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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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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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歌在身后开启书房外的阵法,然后关闭大门。
“已经确定了真正身份是什么”楚昭宇语气中带了几分冷意。
“是的。东方晗是东方家族三脉的嫡系,真要说起来也是少主候选人。”
“候选人莫非东方家族是在几脉的嫡系中挑选继承人不成既然这样,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楚昭宇指尖在桌面轻敲,嘴唇微抿。
“是的。只是三脉实力远不如东方昡的一脉,但东方晗的天赋比东方昡更好,加之其姐是新一代的天命师,故而东方家族举办了一次少主历练大会。”
“难道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当然有,只是东方家族近两代家主和天命师都是一脉所出。其他几脉很难找到天赋出众的人。”
“结果是东方昡胜了”
“是的,但东方昡的嫡亲弟弟却身受重伤变成了一个废人,据说是为东方昡挡住了一道攻击。此后东方晗去了暗部,代号为夜,是以,他自称东方夜也未尝不可。”
“恩,或许于他来说,夜这个名字比原名更为熟悉吧。”楚昭宇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其他的与他所说的倒没什么大的出入。倒是,东方昡并没有外界传闻那般宠爱自己的弟弟,而且,属下猜测,东方晗的手段肯定不止杀掉一个人这么简单。主子如今倒是可以去细细询问。”
“若真那么宠爱,怎么可能不将东方晗折磨致死反而只废去修为这么简单。而且,三脉应该没被株连,是吗”楚昭宇面带讥笑眼底却露出思念。
玄歌看着楚昭宇这般模样心下一痛,暗暗压下情绪,答道:“是。那主子打算怎么安排楚夜”
“他不是说他想训练暗卫吗,那便让他去好了。用东方家族自己的方式去对付他们,结果想必会很精彩。”
“那他的身体”
“这就要看他乖不乖了。”
虽然很意外楚夜这么轻易的立下了天地誓约,但是,不是真正的为楚颜两族考虑的人,还不值得他出手相帮。
“属下明白。那么主子明天还去望舒斋吗”
他们原定计划是游园回来后去望舒斋,用这本书换取消息,只是突然遇到了东方晗这个变数。
“再等等吧,一个月之后,带古籍去,记得提前派人告诉安澈哥哥。”
“是,主子此法甚好。那另一份是打算读给颜少爷听”
蛮荒奇遇记这本可以轰动月舞盛世的书籍,总要发挥其作用,况且一旦面世,必将对商业造成动荡。但既然已当礼物送给了安澈,那么再次利用时提前告知是一种礼节,推迟一个月是为了让安澈有足够的时间来领会书中的精华。
玄歌面露赞赏,楚昭宇的这份用心,安澈必然能够感受到。
“恩。不管阿睿是否能听到,我只想做我能做的,我希望阿睿醒过来后,也依然是当年那个天资卓绝的少年。”
“主子的用心,我相信,总有一天颜少爷能够听到。”
“恩。你去告诉爹爹楚夜的事情,看爹爹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楚昭宇完全没有身为楚家少主需要**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既然能寻求外力更加完美的解决,就没有自己费劲心神去折腾,而楚景煦格外受用他这份依赖,每次都用心教授。
玄歌显然已经习以为常,点点头行礼道:“是,属下告退。”
楚昭宇转身往内阁走去,取出锦盒里的蛮荒奇遇记,打开暗室的机关,面前便出现了一条悬挂着长明灯的道路。
“主子,外面风大,您也不知道穿件披风。”玄歌为楚昭宇系好披风,转头对身旁的侍女道,“殿下年弱,难道你们也不知道”
“玄歌姐姐恕罪,奴婢自当领罚,还请姐姐不要将奴婢赶走。”两旁的侍女全部跪下,瑟瑟发抖。
“好了,是我不想她们在一旁伺候。玄歌姐姐放心,今天只是下雪了,风很小,我穿的很厚,不要紧的,你们都退下吧。倒是玄歌姐姐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楚昭宇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主子还是先去暖阁吧。您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玄歌说完已伸手扶住楚昭宇,拾级而下往暖阁走去。
