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有那么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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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有那么一段故事
第二日,红衣如约的到了荷花池边,犹记得那次从天牢里出来,就在这里她问过他是否会帮她,当时舒秦以为她问的是替她求情的事情,却不知,别有它意。
她想问的是,他会帮她报仇么?那时的她还小,懵懂的只剩一股冲劲,却进了冰冷的天牢,险些出不来,那时的她需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手臂,能拉她,能帮她!可惜的是,舒秦不懂,却成全了舒桑。
“你找我什么事?”舒桑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红衣的愁绪。
红衣回过身去,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眼前这个青梅竹马,他固然不是最懂自己心意的人,却是却心疼自己的人,他是她的第一个朋友,蓝颜知己。
什么时候?从新年时的那场烟花开始么?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再稚气,有些婴儿肥的脸变得俊逸,不再是奶气的小白脸,而是添了刚毅的俊气,两条剑眉中是散不去化不开的忧愁,像是阴雨天的乌云。
“咳,咳。到底什么事!没事我先回了。”舒秦被红衣直勾勾的盯得不自在极了,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别扭的别过身去看向满池的荷花。
红衣笑了,还好,他还是一样。
“陪我坐会儿。”红衣上前扯了扯舒秦宽大的袖口,就想小时候一样。
舒秦纠结着眉头看着红衣,心里似是翻起千层浪,明明告诉过自己她不喜欢自己,她喜欢的是六哥,可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她,看见她一如从前的扯他的袖口,他还会生出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红衣知道他在自我作战中,也不管他,径自走到池边坐下,
心思又飘出好远,随着手中的小石子一起在水中沉浮。
“我想跟你说个故事,一个关于名叫舞红衣的小女孩的故事。”红衣没有看他,只是似自言自语的说话,语气却是在询问,他现在还会想知道么?
舒秦终于还是走到了红衣的身旁,依着她坐下,侧头静静的凝视着红衣柔美的侧脸,她一双灵气逼人,琉璃般闪亮的眸子渐渐暗淡,里面像是一汪不起波澜的海洋,阴沉的可怕。
“20年前,有一个纯真烂漫的少女,她就像所有普通的女子一样,怀抱梦想,一心只想嫁个如意郎君,郎情妾意,恩恩爱爱的过一生。可惜天不作媒,她以为她嫁给了真心待她的好男人,却不想,成婚两年她都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于是,男人又娶了一个女人,届时,已为妇人的她从此美梦惊醒。”
红衣平静的诉说着,仿佛那只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只是故事:
“新夫人进门后不久便身怀有孕,十月怀胎生下一女,虽然只是女儿,却也生生的抢走了男人所有的心思。她每日与朝阳共起,伴月色共眠,苦苦守候却等不到丈夫的一个垂怜,女人趾高气昂的日日讥讽她,她唯有忍气吞声,只期盼着自己也能怀上一胎,让曾经只注视她的丈夫再看她一眼。”
舒秦心疼的看向红衣,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故事,但却是她伤心的开始。
“岂料,她没怀上,那女人却又再次怀上了,这一胎却是男孩,偌大的宅子里从里到外挂满了红灯笼,鲜艳艳的红色也似在嘲笑她,从此,她收了她的期望,只静心做个透明人。可上天偏又爱作弄
人,在她失望透顶的时候又给了她希望:她终于怀孕了!男人也终于重新踏入了她清冷已久的闺房,日夜悉心照顾,细致的让她忘记了这可能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她怀孕了,但生了个女儿,男人很气愤的拂袖而去,女人怀抱男婴笑她不自量力,但她却是真心的高兴,至少她的爱情有了延续。孩子渐渐的长大了,懵懂的察觉出娘亲的孤寂和悲凉,所以她强迫小小的自己努力学习,自学男儿都不愿看的书,偷偷跑到书院外面听先生讲课,整日整日的蹲在街角看穷酸书生写字,书生心血**也会教她如何握笔杆,如何划出第一笔,如何写自己的名字。”
舒秦心痛难忍,此时的红衣仿若一个躯壳,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一丝不动,只一双红唇轻启再合拢,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喉咙哽咽的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小女孩很认真的学习,很努力的表现给她的父亲看,期盼能得到一句肯定的赞扬,这样她的娘亲或许会开心一些。可惜,没有,父亲永远只关注哥哥的学习。可是哥哥好笨,空有一身蛮力,肚子半分墨水也无;可是她真的好努力,连巷口的教书先生也忍不住会夸赞她是个好苗子;可是父亲真的好过分,竟然一点也懂娘亲的心。”
“有一天,娘亲拉住了要去街角学字的她,爱怜的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秀发,娘亲说‘不用去了,娘只要你快乐的成长!’,于是,每天小女孩都会拉着娘亲到老槐树下乘凉,她会唱歌给娘亲听,娘亲则是一下一下的为她摇着蒲扇,那是她吹过最凉爽的风,是她过过最温情的夏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