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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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 惊变
他怎么可能会有诏书?
薛皇后望着众臣惊讶的神情,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肃王手中绝对不可能有诏书!只是他敢这么说一定是有万无一失的法子!
难道他的手已经伸到了甘泉宫?或者甘泉宫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住?
薛皇后眸色微冷,招来王硕,轻声吩咐,“快派人去瞧瞧甘泉宫如今是个什么情景。”
“奴才这就去!”
王硕得了令,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的视线,退出了正殿。
不过他很快又回到薛皇后身边,神色有些仓皇失措,“娘娘,御书房此刻已经被肃王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暗道都被封住了!
“放肆!他肃王这是反了天不成?”薛皇后气得拍桌子。
这时,御书房的大门被从外打开,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儿还真是热闹。”
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
元俊缓步走进,面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有大臣问,“肃王怎么来了?”
“诏书又是怎么回事?肃王不是杀了太子吗?皇上怎么会把诏书给他?”
“莫非是假的?”有人猜测着。
众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元俊充耳不闻,径直朝着主位走去。
薛皇后看着肃王一步步逼近,觉得先发制人,“肃王,你这乱臣贼子害死太子还不够,如今又围了这御书房,你到底意欲何为?”
“皇后娘娘当心风大闪了舌头。”元俊温润一笑,好心的提醒着薛皇后。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卸磨杀驴!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好在他的人一早控制住了甘泉宫。否则,就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小王是奉旨前来清君侧,诛叛逆!”
此话掷地有声,听得众臣神情又变了几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瞧着皇后与肃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一旁沉默的薛丞相终于开了口,“哦?叛逆?既然是诛叛逆,为何肃王还站在此处?”
元俊扬眉,“丞相这是何意?莫非丞相帮亲不帮理?诸位岂能纵容后宫妇人干政?”
众臣见势头不对,纷纷敛声屏息。御书房的气氛逐渐压抑,此刻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声音。
元俊见状冷冷一笑,“安总管,你可以传旨了。”
薛皇后问得尖锐,“传旨?传什么旨?你这乱臣贼子竟敢伪造圣旨!”
元俊反驳,“皇后娘娘还没看过就一口笃定臣弟伪造圣旨?”
“哼,皇上根本不可能将诏书给你!”薛皇后斜睨了元俊一眼,那凌厉的眼神似乎已经看穿他的把戏。
“皇后娘娘为何三番五次的阻挠安总管宣旨呢?安总管可是奉了皇上的意思!”
“少说得冠冕堂皇,你杀了太子,又胁迫皇上写下诏书,你的心思昭然若揭!”
“小王也是刚得知太子的死讯,小王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杀了太子?”
此问一出,元俊望着故作冷静的皇后,冷冷一笑,笑容充满挑衅。
薛皇后知道他在威胁自己,索性别开眼。
薛皇后与薛丞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静观其变。
元俊说,“安总管。”
安总管缓缓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抱恙在身,知天命不可违。国不可一日无君,暂命肃王元俊代朕处理政事。”
*
御书房内舌枪唇剑,梨安宫内诸人惶恐不安。
淳贵嫔满脸焦急,在殿中来回走动。她昨日来梨安宫向祯贵妃请安,谁知离开之时却被新来的侍卫堵在殿内。
侍卫冷眉冷眼的说道:“皇后娘娘下令后宫诸人不得随意走动!”
“放肆!”
淳贵嫔气得一巴掌拍过去,“该死的奴才。本宫要回自己的寝宫也不行吗?”
侍卫阴阳怪气的回答,“贵嫔娘娘既然与贵妃娘娘感情深厚,不如便呆在一处好有个伴?”
毕竟如此一来,在黄泉路上也有伴了不是?
淳贵嫔瞥见侍卫面上一滑而过的冷笑,莫名打了个寒颤。
如今皇上病重,皇后要发落她们了!她这些年仗着皇上的宠爱,可没少得罪皇后,这下惨了!
淳贵嫔与祯贵妃被软禁在梨安宫,二人倒有几分相依为命的意思。
只是一人冷静,一人焦躁。
“贵妃娘娘!这可如何是好?”淳贵嫔急得快要哭出来。
祯贵妃摆弄花瓶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进宫多年,本宫倒是第一次瞧见你这般害怕。又不是头一次与皇后作对了。”
淳贵嫔一脸焦急,“娘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今非昔比啊!娘娘!如今咱们没了皇上撑腰,她趁着皇上病重,要来对付咱们了!”看着淳贵嫔害怕的模样,祯贵妃想起自己年轻时娇纵轻狂的模样,险些被逗笑。
她叹息,“你瞧你进宫这些年,脾性还是这么急。”
淳贵嫔看着祯贵妃这般淡定自若毫无畏惧的神情,脑海中莫名浮现一张温婉的容颜,“娘娘……妾身想起一些事……”
“何事?”
