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阿俏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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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阿俏受伤
羽汐觉得自己跟李承涵说不通,李承涵却又觉得羽汐有些小题大作。她不就是希望自己对卢怜心好一些吗,自己对她好便是。至于其它的,李承涵觉得自己也无能为力。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羽汐是希望他能够多爱一点怜心,可是爱这个字真是很难说的,不是你想怎样便能怎样的,这世上最难控制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一颗心吧!
回到幽竹苑,羽汐觉得有些胸闷,那是被李承涵那颗木头脑袋给气的。他既然已经娶了怜心,就应该把怜心放在心里。她不要求他把怜心放在心尖尖上,可是最起码,他的心里应该有她吧!看着李承涵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她就知道,他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怜心。可怜的怜心啊,她的心里还一心一意装着李承涵呢!
“主子,别生气了。”绿竹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上。
“谁说我生气了?”羽汐堵气地反问,心里头不痛快,总想发泄出来。
“呵呵……”绿竹轻笑起来。有时候,她总觉得羽汐就是一个孩子,那一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一目了然。既然是个孩子,就总会有不讲理的时候,所以,绿竹只管抿着嘴笑,并不反驳她。
“我有那么明显吗?”羽汐倒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这也是她的一大特点,明知道自己错了,便不会撑太久,很快便露了原形。
“也不是很明显,就有那么一点点。”绿竹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真的只是一小点。
“我真不明白,女人于男人而言,到底算是什么?”到底还是忍不住发脾气,羽汐低吼起来。她当然不是指望着绿竹能够给她一个答案,她只是心里头不满意,想要说出来而已。“他既然娶了怜心就有责任对她好,可是你看他那副样子,哪里有半点把怜心放在心里。绿竹你告诉我,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绿竹自然知道羽汐心里头的那点不痛快并不是仅仅因为李承涵,还因为羽汐心里头的那个男人。他一声不响地去了沿海,提着脑袋与东洋鬼子搏斗,羽汐心里头是很担心的,可是又不能说出来,甚至不能高明正大的去问问情况,心里的那份牵挂自是不言而喻。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不满的,何止一次地跟阿俏嘀咕过:“即便不能够写一个明信报个健康,送个暗信总是可以的吧?总要让主子知道,他很好,没出什么事吧?”
一个月了,杳无音讯,对羽汐来说真得是一个煎熬。以前,不管南宫羽轩走到哪里,隔上一两天,她总是能够收到他的飞鸽传书,哪怕上面只有一两个字,看到他熟悉的俊逸字迹,她的心里便安安定下有了着落。可是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他还是没有消息传来。更让羽汐难捱的是,她还不能去打探他的消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夜深了,羽汐在灯下看书,书是阿俏偷偷摸摸从宫外搜罗来的志异小说。绿竹在廊檐下的过道已经来来回回走了无数次了,搓着手,不时张望着,有些还低咒几声跺跺脚。羽汐坐着没有动,头都不曾抬一下,心里头其实也
忐忑不安,时不时坚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今天,安姑姑已经不止一次来问阿俏在哪里了,羽汐只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她。可是,直到此时,阿俏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李承嗣发现了什么?一个东宫正妃娘娘准备逃跑,这件事,应该是能够引起整个大风朝的轰动吧?
