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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之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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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之归去

更新时间:2010-07-21

在浑浊的尘世间,我努力搜寻着那飘满回忆的世界,然而,终究只是一场空……

“咳咳……”怎么又是火?我真是跟火结下不解的缘分了,这是在哪?史可法死了吧,不行,我得出去,我要阻止扬州十日的发生!

刺鼻的烟呛进我的呼吸道,感觉喉咙里全是烟,肺都要炸掉了,谁来,救救我……

突然有重物撞击的声音,踢踏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呲……”这是什么?那么熟悉,好像是……电钻?怎么会!

周围好乱,突然闯入好多人。“快,女孩儿在这里!准备抢救!”话音未落,我便被腾空抱起,这种感觉让我不由得产生臆想,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油然而生,想睁眼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微开的眼帘映入的依然是灼烧的红色。

氧气!我幻想已久的氧气,终于包围了我,充斥了我光鲜亮丽的人生。

“快抢救,这女孩儿还活着

!”

“来来来,放这来!”

……

“女孩儿的家属在哪里?”

……

“燕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你们快救救她!”

“同志请您让让,我们要进行抢救!”

“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啊,她是我女儿,呜……”

好熟悉的声音,是妈妈?好熟悉的空气,为何一切都好似隔了个世纪却有重拾的熟悉感,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困啊,让我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却无梦,空空的大脑像是被过滤了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去想,就让我空空地运行在这个世界上,运行在无梦的睡眠中,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空了,就不会累,不会痛苦了。

但是该醒来,还是会醒来的,眼睛闭久了就很想睁开一下,看看我是否还存在于世界上,看看这些天一直在身边守护的人,即使有一些是我无法接受的事实。

再次睁眼,红色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满目的白,白到空洞苍凉。

“哎呦,我的小燕儿,你可算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去!”

我眨眨眼,嫣然一笑:“阿妈……”

妈妈一愣,摸摸我的头:“这孩子莫不是烧傻了?叫妈就妈呗,还叫什么阿妈,跟哪学的?”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刺激到我大条的神经,满目的白,白到一丝不染,白到冷漠无聊,我瞪大双瞳接受这个早已料到的事实,没错,这是妈妈,这是医院,这是……二十一世纪!

“呜……妈,我好想你……呜,我怎么回来了?我还没见到他呢,呜……”我扑进妈妈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就像小时候生了病一样。

“见谁呀?哦,你爸呀,他出差了,这两天就回来,知道你放假回家了,他就提早回来了,不过怎么还起火了?这些天啊咱住你姥姥家,想吃什么妈回去给你做去,你呀……”

妈妈还是一样的唠叨,直到我哭得没劲儿了,妈妈依然滔滔不绝,我在心里暗自好笑,如今真的不烦了,丝丝的怀念,丝丝的回忆……

两天之后我出院了,因为根本没受伤,与其住在那里闻消毒水,还是回家的好

姥姥家,看见弟弟的电脑,不由分说抢过来,狂玩一通!咦,我的qq号是什么来着?密码是……账号……唉,这么多年没碰的东西,敲破脑袋可算想出些,嗯,总算进去了。

然而命运往往牵扯在不经意地点击中,那怕是时空无意间的轮转,照样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摩擦,就好像,我在校内大搜索时,居然点中了“豫王坟”……

这是一篇小故事,我耐心地读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融进去我无止境的思念,本认为,这些无望的等待是不可求的,但还是抵不住心底的呼唤,它一次次冲击着,我试图关闭的灵魂。

故事发生在白*情人节的晚上,沉浸在夜色烂漫中的地铁里,女孩与紫衣翩翩的男孩擦肩而过,只是短短地一瞥,女孩便被男孩那超凡脱俗的气质俘虏了,但混于天性的原因,她还是不喜欢与陌生人并肩而行。

于是,女孩与男孩擦肩而过,男孩向左走,女孩向右走。

然而,在地下二层的一线地铁,他们分开,却在地下一层的二线环城地铁处,再次相遇。

男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很像他那身绚丽的紫色披风,浪漫、逍遥……

地铁的呼啸声已从深隧中传来,一阵阴风吹过,滑落了她手中的巧克力,出于本能,她俯身去捡……

瞬间,落入了淡淡飘香的怀。

女孩爱上了这种淡淡的香气,同时也爱上了带有这种香气的男孩,爱上了他的紫衣翩翩。

地铁里的邂逅,注定了他们不为人知的爱恋,悄悄的,却深深地恋上了对方,然而一切都好像纷飞的红羽,轻盈到不真实的触感,在他紫色披风的包裹下,却传递着凉凉的感觉

又是一个白*情人节,烂漫的夜晚迷醉了地铁中穿梭的人流,在浓浓的爱意包裹下,没有人去注意那对淡淡飘香的情侣。

男孩附在女孩耳旁,对她说,我向左走,你向右走,我们在地下一层相遇……

这一夜,在人潮拥挤时,他们分开了……

这一夜,在浓浓爱意下,他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却再没相遇……

好像那二号环城地铁,循环着永远没有尽头……

女孩在他们曾经厮守的地方,等待着,时钟流失在一年又一年中,而记忆却从没淡忘过。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个地方却有个流传百年的名字,“豫王坟”……

——故事改编自《鬼丫头之聊斋》,有修改,喜欢,便借用了

泪,无声地砸落在我颤抖的纤指上,顺着指缝流失,好像我破碎的心,流下汪汪泪痕,无数颗思念的火焰随即迸发,像奔波的雄狮没有拘束地汹涌而出,我捂住溢出喉的呜咽,趴在电脑前吞噬着无法挽回的思念。

向左走,向右走,然后便再没了交点。

这是梦吗?但为何他旋转幸福的“小漩涡”和充满帅气的皓皓雪原的气息,却是那样熟悉,那样真实?那曾经走过的二十余年,真的只是一触即碎的泡影?那夕阳西下时红扑扑的小脸蛋和残留在颊间的蜻蜓之吻,也都是我的臆想吗?

