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安家男人的霸气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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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安家男人的霸气侧漏
第一百二十章 安家男人的霸气侧漏
“回太后皇上,最后一道,小郡主也答对了。小太监揭开最后一道答案,回答道。
纳兰和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无比难看。
“太后,小白现在总可以走了吧。”安小白笑着问到。
封炎松了一口气,这安小白还真是喜欢玩,害他白白担心一场,不过没事就好。
封炎刚要给纳兰和找台阶下,突然,一股浓郁的烧焦味弥漫而来,乌纳竟拿着一个燃烧着火的木棍跑到安小白的面前:“你算什么东西,我爹娘说了,你就是一个野种,一个没有人要的杂种,还有你哥哥也是,都是见不得光的下贱东西。”
在看见火的瞬间,安小白本能的后退,她是不宜靠近火,但之前也不曾怕过火,但经过上一次之后,莫名的,她对火就害怕,尤其是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近距离接触火,随时都有可能引病复发。
但听见乌纳的话,原本后退的安小白瞬间寒可眸子一把抓起乌纳:“你说什么?”
“本郡主说你是野种,两个没人要的野种。”乌纳不怕死的骂道,害将火疯狂的往安小白的身上引。
安小白的小脸毫无笑意,眸子漆黑,那火把回过来,她也根本没有看,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乌纳的脸上。
“你敢打我,我要烧死你,我要烧死你。”乌纳拿着火把就扔到安小白的身上,安小白过于愤怒,竟让火把扔到了身上。
瞬时,那炽热的火烫到了安小白稚嫩的手臂上。
乌纳见扔中了安小白,心下得意,竟再一次将火把挥向安小白,这一次是直朝脸去。
乌纳狞笑着,等待着安小白的小脸被烫花,就在那炽热的火即将触碰到安小白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呲的一声,大殿内的一切都静止了。
只见安小黑用他那稚嫩的小身体将安小白整个护在怀里,而乌纳那原本要扫向安小白脸的火把正硬生生的烫在安小黑的后背。
炽热的温度将安小黑的袍子瞬间烧穿,连带着稚嫩的皮肉也一起被烧坏了。
乌纳一愣,随即得意狰狞的笑了起来:“你们两个野种一起去死好了。”
安小黑蓦然转身,稚嫩的脸上一片寒封,漆黑的眸子尖锐的盯着乌纳。
乌纳不禁后退,但就在这时,大殿内因为乌纳将火源带入,一下子火光冲天,竟是将整个大殿以及殿内的人都笼罩住了。
艳红的火海中,安小黑一身黑袍,恍若地狱来的恶魔。
“你敢伤她。”安小黑的话语冰冷,缓慢,如同刀子一刀一刀剜在身上。
乌纳害怕的连连后退,她是个郡主,从未有人对她凶过,更不用说如安小黑这般可怕的模样,要将她千刀万剐。
何况,乌纳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
乌纳害怕的想要去找自己的父母,但大殿内的人们都如蛇鼠般四下逃窜。
“哥哥,哥哥。”蓦然,安小白紧紧的拉住安小黑的手。
“不怕。”安小黑用自己的袍子将安小白整个盖住,不让她看见外面熊熊怒火,但安小白却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小鹿,连带着身体也颤抖起来。
安小黑的拳头紧紧握住,剜向乌纳的眼神异常可怕,但对安小白的话语却无比坚定:“这一回,我一定回保护你。文-人-书-屋”
话落的瞬间,包裹住整个大殿的怒火竟在一层蓝光中消失不见。
“快逃啊!”
“大火,救命啊,救命啊。”
“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原本在四下逃窜的人们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依旧在大喊大叫的想要逃命。
“火没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一下所有的人们才反应过来,开心的拍手:“火真的没有了,火真的没有。”
却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安小黑右手正冒着烟。
“哥哥,哥哥。”安小白还是紧紧抓着安小黑的手,就跟溺水一般,牢牢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安小黑用力的抱着她。
“娘,父亲。”乌纳委屈的跑到一男一女身边,大哭起来。
男女原本是要斥责乌纳的,但一想到乌纳也是个孩子,也受了惊吓,便抱住她安慰:“乖,乌纳,不怕,不怕。”
“大胆乌纳,你居然敢在凤和殿纵火。”封炎一巴掌拍在桌上。
乌纳这才意识到害怕,中年男女赶紧带着乌纳跪在地上求饶:“皇上,太后,乌纳年纪小不懂事。”
“年纪小就可以纵火行凶,这里这么多的人,要是全被烧死了怎么办?”封炎很生气。
“皇上,火不是我烧的。”蓦然,乌纳站起来。
“你说什么?”封炎眯起眼睛,他明明看见乌纳拿着火把,居然还敢说不是她做的。
“皇上,火把是乌纳拿进来的,但乌纳只是拿了一把火把,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大殿都点燃。”
在场的文武百官一听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也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用一个火把这么快能将大殿都烧毁。
“是他。”突然,乌纳手指指向安小黑:“皇上,是他让火大起来,包裹住整个大殿,不信皇上可以看他的手,正冒着烟。”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们都看向安小黑的手,果然,安小黑的手还在冒着白烟,还非常的明显。
瞬时,殿内以一片议论纷纷。
“这手怎么会冒烟。”
“对啊,手怎么可能会冒烟。”
“妖孽,一定是妖孽,这火一定是他放的。”顿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安小黑。
封炎刚要说话,纳兰和却愤怒的将瓷杯子一下子扫落在地上:“来人,给哀家把这两个混账东西拖出去,斩立决。”
寒殿,书房。
“阿狼。”安然坐在北宫绝的对面,拖着腮帮子盯着他,但北宫绝就是连瞥也不曾瞥她一眼。
“阿狼,你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慌忙跑进来,竟是连门也忘了敲:“绝王爷,大事不好了。”
北宫绝放下奏折,抬起眸子瞥向侍卫,清冷的一字一字吐出:“谁允许你不用敲门的。”
侍卫看见北宫绝的眸子,被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哼,敢打扰我跟阿狼两人世界,活该。”安然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
那侍卫磕了许久,北宫绝才道:“什么事?”
