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榴生这孩子
宝珠 特战神医 网游之一笑嫣然 蛇妃本王要定你 重生千金宠上瘾 霸道至尊:女人你是我的 星兵 邪道修仙录 山村冤魂 穿越时空之铁血战魂
第195章 榴生这孩子
很快,出发去承天府参加省试的日子到了。
贝磊告诉自春,这省试是尚书省负责出题举行的考试。
本来这省试是应当在京城举行的,但是为了避免考生大批涌至京城造成的各种不便,而且省试考中的考生次年要进京参加殿试,来回奔波太过劳民伤财,所以改为在考生所属的州府举行,只是主考官人选就由尚书省派出,至各地州府主持考务。
经过这次省试的选拔,录取的考生即可以在明年秋进京参加殿试了,那便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最终决战时刻。
因为贝磊尚要提前到承天府为替考做些准备,所以今年出发的时间比去年提前了差不多一个月。
这次祁大官人和祁文明就镇定了许多,对贝磊的态度也有了转变,从原来的恭敬客气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祁大官人还好些,祁文明的态度就明显得多。
祁文明是这样想的,既然是自己家出了钱请贝磊办事,那么自己和他之间就只存在着一种类似生意往来的关系,我出钱你办事,就这么简单,我还怕你做什么,何况如果事没办好的话,我还可以不付钱给你,那时就是你有求于我了。
自春看在眼里,气在心上:“这个祁文明真是狗眼看人低,结交朋友不应以贵贱来分,哪怕这是因为替考这件不光彩的事开的头,能结识贝磊这样的人也是一种运气,怎么他会没这个意识呢?”
贝磊根本不介意祁家人态度的转变,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他这几天忧心的是另一桩事,榴生这孩子到底是自春的还是祁文礼的。
祁家下人见主子对贝磊的态度有了转变,故而对他也不十分恭敬上心了,所以有时他要拿个什么东西找个什么东西,又不能自己到处乱找,门外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有个人候着,于是就只能自己到下人房里去叫人。
这样来来去去,下人们在他面前也不避讳,甚至因为多了个可以传播祁家丑事的机会,而在贝磊面前把自春被戴绿帽子当做笑话大肆取笑。
贝磊初一听,觉得难以置信,自春从外貌到个人品行,都不是那种会让妻子背叛自己的男人。可是听得多了,就知道这不是空穴来风,下人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最大的证据就是榴生这孩子,而且,他亲耳听见了一番对话。
那天,自春被祁大官人叫出去办事,贝磊不知道,往他房里来找他。
屋外竹架子上晾着
榴生的尿布,贝磊见了,想起上次看见自春小心翼翼踮起脚尖走路,怕惊醒睡着的孩子的样子,于是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这时,房里传来了男人愤怒的声音:“我说阿晋,榴生这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自春的?”
贝磊大惊,忙停住了脚,侧耳细听。
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倒是给我说啊!光哭有个屁用!”
屋里一个女人边哭边就说:“……我也不知道……三少爷,我心里好怕啊……要是榴生是自春的孩子,我心里倒又安定了……可是,现在长着长着……榴生跟自春一点也不像……而且,你看……”
屋里就只有那女人抽泣的声音,接着就听见榴生“哇哇”哭了起来,紧接着就听见那男人兴奋的声音:“阿晋,榴生是我的儿子,太好了,我这就跟我父亲说去……”
就听见那女人的哭声:“三少爷,别去,求你了,先别去……”不知那女人在屋里做出了什么举动,那男人就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贝磊恐那男人立即出来撞见不好,急忙蹑手蹑脚跑了开去,那男人的声音他不太熟悉,但他听过,是祁三少爷祁文礼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他就十分熟悉了,是自春的娘子阿晋的声音。
平素听下人们的传言,贝磊总归不相信,想着不过是下人们嫉妒自春编排出来的,可今天听到这么一番对话,直接坐实了榴生并不是自春的骨血。
贝磊心里愤怒之极,自春对榴生疼爱成那个样子,养的却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当天晚些时候,贝磊估摸着自春应该回到他自己的房里了,就急急过来找他。
一进门,就见自春一手抱着榴生,一手忙着舀水到锅里,准备烧热水给孩子洗澡,看见贝磊来了,自春忙把孩子递给贝磊:“贝兄,你帮我抱一会儿孩子。”说完就坐下来忙着烧火。
贝磊接过榴生,手忙脚乱,不知怎样抱才稳妥,见孩子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咧开无牙的嘴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贝磊愣住了,孩子的笑容可真纯净。
“哎,哎,自春,榴生冲我笑了。”
“真的!我看!”自春一下子从小凳子上跳了起来,抢过了孩子:“哎呀,是真的,他也冲我笑了。”自春笑得嘴巴比孩子的嘴咧得还大。
贝磊看着自春父子俩相对傻笑的模样,刚才准备把自己今
天下午听见的对话告诉自春的决定烟消云散了。
回到自己房里,贝磊坐下来仔细一想,立即庆幸多亏有榴生的笑容打了个岔,他才没有向自春说出实情。
幸好幸好啊!贝磊捶了一下腿,他自己平时也是一个细心的人,今天因为替自春气愤而差点做了件错事。
眼见着即将出发去参加省试,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告诉自春榴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那岂不大大影响了自春的心情,影响他省试的成绩了吗?
还是等省试完毕再说不迟,贝磊这样在心里决定,反正阿晋和榴生也跑不了,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
贝磊自此暗中观察阿晋,还真被他看见过两三次她跟三少爷祁文礼举止暧昧、眉目传情的场面。
贝磊心里叹气:“自春这个兄弟,人各方面都还算不错,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娘子呢?他的人生真是苦上加苦了。”
因为注意到阿晋,难免也就关注下人们对她的议论,贝磊这才听说,是大少奶奶帮阿晋保的媒,要不以自春的人才,哪里会看得上阿晋这个长得不算漂亮的丫头。
大少奶奶贝磊是见过的,人可厉害得紧,总不会是因为像下人们说的,是阿晋去求大少奶奶保媒就帮这个忙,如果主仆俩的交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大少奶奶怎么会对阿晋这么不守妇道的行径丝毫不管呢?
想起祁大官人对自春的重视,下人们对自春的妒忌,还有自春将来要做祁家管家的说法,贝磊就皱起了眉头来,那就危险了,大少奶奶主动为阿晋保媒是不是想要利用阿晋控制监视自春呢?
贝磊心思细密,一下子便把祁家上下对自春的各种态度想得透彻明白,顿时对自己的这个兄弟无比同情:“他在这个家里,只是一个外人罢了。看他现在在祁家貌似帮着湛应全管家,好像很得祁家人器重,可是祁家上下,只不过是打着自春救命恩人的旗号在利用他而已,他得到的好处就是有个栖身之地,有个温饱之地,再有就是一个读书的机会。两厢一比较,自春对祁家的付出要多得多,何况还很有可能要付出一辈子。”
贝磊在心里暗暗计较着,想着怎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帮上自己这个兄弟的忙。
到了出发那天,祁家送行的仪式就较去年隆重得多了。
贝磊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着祁家上下虚伪的面孔,在这个乱哄哄的场合里,唯一使他感到温馨的是自春抱着榴生亲了又亲,依依不舍的场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