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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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访谈春节特别节目(下)精

程一笙采访殷权的那期节目播完,观众们都被冻得不轻。舒虺璩丣其实严格来讲,那算不上一期节目,顶多是半途而废,嘉宾愤然离场,只是因为程一笙说了结束语,所以节目看起来像是一期,但时间上远远达不到。就算当初薛岐渊没有跟殷权保证这期节目不播,这节目也是无法直接播出的。

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画面切换过来,往日程一笙坐的那个位子上,坐的是方凝。因为是新年特别节目,所以方凝穿了件红色的唐装,看起来十分喜庆!

看到方凝,观众们才渐渐回暖,从刚才殷权的冷戾中回过神来。

“大家好,欢迎收看坦言一笙春节特别节目,我是代班主持人方凝!”方凝比平日做财经节目时多了一丝亲和力,她抬起手,往大屏幕方向打了个手势说道:“刚才大家看到的是当初程一笙采访殷权的那期节目,也就是因为那期节目,两人结缘!”方凝笑意加大,问道:“也不知道大家看了那期节目有什么感慨?总之我是觉得……很冷!”

方凝说着,抱起双臂,作出一个发抖的动作。她将手放下,恢复正常说:“从这期节目上来看,这哪里是结缘啊,分明就是交恶嘛!这样也能结婚?还能恩爱?反正我是不信,不知道大家信不信?”

“不信……”

殷权没有在这里,大家胆子都不小,观众席上的声音还挺整齐。

方凝立刻笑道:“相信观众朋友们和我一样,都想知道程一笙与殷权结婚的更多内幕,那么我们现在有请程一笙、殷权!”

于是观众席上立刻冷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幸灾乐祸,叫你们刚才那么配合,现在好了吧!

殷权登上台的时候,刚刚回暖的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立刻冷了。

殷权与程一笙登上台,殷权霸气十足地拉着程一笙的手,像领着小朋友一样,他在前、她在后,把她领到台上。

程一笙穿了件荧光桃粉色旗袍,看起来相当的惊艳,上好的绸缎绽放出耀眼而夺目的光芒,上面绣着的深粉梅花,艳丽中又带来一丝灵秀的感觉。殷权照例是一身黑色西装,继续走他深沉路线,只不过同样黑色的衬衣上,打着的荧光桃粉领带,上面绣着与程一笙旗袍上同样的梅花,证明了两人的关系。

显然这是情侣款!

殷权拉着程一笙坐到沙发上,观众们可以看到,此时的殷权,虽然仍旧没有笑,但整个人的感觉看起来比之前的那段视频中,还是有明显的变化,怎么说呢,身上的那股子阴戾之气,少了很多!

虽然现在的他依旧会让人害怕,却不似以前那般吓得魂都快没了的感觉。所以说与一个温润如玉般的女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再顽劣的石头也能被浸润得如玉透亮。

方凝等二人坐定了,她笑着说:“我很好奇啊,你们是怎么从这种敌人的感觉,恋爱结婚生活的?”

一提起这个,程一笙就激动了,“是啊,你也看到了,这明明就是仇人嘛,哪里可能恋爱结婚的?”

程一笙的话音刚落,方凝还没说话,殷权淡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们是先结婚后恋爱!”

经过上次的节目,殷权回去也总结了一下,他觉得跟这两个女人说话,就要有一种抢答的准备,也就是要会抢话,见缝插针,所以他此刻的精神是高度集中的。

方凝愣了一下,咦,之前准备的没有这句啊,原本她下面要问,“我就非常好奇了,到底你们是怎么结的这个婚?”

殷权的一句话,让方凝的这句话显得不合时宜起来,方凝不得不搜刮肚肠,问道:“没想到你们还赶了一把时髦,先结婚后恋爱一般都不靠谱吧!”

程一笙说道:“反正我当时是觉得不靠谱,他太过分了,竟然打动我爸,让我爸来逼婚!”

说到这点,殷权就有些得意了,他自得地说:“这个也不能怪我老丈人,我的岳父可是位非常守旧的人,当初我承认我用了小计谋,说我跟一笙已经在一起,并且她有可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因为这个,岳父才答应我们结婚的!”

观众们华丽丽的集体惊呆了,真没想到访谈节目还能爆出如此内幕,如此猛料,殷权这个男人,还是很……腹黑的嘛!

