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一个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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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一个对策
不过,经营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云中书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反抗就束手就擒。
当他的心思开始转到这个方面的时候,他才发觉对方早已步步为营,开始了蚕食自己生意的计划。
他着人去打听外甥的情况,结果让他一惊,自从自己成亲之后,不管姐姐母子二人,但外甥甚为成器,不但中得进士,官至二品,而且现在他回到楚州,经营各种生意,做得还不错,在楚州商人中已经颇有声名了,只是不知为何改了名字。
外甥的生意不多,就是只有一家古玩店、一家绸缎庄、一家靴帽铺、一家纸笔店,跟自己家经营的范围一模一样。
而且,席掌柜和季师傅离开了云记珍玩店之后,就到那家得意斋古玩店落了脚,而且听说老板很信任他们,店铺的经营全权交付,毫不过问。
强掌柜离开了云记之后,找去卜小官人那里,卜小官人收留了他,还放出话来说,原先卜家名下店铺的掌柜伙计,在外面如果混不下去,只要愿意去他那里,他统统无条件接收。
这话明显是说给自己和云记店铺的人听的,云中书心里充满了愤怒,差点就想去找大舅子理论一番,可是想想自己在处理席掌柜、季师傅和强掌柜的事情上已经不够妥当,这时还是肚量大一些吧。
另让云中书疑惑的是,虽然自春只有跟自己类似的几个店铺,但是他生意的大头却并没有在这些店铺上,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船队,将不少各自为营的小船主拉拢到自己的麾下去了。
现在放眼整个州城,自春船队的规模除了两三家大户的船队可以与之抗衡以外,其余都不足挂齿。
在这个靠船只为主要运输工具的城市里,如果被敌手扼住了船运这个咽喉,那他的生意将受到极大限制。
货物走陆路运输的话,各种费用支出起码要比水路增加三分之一,这也是楚州城水运发达的原因。
这个云中书倒不担心,他早已有合作的船家,跟那自家船队八竿子打不着,根本不怕。
还不容许云中书想出对抗和反击的对策的时候,楚州遇上了几十年未见过的暴雨,庄子上的即将收获的稻谷全部烂在田里,颗粒无收,各种养殖的家禽家畜被突发的暴雨引起的山洪冲走了不少,连庄子上的人丁也有损失。
这种天灾,能怪下面的人吗?
看着狼狈前来报告庄子上损失的消息的管事,云中书心想:“连老天都要帮他吗?”脸上还不得不堆出同情体谅的神色,宣布今年免去庄子上应交的各种租子,另外还倒贴银两出去帮助庄子上恢复生产。
此时云中书深知自己已经再不能像之前一样,一味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了,笼络安定人心更加重要。
庄子上的管事感激涕零,口中连连称道他是一个好主子,云中书听在耳中,痛在心头。
这年的冬天,云中书前所未有地觉得漫长,府上人丁破天荒头一次没有在新年里添置新衣裳,给下人的红包也轻了很多,甚至还辞退了几个下人和店里的伙计。
卜玉英看着丈夫为难,就跟他建议说向大哥请教如何度过危机的办法。
云中书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向大舅子求救,怎么可能?卜家人就是以卜小官人带头看不起自己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在他们面前树立起能独当一面的光辉形象,如果此时向他们示弱,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落些嘲笑?