不,不是的,那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我的一梦之间,存在于那场灼灼妖娆的火焰里……

是的,火,只要有火,我就可以再穿过去,再见到他!

但,我可以确保,过去的是我,而不是一缕幽魂吗?我又可以确保穿过去的时候,他,还存在吗?茵,我要见你,我要问清楚!

但是,我竟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时钟挂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思想却只在四周盘桓,我好怕,时间再久,我会淡化他该有的瞬间

“刚下的地铁还不算拥挤,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东京下雨淋湿巴黎,收音机你听几点几……”

什么声音?哦对,好像是我的手机。

“喂……”

“燕子,快起床,说好大家聚会的!”

“你是……哪位?”

“臭燕子你说什么呐?我咬你!”

“哦,猫儿……你说什么聚会?什么时候说的?”

“臭燕子,这你也要忘?你个没良心的!好,姐告诉你咱们是在你还没回来时就定好了,这几天看在你住院的份上饶过你,现在赶忙补回来!”

“好了猫儿,我会很快……地点在那?”

“小姐,你得失忆症了?”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好好,我会很快……”

一通电话过后,扔掉手机,我再眯五分钟!

ktv的小包厢里,我一个人蜷在沙发上,捧着杯醇香的茉莉清茶,看着徐徐飘逝的水汽,泪水很自然得滑落下来,全然不顾旁边唱得正火爆的两个疯女人。

最终,我肩上多了两只魔抓,手中的清茶自然而然被丢到了远方。

“我说小姐,这是咱们唱k的厢房,不是你搞单相思地下恋情的包间,这里你有两个选择,要不把你的地下恋情告诉我们,要不把眼泪擦干跟我们唱歌去!”猫儿捏起我的下巴,煞有介事地说着。

我眨眨眼,泪水?我流泪了?说过不再为他流泪了,流了也于事无补,可是这又怎么办得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原来这死牛角尖也并非我钻不得。

音乐响起,在包厢里循环着,激荡着,我不禁自嘲一笑,这可比那藏书阁强多了,那一天,我为了另一个男人唱得豪放自然,今天,我却愿借着这不规则的回音,为千里之外的人,传递着我心底的呼唤,但愿我的呼唤,可以为那条并不存在的隧道,铺上淡淡的轻轨,为我前去的脚步,洒上漫漫烟云,哪怕那幻影并非真实,却也可以寄托着我无穷溢出的哀思,传递在另一边,也好,也好……

夜深的时候我不敢喝醉

我害怕醉了以后你悄悄流泪

孤独的时候我想我会醉

梦里背叛了未来你一个人在飞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穿越了茫茫人海

回头花谢了又开

我这样耐心等待

你已不肯再来

泪水,在麦克风上并未停留,便匆匆渗进去,留下一点点莹润的光泽,好像那望穿秋水的眼眸,旋转着浓浓的思愁,他不解,我亦不解,为何大家都要如此执着,执着在毫无几率可言的幻想中

呜呜,多铎,我可不可以不想你,想你,真得好痛苦……

“燕子,你干什么啊,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啊!”鹊有些起急,她本是个豪放派,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但在我和猫儿面前,她虽急,却还带着暖暖的关切,然而今天,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忽略了一切,如今,我只想把这首歌唱完,送给他,一首完完整整的思念

一成不变的日子很乏味

固执的我却在品味着乏味之味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到现在我也是只敢体会不敢面对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风停了可以再吹

情逝了无法再追

我这样日渐憔悴

还是等不到你回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过去问自己

想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问了自己再问问你

多铎,你会想我吗?在我想你想到撕心裂肺的时候,你的心里是否也在牵肠挂肚?

会的,你一定会的

!我相信!

“燕子,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鹊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么真切地穿透音响的喧嚣,在我的耳边雀跃着。

猫儿也收起了她的顽皮,拉起我泪湿的手,真诚得诉说:“燕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着我们,告诉我们,你忘了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泪眼朦胧的背后,我看见她们绯红的双颊,我认可了,那是我最熟悉的面容,多少年的梦回我都可以遇见她们,幻想着,她们就在我的身边,听着我源于幼稚心底的倾诉,可如今,我却说不出什么来,这让我从何开口?

“鹊,让我哭会,一会就好……”我埋进她的怀里,哭着,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

“鹊,猫儿,如果心底埋进了一个人,可那人却是永远不会再遇到的,就像,清风阵阵,将他带去了彼岸花开的远方,我该,怎么做?”

猫儿的猫爪子伸过来,摸摸我的头:“燕子,你发烧了不成?”

我看着她,淡淡一笑:“烧了才好,烧了我便可以再见到他了……”

“听过那个故事吗?”空洞洞地望向纷乱的荧屏,我把那个凄美的《豫王坟》的故事讲给了她们,向左走向右走,潇洒地回首,却走不完的循环旅途……

吵闹的包厢像是被突然摒弃了所有声音,那舞动的乐感再唤不起听者的心,三个女孩坐在那里默默垂泪,只为了那不曾见过的,向左向右的传奇。

“原来,他们终究是陌路。”猫儿抹着眼泪说,泪水浸泡了包房里沉闷的气氛。

“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鹊说了,原本的事实,但,真是这样吗?

“不,”我深吸一口气,“原先,他们是两个世界的陌路人,但,他们终究会遇见的,我相信!”

“为什么?”两个女孩同时望向我,诧异,遍洒在她们失控的情绪。

“因为,在情人节的第二天,晨报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条新闻,情人节的夜晚,有个女孩失足落入了铁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