这句也是没有的,方凝完全不知如何应对了,她看看程一笙,希望程一笙赶紧救场,毕竟这牵涉到极秘密的**,她该怎么把握这个度?

程一笙很想掐这个男人,不过此刻是直播,不能剪,她只能在屏幕前维持着淡定的表情。她一向场控力极强,万万想不到给她找麻烦的会是殷权!这是她的节目,她自然不能不管不顾,当然要救场,她转头看向殷权,挑眉质问道:“你还敢说?我当时可是女孩子啊,名誉那么重要,你一句话就给我毁了!”

殷权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岳父大人气愤的打了我一拳!”

他说着,在程一笙与方凝都没准备的情况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红本本,对摄像师说:“麻烦给个特写,这是我与程一笙的结婚证!”他说着,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照片说道:“你们看,这就是证据,脸都是青肿的,程一笙当时生气,不准让ps掉,还说如果不贴这张照片,她就不结婚!”

程一笙最想干的就是把结婚证抢下来,但是她要这样做了,没看到证件的好奇观众们,肯定又要喊着要看了,还不如这回让大家看个明白,好吧!顺便证明她是持了证的!但是这口恶气啊,想起来就咽不下,再说她还要维护自己大度、娴雅的形象吧!这般不饶人那可不是她的定位,于是她看向观众说道:“大家想一想,我跟他连恋爱都没有,他就逼着我结婚。我们连手都没拉过,他就诬陷我跟他有关系,什么孩子都杜撰出来了。结婚是人生大事,我被逼成这样,不出口气,是不是心里压抑死了?”

殷权蹦出来一句,“没拉手倒是真的,不过我们不是已经接过吻了!”

这注定是一场混乱的节目!

明明应该是主持人的方凝,从刚才的应接不暇,直接变成了现在的一脸兴味,“八卦”二字大大地写在她脸上,甚至她比观众们还要心急,问道:“啊?你们当时就接过吻了?我怎么不知道?”

程一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节目可一向都是正正经经的访谈节目,从来不靠搏绯闻出位,现在这两个人把她的节目赤果果地往八卦上面拉,硬生生给她节目改了性,真是气死她了!

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啊!她是很生气,这个男人,之前不是都交待好了的?节目上她说就可以了,他是来打酱油的,男人也同意了,怎么上节目就给她来阴的?完全就是跟她玩无间道的,一时气急,她竟然说:“你还好意思说?那不是我同意的,我最后还窒息了,进医院!”

说她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她在说什么?所以说人嘛,不能不淡定,一不淡定了,就没有理智,没理智了,不定什么话都扔出来了。

殷权的唇,无形中扬了起来。

方凝直接瞪大眼睛,“什么?亲的都晕了直接进医院?那得多激烈啊!”

殷权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不过脸上自得的表情如果程一笙看到一定想扁他!

程一笙连连抬起手阻止道:“不是不是,那回我本来就病了,发烧了,谁哪知道他抽什么疯来吻我,我们明明有仇的,结果我就晕了!”

方凝为了八卦,也顾不得害怕殷权了,甚至她有一种感觉,殷权此刻很乐意把这些说出来,她就等于配合殷权问道:“不知道殷权当初是为什么想要吻我们程主播的?”

殷权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他挑了下眉说:“那可不能怪我!不知道大家以前有没有印象,一向没有绯闻的我,突然被爆出一次绯闻,那回的照片,就是她拍的。她明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还故意害我。害完我之后,她担心我找她算账,所以化妆装病博取我的同情,最后被我发现了。那么她又病了,我哪里知道是真是假,要怪也得怪她有前科对吧,于是我只好吻一下,看是不是又弄了粉上去,显得唇那么白。谁知道她是真病,结果晕了!”

程一笙快晕了,她精心准备好的节目啊,让殷权全给毁了!

听着这些过往,恐怕最痛苦的就是薛岐渊了,他站在监控室,看着殷权将一件件往事说出来,对于他来讲,就好像那一幕幕在他眼前真实地上演着,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怎样将她丢了的。

此刻心情正high的钱总台根本就没发现薛岐渊脸上的异样,他一直觉得程一笙的访谈节目有深度是好的,不过多少有点八卦更好,观众都是喜欢八卦的嘛,本身就是偏娱乐的节目,让大家笑笑,轻松一阵不好么?但是程一笙本身就带着一种规矩范儿,再说这个节目收视率与广告都无可挑剔,程一笙又是一姐,他没理由让人家改节目定位。

今天总算是八卦了啊!果真是新年特别节目,给大家吃一次满汉全席!钱总台乐得眼都眯起来了,估计今年赞助商都会异常的满意!

