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公主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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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公主心事
轿夫没命似的奔走了一阵,都累得气喘如牛。粗重地呼吸声,终于成功地引起了羽汐的注意。看到那些在夏日里满头大汗的轿夫们,羽汐心生罪恶。自己的一己私心,竟然让这些无辜的人平白受累。
“停下,停下。”羽汐便又急急地喊。
轿夫们虽然依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听话的脚步慢下来,稳当地把轿子落下。
管事的急急忙忙地奔上前,讨好地问道:“娘娘,您有何吩咐?”
“轿夫们都累了,让他们歇会儿吧!”
“谢谢娘娘体恤,奴才这就叫他们找处荫凉的地方歇脚。”管事听到太子妃如此吩咐,自是不敢多话。呼喝着轿夫们找妥一处荫凉处便歇了下来。
羽汐坐在轿子里,便掀开帘子让四处瞧瞧。只见他们的在的地方正是颖河边上,四处绿柳如阴,凉风习习,有不少凉茶铺子便设在此处招徕顾客。那些轿夫此时正聚在一处席地坐着,嘴里似乎还在喘着粗气,有一两个更是干涩地只舔嘴角。羽汐想着应该叫他们去喝一碗凉茶,摸摸身上,却发现分文未带。正想着是不是找管事的打个商量,借得银两请大家喝,却见远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正慢悠悠地溜来,心里便有些高兴,这付钱的主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羽汐掀帘便下了轿。
“娘娘。”那管事的一惊,脱口便叫道。
羽汐瞪他一眼:“叫主子。”
“是是是。”那管事的知道自己情急,说错了话,连连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罢罢罢,我又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你这是干什么?”
“是,奴才知错。”
“错错错,你有什么错啊!你就认。”羽汐最看得这种奴颜后卑膝,便训斥道。
那管事的真是有些懵了,侍候的主子不少,可是这么捉摸不透的,还真是第一次碰到。于是不敢说话,怕自己多说多错。
“那边那个骑马的可是三皇子?”羽汐也不为难他,指着远处那个马背上的人明知故问。
那管事的抬头去看,才看清楚果然是李承涵。
“是涵王爷。”
“你去把他叫过来。”
“是。”管事的领命,屁颠颠地向他跑去。
听了管事的话,李承涵顺着他的手指看来,果然看见羽汐倚着一棵柳树站立。听着一身白衣的平常衣裳,不华美,只觉得如一株出水的素莲。纤纤细细地,弱柳扶风般立着,腰身无肉,足以与那随风而动的柳枝媲美。
打马过来,在闻羽汐三四尺远的地方下了马。
“听他们说嫂子病了,昨天折腾了一宿,今天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告诉我说嫂子未醒,怎么这刻却在这里?”李承涵关切地问道。
“没事了,幸好哥哥医术高明,昨天扎了针,睡了一觉,今天便好了。”羽汐笑着看他,“你身上带了钱吗?”
“怎么,嫂子看上什么好东西没钱买吗?”李承涵看她虽然羸弱却精神不错,揣度着应该没有大碍,便打趣道。
“是,你说借不借吧?”
“多少?”李承涵说完便掏荷包。
“五十两。”
“什么东西,那么贵?”李承涵虽然疑惑,却还是拿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羽汐。
“管事,过来。”羽汐接过银票,招呼管事过来,并不着急回答李承涵的问话。
“主子。”
“给,去给轿夫们寻个馆子喝口水。剩下的,就分下去作赏钱吧!”
管事接过,一看是五十两的,便有些惶恐。
“主子,这太多了
。喝几碗茶水,即便要上几碟小菜,有五两银子,也足够了。这么多,小的们,怎么敢要。”
“叫你拿着便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没听到嫂子说剩下的作赏钱分给大伙吗?”李承涵此时才知道,羽汐大概是体恤这些轿夫们大热的天还要抬着她四处晃,于心不忍,想要作些补偿,便凶巴巴地对那管事这样说道。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那管事几时见过这么大的人物对自己这样发脾气的,便吓得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看到管事那副狼狈的样子,李承涵却恶劣地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明明是好事,你也被人当成坏事干了。”羽汐嗔怪道,没好气地横了李承涵一眼。
李承涵却心情颇好,觉得那五十两花得真是值了。
“我出了钱,还不许我发泄发泄,找找乐子呀!”
“小气,我又不是不还你。我南宫羽汐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
“这可是你说的啊,会还的,可不许撒赖。”李承涵听说这钱还是有去有还的,心情便好了,把马缰随手扔着跟在身后的小厮,跳起身来折了一根柳枝叼在嘴里,样子说不出的随性洒脱。
“糖葫芦嘞,又酸又甜的糖葫芦。”一个扛着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羽汐定定地看着她出神。李承涵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很多很复杂很莫明的情绪,总觉得这糖葫芦似乎跟她有着说不清楚的故事。
“嫂子,我请你吃糖葫芦。”说完,李承涵便“嗖”地一声,向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跃去,一眨眼的工夫,他便回来了,手里多了两串糖葫芦。
“给。”他把其中的一串递给羽汐,另外一串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唔,好酸。”李承涵咬了一口,便吐出来,像丢什么似的,把那串糖葫芦给扔进了颖河里。“不好吃,嫂子,你那串也扔了吧!”
