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乡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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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 乡野丫头
北煜皇终于说出此次谈话的主题。
元羲不干了,“父皇,这……”
“怎么?舍不得?你别以为朕不知道她为何会落入叛军的手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丫头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又何苦强行留她在身边?”
北煜皇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放在元羲身上,元羲依旧不卑不亢,气度不减,“她是儿臣认定的妻!”
北煜皇听了这话,沉默半晌,脑海中忆起多年之前某个倔强的女子也是这般对自己说,“他是我的夫君!”
那双美眸中的倔强与决绝,时至今日依旧是开启他内心深处那道伤疤的钥匙。
北煜皇握紧拳头,似乎妥协,“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你始终是太子!”
“儿臣明白。”
北煜皇挥了挥衣袂,“明白就好,回去吧!”
元羲规规矩矩的俯身行礼,“儿臣告退。”
他转身正要离去,却突然被北煜皇叫住,“羲儿……”
“父皇还有何吩咐?”元羲回头,不解的问道。
北煜皇沉默了片刻,面上故作一派悠闲,“无事,你退下吧!”
元羲出了甘泉宫,即刻命人备马前往宫外的府邸。
他刚一跨进阿姜的屋子,便见阿姜正在尝试着靠自己的力量起身。
“你来了……”阿姜一见是他,一脸尴尬的躺平身子。
上回虽然他还是为她解开了穴道,可她依旧没能在两个时辰之内离开这间屋子,故而后来她被元羲逼着对娘亲发誓,再不偷跑。如今被他撞见她在练习起身,他会不会误会她?
“伤口还疼吗?”
阿姜一听,这么温柔?
她老实回答他,“不是很疼。”
“我看也是!精神头足得很啊!”凤眸微眯,宣示着主人的不悦。
阿姜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气呼呼的问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吃错药了?”
“你才……等等,你今天乖乖喝药了没?”
“我,我当然喝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没喝药,你就死定了!来人!”
说着元羲便要喊人进来询问,阿姜心虚的阻拦,“啊!啊!别!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喝!”
元羲对着她缓缓勾起嘴角,俊美的面容似乎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凤眸暗藏点点笑意,而在阿姜看来这似乎是阎罗殿在向她招手!
“线人传来消息你的公主娘亲被押入了天牢。”男子负手站在窗前,嘴角挂着一丝清浅笑意,微微侧首对身旁的黑衣女子说道。
黑衣女子依旧是黑纱覆面,唯一透露在外的那双眼眸波澜不惊,毫无情绪,“主上要桑泠救她?”
“不,这次不是命令。”男子听了她的回答缓缓转身,俊颜逆着这秋日夕阳映入女子的眼底。
“不过你若是想救,本王倒有个主意!你只需告知太子妃她的身世,太子妃自然会救!”
陶桑泠一双与阿姜极为相似的桃花眸里划过一丝震惊,不过被她很快压制下去。
“主上,你……都知道了?”
男子并未生气,甚至微微一笑,“凭你对她的关心,不难猜到她的身份。”
他说完这话见她眸中似有顾虑,于是解释了一句,“放心,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况且若你不想做,本王自然不会逼你。”
陶桑泠抬头看了肃王一眼,眼神已经说出答案。
她的主上正是肃王元俊。
这些年护她周全的人便是这个在众人眼中缠绵病榻的无用王爷。
陶桑泠本名君清璇,乃君将军的长女。可是她的生母并不是荣庆长公主,她的生母慕容紫夕乃是武学世家——慕容家的千金。她恰巧出生于荣庆长公主嫁进君府那年,那年她的生母从正妻变成平妻。
一家人倒也和气融洽,她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曾经也憧憬着自己长大之后会如父亲所愿成为一代女将。可惜,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十一岁的她随父出征,跟着十万大军一步一步走进一个可怕的深渊。
待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君家也被扣上谋反的罪名。人们只敢在坊间流传大军屈死的缘由:犹记那年寒冬,君将军领兵被逼至溯河,十万大军活活冻死在溯河。
传言只有寥寥数语,大概人们初时听闻心内会有感触,而君清璇亲眼目睹一切,眼见着父亲毒发身亡,眼见着北煜男儿誓死不降被戎敌逼入溯河之中, 眼见着昔日鲜活的生命逐渐化成一尊尊冰雕,她誓要报仇!
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朴素低调的卧房,丫鬟兴冲冲的通知了自家主子,男子跨入房内,如天神降临,挽留一条年轻的性命。
此后世间再无君清璇,唯有杀人不眨眼的陶桑泠!
……
“她人呢?”
元羲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询问着下人。脑海中也在快速回忆这几日那丫头的反常,难怪近来这么粘着他,原来又是在动逃走的歪心思!
