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羽汐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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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羽汐生病
颖州行馆,李承嗣书房。
这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行馆内灯火通明。
“二哥,你说吧,怎么罚?”李承涵神情沮丧,眼神幽怨,盯着已经梳洗好的羽汐问李承嗣。
“真不够意思,我一路上照顾你吃照顾你睡,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心灵有没有留下什么创伤。反而只关心你自己,一点都不关心关心我,你这个朋友,看来我是白交了。”羽汐啧啧出声,一副鄙视的样子看着李承涵。
李承涵嗷的一声叫了起来:“你看你,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事情。我不够朋友,我怎么不够朋友了?一路上我又没有白吃你的,白睡你的,你不是还从我这里讹走了五千两吗?”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有,不信你问阿俏。”李承涵争辩,站起身来就要去找阿俏对质。
“坐下,你看看你们俩成何体统。”
两人只顾着吃啊睡啊,花了多少银子啊,上面斤斤计较,却没有发现李承嗣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那脸色铁青的不知道有多难看。
“二哥,我错了。”李承涵赶紧低头认错,识时务者为俊者,他一贯是很俊杰的。
“本来就是吗?他一路上花了我不少钱,我现在可是一分都还没有收到。”羽汐却叽叽咕咕地惦记着那五千两,也不知道李承涵说得是真的假的,是不是真给了五千。
“哼,我看你是还没有受到教训,是不是还想到逍遥楼去做做客啊!真不知道是他们对你太客气了,还是看你太没脑子了,才会让你逃出来。”李承嗣生气地骂道。
“不是我没脑子,是他们不够厉害嘛!我水月山庄勇士一出手,就把我给救出来了。”羽汐呵呵地笑道,那样子说有多傻便有多傻。
“这次你能逃出来,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羽汐坚起两根手指,作发誓状。
李承涵笑:“没听说过,这个也能保证的。”
李承嗣瞪他,他闭嘴,可别又殃及了他这只池鱼。
“你回去给我面壁思过一天,再把颖州所有官吏的档案彻查一遍,筛选过滤有无问题的,然后拟一份任用表,详细罗列各人之特长,我好参详安排。”
“不是吧!二哥,这不是我擅长的,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弄得乱七八糟。”
“哼,我不怕你弄不好,我怕你太无聊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敢私自带皇嫂出京,如果父皇知道,看怎么整治你。”
“嫂子不是出来救治颖州百姓的吗?如果没有嫂子带来的那么药物,颖州的疫情怎么可能得到那么好的控制。父皇明辩是非,一定不会降罪的。”李承涵为自己争辩。
“是吗?那保护太子妃不力,致使太子妃被逆贼所擒,险以此要挟本宫,这话该怎么说?”
“这个,这个……”李承涵无话可说,“臣弟先行告退,今晚回去就开始面壁思过。然后尽快把任用名单呈给太子殿下。”
李承涵说完,急急地行了一礼,迅速地退了下去。
“若无事,臣妾也告退了。”羽汐也想赶紧溜。若要她一个对面李承嗣那张冰脸,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受不了,八成是要被冻坏的。
“怎么,这么快就想溜?爱妃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吗?”
“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羽汐抬头看看天,讪笑着说道。
“明天睡醒后给我抄一百遍《女训》,没有抄好,不许出房门。”
“喂,怎么又来这一招,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啊!果真是母子同心,连罚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辙。”羽汐不屈地叫嚣。
“怎么,你被
母后罚过。”李承嗣说道,嘴角居然挂着恶质地笑。
“还不是为了你那柳昭训。”羽汐不满地说道。
“柳儿怎么啦?”李承嗣诧异地问。
“你不知道。”羽汐有些难以置信,“她流产了。母后怒她,事先知情,却不报备于她,要罚她,我替她求情来着。怎么,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羽汐斜眼看他,脸上有些讥讽。
“这段时间我很忙,京中凡不是大事者,一律不许他们奏报。”看到羽汐那似笑非笑地嘲讽表情,李承嗣居然有些恼怒,这倒是跟他平时的处事态度大相径庭。
“这事难道还不能算是大事吗?她是你的妻子,怀了你的孩子,而且已经有三个月之久了,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居然不知情,本来就已经够不称职了。现在她的孩子没了,正需要你的安慰与呵护,你不在身边不能嘘寒问暖便也罢了,可是你居然一个字都不给她回,你说,她能不伤心吗?”羽汐说得气愤,便质问了起来。
“本宫有很多的妻子,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若每一个人出了这么点小事便要劳烦本宫,你说本宫还不会忙死啊?”李承嗣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羽汐气得指着他想要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他是东宫太子,未来的储君,现在已经有了一妃一良娣二良媛一昭训,即便侍妾不算,便有一妻四妾,以后若作了皇帝,还会有更多的嫔妃,皇宫虽然不能真有三千佳丽,却也会美人如云。一个妾室的生死,对他来说还真是无足轻重。当然,若是平常妻妾,李承嗣作出这种态度,羽汐倒也没有这么生气。可是,现在受委屈的是柳昭训啊!李承嗣曾为了她,还差点把自己掐死。“哼,原来在太子爷眼里,我们这些女子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好或不好,太子爷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我明白了,在爷的眼里,怕是除了龙椅,其它都是可有可无的。如此甚好,甚好!”