“爹爹怎么说”
“家主说是下属是朋友一切全由主子决定。楚夜并不影响大局。”
“好吧,爹爹一定是生气我太久没进宫去看他,故意不告诉我办法的吧。”楚昭宇语气颇有些无奈,去的频繁了,嫌自己占着娘亲,不去吧,又各种耍小心眼。
“主子能想通便好。”玄歌笑着说道。
“恩,楚夜终于坐不住了”楚昭宇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此时两人已至暖阁门外。
“是啊。谁叫主子您完全把人家堂堂一个东方六少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呢。东方少爷能忍这么多天已经很是厉害了。”玄歌也笑着回答,完全不顾暖阁内已经郁闷到忧伤的东方六少。
楚夜站起身,感觉到楚昭宇若有所思的打量,嘴角不由勾起一个苦笑。
“殿下已经知道了楚夜并非有意隐瞒,只是,那真的算不上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的隐瞒我是否介意取决于你到底打算做什么。”楚昭宇淡淡说完,走到上座坐下。
“殿下何意”
“我不管你对我立下天地誓约有何目的,不过已然如此,那我相信你不会做对我不利之事。但是,我没心思也没精力养个闲人,想必你也不愿。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殿下请说。”
“你若是只想利用楚家报仇,那么你隐瞒与否与我无关,我可以给你提供便利,人手也可全部由你调控,只要能保证对楚颜两族无害;你若是真心想交我这个朋友,那便坦诚一些,你自己说,总比我费心去查要方便的多。”
“现在,全看你怎么选,机会只有一次。请吧。”楚昭宇虽年少,但身上的气势却半点不输于大人,这也是经常跟着楚景煦所学到的一点半分,却足以震慑毫不知情的楚夜。
楚夜看着楚昭宇干净清澈的眸子,心中一动,突然了悟,面前这个孩子,和东方家族的人不一样,他即使经历过黑暗,即使同自己一样失去了至亲,却依旧有一颗明亮的心,而不像自己,手染鲜血,整个人被恨意填满。
这一刻,仿佛有一缕阳光从层叠遮掩的缝隙间落下来,虽然没有让整颗心鲜活,却足以看到那抹光亮。
处在极度黑暗中的人,总是对光线格外**,也极其珍惜。
楚夜直直跪下,目光坚定,眼底却缓缓蕴开一抹亮色。
“楚夜谢过殿下提点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等等。你若真想报答我便好好培养出一批暗卫吧,给我打造出一个能够胜过东方家族的暗卫。其他的,我不需要。”楚昭宇飞快的截断楚夜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无以为报,唯有此生相许什么,还是算了
想想就有点恶寒。
“额不应该是训练吗”楚夜表情有点僵硬。
“因为本太子没有隶属于自己的暗卫啊,所以,这个伟大的任务便交给你了。怎么,办不到”楚昭宇轻轻一瞥,颇有些故意刺激的意味。
“殿下。若是训练暗卫,属下绝对没问题。但是要自己培养,没有武力压制,恐怕难以降服,不知殿下可否派人从旁协助”楚夜面带为难,根本不相信堂堂太子殿下会连自己的势力都没有。
楚昭宇只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楚夜平复了下心情,调整好表情,语带随意的笑道:“殿下,既然我们已是朋友,您不必这般严苛的考验我吧”
“错了。我们还不是朋友,我只是同意你把我当做你的朋友而已。”
楚夜呆住了。
如果楚夜会吐槽的话,内心戏大概是。
表示完全适应不了太子殿下突变的画风
说好的明亮大气呢
怎么这么小心眼
然而,楚夜感情淡薄,所以,只有愣在原地。
“主子,楚夜身体未能大愈,属下送他回去。”玄歌的话将楚夜惊醒。
“恩。让大夫给楚夜仔细看看,别落下病根了。”
“是,属下告退。”
两人说完退出暖阁外,一时间风雪扑面而来,玄歌关好大门,示意楚夜,两人缓步离开。
“既然东方公子打算誓死效忠主子,那以后玄歌便以楚夜相称了。只是想要成为主子的朋友,你还需要努力才行。主子性子和善,但最厌恶不诚之人,以后,你万不可对主子有所隐瞒。”玄歌说着对楚夜行了个礼。
楚夜慌忙回礼。
“是,多谢玄歌姐姐提醒。只是暗卫的事”
“你不必忧虑,我会派人带你去挑选孩子,至于你所担心的事情,到时殿下自然会帮你解决。这几天你不如将你所知道的关于东方家族的大小事件,通过口述或笔述,自会有人将你所述的记录下来呈给主子。我便送到这里。”
“多谢玄歌姐姐。”
