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烟突来
天才凰后惊天下 洪武至尊 苍月叹 重生悟空修妖录 三国寻蝉 神医鬼王 丧尸世界大战 坟地里的婚礼 此夜绵绵 这个甜瓜有点苦
毒烟突来
毒烟突来
竹叶飘飘,秋风瑟瑟。
雪华万万没想到,被称为华夏新一代希望的飞狼凌飞,出手竟比她更龌龊狠毒百倍,一念之差猝不及防,她很快便落了下风。
她情知继续这么耗下去,自己多半要落败,猛然一脚逼退凌飞,嘻嘻笑道:“飞狼兄,你出手这么狠毒,就不怕我下令杀了你的红颜知己?”
凌飞蛮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反正你也不敢当真害了她,我怕什么?”
雪华冷哼一声:“你见了鬼了,我不敢?我不敢的事,天下间还少见。”
凌飞耸了耸肩:“你要是不怕我完全倒向山口党,帮着他们对付你越后龙门,你就尽管杀,千万别客气,最好连我也一起杀了。否则我只要一息尚存,立刻去和山口党的人结盟,与你们不死不休,到死算完。”
雪华脸色倏然大变:“你和山口党的人有联系?”
凌飞笑得愈发开心:“何止有联系,我和山口党老大矢岛戴夫是忘年交,他女儿矢岛美奈子一直想和我拉对象,结果被我严词拒绝了。可惜啊,小妞痴心不悔,到现在还痴痴的等我回头,也真难为她了。”
雪华越听越是骇然。她最近倒是听说,矢岛美奈子恋上了一个小白脸,因为矢岛戴夫执意不答应两人在一起,父女俩闹得是水火不容。这件事极为隐蔽,她也只是通过越后龙门的秘密情报体系才能得知,凌飞如何能够编造出来?难道那个神秘的小白脸,就是飞狼凌飞?看脸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其实凌飞哪里认识什么山口党的老大了。山口党老大叫矢岛戴夫,这在黑道属于常识。矢岛有个极品女儿长得国色天香叫矢岛美奈子,这在黄道属于常识。凌飞尽管孤陋寡闻,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矢岛美奈子恋上他什么的,那就纯属胡扯了,人家认识他是谁啊!
飞哥近来春风得意马蹄疾,泡妞路上一帆风顺所向无敌,因此开口闭口离不开男女间那点事儿。不料这次歪打正着,一下子就戳到了雪华的顾忌之处,引得她心中狐疑不定,丧失了决死一战的必胜信念。
凌飞一脸惋惜的轻叹道:“其实我与雪华美女本没有血海深仇,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饭岛英才反目火并。雪华,你真要为了一个蝼蚁般的存在与我翻脸?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好朋友的,若因为一点小事而结下难以化解的仇怨,真是太可惜了。”
雪华默然半晌,甜甜的一笑:“你说得对,为了一只蚂蚁而破坏了你我之间的友谊,实在是不值得。来人,把宫云枝放下来。”
架在宫云枝玉颈上的刀挪开了,身上的绳索也解开了,宫云枝流着泪扑向凌飞,凌飞亦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雪华陡然出手,那把油纸伞以迅雷之势狂戳向凌飞咽喉。
凌飞似乎早有防备,身子如同风中之萍,向左侧斜斜的一歪,恰好躲过了这一击。雪华嘴角划过一丝狞笑,左手在伞里一抽,寒光四散,一把居合刀高速出鞘。她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便凝固在了脸上。一只大手诡异的搭在了她左手手背上,用力向下一推,竟把刀生生的又按回到了伞中刀鞘里。
雪华这一惊非同小可,大声叫道:“你怎知我伞中有刀?”
她自来到绍兴,还没有碰到过真正强劲的对手,更不曾施展过杀手锏,岂料今天第一次用,就被凌飞料敌于先给她破解了。这一刻她甚至怀疑越后龙门出了叛徒,不然凌飞怎会对她的杀招一清二楚?
凌飞得意的一笑,右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雨月伞,影打刀,果然名不虚传。可惜被我识破了,你还待怎样?”
