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卖的女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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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卖的女人(十)
木银解救嫂子的行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木银完全可以把此事秉报县政府,让县政府出面,把嫂子解救出去。他也完全可以将此事打电话给张晓芹的男人,让湖北警方派警力来解救嫂子。然而,他不愿做出这种大义灭亲的壮举,他不能这么做,他不愿让这种违法的丑闻暴露于公众,让公众耻笑他的家。他要采取疏导的方法,让矛盾逐渐消融,然后达到解救嫂子的目的。
爹和娘在木银三番五次的劝导下已经开始松动了。他们担心的是那5000元收不回来。张晓芹进门之后,他们又将近用掉了1000元。爹没有多少主见,主都是娘作的,娘咬住6000元不松口。木银也觉得娘的要求不无道理,何况张晓芹早已表态,只要放她回家,6000元一分不少赔偿损失。
现在关键的是哥哥木金了。木金早已知道木银的心思,一个灶里烧火,一张桌上吃饭,咋能不知道呢?他从木银和爹娘鬼鬼祟祟的言论中感觉出来了,他从爹娘两张阴冷的毫无表情的脸上感觉出来了,他还从张晓芹假惺惺的亲昵和爱抚中感觉出来了。木金把这一切深深地埋藏在心灵之中,沉重地压迫着他,使他变得更加沉默了,有时整天整天的不说一句话。娘担心木金憋出病来,常常一个人偷偷地哭,红红的眨巴眼显得更红了,见风就流泪。
木银看到哥哥那种样子心里也如刀割一般,但他不能容忍一个无辜的女子在他的家庭遭受煎熬,她决心要将嫂子和孩子从他家中解救出来。哥哥的病能治好吗?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如果能治好哥哥的病,也许解救工作就找到了突破口。木银便去找嫂子,让嫂子陪哥哥一起去看医生,迅速把哥哥的病治好。
张晓芹有了孩子木金也就有了人质。张晓芹和木金决定进县城去,木金不允许她把孩子带去,张晓芹答应了。木金又提出一个条件,不许张晓芹打电话,如果再打电话他就把她杀了。张晓芹也答应了。张晓芹这次是真心陪木金去看医生的,一个男人没有阳气还成什么男人,简直是太监。难怪木金连一根胡须都没有啁!何况在农村男人是要传宗接代的,木金该有多么痛苦啊。她想陪木金把病治好,自己走了心也舒坦些。
这天他们找到县人民医院性病专科,如今,不论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治疗性病的广告满天飞。走进性病专科,一位大夫向木金询问情况,木金羞答答的说不出口,张晓芹尽了一份做“妻子”的责任,把病情如实道来。大夫听完后就把木金带到一个用三夹板间隔起来的厢房里去了。大约五分钟后他们出来了。大夫对木金也对张晓芹说:“病人睾丸萎缩,小孩子时治就好了,现在难治,不过用移植办法可以治好。”
张晓芹对移植办法不甚理解,便问:“大夫,咋个移植?”
大夫毫不掩饰地说:“移植,就是把另一个人的睾丸移到病人身上,就像肾移植一样。不过这是很难的,年青人谁愿意献出自己的睾丸呢?最好是自己的亲人,成功率最高。”
木金在~旁似懂非懂地听着,好多名词听不懂,如啥叫睾丸?啥叫萎缩?啥叫移植?大夫说完之后,木金问张晓芹:“大夫说些什么?”
张晓芹说:“等会再跟你说。”然后又问大夫:“大夫,药物治疗行吗?”
大夫说:“药物治疗效果不好。”
张晓芹请求说:“大夫,你还是给开些药吧!”