玄歌看着楚夜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举步快速回了暖阁。
“怎么样”楚昭宇目光放在手中的书上,随意问道。
“该说的已经说了。毕竟是东方家族的少爷,想必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楚昭宇抬起头看了玄歌一眼,问,“还有什么事”
玄歌顿了顿,目光有些揶揄,略带讽刺的说道:“今年的宫廷宴会主子您该去看一看了,否则,恐怕朝臣都要忘了您这位天命太子了呢。”
、宫宴试探
“宫宴是该露个面了。那就烦劳玄歌姐姐为我安排了。”
“这本是玄歌的职责所在。”
年末宫宴在除夕夜前三天举办,皇帝宴请朝臣,以谢这些朝臣一年来的辛苦,同时也有天子盛意,群臣来年当更加尽心竭力办事的意思。
除了朝臣,皇家子弟长于五岁者皆可参加,楚昭宇被封太子后一次都未参加,最初是年龄太小,之后是单纯不喜欢那种场合,后来而如今,是该露个面让大家知道大楚是还有太子的。
玄歌将朝中大臣的一些信息整理好交给楚昭宇,既然这次打算主动出击,那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哪些是沈氏一派,哪些是朝中新贵,哪些是中立派,哪些是良臣,脉络清晰,这也是楚昭宇首次接触到朝中动向,如今的局面还是楚景煦十几年来的部署,足以看出,当初整个朝堂被沈氏控制的局面。
宫宴转瞬即至,地点设在寰宇殿,因除夕将至,殿内一片喜气模样,一应吃食酒水早已备好,众位大臣一边把盏笑谈一边等着主位上的人驾到。
好在几个重要人物都很准时,楚景煦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右手轻轻抬起,道:“奏乐,起舞。”
鼓声先响起,随后紧密跟随的是丝竹之声,磅礴大气中又带着如大楚特产丝绸一般的温润和柔和,无比和谐而美好,配上曼妙的舞姿让许多大臣起掌称叹。
国泰民安,国运昌盛,是每一个臣子心中最大的宏愿,而今的大楚,已逐步走向繁盛。
在乐音的间歇,沈振国将手中的杯盏轻搁在案几上,便有人起身。
“皇上,老臣有一事启奏。虽今日乃宫宴不谈国事,但此事实在是关乎我大楚江山社稷,还望皇上恩准。”
楚景煦表情半分未变,伸手安抚住身旁的颜城歌,挥手让舞女们退下,轻笑道:“既然刘卿这般请求,想来也是大事,朕哪有拒之之理。”
“皇上圣明。容臣细细禀来。您在位十多年,子嗣却极为单薄,而太子身体病弱活不过二十五岁天下皆知,所以臣恳请皇上广纳后宫,以防百年之后无人继承大统。”刘大人说完目光恳切的看着上座的景帝。
“哦”楚景煦挑挑眉,似有些惊讶,语气带了些玩味,道:“朕倒不知,朕的家事竟然刘卿这般关心。”
刘大人感受到楚景煦语气中的淡淡杀意,只觉得背后一凉,刚要开口把话圆回去,当做笑谈,就看到又有一人出列。
“皇上,刘大人所言极是。现下后宫只有皇后和芸妃两位娘娘,子嗣也只有大公主和太子殿下,先别说太子殿下是否有治国之才,就是太子殿下的身体,恐怕也难以予以重任。还请皇上同意广纳后宫,早日诞下皇储,以兴我大楚。”
刘大人一口气堵在喉中将脸憋得通红,此时,怕是阻挡不住了,只能尽力一搏。
“皇上,臣等已为您挑选了若干德才兼备的女子,只等皇上您挑选。”
“皇上,还望您以大楚为重”
“几位大人这安的什么心,皇上正值盛年,谁都知道太子殿下是为了我等大楚百姓才身受重创,以殿下在民间的威望,此时纳妃恐怕会寒了民心还望皇上三思”
“皇上,韩大人所言极是,殿下天资卓绝,纵使年寿难永,皇上也不可在此时纳妃”
“皇上”
“太子殿下到”
楚景煦略一扬眉,眼中溢满笑意,对身边的近侍点了点头。
“宣太子殿下觐见”
一声声,传至殿外,殿外的跪迎声由远及近,几位争执不休的臣子也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众臣放下手中的杯盏和筷子,纷纷侧头往殿外看去,心中充满了好奇。
楚昭宇最后一次出现在朝臣面前,还是四年多前的景天楼所作桃花不见时,那时不过是个小小孩子,而此时,又会是什么模样
首先出现在殿门口的是两盏宫灯。
随后是一抹淡黄色。
人影渐渐走到近处,身形逐渐显现。
待看清那张脸后,众臣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当朝皇后脸上。
如今十岁的太子殿下,五官尚未完全张开,颇有些雌雄莫辩,乍一看,仿佛和皇后娘娘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
好在,楚昭宇眉间有英气,到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女孩子。
