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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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夺子
夏天里,章十十的身子渐渐重了,现在好就好在家中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凤姨带领下人,把家中内务打整得妥妥帖帖。
成亲前,凤姨知道自己的新女主人就是章十十的时候,感慨万分,什么叫做三十河东四十西,这就是!她并不知道章十十这些年来的遭遇。
滕小怀按理说可以闲下来养老了,可是他闲不住,还是继续带着章土土开他的滕记饭铺。
章十十只是偶尔到滕记去看一眼,平日里还是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一些。
自春成亲之后,显得比以前忙碌了,章十十模糊知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只是自己也不想去多问。
只要有他就够了!
每日三餐自春都会陪着她一起吃,有时还抽出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来陪着她,在屋里两人也不多说话,自春就看着她做事,或者就陪着她到街上去逛,在江边的树荫下坐上一坐,时常是两两相望,相对微笑。
两人的感情是历久弥坚,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这天下午,自春回家去,他又想章十十了。
他心里奇怪,现在都已经成亲了,天天在一起,怎么还是会常常想她想得这样疯狂呢?
回到家中,下人禀报说小娘子带着眉生和阿榴出去了,自春摇头暗笑自己的莽撞,脱了外面的衣裳便靠在庭中树下躺椅上纳凉。
他们会长长久久过到老的吧?自春含笑想着,朦胧欲睡。
午后的阳光从枝条的缝隙间洒落下来,自春迎着那光线,恍惚间又回到年少时光,阳光下的小巷,小巷中走来的小姑娘,扬起脸冲自己微笑的模样,他的鼻端仿佛又嗅到了蔷薇清淡的气息,他微笑起来。
“紫春哥,紫春哥……”一个叫声打破了他的回忆,他睁眼扭头一看,章十十忙着跑了进来,跑到院门边扶着院门直喘,身后跟着满脸紧张的两个丫鬟,也是口中直叫:“慢一点,小娘子,慢一点。”
自春从椅上跳了起来:“怎么了?是肚子里的孩子……肚子痛吗?”他三步两步跑到章十十面前,这才看见章十十一脸的眼泪。
章十十一手捧着肚子,顾不得擦脸上的眼泪,口里“呼呼”直喘:“阿榴被人抢走了!”
“什么?”有人抢阿榴?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自春直觉就往这方面想,难道是自己这一年来,生意上得罪了的人来报复自己来了?
“是郎大娘子的人,就是那个赶我们出门的唐选。眉生追着朝码头去了。”
章十十惊魂未定,被自春抱着这才大哭起来:“紫春哥,你快去把阿榴救回来!”
阿榴一岁了,整天活泼好动,在家里呆不住,章十十这才带着他到街上去走走。
自春一听是唐嘉的人,顿时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从那里知道了章十十生了郎又一的儿子,为了继承郎又一财产的事,做下这抢走阿榴的勾当。
他吩咐丫鬟:“照顾好小娘子。”
又问章十十阿榴是在哪里被抢走的,抢人的人朝哪个方向去了,又柔声对章十十说:“别急,我一定把阿榴好好带回来。”边说边就往外跑。
自春越跑心里越生气,唐嘉做得太过分,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来抢别人的孩子,阿榴虽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可自己视为亲生孩子一般,带得多了,孩子一见自己就伸手要抱,那流着口水的小嘴亲在自己脸上,却是一种温馨的天伦之乐。
按章十十的说法,那抢了阿榴的唐选是直奔码头方向,那肯定是坐船来的,抢了孩子就忙着上船逃走。
带着怒火,仗着对地形的熟悉,自春很快就赶到了码头,眉生正站在码头上,对着水面上远去的一艘船急得直跳脚,嘴里拼命在叫着救人,可是她一个小丫头,谁会理她?
看见自春赶到,眉生忙告诉他:“官人,唐选抱着阿榴上的就是那艘船。”自春四下一看,瞧见正有一艘小船靠岸,他“嗵”地跳进那艘小船里:“船家,帮我追上那艘船,回来重金酬谢!”