大夫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过他还是给开了一些药。
在回家的路上,张晓芹把大夫的诊断对木金毫无保留地说了,不过张晓芹把“药物治疗效果不好”变成了“药物治疗也可以,不过时间要长些,可能要二、三年,甚至五年。”木金听后脸色陡然变了,变成了青灰色,低着头默默地走路,什么也不说。其实木金早就意识到自己有病,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也不好对人讲而已。木金自从少年转入青年以后,就发现自己与同龄男青年有了许多不同之处,首先是别人嘴上长出了毛茸茸的一层胡子,而他却没有;其次是别人**的那家伙又长又大,而他的却很短很小。从那时候开始,洗澡、游泳、上茅厕,他都有意避开人群。生理上的病态导致心里上的病态,他开始自惭形秽,自
己瞧不起自己,读书读不进,小学未毕业就辍学了。
回到家里,张晓芹把情况如实地向木银说了,木银心里既难过,又高兴。他为哥哥的不幸而难过,又为嫂子的即将解脱而高兴。既然哥哥的**难治了,他还要把嫂子留着干什么呢?他对做好哥哥的说服工作充满了信心。
八月下旬的北方农村已经有了许多的凉意,院子里少了许多纳凉人。木金独自一人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抽着闷烟,由于过量饮酒,脸酱红得像猪肝。木银揪住这个机会提着一把小椅子坐了拢去。哥大他八岁,和哥做疏导工作他还是有些胆怯,不比在爹娘面前他还有些撒娇,爹娘疼晚崽,加上他学习又进步,爹娘格外宠爱他。在哥面前他撒不起娇来,何况哥对他读那么多书花那么多钱本来就有些眼红不服气。
木银递给哥一杯茶,哥没接,他就放在哥面前的地上。接着他就关切地问:“哥,病检查出来了吗?大夫怎么说?”
哥瓮声瓮气甩过去一句:“检查出来了,要治好也不难,你愿帮我吗?”
木银诚恳地说:“哥,只要我能帮你,我一定帮。”
哥硬梆梆地掷过去一句话:“你能帮哥,你舍得你那卵子?”
木银醒悟过来了,但他佯装地说:“卵子怎么了?”
哥哥不以为然地说:“我的卵子萎缩,不中用了,只有移植才能恢复,你舍得吗?
木银问:“怎样移植?”
哥气愤地说:“你一个高中毕业生,移植都不懂,就是把你的移到我身上来,你答应吗?”
木银说:“那能成功吗?”木银是真的不知道这移植能否成功,他在学校读书,一个心眼儿钻进书堆里,他哪能知道呢?
哥说:“别装蒜了,哥要你的也太不讲情义了,可你为什么就见不得我买个老婆,早就想心思把她放走,你存心不良。”
木银说:“哥,你误会了。嫂子是被人贩子骗过来的,她那边有家室,有男人、孩子,你强留她怎么行呢?强扭的瓜不甜,何况她还日夜想跑。”
哥说:“你胡扯蛋,什么强扭的瓜不甜,村里那么多买来的女人不都留下来了,我不管那些。”
木银说:“哥,你真的不行的,这是违法的,别人家是别人家,我们家是我们家,我们家不能做这种事。”
哥气极了,说:“狗日的木银,你在我们家算是个人物了,你要读书就读书,将来读大学,大学毕业,你是要什么有什么。我呢,什么都没有。如今,买回一个老婆,正好带来一个孩子,你却想把她放走,你是想让你哥打光棍不是,你是想让哥断子绝孙不是。”说完他就又低着头抽着闷烟,猪肝脸显铁青色,太阳穴上的青筋暴出,一闪一闪地,夹烟的手有些发颤。
哥连珠带炮似的对着木银轰了一阵子,木银瞠目结舌,他万没想到哥会冲他发这么大的火,竞开口骂起他来了。在他出世以来,哥这样骂他还是第一次。木银在哥面前不再提及张晓芹之事,怕触了哥的痛处,不知又会惹出什么事端来。愣了好久,木银才说:“哥,嫂子走不走,你的病都得要治,你要多找几个医生看看,找名医看看,现在医术发达,没有治不了的病,这事我一定帮你。”
哥没等木银说完,就抢住话茬:“木银,你就别蒙我了,这病小时好治,长大了难治。晓芹我不强留她了,人心都是肉做的,我不为难她了,让她走吧,只要把6000元钱赔给咱就行。”忽然,他面对苍天大声说:“爹、娘,我是废物,我不中用,我不怪你们,这是命,我认了,你们多保重!”说完,他猛地从屁股下搬起小木凳就往自己头上砸。
木银见势不妙,起身去夺也来不及了,木金倒在血泊之中。木银惊叫起来:“哥!哥!快来人啦!”
惊叫声把爹、娘、张晓芹全唤出来了,邻居也来了,他们一齐拥了上去。赤脚医生也来了,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止住了血。然后人们七手八脚把木金抬上板车送往乡卫生院。木银和爹护送着去了。娘望着远去的板车仰天长叹:“遭孽啊,丧门星降临!丧门星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