羽汐冷笑连连,一步一步往后退去。行至门边,拉开门,便冲了出去。
李承嗣看着她的背影,怔了许久,想不通羽汐为何会有如此大反应。
回了自己的房间,羽汐关上房门,倒头便睡。
“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阿俏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羽汐闷闷地回答。
“您几天都未好好吃饭,多少吃一些吧!”
“说了不要便不要,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羽汐生气地说。
“小姐,若阿俏有什么不对,你可以把可以骂,阿俏只想请小姐注意自己的身体。”阿俏跪在地方,很恳切地说。
“说得那么动听,你真的关心吗?”羽汐坐了起来,直视她问道。
阿俏直直地跪着,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会在我身边?谁派你来的?你的主子是谁?我是怎么从柔然皇宫逃出来的?这些问题,你但凡能够回答我一个,我便相信你。”羽汐咄咄逼人地说道。
“……”
“怎么,回答不了吗?这些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敢回答?阿俏,别在我面前装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即便你是忠心的,但也忠得不是我。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是,奴婢告退。”阿俏咬了咬唇,退了下去。
等她一走,羽汐便又颓丧地躺了下去。阿俏是受命于人的,她有自己的苦衷,羽汐实在没有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心里现在正窝着一团莫明的邪火,逼着她非要找一个发泄口不可。虽然她一直觉得李承嗣凉薄,却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如此无情。是不是所有的男子都如他一样,为了所谓的大业,可以置自己心爱的女人于不顾?南宫羽轩会不
会是另外一个李承嗣?
羽汐莫明的烦恼,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钻一个牛角尖,南宫羽轩不是李承嗣,可是她就是担心,她就是难过,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处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漂泊无依,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明白这跟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关系,自己居然是柔然国的嘉和公主,柔然国的最小的公主。柔然亡国的真相是什么?如果真如范增先生故事里描述的那般,那么李承嗣、李承昊,甚至于南宫羽轩都是凶手。范先生的故事里说,柔然帝后为国献身,葬身于火海。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些所有的事情,羽汐一点儿都记不起来。出了锦绣谷,她甚至觉得连南宫羽轩都不真实起来。他们真的在那个美如仙境的地方呆过吗?那些如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的头很痛,像有很多的人,很多的手在撕裂拉扯般。她只好用手去捶打,不停地捶打。
“啪啪”地声音,惊动了守在门外的阿俏和绿竹。
“主子这是怎么了?”绿竹惊惶起来,推了阿俏一把,“走,我们进去看看。”
“你去吧,我不去了。”阿俏立着不动。
“为什么?”绿竹惊问。
“小姐现在不想见到我。”
“你忍主子生气了?”绿竹惊疑地问。
“嗯。”
“啪啪”声又传来了。
“你快进去吧!我怕小姐真有什么不妥。”阿俏催促道。
“好,不管你了,我先进去。”听那声音,绿竹也觉得有些不妥,推开门便奔了进去。
“主子,您怎么啦?”看到羽汐头发零乱,再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头,绿竹急忙跑过去捉住她的手。“主子,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急切地问,发自肺腑的关心。
“出去,出去,我不要你管。”羽汐头疼欲裂,那感觉像是又回到了毒发的那一次。她一边说还一去推绿竹,她错把绿竹当成阿俏了。“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了。”
“主子,您怎么啦?怎么啦?您别吓我啊!阿俏,阿俏,你快进来,主子这是怎么啦?”绿竹从未见过如此厉色的羽汐,吓得哭了起来。
“别叫她,别叫她!”听得绿竹如是说,羽汐才明白此时抓着她的手的是绿竹,而非阿俏,“绿竹,别叫她。”
“是是是。”绿竹手足无措,只要答应。
阿俏脚踏在门槛是,也只好生生地收回。
“疼,我的头很疼,绿竹,我的头疼死了。”羽汐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抓住绿竹的手说着。
绿竹哭了起来,搂着羽汐的头不停地按着。
“主子,这样有没有好点。主子,你忍着点,忍着点。来人啊,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绿竹虽然吓得六神无主,却还知道下意识地叫人去找大夫。
阿俏在门边心里揪着,只是焦急地看着房里发生的一切。此时,听得绿竹这样喊,才如梦初醒般地奔了出去。梨香别院,梨香别院。此时,她的心中只有这么几个字,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南宫羽轩。
院中其他仆人听到绿竹的喊声,都被惊动了。先是一阵忙乱,然后是各自奔忙起来。机灵的人很迅速地反应过来,应该先去禀报李承嗣。颇有些经难验者,便倒来了热水给羽汐热敷,以减缓她的痛楚。可是,任凭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羽汐还是痛得在**打滚。绿竹眼泪汪汪地爬在**抱着羽汐,生怕她忍不住疼痛伤害自己。心里更是恨不得疼的那个是自己,这样主子也可以少受点罪了。
羽汐此时头发尽湿,全身也被冷汗浸透,神情狼狈不堪。一张脸白的血色尽无,惨白如鬼。模样看着,叫所有的人都心酸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