程一笙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否则说破大天不利的也是她。于是她转言道:“当时我可真感觉不到他的真心,我明明还病着就遭遇他逼婚,你说他是不是爱我?”

殷权一本正经,认真地说:“我娶你是为了好好照顾你!为了让你的病好,不让你蹬被子,我不怕热抱你一晚!还有你忘了?新婚的早晨我给你做的早餐?明明正在烤面包,结果你一句要吃鸡蛋面,我又给你重做?这是事实吗?”网不跳字。

方凝惊讶地问:“殷权你会做饭?”

“多少会做一些,只不过从来没给别人做过,给我的妻子,是第一次!”殷权说着,转过头看了程一笙一眼,目光深情毕露。

殷权深情的时候很多,程一笙能够分得清,反正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绝对不是深情的,她反倒看都不看就能感觉出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趣味儿,这男人就是来搞砸她节目的!

方凝兴味十足地转过头问程一笙:“这是真的?”

殷权看她,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不能不实事求是吧!程一笙也是这样想的,她心里憋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殷权的坏都是暗坏,她没办法说出口的那种,不过那时,他的确还算体贴!也是的,他算计她那么大的事儿,他再不体贴,她是傻子才会喜欢他!

“天啊!”方凝抬起手,双手交叉十指弯曲包住手背说:“看不出来,殷权外面很冷漠,其实内心很温柔!”

殷权点了下头,他颇有点自白似的说:“大家看到的都是我的外表,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温柔的。对她尤其如此。当初结婚是我逼的她,后来她说怕大家知道她结婚,有谣言说她不是靠努力走到这一步的,不让公开。这我依她了,为了弥补这些,我极力想要给她些什么,但是那时候,她都不接受。就连我给她买的钻戒,她都没有戴过!”

全场哗然,方凝更是夸张的叫道:“程一笙,我怎么没见过你的结婚钻戒?”

殷权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我已经拿来了!”他将盒子打开,耀眼的光芒再也关不住,立刻夺目四射起来。

方凝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的钻石,她忍不住问:“这得多少钱啊!”

程一笙欲哭无泪,问她:“你说谁会把这么贵的东西随时戴手上?”她算看出来了,殷权今天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方凝看向殷权问:“您给她买这么贵的戒指,是想用金钱来打动她吗?”网不跳字。

殷权摇头说:“她不是那样浅薄的女人!只不过是觉得结婚的事情对她有所亏欠,我也不知道怎样对她好,所以金钱也是一种表达方式!”

方凝已经被殷权打动了,她转过头认真地看向程一笙说:“经鉴定,殷权对你是真心的,对你极好,鉴定完毕!”

方凝也不管什么节目的计划不计划了,完全随心做起节目!她原本就是财经新闻类节目,平时只是报道,根本就不做互动,所以这类娱乐节目的互动规则,她根本就不会执行的那么严格,现在怎么想的,她就怎样来主持!她觉得这样很有真实感!

程一笙此刻也没有要往回扳的意思了,节目给做成这样,偏离得太远,根本就扳不回来!她是想表现出自己与殷权的恩爱,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她甚至不知道殷权今天做这一切,到底是要干什么?她觉得殷权不是来搞砸自己的节目,她不知道他的目的。

程一笙干脆也跟方凝学,心里怎么想的就说,最起码可以很真实性!她如实说道:“那时我被迫结婚,我当时根本不爱他,更何况之前我们是仇人来着,你们说我能踏实吗?”网不跳字。

殷权听了她的话点头说道:“她说得没错,那时候她还想到将来离婚,不过我当时就让她死了那条心,这辈子我不可能放过她的,离婚这件事想都不要想!”

当时程一笙不明白殷权为什么在这个话题上反应那么激烈,甚至她说背着他偷人,他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后来得知过去的恩怨,她才理解,同时她也明白,殷权当时娶她,就抱着过一辈子的打算。她明白殷权不离婚的打算!

方凝不解地问:“程主播,那你什么时候对殷权才有了感情呢?”

