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尚书府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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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尚书府女尸
自春尚未亲自担当处理过大案,闻听自然频频点头,答有事自己一定会回去请示,自己绝不擅自做主。
那祝揽秀是个中老手,闻言知道纪剑男的意思是要自己在自春这个新手面前注意把握好尺度,主持好场上大局,也不多话,点头答应。
那董管家送纪剑男离开后回来,那女尸已经打捞上来,祝揽秀正高声说:“小心,别损伤尸身。”
水声淅沥,那尸体被众人小心翼翼平放到了地上,祝揽秀挽挽袖子,亲自上前验看尸身。
祝揽秀蹲下,轻轻把那尸身翻了过来,那尸身已经被水泡得胀大了一倍不止,随时有将身上衣着绷开的可能。
自春也上前一步观看,只见那尸身面容浮肿,依稀看得出是个年轻女子,皮肤苍白,头发凌乱,要说什么美貌不美貌之类的,那实在是看不出来。
祝揽秀抬头看看自春,见他举动自然,对尸体也没有什么恐惧厌恶的表情,心里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他哪知原来自春自幼在江边水边长大,对那水中飘来的各类人畜浮尸早已见惯不惊了。
“董管家,你来看,这人可是府内失踪的丫鬟润冰?”
那董管家远远一看,立即说:“正是正是!”随即眼睛移开,似再不忍目睹尸体惨状。
“是否再让府内人等来辨别一下?”
“不需要了,这人就是润冰。”
见董管事说得斩钉截铁,自春便询问地望着祝揽秀,祝揽秀站起身来,擦拭着双手:“那董管家,我们就将这尸身运回大理寺了,等待仵作查验过尸身之后,再通知府上来收敛安葬尸体。”
董管家连连点头,祝揽秀便指挥着仵作差役将那女尸包裹起来,运往大理寺。
等尸体运出尚书府,自春便依惯例要找府上的人等前来问话,董管家忙把几人带往一个偏厅去。
刚才这么一折腾,时间已近中午了,自春边走边就估量着时间,心想待会儿问话的速度要快一点,怎么的也要在晚饭之前问完走人。
现在自己还不想跟那白崇君碰面,因为还没做好父子单独相见的准备,谁知才走过那长长的走廊,就听有人喊道:“大人回府。”
他心里一顿,要是碰上了父亲该怎么办,正想着,就听董管家叫了一声:“大人!”
自春定睛一看,迎面而来的正是户部尚书白崇君,只见他身着貂裘,毛茸茸的皮帽盖住了官帽,露出了一张斯文清雅的脸来。
那白崇君似乎也没料到会见到自春,表情顿时也是一愣,然而这是一个官场上厮混了多少年的老油条,只见他脸转向董管家:“这是?”
那董管家忙躬身施礼道:“大人,这是大理寺的人。今早舒集在小花园的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于是小人报了官,大理寺就派人来了。”
“尸体?是谁?”
“是润冰。”
“润冰?找到她了?”白崇君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奋
,然而想到是尸体,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是的,大人。她大概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失足落到井里去淹死了。”
自春和祝揽秀默不作声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答。
“现在润冰在哪里?”
“已经运到大理寺去了,等仵作验尸后即可领回。”
“那他们……”说着,白崇君的目光就转向自祝几人,董管家回禀道:“他们要找几个府内的人问话,我这就带他们到万花厅去。”
“哦。那几位大人,你们自便吧,要什么跟董管家打招呼就行了。老夫就不奉陪了。”说完,白崇君虚虚一拱手,走了,也没看自祝等人一眼。
自春他们忙低头拱手相送,只觉一阵熏香往身边过去,那人一下子走得远了。
自春心里一阵发空,他现在虽说不想跟父亲见面,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种亲情的渴望在燃烧,他极力克制自己往那人走的方向看去,只管跟着董管家往前走。
董管家叫来的下人无非丫鬟婆子之类,对那润冰的情况是众说纷纭,自春听得头晕脑胀。
那祝揽秀却听得极其仔细认真,不时提出问题。
自春他们走的时候,那董管家殷勤地送到门口。
一路走,自春就讲:“祝大人,依我看这润冰多半是失足落水淹死的。”
祝揽秀却笑笑:“自大人,先别妄下推断,一切都要靠事实说话。”
过了两天,仵作验尸的结果出来了,润冰的尸身查验结果确实符合溺水而亡的症状,没有任何外伤,但是有一点异常,她已经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看着尸格结论,纪剑男便说可以结案了,就说那润冰是失足落井而亡,自春自然附和他的意见。
祝揽秀却笑笑:“怎么不说是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与人私通,身怀有孕,无颜见人,跳井自尽呢?”
