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无聊的抄书生活
强人 校园护花高手 落雪时节 嗜血狼君:皇上,人家不是女奴 总裁的三嫁逃妻 恶魔宝宝:误惹花心总裁 极品皇妃 终极主宰 特工系列:暴君的间谍肥后 王晋康中短篇科幻小说
第135章 无聊的抄书生活
《金刚经》就摆在羽汐的面前,又青枣制作的特殊木架子支着。羽汐只要用眼睛平视过去,便能清楚地看到书页上的字。青枣还真是聪明,如果能够让他去学木匠,他一定能够成为手最巧的木匠,定能够做出这世间最奇巧的木工来。羽汐胡思乱想着,她的心思可以花在很多的地方,唯独不能放在抄书上。
“哎呀,小姐,墨滴出来了。”阿俏一声惊呼,她正坐在窗前绣花,时不时便要看顾着羽汐有没有抄错,有没有弄脏纸张。要知道这可以给皇后祈福用的,不能出一点纰漏。
看着抄好的大半张纸,又被毁了,羽汐泄气地丢了笔。
“烦死了,烦死了。”她一边拼命地晃动着脑袋,一边用双手去抓挠自己的头。很快,一头打理的很好的秀发,就这成了一头鸡窝。
绿竹端着稀粥进来,便看到了羽汐这般疯婆子一样的形象。惊得用手去捂自己的嘴。
“呀,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头上长虱子了。”
“别逗了,绿竹,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羽汐弃了自己的头发,蔫蔫地坐在椅子上。
绿竹搁下碗,拿起汤匙搅抖凉了,便递给羽汐。羽汐接过,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
阿俏放下手上的绣绷,踱到书桌前。拿过纸笔,说道:“还是我来吧!照小姐这样抄一张丢一张,什么时候才能够抄完啊!”
“不行。”羽汐伸出一只手,指着桌上的纸笔说,“芸姑姑那只老狐狸早就知道你代我抄书的事。若此次再被她抓到把柄,就不但我遭殃了,八成你也会被连累。为皇后祈福这件事,是可大可小的。若皇后到时候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些有心之人难免会抓住这件事置我于死地。为了东宫,为了我们,我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别人来抓我的小辫子。”
“那怎么办呀?主子难道能够静下心来抄书?”绿竹睁大眼睛看着羽汐说,小脸上可是写满了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若是你们哪个能够在院子里吹箫给我听,也许就有可能。”羽汐只喝了小半碗粥,便丢了碗,拿着支笔发呆。以前,每次当她心浮气躁的时候,南宫羽轩便会吹一段箫给她听。在他的箫声里,她的心自然能够慢慢地沉静下来,最终变得宁静非常。
“我们幽竹苑倒是有几个人会吹箫,可吹得实在是……”绿竹说不下去了,那几个所谓的会吹箫的人,也仅是能把箫吹响而已,勉强地吹出几去曲子,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也就是鬼神都能够吓走的那一种。
“唉,真是烦恼啊!”羽汐也搔搔头发说。
“一百遍啊!这不是要主子的命吗?”绿竹开始埋怨了。是哪个缺德的,要自家主子抄那《金刚经》一百遍的,这不是纯粹找事,故意找茬吗?她此时真想恨恨地咒骂那出馊主意之人。那咒骂之话还未出口,便记起这馊主意是皇帝陛下出的,只好捂住嘴什么也不说。要知道她这骂皇帝的话若是飘出幽竹苑去,可会毁了这一院子的人啊!
“东宫其他几位主子都在干什么呀?”羽汐问。
“周良娣宫里的每日里都不出门,饭食都叫厨房送进去。听说是发动全宫的人都抄《金刚经》。”
“这更是要那些宫女太监的命,他们大部分大字都不识几个,毛笔怎么拿都不知道,叫他们如此抄啊!”羽汐感慨,周媚儿还真是诚心啊。只是她这心诚不要紧,可害苦那满宫子的奴仆。
“听说还好,良娣只是叫他们虔心实意地抄,多少倒是不拘的。”绿竹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详细地告诉给羽汐。
“其他各院的呢?”