程一笙想了想,说道:“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感情也是一点点的培养出来的吧,他对我的确很好,这是肯定的,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时间一长,感情也就出来了!”

“看来先结婚、后恋爱,你们是对成功的案例!”方凝说道。

程一笙说:“这点我觉得我是幸运的,以前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先结婚后恋爱的!”

方凝看向殷权说:“上次节目,你一直想表示对我们程主播的爱意,那么这次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当时你硬要我们程主播嫁给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非她不可了?”

殷权点头承认道:“这是肯定的,恋爱到结婚这个过程也不是说我无法做到,只是我等不了,这其中的变故可能会很多,我不想失去,所以就用了这样的一种办法,只要她是我的,那么我怎么哄、怎么疼、怎么宠都可以!我会用一辈子去弥补她内心中的遗憾!”

“哇,好感动啊!”方凝忍不住感慨道。

bard此时就像看电视剧一样,沉浸在剧情中,早就忘了他的初衷。程一笙与殷权的这一段的确戏剧性很强,一般人都会沉浸在其中,看得津津有味!

方凝眼中带着兴趣,问他:“我很想问,您当初是不是对我们程主播是一见钟情?”

殷权想到那绿底儿旗袍,想到昏暗画面中,她从旧上海穿越而来,给他展露出不同的风情,他情不自禁地点头,“是一见钟情!”

方凝立刻追问:“既然当初您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刁难于她呢?”

“那个时候,我是不承认对她一见钟情的!”他的眸光渐渐清明下来,看向方凝说:“更何况,每个人表达喜爱的方式不同,我承认我当时的方式比较幼稚,以对立的方式来接近她,引起她的注意!”

只有一个心智够成熟的男人,才会承认自己的幼稚!当初殷权只是在对生意方面成熟,现在经历了爱情与家庭,在感情方面,他也是个十足的成熟男人!

此刻的殷权,对女人的杀伤力,自然不用讲!

殷权说着,手落在了放在身边的,程一笙的手上。她的手下意识想收回来,毕竟是在镜头前。不过她有所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他牢牢地握住了!

薛岐渊此时最想做的,就是抽自己!

“除了一见钟情,不知道我们程主播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吸引你?”方凝现在胆也肥了,多么难得的机会,满足跟她有同样八卦兴趣的人。

“当然,她就像是一本翻不完的书,越看越吸引人!感情是相互的,大家也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本性纯良的女人。当初虽然她并不喜欢我,可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可以一声不吭地陪我走很远的路,脚被磨破,跟丝袜粘在一起,血肉模糊。她是个很怕疼的人,可是那一次她没有喊疼,我很感动!”

一直没有说话的程一笙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与他的感情,算不得轰轰烈烈,算是细水长流的那种吧!与任何一对普通夫妻一样,每天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天天晚上回到家,殷权会给我做饭。如果我不忙,也会去帮忙,可以说我嫁了一个好男人,面对家务琐事,他一人承担下来,就像他当初跟我爸爸承诺的一样,他将我照顾得很好!”

方凝瞪大眼睛问:“怎么刚才还是互相指责,现在又是互相称赞了?”

“床头打架床尾合,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殷权沉声说道。

这什么破比喻啊!程一笙脸红了!

方凝总算没有忘记今天的主持人任务,她不由汗颜了一下,怎么就由着自己八卦下去了呢?导播也没有提醒?她赶紧说道:“那么我们现在进入今天的第三个环节!”

钱总台真是希望这节目做得越长越好,爆的料越多越好,机会难得,下次就不一定再有了。后面没有安排什么要紧的节目,今天晚上就准备给这个节目大放绿灯,播完了可以再播剪辑版,供一些没能及时看到的观众们看重播。

说到第三个环节,程一笙微微坐直了身子!这是个关键而又重要的环节,她一定不能像刚才那般松散,小心应对。殷权感受到她的紧张,也暗暗敛起心神。

方凝看向摄像机说:“节目播出前,要说最近什么事件最火热?不用讲,自然是程一笙拒绝bard一事,我们之前宣传的时候也说了今天程主播会给出一个回应,让大家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所以这就是今天的第三个环节!”

bard神色凛然起来,刚刚从电视情节中回过神来,他的表情很认真,还带着一股要追讨的意思,他倒想看看,程一笙打算怎样回应?

方凝看向程一笙问:“在问这件事之前,我想问问,您对bard这个人怎么看?”

