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92章 真相残忍

第192章 真相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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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真相残忍

花开花谢,春去秋来,前尘往事随云烟,只留一地独白。

“汐儿,若能回到从前,真好。”李承昊的眸子淡若秋水,沉静若白菊。指尖拈着一把刻刀,在雕像的脸,淡定从容的随意挥洒。

“可惜,我们都回不去了。”羽汐独坐一隅,静静地看着他。曾几何时,她也如此静静地看他手起刀落,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动物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每每纵情跳跃,欢唱不己。那时候,她纯净无暇,他亦恬淡如兰。可惜,那样的时光,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汐儿,别恨羽轩。他并没有伤害你,一切的错,都是因我而起。”

羽汐平静地看着他,静等他的下文。

“你知道我的母亲吗?”

“兰妃娘娘,听人说过。”

“那你一定知道,承嗣六岁时发生的事情了?”李承昊波澜不兴的眼眸,终于泛起些不平静的涟漪,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凝视着远方,似乎陷入辽远的回忆。

李承嗣六岁那年,大风皇宫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些事,外人自然是不会知晓的,羽汐也是昨天才刚刚从李承涵处听得一二,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却无从辨别。

那一年,李承嗣吃了兰妃娘娘亲酿的桂花羹,差点死去。皇后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与兰妃结仇。

“那年我七岁,亲眼看着娘亲洗手做羹,她把羹汤分作两碗,我一碗,承嗣一碗。承嗣自小就喜欢娘亲,也爱跟我玩,那时候,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很好。比起后来我与承钰的感情还要好。我们俩你一口我一口地把各自碗里的桂花羹吃完,吃得都很心满意足。娘亲的手艺在宫里是公认的好,父皇也特别爱吃娘亲亲手做得饭菜。吃完后,我们俩便高高兴兴地在院子里玩。可是不一会儿,承嗣就开始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李承昊仿佛又回到了那时的场景,满脸痛苦胶着,仿若他还亲眼看着李承嗣在他面前痛得翻滚的情状,“嬷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去请御医,若不是当时宫里刚好有一位精通解毒之术的御医,承嗣怕就真的死了。”

羽汐看着他脸上的痛苦,一张温润的脸上带着诉之不尽的悲哀。她知道,七岁的他,定是无助哀伤,又惊又怕的。

“娘亲那一天,几乎一下子就老了十岁。她是喜欢承嗣的,那时候的承嗣多贴心啊,他比我更会逗娘亲笑

,他比我更会在娘亲面前撒娇,他比我更会讨娘亲的欢喜。可是,他差点在娘亲面前死去。皇后娘娘带人来兴师问罪,差点当场就要娘亲偿命。前朝更是有人进言,娘亲妒忌失德,应该移居冷宫。父皇终究不忍,让母亲依旧住进了这明月殿,却再也未踏足明月殿一步。”

叙述到这里,李承昊眸子里的哀伤愈加明显,羽汐知道,那是因为他要述说到兰妃身死那一段了。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似乎特别大,明月殿里特别冷。内务府看到我们失势,自然克制着明月殿的一切开支,宫人们连一件新的冬衣都没有,炭火更是给我们最次的。他们后来告诉我,这一次都是皇后娘娘暗中吩咐的,她要为她儿子报仇。腊月初八那一日,我立在门外等娘亲早起。娘亲一直有早起的习惯,可是那一天,日头已经高升了,她却迟迟没有起来。我便立在门外等着,想等她醒了,和她一起喝腊八粥。”

李承昊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羽汐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男孩,立在冰雪冻结着的屋檐下,穿着不甚厚实的衣服,外披的狐裘已经很破旧了,北风吹来,他颤巍巍地,却不曾移动半步。

那是一个怎样孤单的身影啊,白茫茫地天地里,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黑点。

“直到嬷嬷来,把我拉开,我也再未看见娘亲一眼。他们告诉我说,她死不瞑目。直到棺板钉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

李承昊的手捂上脸,泪水便渗出他的指逢,湿润了他的手掌。

羽汐站起来,身体前倾,伸着手,想要去拍拍他的肩膀。此刻,那个淡然若兰,清雅独立的男子是那么的孤寂,凄凉。她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地不合时宜。

两人便这样僵持着不动良久。

“承嗣从那时起,便再也没有笑过。外界都说,经过了那场生死劫,太子殿下性情大变,善猜忌,性冷酷,手腕毒且硬。父皇便是因此而不喜他的。”李承昊等自己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后,便又淡淡地接着说道。

羽汐站着,拿起已经被李承昊修改过的雕像。那像中的女子,眉眼依旧,但是却多一份成熟女人的妩*媚,眉间还多了抹似有若无的轻愁。

她不快乐,锦衣玉食,位尊人贵,她还是不快乐。

“也许,他只是明白了他要什么。他是太子,未来的

帝王,若还是那样的好脾气,他怎么可以成为千古一帝。自古能够留名青史,被人歌颂赞扬的帝王,哪个不是建立过不朽的功勋的。开疆拓土,文治武功,创一派繁荣盛世。这样的帝王不但要有过人的谋略,更需要铁血的手腕。宅心仁厚,心存妇人之仁的人,怎么可以成为一代伟大的帝王。”

羽汐心绪宁静,说出的话,就像汩汩的泉水,不慷慨,不激昂,但是委婉清悦地流淌着。

“……”李承昊怔忡了许久,最后化作淡然一笑。既然前尘往事已化云烟,他也没有必要去追究了。

“你母亲死了,皇后也死了。一比一,扯平了。”羽汐竟然淡笑一声,说出了这么一句略带俏皮的话。

“是啊,都死了,过去的一切便不再重要了。当年的是非恩怨,我们这些当事人都已经说不清楚了。真相到底如何,再也无从考证。我逼羽轩下毒,毒死了周皇后,娘亲中了剧毒,死于皇后之手,该是两清了。”

“你们怎么确定,兰妃娘娘是死于皇后之手的?”羽汐还是略有疑问。

“娘亲当晚使用得炭火是姨母匀给娘亲的上等沉香木炭,毒便是下在那木炭上的。而那炭,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姨母的,姨母未用,转赠给母亲。”

“静妃娘娘。”

“是。静妃与娘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娘亲嫡出,静妃庶出,所以当时娘亲为妃,静妃娘娘还是昭仪。”

羽汐只觉得后背“嗖嗖”的发凉,她不敢再问李承昊,当年他们吃桂花羹的碗,是不是同一种碗。

李承昊却“怦”地一声坐在石椅上。

“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从未想过。我和承嗣明明吃得都是娘亲亲手做得桂花羹,为什么承嗣中毒,我却没有事?我小时候有疾,后来幸得师傅诊治,那药才好。宫中御医说那病极易传染,我便有自己专门的餐具,从不与人的混淆。那日,承嗣固执,说要与我同甘共苦,我既得那怪病,他便也要得。非把我的那碗抢过去吃。原来,原来,那人不是想要他死,是想要我想。”

居然是静妃,此事前后一贯通,答案呼之欲出。

“兰妃娘娘自然是知道,那毒是为谁所下了。可是为什么,她却宁愿被人误会,宁愿独自一人居在这清冷的明月殿也什么都不说呢?”

羽汐和李承昊都有同样的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