纪自二人正想着祝揽秀的这个说法有道理,祝揽秀又道:“还有,怎么不说她是被人强暴,结果怀了孽种,无处伸冤诉苦,含冤自尽呢?”
纪自二人正瞠目结舌间,祝揽秀又补充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润冰怀了某个人的孩子,而另一个人不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所以将她逼入绝境。”
纪自二人听到这最后一种说法,不禁大惊失色,那纪剑男做了个动作,似乎想冲上前掩住祝揽秀的口,然而想起自己个子矮,够不到那高大的祝揽秀,又急忙往屋外看,怕被别人听见他这话。
“祝大人,这话万万不可乱说。”
“纪大人,你我同事多年,你何时见我说过不该说的话?何时见我胡乱下过推断?”
纪剑男一想,祝揽秀不是那种有风便是雨的人,他做的每一个推断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经得起推敲的,于是便重重坐了下来。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怎么办?而且,尚书大人我们开罪不起,枢密使舒大人现在也还深得皇上信赖……”
自春正为祝
揽秀这个推断而惊异,正反复想着是否自己想多了,听见纪剑男的话,心里一阵乱跳:“难道父亲跟这个润冰真有私情?”
他顿时想起那天父亲听见找到润冰时略带兴奋的表情,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同为男人,怎么不知道那是对一个女人关心的表现。
祝揽秀看着自春,见他看向自己,知道他也想起了那天白崇君的异常表现。
纪剑男在头上抓了半天,最后站起来说:“我不管了。这个案子自始至终都是你二人处理的,跟我没关系,你们看着办。只有一点,不许闹大了,不许捅出去,否则,后果自负。”说完,出门去了。
自春看着纪剑男离去的背影,询问地望向祝揽秀。
自春与祝揽秀商量的结果,还是为那润冰下了失足溺亡的结案语,报了刑部结案。
过后,祝揽秀跟自春说了这个看似失足溺亡的案子的疑点。
首先,那眼井的井栏有一尺来高,又在尚书府内偏僻之处,润冰不是粗使丫鬟,无事是不会到那里去的,更何况那案子是发生在冬天一早或深夜里,所以失足之说无从谈起。
而且就算是失足,被那井栏一绊,井口也并不是很大,她身上竟然一点磕磕绊绊的伤痕也没有,那怎么说得过去?
若是那润冰真如董管家所说是离家出走回自己家去,那以尚书府的权势,立即便上门去捉拿私逃的下人,或立即报官由官府出面处理,这都还有理有据,让外人无话可说,可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润冰家找,也没有报官。
那是为什么呢?原因只可能有一个,就是尚书府中主事的人知道这润冰的下落,根本不想去绕那些弯子。
可为什么最后还是要发现尸体并报官呢?
这其中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凶手胆子太大,根本不惧官府法律,二我因为时间长了,尸体总要处理,这几天下了雪,泡在井里没关系,等天气一暖和,那尸体开始腐烂,迟早要被发现,那还不如现在主动一点丢出来。
这发现尸体的事由谁来做,当然是自己的心腹了,你看那董管家,只看了一眼尸体就铁口钢牙地说那就是润冰,无需别人再来认尸,说话的口气也分明知道润冰与男主人的关系。
以他的经验,这泡了多日的尸体,要辨认的话多半只能是近亲属才能勉强认得出来,或者是凭着死者当时穿的衣裳,或者是凭着死者身上的胎记之类的才能辨认,可是你看那董管家,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认定那就是润冰,同样令人生疑。
这尚书府上下,主子奴仆加起来恐怕怎么也得一两百号人,董管家记性也太好了一点吧。
最后就是那白尚书听见找到润冰时的态度了,这就不需多说了。
祝揽秀补充道:“如果那润冰没有怀孕,我也许不会想那么多,但是那个刚成形的胎儿……”
自春也沉默了。
祝揽秀打起精神来:“自大人,你且随我去那尚书府走一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