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正文_第104章 曲东明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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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文_第104章 曲东明到底是谁
这话冷非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坦诚的问她。上次她背着他吃避孕药的事,他还是很介意。所以坏心眼的想:这个“计划”自己偷偷进行就好。
况且拿自己和小狗相提并论……画风总是怪怪的。
雨荷听他称赞小动物,简直惊讶。他可是从来对那些猫猫狗狗无感的。
不过雨荷旋即想到了件事。上次在疗养院,他明明在却躲着她不见。
“上次你为什么躲我?”雨荷觉得他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危险,所以心里想什么就问什么了。
冷非凡侧目看看她,知道她在问什么。他捞了一把重新将她摁进臂弯里抱着,身体无缝贴着她的,然后才淡然问:“被躲着,是什么感觉?”
他惯常答非所问,但雨荷这次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就是想整治整治她,也让她尝尝想见偏又见不着的滋味。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之前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宠她的时候宠的花样百出,治她的时候也丝毫不手软。
雨荷觉得她像一直活在他划的圈子里,上天入地,随便折腾。他总会有办法让她哭她就哭,让她笑她就笑。
有时她会觉得这便是今生所盼,有时她也会莫名的不安。
雨荷想着,不觉紧了紧手臂将他的腰抱的更紧。冷非凡顺势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明天我要去美国出差,大概走一周。”
“嗯。”雨荷点点头。
“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他低头看看她问。
雨荷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委屈的想:上次扔我一个人一住就是一个月也没见你担心半句。
于是不冷不热的“切”了声,翻身睡去。
冷非凡看着她记仇时小心眼的样子……她的各种神态,他简直没有一种不爱的。轻笑着摇了摇头,按捺住身体里的强烈冲动,关灯也躺了下来。
漆黑里,他向她挤了挤,身体无缝贴上她的,却只是抱着。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他热热的气息从她头顶扑下来。
雨荷动了动在心里嘴硬:谁愿意想你。
冷非凡并不介意她的不理睬,像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又说:“算了,还是我给你打吧。小别扭!”
你才是!
雨荷在心里大叫:你才别扭,你们全家都别扭!
他其实是想说:给我老实呆着,再敢和顾彦青眉来眼去的,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可笑。这样说出来似乎显得自己小气。
这话憋到半夜没说出来,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正好洒在**。半床月光里,她睡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瓷白的肌肤双唇嫣红,侧躺的身体随着她匀称的呼吸微微起伏。冷非凡真是情难自禁,想到那句没交代出口的话,他真是恨不能把她装进口袋里,走哪里都带着。思而不可得,只好恶狠狠的压上来咬着她的耳朵警告:“不准趁我不在去见顾彦青。”
雨荷睡梦中被他咬的又痒又痛,烦躁的一巴掌准确无误呼到他脸上,推开他嘟哝了一句:“走开,咬我不是好
狗!”
冷非凡:“……”
这孩子……她是梦到了什么?
雨荷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冷非凡已经不在身边了。以为他已经出差走了,洗漱收拾好下楼来时发现他正往餐桌上摆早餐。
她小惊讶了一下,加快脚步下楼。
“你、你做的?”雨荷看着一桌子卖相甚好、搭配合理的早餐,简直难以置信。
冷非凡没理她的疑问,只神色如常的吩咐:“去拿碗筷。”
雨荷仍然质疑,但乖乖“哦”了声跑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她迫不及待捏了一只烤制金黄的小馒头咬一口:“嗯,很好吃!”雨荷由心赞叹,贪婪的张大嘴巴把剩下的大半只都塞进嘴里,一边欢快的嚼一边问:“这次也是齐鑫提前做好送来的吧?”
冷非凡夹菜的动作一顿,十分不悦的放了筷子。
雨荷见状立刻意识到说错话,讨好的捏了一个小馒头送到他嘴边,嘻嘻笑着:“你以前的确不会做饭嘛。”
她撒娇讨饶。
冷非凡没好气的一口叼了小馒头,恶狠狠的嚼:真是那个什么眼看人低。以前不会就不兴现在学会了?
谁让某些人嘴巴那么叼,叫的外卖这也不好吃、那也不对胃口的,又舍不得她每天进厨房泡在油烟里。
她以为躲着不见她的那些天他有多闲吗?