“对不住了,客人,再多的钱我也不去。”
自春诧异地望向船家,却见是一个肤色黝黑发
亮,两只眼睛闪烁着嘲弄的光的青年,懒洋洋地收拾着船上的东西,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样子。
那人认不得自春,自春却认得那人。
“萧檐大哥,那船上的人抢走了章十十的孩子,我正要去追回,你能不能……”
“十十的孩子?走!”萧檐收敛了笑,火速地收起缆绳,长篙一点,小船箭一般冲向江心。
萧檐划船之余,眼睛就开始上下打量着自春,刚才一见自春跳上自己的船,他就觉得见不惯这人,一个男人,那么白的脸,虽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但阳光下布料里隐隐闪动的银丝告诉他,这料子值钱得很,眼前这人恐怕是个有钱人。有钱人,那是他的仇敌!
他竟然认得自己的名字,可自己根本记不得自己认识这号人:“喂,你是谁?”
自春边划船边道:“我叫自春,是章十十的丈夫。”迟早得让他死心!
“什么?章十十嫁人了?”萧檐难以置信地叫起来,见自春点头,突觉心痛莫名,犹如有人在自己心头重重一击。
“她不是说再也不嫁人的吗?”萧檐喃喃自语,手里划船的速度慢了下来,自春心里暗暗一笑,说:“对别人也许不会再嫁,对我就未必了。”
两个男人的眼光对在一起,那是谁也不退让的目光。
萧檐心里一动:“你是她的未婚夫?”
“错了。我是她的丈夫。”虽然明知道萧檐是在说自己原先的身份,但自春故意强调自己现在的身份。
看见自春自信而并不退缩的眼睛,萧檐惨然一笑,原来自己真的一直是单相思啊,心里总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希望,觉得总有那么一天……现在,都是白想了。
他转过头,掩饰着眼里突然涌上的酸胀,嘴里机械地问:“是谁抢了十十的孩子?”
“是唐嘉。”听了这话,萧檐想起自己和老宣头救了章十十全家的那一幕,那个冬天,她们差点就熬不过去。
心上人别嫁的惆怅被愤怒取代,萧檐加快了划船的速度,他发现,眼前这个读书人模样的人,对驾船,也是熟练得很。
在江心里,自春他们的船终于追上唐嘉的船。
对方船上的人似乎发现他们追来了,好像也在督促船家加快速度,萧檐将船逼得极近,吩咐自春稳住船,自己则向对方船上抛出了一件东西,只听“夺”的一声,一把钩子已经牢牢抓住了对方的船舷。
自春冲萧檐感激地一笑,脱了上衣,跳入水中,缘着绳索,三下两下攀爬上了唐嘉的船。
唐嘉等人已经从船舱里跑出来了,看见自春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浑身上下还滴着水,那身花绣,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宛若水中的神祗。
唐嘉一见自春,惊呼一声:“自少卿!”她曾经在小叔子郎更一中进士不久之后的一次宴席上见过自春,那时自春还是大理寺少卿。
自春楞了一下,没想到那唐嘉还认得自己:“郎大娘子,请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你的儿子?”唐嘉看了看旁边费妈妈抱着的阿榴,阿榴被陌生人抱着,正惊恐地四顾张望,看见自春,便向他伸出小手来,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唐嘉似乎想起什么来,冲自春笑道:“自少卿,你恐怕是被章十十蒙在鼓里了,这孩子不是你的骨肉,乃是去世了的郎大人的骨血。”她以为是章十十瞒着自己怀孕的事实嫁给了自春,以至于自春以为阿榴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这我知道。在我心目中,阿榴就是我的儿子。郎大娘子,把阿榴还给我!”自春的眼光已经冷了下来,看样子,跟唐嘉讲理大概是不行的。
唐嘉楞住了,没想到自春统统都知道。
“自少卿,没想到你竟然不介意这些事情。”
“介意什么?我倒还要感谢郎大人,在我有难的时候,替我照顾了几年我的妻子。”
唐嘉吃了一惊,原来自春才是更早的那一个,看样子,离间计不成,只能下别的药了,她低声下气地说:“自少卿,你也知道,郎大人去世后,他几个兄弟欺我们孤女寡母,硬要来分家产,我带了这孩子回去,他们见郎大
人有后,才没什么话好说,而且郎大人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绝不会亏待他,以后这郎家家产都是他的。”
自春冷笑一声:“你恨十十恨得入骨,说这种话鬼都不信,顶多你就利用阿榴得到郎又一的财产,谁知道过后你会怎么处置他。”
唐嘉被自春说中心事,脸一下子红了,想想又说道:“自少卿,这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你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总会偏心的,不如我带了他去,你好养自己的孩子。”
听到这里,自春再也忍不住了:“住口!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怎么想我管不着,把孩子还我!”