待近在眼前时,一缕淡淡的药香味在鼻尖拂过,不似那些沉疴多年病患身上浓郁而难闻的苦味,而是一种极为清淡的香味,让人闻着便觉得清新怡人。
即便殿内已生起火炉,楚昭宇哪怕穿着狐裘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血色,虽有病色,身形瘦削,却无一丝柔弱,整个人都极为平和,似乎连同情都是一种可怜。
待楚昭宇行完礼后,颜城歌让他走到身旁,一把握住他的手,心疼的说:“宇儿,近来身体可好些了若是早知你过来,母后定当派人去接,现在寒风又起,可别再冻着了。”随后语气一冷,对身边的内侍道,“还不给太子殿下赐座。”
“母后,宇儿身体不适,不能常常陪在母后身边,是宇儿不孝。”
这边母子情深,楚景煦眼中满是笑意,当目光转向被晾在一旁的朝臣时,目光渐冷,一派随意的问道:“宇儿,父皇记得你一向喜静,今日来宫宴可是有什么事”
“回父皇,儿臣想着已到年底,便先进宫来陪陪母后,不想在殿外听说父皇打算纳妃,一时忍不住好奇,便过来看看这天底下除了母后,还有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父皇的眼。”楚昭宇面无表情,嘴角紧抿,看上去已经是很不高兴的模样。
“宇儿怕是听错了,这天下,父皇除了你母后,哪还看得上旁人。”楚景煦连忙安抚。
“父皇此话当真儿臣可不希望什么时候突然间多出来个弟弟或妹妹。”楚昭宇活脱脱一副被宠坏的独生子女一样,提起弟弟妹妹的语气极为厌恶。
“宇儿放心。你母后的身体父皇怎敢”楚景煦将后面的话隐了下来,反正是说给朝臣听的,倒不必说的那么仔细,未尽之意自然有人领会得到。
沈振国看着这父子两人简单的两句谈话便将今日之事定了下来,不由心生烦意,目光渐渐深邃起来,手中的酒盏在案几上轻敲。
“殿下,容臣说句不好听的。殿下您如今的身体如何天下人皆知,您这般阻拦皇上纳妃,可有把天下人放在心中”
“柳大人此言何意父皇纳妃与否那都是我楚家的家事,难道本宫还没有资格管不成”楚昭宇语气平淡,眼神冰冷,却足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威严。
柳大人虽然心下震惊太子殿下竟然知道自己,还是鼓足勇气道:“殿下,历代皇上的子嗣都是天下人的大事,恐怕实在难以以家事来推脱。还请殿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既然柳大人口口声声说到天下人,那本宫倒想问问。”楚昭宇语气微顿,目光在众臣身上扫了一圈。
这熟悉的一句话和熟悉的动作不由让众臣想到了太子殿下满月宴上皇后娘娘的那番慑人夺目的风姿。
“柳大人劝父皇纳妃,可是朝臣相商的结果或者是百姓请愿”楚昭宇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但这句话却让殿内的气氛动荡。
“回殿下,此事此事并无”
楚昭宇直接截断他的解释,反问:“何为江山,何为社稷。柳大人是否是身居高位多年,已然忘却了这江山的主人,本就是能者居之,至于本宫能否胜任,又是否能得民心,此时恐怕言之过早。至于子嗣问题,既然知道本宫活不长久,和不干脆等到本宫”
“殿下殿下您为我大楚牺牲至此,我等怎敢如此不讲道义不顾良心,还望殿下宽心,保重身体。这纳妃一事简直是无稽之谈”
“多谢宋大人一番明言。本宫知道自己的身体,只想自私一回,让父皇只宠本宫一人。若是本宫自当劝服父皇广开后宫。”楚昭宇神色黯淡,面上已浮现倦意,不再言语,目光在楚惜婉身后微微掠过,心中有淡淡的疑惑,那个宫女看自己的眼神颇有些奇怪。
“臣等还愿殿下心怀天下,多年后亲手从皇上手中接过这片盛世江山”
“好了,众爱卿归位吧,纳妃之事,此后”
“等等。”打断的正是秦铮。
“镇国将军还有何事”楚景煦语气冷淡,面上似有不耐。
沈振国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皇上,臣看殿下气血不足,若是再这般费劲心神,恐怕于身体无益,还望皇上多为殿下考虑。”秦铮语气恳切,满是关心之意。
楚景煦似乎有些惊讶,顿了顿,才淡淡问道:“不知将军有何办法”
“臣,恳请皇上,废除太子之位。”
“你说什么”楚景煦站起身,怒不可制。
“皇上,殿下的身体需要静养,哪里还有心力来习这治国之策,不如废除”
“闭嘴”
“皇上,将军所言极是,为了殿下的身体”
“殿下”内侍惊叫声直接盖过了大臣的声音。
众人将目光转向太子殿下时,只看到殿下苍白如雪的脸色和唇角的鲜血以及看向镇国将军不可置信的眼神,太子殿下嘴唇颤动,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