那些天,他除了必要的工作和应酬,几乎整天把自己泡在老宅的厨房。请了中西方几乎顶级的厨师手把手教他面点和菜式。
冷非凡是那种容易专注的男人,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但是,学包饺子那天,刚好是他从疗养院回来那天。
忍了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她,那天终于见了。然后就再也专注不起来,学的乱七八糟,最后他还责怪师傅是个半吊子、做不出记忆中她喜欢的那种馅儿的味道……
冷非凡想起这些,不觉心里忿然。但为了骗她伺候他吃早餐,硬是绷着一张就要发飙的脸,什么都不说。
雨荷当然心里没底,半句怨言也不敢有,乖乖伺候他用了早餐。
临出门时,还撅着油汪汪的小嘴巴在他脸上印了一吻。
冷非凡心神荡漾,想捉她去机场送机,但她一闪身跑了,像只雀跃的小鸟。冷非凡在身后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和开心的那句“我会想你的,等我和你发视频”,心里别提多暖。要不是美国那边的事迫在眉睫,他还真不想在这时候差。
雨荷下班后去莫氏找自己的父亲。这事她没有让冷非凡知道。
莫松亭让秘书亲自将她引到他的办公室,客客气气接待了她:“雨荷,快请。莫氏这次能脱险,真是多亏你了。还没来得及亲自谢你,你倒亲自来了!”
莫松亭的过年话一套一套的。
雨荷听着无感,她只想尽快见到自己的父亲。
“伯父,请问我爸爸在哪里?那天他说来莫氏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可我打他手机,始终关机。”雨荷有些焦急,秀眉微蹙着。
莫松亭垂目看了眼面前桌上摊开的文件,再抬头依然
笑盈盈的说:“你爸爸已经签了我们公派去欧洲任职的协议,恐怕下周就得走。这是我们的协议书,怎么他没有和你说吗?”
“欧洲?”雨荷又惊又急从沙发上起来,三两步走到莫松亭的办公桌前。
莫松亭把协议掉了个方向,让她看。
果然是一份公司公派去欧洲任职工程负责人的协议,协议最后是父亲的亲笔签名。
怎么可能?
父亲才刚刚出狱,她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说说话呢,怎么这么快就同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对,爸爸昨天明明跟她说:让她回家等着。
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的。
雨荷怀疑的看着协议,脑子里把父亲出狱后和她说过的话以及说话时的表情从头捋了一边。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
她于是郑重的问:“我爸现在人在哪里?”
莫松始终微笑着,一摊手臂:“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雨荷匆忙告辞从莫松亭办公室出来,她就不断给父亲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打不通。
而此时的曲东明正在苏宅的后门,见一位故人。
“浅溪……”曲东明大概来的匆忙,衣服还是从监狱出来时那套洗的发白的半袖衬衣,裤子是最普通的西裤。
苏浅溪看着他,这么多年因想念而对他产生的那点好感,顿时消失殆尽。
“你来做什么?”她冷冷的收回目光,问。
曲东明见她还如往常一样,原本想和她好好谈谈的想法,顿觉可笑。他失望的叹了一声,说:“我想来看看儿子和女儿。”
“儿子?女儿?”苏浅溪冷笑,越笑越觉得可笑,索性大笑出声。
曲东明被她笑的脸上青一片红一片,却依然据理力争:“小帆和沉沉,即使……即使不随我的姓,但总归是我的种。这么多年了,你霸着孩子们不让和我见面,你不觉得残忍吗?孩子们没有父亲,你不觉得他们可怜?”
“父亲?”苏浅溪被他说的这个词刺痛,旋即止住笑声反问:“孩子的父亲、我苏浅溪的丈夫是苏浩东……是我苏氏当年响当当的执行总裁。不是什么嫌疑犯曲东明。”
她闲闲的说,语调里充满了取笑和奚落。
“……”被提及旧时名字,曲东明心里屈辱感丛生。
当年曲东明入赘苏家。苏浅溪的父亲竟过分的要求他更姓改名,才允许他在苏氏企业里担任要职。曲东明当年正为情所伤,苏浅溪那时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他、并且追的人尽皆知,所以浑浑噩噩的,他便答应了。改名为“苏浩东”,担任苏氏的执行总裁。
后来两人感情破裂,他走的时候苏沉沉只有8个月,但苏鸿帆已经6岁。曲东明后来发生车祸,容颜上略微有些变化,但是他想:若鸿帆能见到他,一定还是认得他的。
苏浅溪见他迟疑,掀目恶狠狠的看着他这张令她生厌的脸,趾高气昂的大叫:“你现在就可以去,你去站在苏鸿帆和苏沉沉面前,看他们哪一个还认得出你是他们的父亲?去啊!你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