“咚”一声,墙边传来一声轻响。
“谁?”绿竹压低声音问。她害怕惊动外面巡逻的士兵。
“我。”回答她的声音也压抑着,但绿竹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是阿俏的声音。
她连忙奔过去,扶起阿俏,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暗夜里,她看不清楚阿俏到底怎么样了,但是阿俏的功夫她是知道的。平时进出东宫都能够做到来无影去无踪,此番却弄出声响,自然是受了伤。
“不要紧,你赶紧扶我回去吧!”阿俏喘着粗气说道。
绿竹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搀扶起阿俏来。羽汐在外面听到了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很快便又安定下来。阿俏还未进屋,她便已经站了起来,熟稔地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药物。
“绿竹别进来了,扶她去卧房。”声音也压得极低的,不敢惊动任何人。
“是。”绿竹自然心中也惶惑,但是听到羽汐轻轻的清亮的声音,心里也便安定下来了。
阿俏被绿竹搀扶着躺在了**。
“你去打水,我来帮她换衣服,要快。”羽汐利落的吩咐。
“嗯。”绿竹看到阿俏腰侧那一片殷红,忍着眼里的酸涩,匆匆地离去了。
“是谁?”羽汐一边迅捷地给她脱衣,一边问道。
“东宫的。”扯到伤口的时候,阿俏闷哼了一声。
“有没有认出你来?”羽汐手上并没有停滞,继续问道。
“他们应该不能确定。我是去找包打听的时候,被他们盯上的。我把他们引到了郊外,全杀了。不过,不能排除他们已经把消息放出去的可能。”
阿俏身手不弱,跟她的人应该不少于四五个人,才能够把她打伤。四五条人命就这样没了,羽汐的手不由得滞了滞。
“小姐怪我。”阿俏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垂下了眼眸。
“没有。”羽汐很快便敛了自己难过的情绪,“你不杀他们,倒霉的便是我们了。阿俏,我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这个道理还是懂得的。”
“小姐别怪我,若我们还想从东宫出去,杀戮在所难免,我答应小姐,能够不伤人命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大开杀戒。”
“嗯,这样便好。”羽汐能够指责阿俏什么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周皇后便是间接地死在自己手上的,她有什么权利去指责阿俏滥杀无辜。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世上又有谁是真的无辜呢?特别是在这个宫庭里,谁的手上,不是沾着鲜血的。
绿竹原本是很胆小的,
可是此刻却变得坚强起来。她摸索着在井里打上了水,并把它们倒进了桶里。满满一桶水,她一口气地拎回了卧房,居然一滴都没有洒,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出来。
“主子,我们动作应该快点,刚才我看到了大厅方向似乎点起了很多的火把。”她镇定地用勺子把水舀在脸盆上,迅速地拧了一块帕子给羽汐。
羽汐自然知道他们会很快地搜到东宫来,手里稳稳地接过湿帕子给阿俏清洗。
“小姐,若是他们搜到幽竹苑,你便和绿竹说什么都不知道,此事我一人一力承担。”
“你一人承担?”羽汐冷笑,手上的动作却仍然流畅,擦拭,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很快便完成了,“你怎么承担?别忘了你是我的陪嫁丫环,你所做的一切便都代表我。”
“可是……”阿俏还要说什么,却被羽汐上药时突然加重的手法,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也别说了。”羽汐接过绿竹递过来的纱布替阿俏包扎好,打上结,并示意绿竹把水弄出去。
“能倒多远倒多远,最好倒到灌木丛下去。快去快回,别让人发现了。”绿竹出去之前,羽汐这样吩咐道。
“主子,放心,明白的。”绿竹点了点头,很镇定。事到临头,不镇定是不行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看着羽汐,她觉得一切事情都应该不会更糟。
“你看,绿竹做得比你好。”羽汐激赏地看了绿竹一眼,对阿俏说道。
“是。”阿俏有些惭愧,自己只想着不要拖累她们,却不曾想,如果她出事了,就是对羽汐和绿竹的一种拖累。
“你记住,你今天发烧了,在**躺了一天。”羽汐沉着声音吩咐道。她今天就是这么跟安姑姑说的,安姑姑要进来看阿俏,被她挡了。绿竹当时在场,知道该怎么应付,羽汐只需要交代阿俏便好。
“知道了。”阿俏点头,她很疲累,神经绷了一整天,又给那么多人打斗过。受伤后还要躲避跟踪,最后回到东宫,她确实很累。
“你好好睡一觉吧!”羽汐点起了一支安神的香说道。
“小姐……”阿俏开口,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打听到的消息她也应该告诉羽汐。
羽汐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制止道:“现在什么也别说,一切等事情安定下来再说吧!”
羽汐承认自己是害怕听到任何消息,不管是什么消息她现在都不想听。她还要留到精力来与李承嗣周旋。若他们追踪到人逃到了东宫,自然会查到幽竹苑来。可幽竹苑住着她这个太子妃,别人是没那个胆子来搜的,李承嗣自然只好亲自上门了。
羽汐觉得自己有时候其实非常脆弱,她不知道当自己听到关于他的一些不好的消息,哪怕是一点点不好的消息时,是不是就会崩溃,她没有试过,自然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心心念念只想着他的。若真有不好的消息,她怎么会有那个精神与李承嗣斗智斗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