程一笙想了想说:“bard其实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简直没有人情事故那一说,对于同样简单的人来讲,是很喜欢他这种性格的。不过人没有完人,他的性格可以是优点,也可以是缺点,从这件事来看,我觉得他在感情方面,很像法海!”

方凝一下子笑了出来,她不可置信地问:“难道你是想说那个‘法海你不懂爱’?”

程一笙认真地点头说:“不错,他同样不懂爱!”

bard气得头上直冒烟,说他不懂爱?他懂爱干什么?他只要工作,只从工作角度上看待问题!

方凝问:“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你今天做这个决定,是因为爱?”

程一笙摇头说:“我现在并不想说爱,而是想要说生活!”

“生活?”方凝不解地反问。

程一笙点点头说:“每个人对生活的理解都不同,可能有的人偏重于工作,有的人却偏重于生活,这是每个人不同的人生!”

方凝点头说:“这我可以理解,但你毕竟是主持人,有自己的事业,跟一般人不同!”

程一笙中肯地说:“你说的不错,事业对我来讲,是很重要的!可是孩子对我来讲,也同样的重要!”

“那么现在又说到这个问题了,五年后,你一定可以再生一个孩子,但是五年后,你未必再有这样的一会机会,让bard助你走向国际!”方凝说道。

“五年的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殷权那个时候,年龄也大了!更何况,我不认为,五年后,这个问题就会解决,即使五年后我成功了,那时候我隐退,依旧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更何况我相信那个时候,放弃事业生孩子,我可能更加舍不得!这个决定,是我权衡下得出的结果,网上的评论我也看了,我重事业,同样也重家庭,我是个普通人,有个普通的家庭,所以我并不想将那么大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国际主播第一人’,这个名号光鲜、**,但并不足以让我放弃一切去追求它!”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情感说道:“可能大家对我的这个解释并不满意,我只想说,这就是我的决定!我现在想要个孩子,仅此而已!”

方凝沉吟了一下,并未按照剧本上说,而是听从了她的内心,她问道:“你应该知道,现在很多喜欢你的人,是因为你将有可能成为国际主播第一人,你这样说,他们会失望,你觉得你的粉丝,会不会因此而少了一大批?”

“什么叫做粉丝?我想粉丝应该支持的是我这个人,他们会理解,我是个主持人的同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妻子,这样的选择,并不意外,也不过分!更何况,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人生才算完整,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对生命、对人生还有各方面的看法会上升到另一个高度,那个时候,丰富的我,更加适合去向样高的位置努力、拼搏!”

方凝问:“我是不是可以将你的话解释为,你现在并不够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

“不是不够资格,而是我想做得更好,我也相信岁月可以为我沉淀下更多的东西,我相信那时的我,会更加出色!”程一笙坚定地说。

此时的她,双目明亮,她的目光,清澈而又睿智!说起她的专业她眸里有一种热切的温度,那是她对这一行业热爱的表现。

钱总台此刻冷静下来了,他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个小地方,将来留不住她呢?”

他的话,似乎是对薛岐渊说,也似乎仅仅是自语!

薛岐渊没有说话,他心里同样有这样的感觉,他觉得程一笙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迟早有一天,她会高飞,飞到他再也摸不到的一个高度!

bard很气愤、很不屑地说:“算我瞎了眼!”

他转过头去看电脑,发现原本建议程一笙抓住机会的一大批人竟然倒戈了,又建议让她去生孩子!真是一群墙头草!

非常明显,程一笙的那个“粉丝”论起了作用!程一笙自然明白如何将粉丝牢牢地拉拢住!

方凝觉得,可能这番话只是说出来会觉得空,因为很多人都不屑于家庭,觉得不能去为另一半牺牲,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人信服,但是这番话,配合上程一笙的语气以及态度还有那种诚恳的眼神,就连她都感动了!

相信观众们,也会动容!

方凝沉吟了一下,很认真地说:“你这番话,多少是会令我意外的,我以为你会趁这个机会表白,说你是为了殷权!你这样说是为了不把压力转嫁到他头上吗?”网不跳字。

程一笙摇摇头,说道:“我想问,女人生孩子,是为了男人而生吗?难道生出来的孩子,就只是男人的吗?我并不这样认为,我不觉得自己牺牲了什么,孩子也是我的,他会叫我妈妈,成全我做母亲的愿望,生个孩子,是我的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