侍卫恍然大悟,连忙道:“王爷,大事不好,现在整个帝都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六月下血了。”
北宫绝的眸子微微敛起。
“六月下雪?我怎么没看见。”安然起身往外去看,竟看见的是一片血红。安然一愣,仔细看去,只见从天空中不断有血水掉落。看到这情况,安然也蹙起了眉头。
这六月飞雪,她倒是看过,是窦娥被冤枉,但这诡异的天降血水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转身问到。
侍卫解释道:“今儿个早上,有个富商来大理寺报案,说他的女儿被人杀死,要求还他女儿一个公道。”
安然点头:“这跟下血有什么关系。”
“王妃,本来这个案子毫无悬念,证据确凿,就是一个叫西念的女人做的,但这个女人一开始不承认人是她杀的,但后来倒也承认了,也签字画押了,但问题就出在这里,那女人刚签完字画完押,天上就下起了血水。那女人看着天降血水,大笑道,这朗朗乾坤却无人帮她沉冤得雪,唯有上苍。被那疯女人这一风言风语,现在整个帝都都陷入了一片议论中,说大理寺办案不公,但证据确凿,大理寺真的是素手无策,所以想请王爷您——”侍卫说着,偷偷看向北宫绝。
北宫绝起身往外走,安然连忙跟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侍卫见终于情动了北宫绝,终于松了口气。
大理寺。
“哈哈,哈哈——”安然还未进去,就听见一个女人凄凉而放肆的笑声,安然一愣,只觉得悲从心来。
安然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对天长笑。
本能的,安然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侍卫口中的西念,杀了人的凶手。但安然却笃定,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没有证据,但就是有一种无比强烈的念头。
安然刚想上前跟北宫绝说自己的感觉,却见北宫绝瞥了眼浑身是血的西念,双眸一眯,却道:“天降血雨根本就是妖言惑众,是这个女人为脱身所施的阴谋。”
老百姓们听到自己仰慕的神居然这般说,顿时将什么血雨之事抛到了脑后,疯疯指责厌恶起西念来。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杀了人,居然还如此居心叵测。”
“你这种人就应该杀了。”
“下十八层地狱。”
众人纷纷骂道,还拿鸡蛋扔,一个个腥臭的鸡蛋落在身上,西念身上的血和鸡蛋液容在一起,又恶心又血腥。
但西念只是笑,忧伤而自嘲。
安然一愣,直直的看着北宫绝,根本不能相信,刚刚的话居然是北宫绝说的。
“阿狼你——”
不等安然开口,北宫绝挥手:“斩。”
“斩,斩,斩。”老百姓们热闹的轰叫起来,好像这根本就不是杀人,而是一件非常欢喜的事情。
北宫绝在众人的哄闹声中,冷漠转身离开,竟是连多看一眼西念都没有。
一种诡异的感觉弥漫上安然的心口,不对,刚刚的一切都不像是阿狼会有的做事风范,阿狼的话,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谨慎处理,因为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差池,但刚刚,阿狼更像是敷衍。
不,也不是敷衍,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就在安然努力思索的时候,侍卫们上来要将西念拖出去斩了。
“不许碰她。”安然阻止到,她绝对不会让他们残害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其实,倒不是安然有多么的善良,如果不是北宫绝的态度太奇怪,这件事情太奇怪,否则,她也就不管了,毕竟,人命又如何,关她安然何事。
还有一点,安然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在这个西念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无助,绝望,恨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却都冷漠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一把。
“王妃,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一个官员敷衍道,然后挥手让侍卫们继续将西念带下去斩了。
“斩了斩了。”看好戏的人们还在兴奋的呐喊,安然听着,紧紧的握住拳头,双眼眯起,一瞬间,寒光满目。
“啊!”在场所有人都蓦然被猛力撞倒在地上,还有不少人直接昏迷。
拿两个架着西念的侍卫也倒在地上,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西念,连带着安然的影子也没有了。
“完了,完了。”官员害怕的呢喃:“快,快去告诉绝王爷,绝王妃劫死囚了。”
“是。”一个侍卫慌忙的跑去。
郊外。
“你没事吧。”安然将西念小心的放在地上,询问。
西念摇摇头,但她的脸色苍白的出奇,而身上的伤口依旧大量的流着血,很快就将草地也染红了。
安然的心蓦然揪起,她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但这个人,这个叫西念的人就是能让她有这种强烈的心痛感。
“我帮你治疗。”安然扶起西念,想要用内力给她疗伤。
西念却微笑着摇头:“谢谢你,但是,他要我死,我是一定要死的。”
“谁?”安然敏锐的捕捉到什么。
西念却依旧摇摇头,仰着头看湛蓝的天空,那依旧不断下落的血雨将她淋透:“安然,你能听我将一个故事吗?”
安然一愣,西念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这一整件事都太诡异,实在是太诡异。
安然刚想问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但看见西念的脸色,不知怎么的,安然问不出口了,只点点头:“好,不管你要讲什么,我都听着。”
“安然,我啊快死了,死了不要紧,但,要是不把这个故事告诉别人,我会死不瞑目的。”
“好,我听着。”
西念笑了笑,血雨落在她的脸上,她笑了,却仿若哭了,流出了血泪。
“我要死了,我不怪任何人,我只后悔,我爱错了一个人。”
安然一愣,难道——
“那一年啊,我年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信,却偏生信了那人的情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