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60章 考完了

第160章 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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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考完了

转眼间,五天一过,州试完毕,考官收了卷子,这才开院门放考生们出来。

考生们收拾了东西,三三两两往院外走,就忽听一声惨呼:“老天哪,难道你是不叫我活了吗?”

众人闻声纷纷驻足张望,自春刚走到板棚的头里,也不禁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自己所在隔间后面那排板棚中间的一个隔间内滚出一个人来,四手四脚伸着,乱抓乱蹬,嘴里哭喊着:“老天哪,我已经考了三十年了,怎么每次都还是会遇上做不出来的题目啊?”

旁边的一人就悄悄说:“那人是住在我的隔壁。前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老是自己一个人在哪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我差点就想敲板壁叫他住声,突然警醒这是在考试,险些就让考官以为我和他在串通作弊。”

众人私语着:“怎么这把年纪了,还在考州试?”

“你大概不知道,这种年纪的人还来参加州试,多半都是屡试不中的学子,肯定是每次都考,每次都落榜。这次看样子又没考好。”

“唉,真可怜!”

“是啊,可能是自己也实在忍受不住了,要不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有辱他自己斯文的举动来。”

那边就有人去扶起地上躺着的人来,自春仔细一看,正是入院时对自己和贝磊说“呸呸呸”的花白胡子老者。

老者被搀扶了起来,依旧嚎哭着,瘦瘦的脖子如同拔了毛的鸡脖子一般,直愣愣地仰着,扶他的人低声劝慰着,搀着他慢慢走了出来。

突然,老者挣脱了别人的搀扶,一头往墙上撞去,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旁边的人大惊,急忙拥上去施救,有人就把喝剩下的水撒在老者的脸上,有人狠命地掐着老者的人中,幸好撞上的是木板的板壁,不多时老者悠悠醒转,眼珠子空洞地望着大家。

考生们纷纷劝说着,安慰着,有两个人就架起他,问他住在哪里,可以帮他送回去,老者眼睛四下看看,身子一软,又往地下滚去,那两人架也架不住,只见他满地打滚,也不说话,只是哭了又哭。

旁边的人听了凄惨,就有人开始吸鼻子,岁数大一些的考生看见他的模样,就不由得联想到自己,心里也开始酸了起来。

自春虽正年轻,自己这次考试自我感觉也还好,但是看见那老者的惨状,心里也觉得恻然,见围观帮忙者甚多,他就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回头一看,是贝磊。

贝磊的表情显然也是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也摇着头,低声说:“笨蛋!此路不通,另走一条也就是了,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

自春附和道:“是啊。换做是我,如果考个两三回都不中的话,我也就不再考了,做个其他事去,就不相信这世上只有科举考试这一条路。还考个三十年,想想都不寒而栗。”

贝磊奇怪地看了自春一眼,不再接话,两人默默走了出去。

祁文明是最先走出的考场,故而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

他这次考试结果自我感觉实在太差了,第一场还好,但第二场以后,就一场不如一场。

加之平时锦衣玉食,罗衾软帐,现在每晚都睡在那薄薄的芦席上,虽然自己以前也考过,知道这考场就是这样简陋,没法子,虽然早叫上英给他准备了一个厚厚的垫子,但他还是觉得难以忍受;还有吃食,这次虽带有卤味进考院,过了两日,虽未败坏,但已经干硬起来,加之同样干硬的糕饼,还有少得可怜的水,祁文明简直食不下咽。

交了卷子,祁文明胡乱把物件包了一下,塞在篮子里,拎着就出来了。

看见自春和上英都不在,祁文明心情更差了,他把篮子往地上一扔,袖着手站在那里等着。

自春出来看见祁文明的脸色,灰扑扑的,只比刚才那老者稍好一点,料想他大概是发挥得不理想,也不敢多说,和贝磊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就不再说话。

自春刚要捡祁文明的东西,上英跑着来了,拎起祁文明扔在地上的物件,看看祁文明的脸色,也不敢说什么,询问地看了自春一眼,跟着主子往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贝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就来找自春告辞。

自春正垂着头,想着这几天自己回答的卷子,好像没有太大的纰漏,刚才祁文明的样子使自己也不敢跟贝磊交流一下考试的心得。

贝磊敲门进屋,便向自春施礼:“自兄,相聚数日,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这些天,承蒙自兄的照顾,使我能安然度过考试。如此恩德,我贝磊永远铭记在心。”

自春急忙拉住贝磊的手:“贝兄,再住两天吧,你我好好叙一叙,别的不说,光是讲讲这几天的试题都可以讲很多。”

贝磊摇头:“自兄,你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住不住也由不得你,更别提我了。看你家大少爷的模样,恐怕这次州试他的成绩很悬,搞不好他马上就要走,就算不立即走,在他面前我们也不能面露欢容,大声说话,这样住下去有什么意思。”

自春说不出话来。

贝磊又道:“再说,多住一天就要多耗一天的房钱和饭钱,我于心不安,还是差不多就走人算了。”

见自春面露挽留之意,他又说:“自兄,你我趣味相投,见解相

当,我觉得自己考得很好,那你也差不了。我想我们俩明年可以在承天府重聚,我有这个自信。”

“你家大少爷,是典型的书呆子!心眼狭窄,你在他面前务必不要说考得不错,要说自己考砸了,你在他家的日子才好过。大概一个月以后,州试的榜就出来了。如果他得中的话还好,如果只有你中的话,你务必要说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自己小心!”

自春听见贝磊句句话都在为自己着想,心里感动,益加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贝兄……”

贝磊见自春的神情,也感到有点不舍,想了一想说:“自兄,本来以我的意思,遇到与你这样相契的朋友,是一定要同你结拜为兄弟的,但是……我有难言之隐,还是这样就行了,只是,我虚长你几岁,就自称为兄了。自贤弟,保重!”

自春见已挽留不住贝磊,嘴里也只能说:“那贝兄保重了!”

突地他想起了什么,跑去自己的行李内翻找,拿出一个小小的包递给了贝磊:“贝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拒绝!”

他把那包塞给贝磊,紧紧握住贝磊的手,不让他推让。

贝磊的手里被塞进了那个小包,又被自春的手包住,手感知道那是一包银钱,差点落泪:“自贤弟,我……不知该怎样感谢你?”

自春接着说:“我只担心,你明年怎样去参加会试?不如到明年夏天的时候我俩设法联系一下,我们一起出发,好相互有个照应?”

贝磊嘴角微微歪了一下,似是一个嘲讽的微笑:“到明年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那时我会有钱的。”

自春不明所以,点头称好,两人就在客栈中依依惜别。

目送贝磊提着自己简单的物品离开,自春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贝磊才华横溢,对自己那么自信,那他怎么上次科举考试会没有考上呢?”

果然如同贝磊预料一般,祁文明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他们离开崇宁回永平了,连米大官人那里也没有去打一个照面,告辞一声。

这回去的路上,可苦了自春和上英了。

那祁文明整天垮着个脸,在船上走来走去,晕船了又只好躺下来,嘴里直骂自春和上英,两人劝了几句,祁文明骂得更厉害,两人不敢再接话了,下来就相互打气:“熬几天,回到家就好了。”

“是啊,回到家就好了,大少奶奶劝慰一下可能比我们管用得多。”

“就是,大少奶奶跟大少爷感情那么好,说不定一见大少奶奶,大少爷就好了。”

自春虽然和上英这么说着,心里却想起了贝磊的话,觉得恐怕大少奶奶出面也没有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