“还好,都相安无事着。皇后娘娘这一病,殿下忙了不少。每日里除了晨昏定省,小心侍候,都在御书房帮忙处理公务。听说这阵子,朝庭又有得忙了。这殿下一忙,各院的主子们到省心了,因为殿下哪个院子也不去,就争风吃醋不起来了。”
“唉,你看。男人还是不要娶那么多老婆的好。老婆娶多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是省油的灯,让你不省心的。这样,不但身累,
心也累啊!”羽汐颇有哲理般的总结道。
“主子是那省油的灯,可殿下未必高兴。”绿竹一不小心实话实说了。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羽汐咬着牙根,狠狠地说道。
“没……,没什么。”绿竹连连摆手,指着桌上的碗转移话题,“主子,您就是吃饱了吗?要不您再吃点。若您不想吃了,奴婢便把这些东西撤下去了。”也不点羽汐摇头点头的,蹿过去把那粥碗端到手里,便一阵烟似的溜走了。
“那丫头越来越放肆了。”阿俏不满地说道。
羽汐却笑了:“越来越恢复本性了,这样好,这样的话,在这死气沉沉地宫里,才不会闷。现在外面到底有些个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羽汐就着阿俏端过来的水净了手,又拿一方丝帕擦干,才问道。
“小姐记得我们去颖州前,朝庭派出去镇守沿海的事情吗?”
“嗯,当然记得,怎么啦?”
“领兵的是太子党,兵部侍郎修庆。”
“嗯,我记得那个人。”
“现在,他死了。”
“啊。”羽汐很吃惊,修庆那人她只隐约见过一面,高高大大,挺壮实的,一看便知是领兵打仗之人。
“被人刺杀而死。”
“原因。”
“太子殿下正在派人彻查。”
“跟逍遥楼有关吗?”羽汐关心地问道。
“应该没有。若有,太子殿下早就动手了。自从修庆死后,逍遥楼派出的那支灵活的小分队,现在就成了抵御东洋红毛鬼子的最好的利器。他们神出鬼没,杀敌于无形,令红毛鬼子们闻声丧胆,声威更是在朝庭之上。现在沿海的百姓,说起逍遥楼,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
“如此,朝庭怕是更把逍遥楼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吧!”羽汐呼一口气,担忧地说道。
“不,恰恰相反。听闻太子殿下正在拟奏章,想要向陛下建议招安逍遥楼。”阿俏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地说道。
“李承嗣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依奴婢看,很简单,收买人心,为己所用。”
“嗯,阿俏你说得对。现在李承嗣的力量看似与李承昊不相上下,其实不然。他最倚重的外戚正被大风帝压制着。手下真正能够调度的人,却不有几个。原来娶我,是为了平衡各方力量。殊不知,我只是一棵废子,没有利用价值。或者有利用价值,但现在于他却无用了。更让他意外的是,我不但不能成为有价值的棋子,更成了牵制的掣肘。原本以为自己是占了一个便宜的,却没有想到,别人之所以把便宜让给他,是因为也想趁机占他的便宜。不知,现在他们到底谁占了这便宜。”
“庄主和陈少知都一直在青山附近转悠,大概是谁也没有得手。”
“那宝藏真存在吗?”羽汐觉得这个传闻也许就是一个圈套,并没有什么宝藏,便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秘笈。
“不知道。大概大家都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所以啊,这就是李承嗣现在头疼的地方。那个东西大家都盯着,朝庭中的局势于他又不利。李承昊得了南宫傲这个帮手,便等于得到了整个武林。陈少知虽然功夫厉害,必竟早年间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大好,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看上他的。相反,要是南宫傲登高一呼,那些个自以为清高的人,怕是会蜂拥而来。如此一比,李承昊的胜算怕是要比李承嗣大些。”
“小姐会在乎这些吗?”
