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轻重是非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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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轻重是非分明
自春回到客栈的时候,夜更深了。
贝磊看他半天不回来,心里还高兴:“叫他出去走走叫对了。”于是也不等他,始终是在病中,身体不舒适,时辰差不多就睡下了,听见自春回来的声音,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贤弟,早点歇息了吧。”
自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翻腾的尽是今晚小岑对他说的那些事:疯了的娘、自甘下贱的章十十、心地凶狠的苏家小、被迫漂泊的小岑,人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应各个不一,这种关键时候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来。
娘虽然外表柔弱,可性子是最坚强的,爹失踪了那么多年,她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把自己拉扯大,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求助示弱过,再苦再穷的时候也只是咬着牙齿坚持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使她精神崩溃了呢?
章十十,那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疼到骨子里的姑娘,怎么会踏入青楼出卖皮肉呢?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自己对她是了解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光看她是如何对待那个花新和鲁亭博就知道了。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苏家小不也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么?他就对自己下得了毒手,说不定章十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露出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以出卖皮肉为生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她又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娘啊!这又说不通了。
怪不得自己落水时看见苏家小的面容狰狞,原来是心存邪恶,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是为了章十十吗?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竞争吧,怎么干那背后下黑手的勾当呢?
莫非苏家小跟章十十暗中有什么往来,就像阿晋跟祁文礼一样,自己被蒙在鼓里?不像不像,如果是那样,自己死后两人就应该干柴烈火,马上凑做一堆,而不是十十绝不嫁那苏家小……
小岑也真可怜,被那苏家小逼成那个样子……
所有的想象、所有的可能,如草原上狂奔的野马群,在自春的脑袋里尽情驰骋,他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自春睡不着就起来练拳,贝磊披着长衫站在房门口看了一阵,觉得不对劲:“怎么今天自春的神情那么沉郁,仿佛积蓄了无数的愤懑,练拳的气势也十分猛烈,好像是对着自己的仇人出拳一般?”
到吃早饭的时候,贝磊只道他为自己的病情担忧,便问了出来。
自春看着这个萍水相逢后与自己成为莫逆之交的兄长,在事关自己的事情上为自己出谋划策,拿了不少主意,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兄长,我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谁?你不是自春吗?噢,莫非你的
记忆恢复了?”见自春点头,贝磊高兴得直乐:“太好了,恭喜贤弟,你是……”
自春便把自己昨夜的遭遇说了一遍,顺带讲了自己的身世,贝磊听得不住叹息:“原来是这样。”
自春最后说:“兄长你看,我这身世知道了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我娘和十十现在不知下落,茫茫人海,叫我上哪里找她们去?”
贝磊想了一会儿:“贤弟,你暂时不透露自己还活着的消息的想法是对的,现在的确暂时不能打草惊蛇,让那苏家小闻风而逃了去或者做了准备来对付你。现在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以科举试为先,等到功成名就之时,再来慢慢寻访不迟。”
自春点头:“我昨晚想了又想,也觉得这个法子最为妥当。如果没参加科举试或没通过省试也就罢了,我立刻去找那苏家小算账去,然后尽一切可能去找回我娘,但是楚州离京城只不过一个来月的路程,放弃殿试有点可惜,所以我想想还是先莫声张,把自己的事做好再回头来收拾他、去找我娘去。”
“对了,就该这样。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要这样有轻有重。将来你若能金榜题名,得了官职,也要这样,不被杂事左右,做到轻重、是非分明。”
自春点头,心里暗暗发誓:“苏家小,等着吧。”
两人又住了几天,贝磊病情已经痊愈,于是结了帐,往京城而去。
这次离开楚州,自春较上次经历的事已太多,他怀着一种必胜的信心,走向那遥远的未知城市。
路上,自春突然想起一件事:“兄长,那我现在用的名字是自春,要不要禀报上去把我原来的名字改回来呢?”
贝磊想了一下。说:“暂时先别声张。如果说现在是州试还好一点,要改也还容易,可现在已经进入殿试的环节了,还是别改了,以免被礼部认为是冒名顶替,说你是替考就糟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自春点点头,这原名柏紫春的事就暂时放在心底。
路长话短,自春和贝磊在金风送爽的秋天到达了京城上都。
这卫夏国建国两百余年,历经八任皇帝,现在在位的皇帝乃是第九任国君。
虽说已经三轮考试的遴选,但进入最后一轮殿试的学子们仍有两三千名,上都的客栈一时间紧俏起来。
多亏贝磊经验丰富,提前策划好入京的时间,把时间放得比较宽裕,所以到达上都时距离殿试的时间还有一个来月,两人尽可以慢慢欣赏京城风光,熟悉京城街道。
两人所住的客栈位于一条名叫朱雀斜街的街道上,名叫“流云”,客栈不大,环境清幽,客房干净,老板见是两个青年,知是前来参考的学子,态
度就非常恭敬了,谁知道他们中间会不会出状元呢?
贝磊一到上都,就给自春出主意说:“马上准备拜帖去拜见你的恩师宋熹去。这师生关系搞好了,大利于你将来的仕途。”
自春依言,第二天便穿戴一新,备了帖子就到宋熹府上拜望。
原想宋熹恐怕不一定有空,自春还做好了多次拜访的准备,不料他拜帖才一递进去,宋府下人就立即出来请他。
自春在祁家也锻炼出了一些应酬的能力,这里虽是京城,但礼节都是差不多的,因此他不卑不亢,整理了一下衣冠,便随着那下人进去了。
宋府不大,看上去颇简朴,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
下人把自春领到了一间房前:“大人正在里面等你。”自春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匾额“留一半斋”,知道这是书房,他再次整肃衣冠,走了进去。
书房里,触目皆是书本,那宋熹坐在书案后正看着一本书,见自春进来了,就放下书本,抬起头来。
自春想像中以为这位礼部侍郎定是一位脸庞清癯,留着五绺长须的中年人,待行完礼抬头一看,竟是个面孔团团,有如富家翁的白髯老头,看见自春,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容来。
“你便是承天府士子自春?”
自春忙躬身应道:“是。”
那宋熹上下打量着他:“唔,唔,文章做得好,人才生得更好。”自春不知他话中之意,不敢接口,只躬身站着。
宋熹就说:“不必拘礼,坐吧。”自春道了声不敢,便在旁边的椅子上虚虚坐了下来。
宋熹眼露欣赏,看着自春:“我在承天府做主考官的时候,忙于阅卷,也未来得及与你们见面,真是惭愧。”
自春忙站起身来说:“老师说那里话来。老师日理万机,以公事为重,值得学生敬佩。”
宋熹就问了自春的个人情况,读那些书,两人就这样来来往往讲了起来。
毕竟是头一次拜望,自春顾虑时间太长不好,估摸着进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宋熹也不挽留,最后说了句:“自春,我今年大概会被陛下再次任命为主考官。”
自春忙道:“恭喜老师了!老师又要辛苦一段时间了!”那宋熹依旧露出和善的微笑:“不妨,不妨,有空常来坐坐,我最欢迎年轻人到我家里来。”
自春施了礼,告辞出了宋府,回客栈的路上,自春心生疑惑,自己跟宋侍郎头一次见面,怎么他就像老朋友一样告诉自己再任主考官呢,按理说,这多少还是一个秘密呀。
转念一想,自己大概多虑了,这也许是宋侍郎平易近人的风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