第214章 给你幸福
官道仕途 可爱大贱男 夜微凉:美人千面暗香袭 萌妻不乖:大叔撩上瘾 重生日日与君好 寡情暴君:冷妃尚妖娆 无双 痴情王爷杀手妃 历代赋评注·唐五代卷 我想成为你的男人
第214章 给你幸福
南宫羽轩走得并不快,一袭白衣飘然出法,惹得众宫女频频回顾。
李承钰在终于在宫门口追上了他。
“大哥,等等我。”他追得有些气急,气息很是不匀。
羽轩回身看他,眼里有疑惑还有些担心。李承钰内心感动,他们如此对他,他却还在担心母妃。
“母妃没事,您不用担心。大哥,我陪您走走吧!”他其实不是很善言辞,追出来,也只是一个直觉。他觉得他们欠他的,他必须给他一个说法。
“大哥若要怨,便怨我吧!”他用有些老成的语气说。
羽轩失笑,侧着看着他。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孩子,少了些平常孩子的稚气,多了些这个年龄孩子不该有的沉稳。
“你还是个孩子。”羽轩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李承钰的心突的一跳,以为羽轩会有些什么愤懑不甘心的话说出来。
“没有必要那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你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小肩膀去扛。”羽轩突然笑了,手拍拍他的肩膀,风华绝代,让身为男子的李承钰也不由晃神。
“大哥……”他羞红了脸,原来羽轩要跟他说得竟是这样的一件事。
“承钰,”南宫羽轩叫着他的名字,这孩子是他弟弟呢?弟弟,多奇妙的一个称呼。他有很多兄弟,逍遥楼的每个人都可以算是他的兄弟。不过,他们却只敢把他当作主人。可是眼前这个,却是他货真价实的弟弟。“好好照顾母亲,别再让她伤心了。”
说这话时,他也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放心吧,大哥,我会的。”李承钰的眼睛通红,有些哽咽地说道。
“好了,我走了,后会有期。”
刚出得宫门,便有几人黑衣人牵着他的马等在皇宫外。逸雪看到主人,撒开蹄子奔到他面前。他轻轻一跃,便上得马背,身体轻盈,姿态曼妙。
一抖缰绳,马儿便飞快地奔跑起来,瞬间便把李承钰抛在了身后。
出到城门,羽轩勒住缰绳,回头对身后的一行随从说:“你们回颖州总楼,由雷代楼主之职。这块玉佩,由雷保管
,四大堂主,听从雷的号令。”
“少主。”众人皆不愿地叫他,特别是雷,眼睛里有着很复杂的情绪。
“执行命令。”羽轩沉声吩咐道。
“少主,让我们陪您上青山吧!”雷说。
“不行,你必须带领众兄弟回颖州总楼。记住,善待楼里众兄弟……”略停了停,他又说,“等我回来。”
众人虽不愿意,但是逍遥楼向来把服从指令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一人一骑,羽轩向青山进发。途中他再一次拿了羽汐之前写给他的那封住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结尾,那极小的落款上,嘉和绝笔,竟是嘉和绝笔。
她不但从未恨过他,最后一刻自称嘉和,那是唯一属于他的嘉和啊!他的心很痛很痛,痛得都无法呼吸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看到这个,为什么会把这落款给遗露不看?绝笔,绝笔,她早就告诉自己,她要离开这个世界。
扬动马鞭,他只求马儿跑得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嘉和,要死,我南宫羽轩陪你一块死。要忘,我便看着你忘了,然后守着你,给你幸福。
羽汐已经无法自己攀着这些嶙峋的怪石走青山的石阶了,李承嗣为她安排了软轿。
她坐在轿子里,身边跟着李承嗣。李承嗣的手甚至一直握着她的手,他想能她力量。
“李承嗣,我要睡一会儿,等到了,你再叫醒我吧!”羽汐眸光中满是倦怠,把自己的手从李承嗣的手心里抽了回来。
李承嗣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掌,有些失落。可看到羽汐实在倦怠的眼神,他便作罢。比起自己内心那一点点小小失落来,他更害怕她劳累了。
“好。”他嘴角含着温柔地笑,看着她。
上午的阳光很好,美好的让人沉醉。羽汐晒着这不会很热的阳光,很快便沉进了梦乡。
李承嗣看着她,久久都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眼睛。
上得山来,已经是巳时。逸天法师正在山门口迎接他们。
“阿弥陀佛,殿下,贫僧已经等你很久了。”逸天法师双手合什,唱着佛号,胸前挂着那串硕大的佛珠。
“阿
弥陀佛,有劳法师了。”李承嗣也双手合什,一副虔诚信徒的架势。
羽汐才刚刚被人唤醒,此刻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觉得有一双大手,把她从软轿上扶起来,又把她轻轻一抱,打横着抱起来要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想要下来,便说道。
“别动,让我抱你上去吧!”
九十九级台阶,一个人走起来都费力,可是现在李承嗣却执意要抱着她。
羽汐笑了起来,说:“一会儿可别嫌我重。”
李承嗣抱着她掂了掂,说:“就你这重量,怎么也不会有人嫌重的。”
他抱着她,简直就像没有抱着任何人一样,轻轻松松地蹋在那些台阶上。很快,他们便登上了玄天寺主殿。
“两位施主,先稍事休息,贫僧这就去吩咐上斋食。”
很快,几盘斋饭就端了上来。羽汐也不多话,提起筷子便吃。可惜因为身体实在是太差,没吃几口,她便吃不下去了。
“再多吃两口,可好?”李承嗣想哄着她多吃一点。
她摇摇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李承嗣也搁了筷子。
逸天法师这时候,从厨房的方向向他们所在的院子走来。后面跟着两个小沙弥,手里都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汤药。
“两位施主,先把这药喝了,等下我们便到后山去。”
羽汐又二话没说,端起药来“咕咕”几口,便把药又喝了个干净。
“你慢点!”李承嗣着急地站起来,生怕羽汐呛着。
羽汐一鼓作气喝完,把空碗倒转过来,吐着舌头对李承嗣说:“真苦,我再也不想吃药了。”
李承嗣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把残余在她嘴角的药渍擦干净。
“殿下,午时快到了,我们该出发了。”门外传来陈少知的声音。
李承嗣皱眉,略略地不高兴。
“走吧!殿下。”羽汐拉了拉他的衣袖,也催促道。
李承嗣眉头皱得更紧,一把端过桌上的药,像灌酒般,把它一气喝了下去。
这药确实苦,苦得他的心都有些承受不住,绞痛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