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一十二章  患难见真情

第二百一十二章  患难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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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患难见真情

她一把抓住松一鹤的手眼泪喷涌而出:“一鹤,你怎么说这些话了,这是什么话,你才多大啊,你要怎么了?你想先要我命了是吧!”

松一鹤凄惨的一笑,这一笑让那张俊脸看上去无比的无奈,又带上了一种痛楚中的凄美,他把那张哭的痛心的脸往自己怀里一抱,声音颤抖着说:“终于能亲眼看到一个女人为我痛哭了,我真很高兴。”

苏特助一脸悲伤的看着两人。

谷小溪被他这一说,那压抑不住的情绪释放出来,她放声大哭起来:“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活着。我要与你过相爱的日子,我要和你像董永一样的过日子,我什么都不需要。”

松一鹤拍着她那钻在他身体里的小脑袋,温柔的指抚拂试着她如泉水般涌出的泪水,声音沙哑低声带着微微的哽咽轻声说:“傻丫头,还是那么傻,人活到多大不都是死,我走之前把一切事都给你安排好就行了。”

他抬头看了看苏特助,苏特助伤心的把脸背了过去,背对着他一声也发不出音了。

他对着他的背面说:“有不少的事我已经让苏特助去办了,没了我你也不必在松家受他们的气,让他们自己斗去吧!”

谷小溪一听这些话分明是临走时的最后留言,她哪里还听的进去,哭的更急了,她双手紧紧的抓住松一鹤的衣服,双脚紧跺:“我不,我不,我就要你,我什么也不要,我养你,这都是说好了的,你说话不算数怎么能行。”

松一鹤一脸的悲伤与感慨,人生难料世事无常,恐怕没想到自己看轻轻的就先行走一步了。

患难见真情,在他最后的弥留之际,能对他如此动情的便只有谷小溪一人。

温热的指抚放在了她的泪脸上轻轻的给她擦着泪说:“算,算,以后你养我好了,我是干不动了。”

谷小溪哭的是悲痛欲绝,昏天黑地。

那伤心内心的痛哭,让松一鹤都担心她会哭死的。

他一狠心严厉的说:“起来,别哭了,说正事呢!”松一鹤带有命令的语气让谷小溪的哭声稍稍小了些。

她朦胧的泪眼红肿的抬了起来,抽哽抖动的双肩是她压抑不住的悲痛。

她看着那张脸,内心无限的眷恋与不舍,她只想苍天有眼饶过他一劫,让她把头磕破她都愿意。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一一的向谷小溪交待着。

然后拉她到了保险柜的门前,把开保险柜的密码也交给了她。

谷小溪的心是万分的悲痛,她都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她不能想像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松一鹤还会不会有她?

这一切对她还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松一鹤的话只变成了遥远而缥缈的声音,她机械的走在他的后面。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灵魂好像已经从自己的身体里飞出来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

谷小溪到晚上的时候还是跟松一鹤回来了。

这个家不再是她最初想像的那样欢乐了,她一进这个家如同走进一个坟墓一样。

松一鹤知道谷小溪在这里过的是忍气吞生的日子,但是,他却只字不提离开的事了。

看来病真的很重了,应该是自己感觉的到,这个人的意志比较坚强,所以他不表现出来,谈笑风生的他背后一定是极大的痛苦。

医生终于强迫他住医院了。

谷小溪发现他最近的电话几乎没有了,很长时间不见他接电话了,偶而他的那些过去的损友们还有问候,但是这些人的确也忙,整天不是应酬也是花天酒地,他也凑不到一块去了。

一天,他住在医院里,闲着没事,拿起自己的手机玩了起来。

谷小溪看着他盯着那些号码。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忽然他拨了一下号码,只听他叫了声:“蓝言,过来一下,我想你了。”

谷小溪一听暗自乐了,这个蓝言早就把他忘记了吧,在报刊上早就说她与别外一个有钱的富商勾结在一起了。

还不错,过了没多长时间有声音了。

谷小溪一开门。

一个摇曳的身姿,身穿一袭大花裙子,浓妆艳抹,明星范十足的美女走了进来,只是高高的鼻子梁上不架着副宽大的墨镜,看来是怕人认出自己来。

她一进来把眼镜一摘,也不往前走,而是与松一鹤保持距离的,但是仍不失娇娇媚媚的说:“哎呀!亏你还想起我了,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记了呢!”

