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也算新婚
霸天神决 韩娱之最强忙内 步步生烟 [综]方寸之间 潜梦之境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网游之妖族老魔 英雄联盟之观战系统 错位恋人之淡淡柠檬香 腹黑王爷的娇蛮奴妃
第133章 也算新婚
依习俗,红烛并不熄灭,郎又一放下帐子,掩去了一些光线。
章十十躺在**,心跳如擂鼓,这个男人,终于要来行使他的权利了。
郎又一这一年多以来,不知是否人到中年的缘故,对女人的欲望降到了他人生的低谷。
他已久不进唐嘉的房了,什么花娘红牌也没有兴趣,若不是膝下无子的现实提醒着他应该尽快留后,他现阶段还真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朦胧的光线下,他掀开被子,章十十那纤细的身体展现在他面前。
真美!郎又一再次感慨年轻真好。
郎又一知道章十十的情况,也就会多问,是不是第一次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要那样的女孩他唾手可得。
章十十忍了又忍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流入了鬓发,一直流到枕头中去。
这时,她想起了柏紫春,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相爱,与此刻相似又不一样。
郎又一睁眼看见章十十的眼泪,只道她吃痛,便柔声安慰:“别怕,以后就好了。”
听着身边男人睡熟的均匀呼吸,章十十睡不着,刚才的眼泪,现在的无眠,并不是多了身边这个人的缘故,而是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已经伴随着今夜彻底离她而去。
等下次郎又一再来的时候,他去看了章家娘子。
他并没有称呼章家娘子为“岳母”,他称她为章大娘。
章家娘子先前听了女儿说了郎又一的事,大吃一惊,养女儿做外室的竟然是楚州的一方父母官,她简直不能想象自家女儿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可是除了郎又一外,城里的大户谁家会愿为一个外室花这样的大手笔置办家产,就算有,哪又有谁家有这样的格调,连管家都像是富足人家的官人娘子。
章家娘子欠身,尽量客气而不失自尊地同郎又一打招呼。
郎又一看人的眼光是够厉害,事先又知道章家的情况,晓得章家娘子同章十十一样,生性要强,也不跟那些靠女儿吃饭的母亲一样势利贪财,便客气招呼,嘘寒问暖。
郎又一唤穆克咸来,要他去请大夫来,看章家娘子、柏家娘子的病,为章十十调理身子,以便早日受孕。
郎又一并不限制章十十的自由,自他来过夜的第二天起,章十十便可以自由出入。
只是章十十颇羞愧自己的身份,生怕上街遇到熟人,故而也不常出去。
郎又一也并不常来,起初十天半月来一次,每次连着三四个夜晚留下过夜。
这天,郎又一听完了自己做生意的手下
的定期禀报,带着采买来的各种新奇物件来给章十十。
见了那些玩意儿,章十十眼光如常,只说:“这多的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以后不要再买了吧。”
郎又一惊异,没见过这么不爱财的女子,于是顺手拿起一个纯金顶针道:“怎么没用?这个你们做针线时不是要常用吗?”
章十十“噗嗤”一笑:“官人,这纯金顶针质地极软,缝厚一点的布时都会被针鼻顶了凹下去,还不如铜顶针好使。”
郎又一讪讪一笑,又拿起一棵极大的玉白菜道:“那这个做摆设也很好啊。”
章十十又乐了:“这东西我又不能时时捧着,放在案上又怕被人偷去,又要人来抹落在上面的灰尘,收起来别人又不知道你有这个东西,还不如一棵真的白菜吃下肚去有用。”
郎又一摇头,俗物啊,到底是章十十俗还是自己俗呢?
时间久了,郎又一便知道章十十心底单纯,与她在一起时常能体会到人间微小的简单的乐趣。
她也下厨为他们做饭,手艺自然不能跟大师傅比,但那些少了浓肥辛甘调料的饭菜,也有着新鲜甜美的滋味。
吃惯了精细食物的郎又一有时不免觉得章十十做饭的手艺粗粝了一些,故而有一天还把滕小怀带了过来。
有些事情他倒还不瞒着滕小怀。
“来来来,小怀,这是你原来想收的徒弟,现在虽不能再拜师了,但也算有一点师徒情分,你看看可以教她些什么。”
滕小怀脸色发白,只是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心道:“怪不得这段时间大人时常不落家,原来是另有去处了。只是为什么是章十十呢……”
章十十倒是大大方方喊了声:“滕师傅!”
有了郎又一的交代,滕小怀不时过来教章十十做菜的手艺。
渐渐,滕小怀了解到了这个姑娘之所以跟了郎又一的原因,他心里无限感慨:“为了家人她付出了自己的所有,我们还有什么看不起她的资格呢?”
郎又一听穆妈他们报告章十十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虽然已有专人侍候,但章十十依旧亲自侍奉自己娘亲和婆婆,耐心管教自己的弟弟,这是高门大户的人家绝对看不到的人间真情。
章家娘子被人好生侍候着,人也没那么瘦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章家娘子的腰腿情况,请来的大夫看了也啧啧赞叹,没有用心的照料,怎么能保持这种良好的状况。
柏家娘子的身体见好,有时竟能清清楚楚地认出章家三人,流利地对上几句话。
章土土打扮齐整出来,是一个一表人才的少年公子。他随着章十十叫郎又一“官人”。
郎又一自己也未发现,他来章十十这里的时间渐渐增多。
是傅佳音的一句话,点醒了郎又一。
那天黄昏,从府衙出来,常平在他上轿前低声问:“大人,回府?”
郎又一摇头,常平会意地指挥轿夫起轿。
轿子走得很慢,因为师爷傅佳音有事正走在轿旁跟知府大人说话。
说完了正事,傅佳音低声补充了一句:“昨天中午,大娘子叫我去有话问我。”
郎又一“嗯”了一声,又问:“你说了?”
“我只说了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其他什么也没说。”
“好吧。”
既然唐嘉现在知道了章十十的存在,那么这事也无须再隐瞒了。
自那天之后,郎又一像是把章十十这里当做家一般,倒了个个儿,变成十天半月才回一次郎府了。
章十十尊了娘的教诲,不时就规劝郎又一还是要回府多陪伴大娘子唐嘉。
郎又一一听章十十的话,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是谁在旁边教你这样说?”
章十十见郎又一变了脸色,心里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地地回答说:“我娘说的。”
郎又一听是章家娘子说的,这才和缓了脸色,说:“其他事你就别管了。”
他想起穆克咸前几天跟他禀报说最近屋子周围时常有人窥探,有一天穆克咸出门时,还遇到有人来搭讪,问这家主人是谁,穆克咸当然什么也没说。
见穆克咸牙关甚紧,那人甚至还塞了银子给穆克咸,被穆克咸拒绝了,那人见打听不到什么,才灰溜溜地离开。
这说明大娘子唐嘉早已知道有章十十这么个人的存在,只是拿不实在是谁,故而派人打探。
郎又一心里冷笑:“你也会着急?”
可是章十十的肚皮不争气,几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郎又一起初心里还很焦急,几个月以后便也坦然了,倒是章十十十分内疚,甚至在家里供起了送子娘娘的像,香果不断,早叩晚拜,十分虔诚。
弄得郎又一倒过来劝她:“别急,命里有时终须有,你那么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郎又一之所以不急了,是因为京里右丞相齐旭终于来了回话:秋后即可赴京上任工部侍郎。
如果此时章十十怀了孕,那此去京里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她身体是否受得了、胎儿是否保得住就是个问题了,所以他不急在这一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