唐嘉见自春软硬不吃,顿时也翻了脸:“你有本事自己来抢!”说着就带着费妈妈退到舱里去了,留下唐选等数人和自春对峙。
眼看着双方要打起来了,船家急得大叫:“别在我船上打架!”
自春冷声道:“谁叫你要载他们的?”
那船家是认得自春的,本身对于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有着一种敬畏,看见自春爬上船来的时候心里就十分后悔,他也知道自春现在在楚州生意做得大了,也有点想巴结一下,看见自春沉下脸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船家正犹豫间,自春已经打翻了几人,冲进船舱里了,却惊见唐嘉站在窗边,手提着阿榴的腋下,将阿榴整个身子悬在窗外,阿榴已经大哭起来,自春的脚步犹豫了。
唐嘉大笑道:“自少卿,你走吧,要不我就把他扔到水里去。”
正当自春进退两难之际,就听外面的人大叫:“船漏水了,船漏水了。”
原来是萧檐潜入水下,将船底凿开了一个洞,江水立刻涌进船内。
唐嘉听见叫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恨声说:“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说完,双手一松,阿榴直直往江水中落去,自春眼睛一直盯着阿榴,见唐嘉手一松,他整个人也动了,身躯犹如投林的飞燕,从另外一扇开着的窗户穿了出去,跟阿榴几乎同时落入水里。
唐嘉哈哈大笑,自己没有儿子,也不能让那贱人的儿子活下去,这么深的江水,这个小孩子断无生理。
费妈妈有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这一刻,她觉得唐嘉疯了。
自春眼睛紧紧盯着阿榴,小小的孩子身体被江水瞬间吞噬,他一落入水中立刻向阿榴游去,将阿榴一把抓住,拼命举过头顶,向水面凫去。
阿榴呛了几口水,露出水面后半天才哭出声音来,自春将他举得高高的,向萧檐的小船游去。
萧檐凿穿了唐嘉乘的船,已经回到了自己船上,见自春举着孩子游过来,便伸手接过孩子,让自春爬上船,这时,他对自春的眼光,已经由怀疑变成了敬佩:“大哥,好水性!”
自春也不接话,回头看唐嘉乘坐的船,那船进了水,歪歪斜斜在江中打转,船上的人乱做一团。
自春看了看,扭头说:“走!”
萧檐把阿榴递了过去,自春接过阿榴,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还好,救到了!
怀里的阿榴立即将他脖子紧紧抱住,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自春亲着阿榴的脸,心里不住地庆幸,还好自己水性颇佳,要不然今天父子二人就要葬身鱼腹了,急忙抓起自己脱下的上衣包住阿榴。
萧檐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突然烟消云散,换做自己,恐怕做不到对这孩子这么好。
上月唐嘉带着唐选等人回楚州来处理郎家的一些房产问题。
前两天唐选在街上偶遇章十十,旁边眉生抱着个孩子,看见章十十挺着肚子,唐选心里奇怪,便跑到西坊打听章十十的事,结果得知章十十生下了郎又一的遗腹子,他回去跟唐嘉一说,唐嘉立刻动起了歪脑筋,这才上演了当街抢夺孩子的一幕。
救到了孩子,自春心里立即想到了家里哭得伤心的章十十,唐嘉的死活自然根本不会去管,他要赶快把阿榴带回去给章十十,不能让她再担忧了。
“萧大哥,今天真多亏你了。这就到家里去坐坐?听说你很久没见我家十十了。”
萧檐苦笑点头,他能不应承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