“不在乎。”
“……”阿俏无话,既然不在乎,也不知道她那个大小姐问个什么劲。
“你说逍遥楼的人,会被李承嗣收买吗?”说不关心,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关心的,羽汐忍不住还是问了阿俏这个问题,江湖上的事,阿俏知道的,一定比自己清楚地多。
“有可能。”
“为什么?”羽汐哑然,不过很快便明白了阿俏的意思。
逍遥楼主,定是羽轩无疑。虽然他自称少主,但是他们除了羽轩这个主子,怕
不是不会认别人为主子了。若羽轩是主子,那么逍遥楼最终的归宿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南宫羽汐想要他们帮谁,他们便帮谁。
“阿俏,你知道的实在比我多。你就不怕被别人杀了灭口吗?”
“阿俏只是照顾小子的一个小小婢女。”阿俏低下头,谦恭地说。
“切。李承昊一定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不听他的话。”
“我没有不清大皇子的话,我只是按他的要求,好好照顾小姐而已。”
“是他叫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吗?”
“对,他要我好好照顾小姐。我发过誓,小姐活我便活,小姐若死,我阿俏紧跟其后。”
羽汐知道阿俏肯定是当着李承昊的面发过如此 重誓的。
“为什么呀?”
“我欠大皇子一命,大皇子要我用自己的命保小姐的命。”
“这些话,是他说得吗?”羽汐的心时有沉重,原本以为他对自己只是逢场时的一出戏,却没有想到,原来,他也是交出过心的。可是,现在她的心已经在不在他的身上了。
“是。”
烦闷的羽汐认为自己是一定不能够完成一百遍《金刚经》,不过还好,自从她传出想要听箫的话后。晚上总会有三四个时辰的箫声在幽竹院的附近响起,风雨无阻,日日如此。
皇后的病已经拖了近半个月了,御医束手无策,大风帝已经发下皇榜,若有能治好皇后病者,一定加官进爵。
如此,又有不少民间的所谓“神医”进入皇宫。只可惜,还是不见半分起色。
宫人和朝中大臣开始纷纷猜测,仪琳公主挑选的准驸马爷不是“药王”百里溪的弟子吗,为何不让他试试呢?
这样的言语猜测自然是传不进羽轩耳里的,他像是一个没有心没有耳朵没有眼睛的冰雕人般,每日不过问任何事情,只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房中,做自己的事情。至于他做了什么,别人是无从知道的。当然,他也会出去,便是每日晚后过去,拿着他的碧玉箫。侍候他的宫人都知道,他是去东宫吹箫的。每日坐在离东宫远远地一棵大树上,一袭白衣,不管刮风下雨,端坐在树梢上,一动不动地吹上两三个时辰。
他的行为有些古怪,他的做法让人揣度。可仪琳公主忙着照顾皇后没有时间过问,宫人们自然是不敢问的。撇开身份地位不谈,就南宫羽轩身上的那股冰冷气质,就让他们望而却步。
因为有了这让人沉心静气地箫声,羽汐抄得很顺当。终于在八月最后的一个日子里,把一百遍《金刚经》抄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拿起桌边的一碟子桂花糕递给阿俏。
“去把这个送给少庄主吧!算是对他半月来的吹箫的答谢。”
“小姐。”阿俏有些窘迫,辛苦半月,就给这么点桂花糕,会不会有些太说不过去。
“怎么?这可是云水姐姐特意为我做的,难道会差吗?”
云水阁的糕点自然是不会差的,只是抵一个江湖第一公子的半月箫声,那就太……。
“奴婢这就去。”阿俏心里虽然有异议,嘴里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端起碟子,便往羽轩栖身的地方飞去。
远远地便看见黑夜里,有个穿着单薄的女子,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立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南宫羽轩。
“轩哥哥,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单薄,在冷风中有股哀伤的味道,“为了你,我可以背叛母后。可是,为什么,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啪”阿俏手里的碟子摔在了地上。
“谁?”南宫羽轩的白衣在漆黑的夜里,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阿俏顾不得去拾地上的碟子,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暗夜里。
等南宫羽轩找到她藏身的地方后,只看到了满地的桂花糕,他的手足冰凉,刚才仪琳的话,她大概是全部听到了。他有些恼恨地回身去看仪琳,却发现她的眼里,流露出幽幽地哀凄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