“先等等看,瞧开春后市面形势如何我再做定夺。”
卜玉英无奈地瞧着丈夫,她如何不明白丈夫的心思。
一场雪落了下来,整个新年云家都笼罩在一股灰色的气氛里,主子们不像往年那样出去拜年游玩,而是整天缩在房里,下人们走路时的脚步都比以前轻悄许多。
云中书整天呆在书房,终于让他想出一个对策来。
新年过后一开市,云中书便下令云记的绸缎店、靴帽店、纸笔店均全部低价抛出所有货品,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联络其他同行一起联手来对付自春了,自己先下手为强,自春,就让其他店家去对付他吧,现在他云中书只能自己顾自己。
云中书的想法是,尽快出清店里的存货,不管亏不亏本了,把资金先盘活,然后迅速去进一些精品、新品回来,低价快速销售,如此周而复始,云记的元气应该能在半年之内恢复过来。
他这一手果然收效不错,资金很快回笼了不少,他一面安排得力的手下尽快联系本地的上家提供货品,一面就安排掌柜伙计去外地进货。
云中书这段时间就坐镇在云记绸缎店里,亲自招呼客人,介绍布品,笑脸送客,忙得不得了。
刚才他已经按计划让店里的伙计娄大有带着两个人,载了一车布匹到码头去了,准备用船运到飞仙镇,那里有一个跟云记往来多年的老供货商,到那里后,将这批布匹低价转手,再从供货商那里购进今年的新布料,他就不相信,自己还竞争不过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云中书送走一个客人,转身回到铺面里,不忘看了斜对面大福一眼,见对面冷冷清清,没有自家这里热闹,心里才平和了一点,哼,走着瞧!
他刚抖开一幅布料,向新来的客人介绍着,就听有人叫:“云官人,云官人。”他抬头一看,才出门不久的娄大有回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就回来了?”
“云官人,是这样的。我刚才在码头上,问了一下租船的价钱,结果比去年贵了好多,我不敢做主,还
是回来问你一声,他们还在码头上等着我呢。”
“贵了多少?”
“贵了差不多一倍。”
“怎么会那么多?”
“说是今年皇帝要下江南,征集民间船只前去使用,城里最大的两家船队危家和江家都被征用了,下来大一点的船队就是童家船队和那新起的自家船队,所以连现在河上的散船,无不看这两家的眼色行事,只要他们两家不松口,这租费就降不下来。”
云中书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可坏了,自己千算万算怎么不如天算?
本想着自己家与那最大的危家船队早已有多年的交情,历年来船运都是找危家,这次也没有多想,认为自己怎么也不会去找自家船队去拉货。
现在怎么办?
不去进货,自己家的存货也不多了,加上本地的货源实在是充不了台面,难道眼睁睁看着店铺关门?
去进货,运费的增量几乎要抵消自己计算好的薄利。
云中书笑不起来了,娄大有在等着主子的回答,看着主子的脸色变幻,心里有点恐惧,他怎么觉得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云中书心里迅速打着算盘,不走水路走陆路,运费要支出更多,现在自己的经营状况已经再不能耽误了,只能等货进回来,再考虑在价格上想办法了,于是他抬头对娄大有说:“去吧,就按现在的行情去租船,去到飞仙镇尽量把存货以高一点价格出手,进货尽量压一压价格。快去快回。”
娄大有呼了一口气:“好的,云官人,我们这就去了。”说完便飞奔而出,他也知道时间就是金钱。
云中书刚刚才产生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突如其来增加的船租费打破了。
靴帽店的生意本来就一直不好,这次降价出售也没能带来兴旺发达的生意,顶多就是比平时稍好一点而已,所以,也只能在本地少量进货来更新。
纸笔店呢,平时也不是云家最主要的生意,所以也起不到什么帮衬的作用,能维持好自身的运转就不错了。
这次云中书下了血本,前些日子专程派贾掌柜到青州去进一批上好的澄心堂纸、金粟笺、玉版纸,想要把自己店里的整体素质提高一个层次,原来也没在这个上面用心,总是想着照顾到那些文人士子的消费水平,只走低档路线,现在想想还是得想办法让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掏钱才行,那就得进高档货。
云中书揣摩着以自己现在的生意圈和朋友圈来看,要打开高档文房用品的市场并不难,所以他很有信心,等贾掌柜回来,起码这一年之内纸笔店的收入无虞了。
云中书拿着量布的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柜台上敲着,心事重重,犹如外面暗黑下来的天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