雪华那张杀气滔天的脸,瞬间变得妩媚可人,声音轻的简直像是风中的柳絮:“飞哥哥,你掐住人家的脖子,难道是想要人家的命吗?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会不怜香惜玉呢?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凌飞咯咯笑道:“答对了,哥哥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我就知道飞哥哥最好了,才不会忍心杀我。”雪华开心的笑个不停,万种风情令人陶醉不已,就在空气中的暧昧味道越来越浓时,雪华的右肘猛然在凌飞小腹上顶了一下,身体立时逃脱出了他的控制,右手一翻,一柄长剑毒蛇般刺出,顷刻间已刺了十七八剑。
凌飞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躲了过去,惆怅的叹道:“我虽然想到你会反击,却没想到你伞中除了居合刀,居然还有一把剑。”
“嘻嘻,我这第二把剑本来是提防老对手的,没想到今天先派上了用场。凌飞,你这次失算了吧,先机已失,我看你如何再反败为胜!”雪华说得快,出手更快,一柄剑狂风骤雨般攻落,直攻得凌飞左支右拙,连连的后退。
“啧啧,真是现实的女人啊,才一脱困,就连哥哥也不喊了,看来女人的甜言蜜语,还真是听不得的。”
雪华攻了上百剑,两人实力相当,谁想打赢谁都难如登天。
她是个有决断的女人,当即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把宫云枝给我捉回来!”
一直站在旁边当观众的死魂卫们收到命令,立时蜂拥杀来。
雪华却忘了,场中还站着一个更强悍的范隐。
凌飞与雪华这一通乱战,时而含情脉脉如情侣,时而出手狠毒若不共戴天之仇敌,看得他目眩神迷,难以理解。范隐一直没有出手,是怀着个投鼠忌器的意思,怕雪华把怒火撒到了他妹妹身上。现在宫云枝既已脱困,范隐怎肯再当看客?他大发神威,双臂一振将冲上来的几个西装大汉震飞出去,沉声大喝:“范隐在此,谁敢上前?”
换别人听了他这不亚于狮子吼的一声爆喝,多半吓得浑身哆嗦转身就逃。那些狂躁的男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们非但不知怕为何物,甚至不知死为何事。雪华让他们冲,他们就冲,只要雪华不喊停,哪怕冲锋到最后一人也绝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想到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这些疯子手里,范隐胸中怒火狂烧,大展神威,拳打脚踢连杀数人,奈何死魂卫人数太多,杀死一批立刻补上一批,竟似杀不尽绝一样。
看着死魂卫们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冲锋,范隐也是血脉喷张,吩咐许愿孟瞳保护好宫云枝,自己一夫当关,阻住千敌去路。他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掌向外推去。当先冲来十多个大汉,密密集集堆在一起,均被这道掌力所笼罩,或者骨断筋折,或者五脏受损,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挣扎不起。
这一掌,正是范隐惊涛掌力中的一记杀招:龙破浪。就算是同级别的高手也不敢正面硬扛,这些脑袋不灵光的傻汉子,如何能抵御的住?
范隐不等后边的黑衣大汉冲过来,先一步踏过去,第二掌已然轰出,这次相距更近了些,当前的十多个黑衣大汉直接灭了一半,只是掌力雄浑精湛,人死了兀自直挺挺的站立着没有飞出去。
范隐怒喝一声,再使一招‘蛟翻云’,掌力如洪水般轰击而出,纵然是一道拦江大坝也无从抵挡,遑论人的血肉之躯了。那当前直立的十几个死魂卫,再遭掌力拍打,犹如炮弹一样直直向后打去,噼里啪啦撞翻了数十人。死魂卫的冲击阵势被这么一阻,登时有些混乱。一些人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反倒踏翻了不少同伴。
范隐以三道惊涛掌力,硬是逼退了上百人的冲击之势,有如天神一般傲立场中。那些死魂卫虽然都吃了药洗了脑,这时也被他的威风所慑,有一些居然生出了畏怯的情绪,抖抖簌簌不敢再往前冲。
后边的孙二娘与孟瞳都看得呆了,真不信人类会有如此威势。
看着范隐那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孟瞳不禁黯然失神:“凌飞虽然有潜力,但和这些真正站在象牙塔顶端的高手相比,差的还是太多了。他真的可以在群雄之中脱颖而出吗?我从前对他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啊。”
范隐瞥了一眼另一边的战局,口中炸雷般一声大喝:“妖妇,吃我一掌!”
雪华吓得两腿一软,她单挑凌飞,还不敢说有必胜把握,要是再加上一个范隐,哪里还会有半点胜局?
范隐其实并没有出手,但这一吼之威已经震得雪华乱了方寸,凌飞趁势强攻,三五招内便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压制的雪华全无还手之力。
他正要加紧攻势,迅速解决战斗,忽然眼睛一阵剧痛,泪水如泉喷涌,双眼竟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了。
同一时刻,他听到了雪华的尖叫:“凌飞,你敢暗算我眼睛!”
宫云枝也悲切的叫道:“我眼睛好痛,眼睛好痛啊。”
范隐嘶声怒吼:“何方鼠辈,敢施暗算?”
继而传来双方人员大片大片倒地的沉重声音。
形势,在一瞬间就彻底混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