下人被吓得哆哆嗦嗦,“奴才……也不知道……明明先前还在……”
卷云听了下人的回话,忍不住皱眉,“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下人如蒙大赦般跑出房间。
阿姜捂着隐隐发痛的胸口,脑中有
个不好的念头,遭了,方才乐过头,扯到伤口了!
“太子妃,您回来了?”
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见了她,立马收住脚步,脸上的神情颇为喜悦。
“嗯,有事吗?”阿姜点点头,不理解他的喜悦从何而来。
“殿下正在……等您。”
哦……他来了啊。
她放慢步伐,缓缓推开房门,不是说今晚不来吗?
元羲听见声响回头一看,凤眸划过惊讶,“你……”
他本来想说“你去哪儿了”,可是话至嘴边却改变了,“你还敢回来?”
阿姜出门溜达了一圈,想明白很多事。她想起他这些日子对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分明是心甘情愿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因为小溪的原因……
此刻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心里也不怎么害怕。脑海中飘过一个念头,她冲着他很是调皮的眨了眨眼,“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为什么不敢回来?不是你硬要留下我的吗?难道我不该回来?”
元羲被她的话一噎,手握成拳放至唇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去哪儿了?”
阿姜忍不住笑开,“莫非你在担心我是不是走掉了?”
元羲凤眸划过一丝尴尬,走到她身前故作淡定的握住她的手,柔荑握在手中却是一片冰凉。他皱起眉,“身子还没好,为何乱跑?”
阿姜乖乖的解释,“我觉得有些闷,所以才出去走走。”
“为何下人皆不知晓你出门的事?”
“那是你的人太弱了。”阿姜的神情颇为得意,看得元羲不禁弯唇一笑。
什么情况?说他的下人太弱,他还冲她笑?
元羲心里回过味来,有些不喜欢她今天对着他的这副有恃无恐的态度,这令他感觉不妙!他瞬时收敛了笑意,“你……放肆!”
太子殿下今日的威慑力有些微弱呢!
“对,我就是放肆!”阿姜扬起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张狂模样。
在元羲看来,她这样竟有几分娇俏可怜……哎,这丫头出门一趟转了性子了?
很快,他发现这丫头越来越喜欢挑战他的极限!
自她伤好,他将她带回东宫之后,她像是解放了天性,不再装出一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模样,成日里专门和他对着干。
一开始元羲以为她想反其道而行之,触怒他,好让他下令赶走她。
于是,他某天抽空把她堵在墙角,逼问她,“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遂了你的意?”
谁知,对方一脸茫然失措的看着他,“我……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他欺身上前,缩短二人间的距离,逼得阿姜脸都快贴到墙上去,“少给我装傻充愣!”
“嘤嘤……我没有……”他凑这么近,阿姜呼吸变得急促,脸颊逐渐发烫,霎时心跳如擂。
她却偏偏装作一副格外无辜的口吻,说道:“你以前说过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我……你现在是不是想反悔?”
他可没对她说过这话!这丫头最近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暗示他,他就是小溪!
元羲险些被气笑,一双凤眸冷冷的紧盯着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反悔?怎么会呢?我喜欢极了!我最喜欢看你跟我作对的模样!”
为何她听见他亲口说喜欢,心里却隐隐有种发凉的感觉?
她忍不住搓着双臂,“若是有一天我惹你生气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有一天?元羲眯起眼,心里暗自想:你现在可是每天都在惹我生气啊!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呃?不是,你别误会……我已经下定决心要陪在你身边了,只要你不赶我走……”
元羲闻言下意识的挑了挑眉,阿姜见他这副神情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你不相信我?”
元羲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叉起手瞧她,明亮的眸子里皆是凉意。
“你把我当三岁孩童?以为说几句温言软语,我就会相信?”
她如今对着他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惹怒我!我可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关于这个,想必,你还记得。”
阿姜黑溜溜的眼珠无辜的瞧着他,想起那夜,脸上的神情很受伤。心里却不再相信她所看到的表面,哼,放狠话而已,她才不会怕!走着瞧!她倒要看看,她继续惹他,他会把她怎么样!
“可是……你不是刚刚才说最喜欢我和你作对了吗?”
“……”说好的重点呢?
他现在很怀疑他当时射过去的箭刺入的不是她的心口,而是她的脑子!
元羲看着她这副没救的模样,嘴角轻勾,邪魅至极,“那你就继续跟我作对试试看!”
“好!”阿姜飞快的退后几步,恰巧避开他朝她伸过来的手掌。她冲他微微一笑,笑得颇为挑衅,“我去找朝阳啦!”
元羲忍无可忍,“你给我站住!”
阿姜早没有从前那般怕他,一言不合就顶撞,“我就不!”
