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一三零 又遇翠蝶

一三零 又遇翠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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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零 又遇翠蝶

午后的秋风吹去了层层阴霾,天空一碧如洗。

“沙,沙,沙……”密密的灌木丛,在秋风中摇曳。

“咕咚,咕咚……”身旁的“石泉眼”,地动留下的泉眼,清冽的水中,不时吐纳着一个个大大的气泡。

兜兜转转,竟又到此处,军营之中,能涉足处本就不多。

唇边犹余野栗香,早上便这么的打发过去,又是一个午后。

折起一只纸船,望着它蜿蜓地顺水漂流。

身旁不远处的张道张德,四处顾盼,尽忠职守。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在谁家。

一首《秋思》,幽怨的歌声,伴随着一阵飘渺的琴音,如泣如诉。

歌声,琴音,佳人,是谁?

透过灌木丛细细碎碎的光影,蓦地,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难道是她?

近前,方见得:

素手轻轻地勾动琴弦,风声紧,琴音铮铮如落珠;风声缓,曲调款款似枯枫。清澈的琴音,冷傲的曲调,流转林间,没有丝毫人间烟火之气,更为清雅脱俗,如水入心。

正是那天遇到的,曾是青楼头牌的营女翠蝶。

纤手拈过一张绿叶,晨曦抚于唇畔,一阵丝竹之声,缓缓地逸出。心溶于自然,女子只顾低头抚琴,晨曦的丝竹之声,在风中随琴音悠扬。

琴音紧,丝竹之声亦急,曲调缓,丝竹之声亦如行云流水。

琴音渺渺,丝竹悠悠,虚无中的真切,真切中的虚无。

一曲方了,女子抬首,旋即盈盈下拜,“罪女翠蝶,参见侧妃娘娘!”

轻拂水袖,晨曦粉色绣凤凰的碧霞罗,在秋风中翩然而舞。伊人眉似远山,面若芙蓉,远远近近,像一幅清丽的画。

“翠蝶,春秋时管仲曾云: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现今知罪了?”

晨曦此语,可谓意味深长。既斥她前番相见无礼,又于她之前彰显宽容。

翠蝶不愧青楼头牌见多识广,闻言已然了然于心,“罪女多有不恭,承蒙侧妃娘娘不弃。娘娘宽洪大量,罪女钦佩!请侧妃娘娘恕罪!”

“翠蝶姑娘,不必介怀。本妃偶然闻听姑娘琴音,确感慨良多。本妃不才,于琴艺并不稔熟。但觉姑娘琴音之中,少了箫的谐音。是以,本妃以绿叶为谐,还望未打扰了姑娘。”晨曦拈着手中的绿叶,缓缓启唇。

“侧妃娘娘慧黠!此一曲《秋思》,确为琴箫合奏。罪女此刻有感而发,实是怀念一位故人!”

翠蝶眼眸望向密林的深处,是期待,抑或忧伤?

晨曦望向翠蝶,她眼眸中的忧伤和期待,婉转幽怨,如泣如诉,“想必此位故人,于翠蝶姑娘,定非寻常之人罢!”

“罪女确不知此人身份,甚至未得见一面,只闻听其箫音。”翠蝶眸中的期待与忧伤,转瞬即逝,眼眸中一阵的迷惘,“罪女确欲寻访此人,曾多方托人寻访,也因托人寻访此人而获罪,此身囚于此,寻访了是遥遥无期。”

“如果……”

“如果……”

两人同时道,也同时顿住了。

“翠蝶,你我既赖琴音结缘,当也是缘分,如对本妃有所求,便请说罢!”晨曦抢先说道。

“或许此事,就只有拜托侧妃娘娘了,那些男人,没一个可靠的!”翠蝶说着有些愤懑,转眸望着晨曦,“侧妃娘娘,呀,侧妃娘娘,你……”翠蝶望着晨曦的眼眸显讶异之色,“侧妃娘娘,如此,能否到罪女帐中细细一谈?”

闻言,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张道张德,赶紧走上前来禀道,“侧妃娘娘,这使不得……”

晨曦朝张道张德摆了摆手,转向翠蝶道,“翠蝶姑娘,走罢!”

翠蝶,也是个有秘密的人,这又勾起了晨曦的兴致。

这之后,晨曦不住的在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微妙,比如翠蝶,两人身份悬殊,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侧妃,一个是贱如草芥的军中营女,初见时的翠蝶又如此的无礼,按晨曦一贯的性情,当是斥责,可若此一斥,以后的种种,必定便少了许多精彩,而多了强迫和疏远。偏就初见时,晨曦悲于营女之逝,一念之仁,阴差阳错,竟成就了与翠蝶的这段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