松一鹤颐指气使的一指旁边的沙发说:“请坐。”

蓝言看了一眼那只沙发,非但没坐,身子反而向后蹭了一蹭,一捂自己的鼻子说:“不用了,今天老是坐着了,我就站一会好了。”

松一鹤身穿一身病号服,躺在**,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

他继续玩起了他的手机,神闲气定一般的说:“怎么会呢?我两合作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还准备送你生日礼物呢。”

蓝言一听生日礼物,开心的乐了起来,娇媚带着嗲气的说:“那我当然高兴了,有人送我礼物我还不高兴吗?”

松一鹤从**爬起一本正经的说:“蓝言,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吗?”

蓝言一听很快的眼睛眨动了一下,然后一脸委屈的把美眸往下一拉说:“是呀,你,同意吗?同意现在也不迟的。”

松一鹤一听内心一阵冷笑,什么叫现在也不迟,亏得特么的自己眼睛还亮,差一点上了这个女人的贼船。

连靠都不想靠近他了,这给过去把她主动的叫过来,还不得沾上他。

他故作严肃绷紧脸上的肌肉认真的说:“那好吧,你把你的一颗肾给我,我同你结婚。”

蓝言一听美眸一抬,满眼惊慌,大惊失色,是啊,自己过去海誓山盟视死如归的同松一鹤发过誓,要与他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看来真格的来了,她眼神一暗,觉得自己好后悔啊。

在慌乱中她眨动了几下眼睛,然后那双黯然的美眸往下一搭嗫嚅着说:“一鹤,我最近身体不好……肾也虚了,正在调理……等过……后再说好吗?”

然后她看了一下手机,慌乱的往后一退,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说:“对不起,我还有一个通告要做,你先养着,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哈。”

然后都没顾得着与谷小溪招呼一声,也不经松一鹤的回复,就逃之夭夭了。

松一鹤嘴角一勾哈哈大笑。

是啊,想当初说的真好听,看上去演的那么的真,现在却原形毕露了。

原来她一直爱的不过是他的权势与金钱。

说的好听再过两天,再过两天他完了。

谷小溪看着他笑的有些伤神,上来把他的背轻轻一拍说:“傻瓜,干吗为这事伤神。”

他上来猛的把谷小溪的手一拉,用力一握,说:“你怎么不跑,我最希望的是你跑了。知道吗?自从有了你,我其实再没有与任何女人有过交往。”

“是吗?”谷小溪那红肿的双眼挤出一丝笑容,把手抽了出来,乐呵呵的给他拉起了被起,轻轻的给他盖好。

她接着问:“那是为什么呢?”

松一鹤把她的手一握说:“好女人找到了有一个就行了,找到一个不容易,要珍惜的,知道吗?”

谷小溪把嘴用力的一咧嘲笑着说:“算了吧,你,你后来是怎么把身体弄成这样的。”

松一鹤像被揭了伤疤一样,美眸一暗,把头一扭说:“那也算吗?我那是被人算计。”

谷小溪一看他不开心了,忙轻拍他后背说:“什么遭人算计,倒不如说你总这样算计别人,告诉你老公,你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做了。”

松一鹤把她的手一甩,怒气冲冲的说:“那就叫被人算计,我不那样做我不就傻了吗?一辈子可是累死不能窝囊死。”

谷小溪心里一想,这话真对,这不就是累死了吗?把个若大的陈氏都算计过来三分之一的财富,你行呀!可是身体!

弄的她真的想哭,她需要理解他的内心,不是不理解而是痛。

蓝言这一来过,松一鹤的电话更静了,似乎所有人都像害怕瘟疫一样的躲着他了。

到现在世态炎凉他也算看着够了。

他很安静很安静,每天陪他说话看电视,甚至唱歌给他听的是谷小溪。

“小溪,你唱的真好听,只有那一次在夜总会听到你唱歌,再也没听你唱过。”

谷小溪坐在他的面前,那张俊美的小脸往他跟前一杵,摇头晃脑的得意的说:“你呀没捧我进娱乐圈,否则的话,我比蓝言要红。”

松一鹤看了一眼谷小溪一身天兰色的束腰蓬蓬裙,再配一件白色的修身不短袖,带着泡泡肩,如一个美丽的公主。

那头长发梳成简单的马尾辫,额前用一条天兰色的丝带勒着,真如一人可爱的公主。

他脸上灿然一笑说;“这我当然知道了?傻子才把自己爱的女人捧成明星呢,你以为我傻啊!光一个广告你就走红了那么长时间,知道吗?从心底里没把我后悔死,我一想到看广告的那些人在看着你,我都得快疯了。”

谷小溪一听,妈呀,醋坛子一个呀!

“别怪我没捧你,爱就是自私——自私才叫真爱!”

谷小溪一听把头一仰,真的好无语了,此男正在教育她呢,教育下自己他自己好吗!

松一鹤这一病可是吐露出不少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