“那日丽妃被押走之时,对妾身说……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娘娘你说,她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淳贵嫔仔细回想起来,竟惊出一身冷汗。
“此事确实有古怪。”祯贵妃心不在焉的答道,心里头忧思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此刻梨安宫被皇后的人围住,她不能得知外头的消息,也不知燚儿如今如何了……
这厢淳贵嫔还在碎碎念,“一开始皇上宠幸丽妃,妾身以为皇上只是感觉一时新鲜,待到新鲜感一过,便容不得她得意了。只是没想到丽妃擢升得也太快了些!短短半月便被册封为妃!”
淳贵嫔越说越气愤,“没曾想这个贱人竟敢对皇上下毒,还害得我们如今被皇后软禁!”
“别说了,如今外头全是她的人。若她突然发难,本宫也保不住你。”
说罢,祯贵妃担忧的看了眼外面。
“娘娘!你说丽妃会不会是皇后娘娘派去蛊惑皇上的?”淳贵嫔突发奇想,这个念头一出,先是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祯贵妃也是呼吸一顿,眯起眼,
“你是说丽妃是皇后的人?可她原本不是你的宫女吗?”
“她不过是妾身宫中新来的粗使宫女,妾身之前也没查探过她的底细。”
“那后来呢?可有查过?”
“查过,不过是贱民出身!”说起丽妃,淳贵嫔就恨得牙痒痒!不过是个洗脚婢,竟能被册封为妃!
“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宠爱过一个女人了……”祯贵妃叹道。
“上回这样还是因为……”话至此处,祯贵妃收了声。
“因为什么?”那时,淳贵嫔还未进宫,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祯贵妃想着长夜漫漫,不如便聊一聊陈年旧事,“你可知以前宫内有位淑妃?”
“这……妾身不知。”淳贵嫔一头雾水。
祯贵妃淡淡一笑,“也是。太后娘娘曾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再提起淑妃,违令者斩!”
“那……”咱们确定要继续谈论吗?淳贵嫔有些犹豫。
“别怕,此事你知我知。太后她老人家此刻也顾不上责问咱们。”祯贵妃笑道。
这么多年,淳贵嫔的胆子也不见长。
淳贵嫔壮起胆子说道:“那妾身便洗耳恭听这宫廷秘事了。”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兵刃交接之声。
淳贵嫔站直了身子,神色紧张拉过祯贵妃,“娘娘她来了……”
“莫慌,不见得。”若是皇后来了,只怕外头不会传来这样的声响。
淳贵嫔一阵提心吊胆之后,发觉外头已经安静下来。
她唤来宫人,“快去瞧瞧外头发生了何事!”
宫人不情不愿的挪去宫门,一看,顿时吓得脚都软了。
“娘娘!他们……”宫人颤抖的声音响起。
“他们都死了!”
“死了?娘娘你听见没有?他们都死了!会不会是皇上醒过来救咱们了?”淳贵嫔变得雀跃起来,对祯贵妃说道。
“走,去看看。”
二人携手来到宫门,只见台阶之上尸体横陈,血流成河,血腥味在寒风中有些令人作呕。
“这……”淳贵嫔别开眼,胃里有些翻腾。
“来人!快去打听一下宁王府的消息!”祯贵妃最先回过神,立即吩咐宫人。
寒夜里,许多东西悄无声息的改变着,有些性命在黑夜之中被剥夺。
锦央城依旧是那个繁华的帝都,夜里万家灯火,恍若白昼。
酒楼之中不乏有人醉酒抒发豪情壮志,也不乏有人随着琴声舞剑。寻常人家或传出欢笑或传出争吵之声。百姓不知天家的斗争,仍旧在安逸的过着他们的生活。
此刻明月只露出弯弯的一角轮廓,本该皎洁的月光也被如雾般云朵遮挡了一部分。月光朦胧,在寒夜里有些黯淡。
一道黑色身影抱着一个物什飞快的踏着月光闪过,无人注意。
黑衣人抱着一床锦被走进一间房屋,他把锦被轻柔的放在床榻之上,点亮了烛火,看着锦被中沉睡的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竟是又病成了这般模样……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没有那人,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看你从我眼皮子底下再消失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