“回来,我有话与你说。”元羲也看出了这点,语气中颇为无奈。
“你骗人,我才不信你。”说着,阿姜就往外跑。
一阵风刮过,阿姜眼睛一花,发觉元羲已经站在她的身前,恰好堵住她的道路。
她撇嘴,“啊,会武功了不起吗?”
元羲将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心里给她记了大大的一笔,却一脸正色的对她说:“后日是秋猎,你要与我一同去。”
“秋猎?狩猎吗?可我又不会射箭,去做什么?”
“不会也得去。”声线突然拔高。
阿姜皱起眉头,“我不想去……”
“这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既不会射箭也不会骑马,会给你丢人的!”她眼珠子一转,退一步说道。
元羲一眼识破她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哎,他误会她的意思了……
“想学我可以教你。”
阿姜连连摇头,“您这么忙,这种小事哪好意思劳您费心?算了吧!”
元羲一把揪住她不由分说的便朝校场而去,阿姜一路哀叫连连却惹来他的眼刀。最后,阿姜万分委屈的低垂着脑袋,随他去了。
两日之后,秋猎如期举行。
元羲身着一袭朱红劲装,正是翩翩少年,眉眼如画,一身浩然正气中透露出些许妖孽之感。他与阿姜共同骑着一匹高头骏马进入围场,意料之内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微微一勒缰绳,马儿很是听话的止住了前行的马蹄。
“别动。”感觉到阿姜想要下马的举动,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阿姜听了这话,身子微微一僵。
又要做什么?
“我扶你。”
他利落的翻身下马,朝阿姜伸出手。
阿姜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时间有些晃神。
原来这个视角的元羲看起来这么……乖巧可爱啊!要是表情再柔和一些就更好了!
“笑够了没有?”看着自家媳妇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犯傻,元羲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啊?噢。”阿姜及时握上他的手,下了马。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元羲拉着阿姜拜见帝后。
“拜见父皇、母后。”阿姜跟着问安行礼,顶着北煜皇那道冰冷迫人的视线,她的心里有几分惴惴不安。
自成亲以来,她虽然常常见到皇后,但皇上她真的没见过几次。
这次见面,这位老人家这么犀利渗人的眼神,是想要怎样?
“免礼。”北煜皇将目光放在元羲身上,微微一笑。看来太子并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阿姜,快过来。身子可好些了?”薛皇后并不理会自家夫君与儿子之间的怪异气氛,直接朝儿媳妇招手。
“回母后的话,阿姜已经好多了!”阿姜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多病多灾的!来,这是母后前几日为你求的平安福。”
阿姜感动的看着薛皇后,“多谢母后。”
薛皇后慈爱的看着她,动作轻柔的为阿姜带上了平安福。
元羲站在一旁看着这幅画面,心里一柔。
“母后!”远远地传来一道清脆的声线。
“你这孩子!”薛皇后嗔怪道。
“宛若给父皇、母后请安!”朝阳公主元宛若喜笑颜开的对着帝后问安。
北煜皇也被她的开怀笑容感染,“快起来吧!”
“多谢父皇!”
“皇嫂!”元宛若一起身便直扑阿姜而去,惹得元羲蹙起眉头。这疯丫头动作轻点会死么?要是撞坏了他媳妇,看他怎么修理她!
元羲这般想着手臂已经不受控制的先拦下了元宛若,气得元宛若直瞪眼!
“好久不见了皇嫂!你都不知道,我每回去东宫找你,皇兄都把我拦在外头!”元宛若一开口便控诉某人的罪行!
阿姜听了这话眼神疑惑的朝元羲望去,而后者略微心虚的放下手臂,并且神情颇为不自在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是什么人啊!
场面一度很尴尬……
好在众人很快到齐,一年一度的秋猎正式敲响了擂鼓。
据说三日内收获最多的人,能够向北煜皇讨要一个愿望。
元羲对此并不感兴趣,带着阿姜便往僻静处走。
“你不想要彩头吗?”阿姜坐在马背上,元羲在前头牵着马,二人悠然自得的聊着天。远远瞧着,真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我没兴趣。”因为无愿可许,因为他只是个不受宠爱的儿子……
“为什么?”
元羲回头看她,“哪来这么多的为什么?”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阿姜气呼呼的继续问,“既然是这样,你干嘛非要带我出来?”那天他逼着她学骑马,鬼知道她有多害怕!好在直到天黑也没有什么进展,元羲颇为头疼的放过了她。
“带你出来散散心不好吗?”省得你整日呆在宫里不安分!
元羲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在意她的情绪。
“皇嫂!”元羲一听见这声音,便觉得头疼。
元宛若早就悄悄跟在二人身后,见二人无心狩猎,便出来喊住二人。
“啊,真巧,皇兄你也在呢!”元宛若见元羲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先是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尖,然后像是才看到他一般打了个招呼。
这臭丫头一准儿没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