“嗯,是很酸。”羽汐没有扔,而是把那糖葫芦放进嘴里,咬下一颗,慢慢地嚼。这糖葫芦不但酸,还很涩,但是羽汐却一颗一颗慢慢地把它吃得干净。
李承涵望着她,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忧伤在流淌。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忧伤,是因为他在羽汐的眼里也看到了忧伤。
“曾经有一个人,也为我买过糖葫芦。可是,现在他再也不会为我买了。”羽汐的声音有些飘渺,忽远忽近,让李承涵怎么也抓不住。李承涵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恐慌,却不明白这种感受是从何而来的。
“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是不是?”
“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希望,给你买过糖葫芦的人,你都忘不了。”他说道,声音太轻,羽汐恍若未闻。他叹息,说不出是惆怅还是欣慰。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你的嫂子,嫂子。
“嫂子,这里风大,再说你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回去吧!”羽汐再看了一眼,身边那广阔的天地,便迈步向那轿子走去。
轿夫们都已经回来了,看着羽汐的眼神里都有股说不出的感激。羽汐对他们笑笑:“起轿吧,不着急,慢慢回去便是。”
“是,请主子上轿,我们一定把轿子抬得稳稳地。”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多么朴实啊!他们表达对一个人的敬意,便是好好地干好自己的本份工作来。
轿子果然一路稳稳当当地回到行馆,阿俏和绿竹都有些惊慌地在门外东张西望。
“你们两人在这儿干什么?”落轿后,羽汐从轿里出来便看到她们。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想着要去跳颖河了。”阿俏只是暗暗
松了一口气,绿竹却有些夸张地挽着羽汐胳膊道。
看到这一动一静的两个丫头,李承涵笑了起来。
阿俏无动于衷,绿竹却以为李承涵是笑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扯开话题。
“太子殿下和公主正在客厅等主子和三殿下一起用餐呢!”
“是吗?那咱们还是走快点吧,不要让太子殿下等久了。”羽汐扶了绿竹,便向客厅走去,李承涵一路无言,紧随其后。
客厅里,仪琳正眉飞色舞地跟李承嗣说着什么,神气飞扬,更显出了她的朝气。
“那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高兴。”李承涵似乎有受了感染,嘴角含笑地说道。
羽汐淡笑一声,算是回应。她太知道仪琳是为什么而高兴了。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羽汐和李承涵对李承嗣行过礼,仪琳便也不好意思坐着,站了起来,叫了声嫂子。羽汐淡淡地笑着,叫了声“公主”。两人初次见面,便有些微妙地尴尬起来。李承涵的身体觉得有些不自在,拽开仪琳身边的凳子重重地坐了下去。羽汐也走到另一边,身边的绿竹乖巧地替她搬开凳子。
“开饭吧,我饿了。今天跑了一天,累惨了。”李承涵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承嗣说道。这话明明就是说给他听的。
李承嗣却仿若未闻,直接忽视了,李承涵有些哀怨。自己是去替他办事的,好不好?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太没有人性了。
饭菜上来了,羽汐便笑道:“那你多吃一点。”
“当然。”李承涵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三哥怎么会和嫂子一起回来?”仪琳眨巴着眼睛问道,“嫂子身体才刚刚恢复,怎么又会想到外面去?”
“在屋里闷得慌,便想着出去走走。在街上逛了一圈,却发现自己未带分文。刚好碰到三弟在那里,便问他借了五十两。于是,便一起回来了。这话回答,不知公主可满意?”羽汐轻笑,看着仪琳笑着说道,眼睛里边坦坦荡荡。可是明眼的人一听便知,她叫李承涵为三弟,叫她却是公主,亲疏自然一听便见分晓。
“呵呵呵!”仪琳轻笑起来,“仪琳只是可惜,若嫂子早回来半个时辰,便可见着羽轩哥哥了。”她把羽轩哥哥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羽汐。
“哦,原来是哥哥来过了。这有什么可惜的,我想若我要见哥哥,应该随时便能见的吧?太子殿下。”羽汐不看仪琳,却笑眯眯地看着李承嗣。
“这里又不是宫里,你想见自己的亲哥哥,自然随时都可以。”李承嗣很淡然地说道。
“就是啊!”羽汐依然眉开眼笑着,“公主,吃吃这鸳鸯戏水,我哥哥最喜欢吃这道菜了。”
仪琳看着那白汤上面飘着的鱼丸,脸色有些惨白。
“原来公主不喜欢吃这个,无妨,吃吃这红烧鱼头吧!哥哥最喜欢吃这鱼脑,认为它爽滑顺口,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说完,羽汐挟了筷放进自己嘴里,无比享受的样子。
仪琳的脸又白了几分。
李承嗣脸冰冷如昔,依旧面无表情。李承涵低头扒饭,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仪琳心里气得惨烈,为什么南宫羽轩最喜欢吃的东西会是鱼?想想自己,自从七岁那年吃鱼被卡了喉咙以后,最再也没有沾过鱼腥了。心里气愤难平,便狠狠地去瞪羽汐。
羽汐很无辜,似全然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般,依然吃得津津有味。她最爱吃鱼了,于是,南宫羽轩便也爱吃鱼。既然仪琳公主爱南宫羽轩,自然也要喜欢吃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