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了无生趣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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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了无生趣的新年
寒刃苏醒后,总觉得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有个美丽的女子一直陪在身边。在他的印象里,没见过这个女子。
难道是梦?又觉得无比真实。
寻来贴身伺候的小宝子一问,果然有这么个女子。
“回皇上,那姑娘长得极美,就是冷了点。要不是她,皇上不定要昏迷多少天才能醒过来。”小宝子乐颠颠地说。
寒刃更加困惑,“什么来头?”
“就是沿途遇见的。不过那姑娘好像知道皇上受了伤,说能救皇上,直接就上了车。奴才们担心皇上,这一路上请的郎中又不是什么好手,也只好相信那姑娘。没想到,那姑娘几味药下去,皇上的高热就退了。没两天,皇上就醒过来了。”
寒刃拧紧眉心,更加困惑,“那姑娘呢?”
“走了。”
“走了?”
“是。皇上的高热一退,她留下两副药,就走了。我说赏她些银子答谢她,她却说跟皇上有交情,不用银子。”小宝子接着好奇问寒刃,“皇上,您可认识这么一个医术高明的姑娘?”
寒刃的眉心拧得更紧,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交过一个长得极美又会医术的姑娘。
到良国边境已是半个月后的事。在一座高山的山脚下,距良国都城还有十来天的路程。
寒刃与一众随从在山下小镇唯一一家客栈落脚。一进门就看到店内有个头戴斗笠,手边放着一个药篮子的姑娘在吃饭。
那姑娘见有人来,无意间一抬头,斗笠下美丽的脸孔被眼尖的小宝子一眼认出来。
“姑娘!”小宝子无比欢喜地叫了一声,对寒刃说,“主子!就是这位姑娘救了主子。”
寒刃眯起星眸看向那个女子,杏眸朱唇,粉面桃腮,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他依旧想不起来,跟这个女子有过什么交情。
“姑娘是?”寒刃走近她,凝声低问。
女子美眸寒冷,如千年不化的冰凌,让人看上一眼,冷到心底。她站起身,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不带面具就不认识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寒刃失笑,“原来是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未带人皮面具的灵伊。
小宝子只见过主人对弯月公主笑过,剩下的女子即便再美也入不了主人法眼。如今难得在一个美女子面前展颜,小宝子心下直呼“主人的春天来了”,赶忙招呼店小二上最好的酒菜,没准这位姑娘将来就是宫里的娘娘。
谁知,灵伊根本不买账,背上药篮子,“我吃好了,去采药了。”
“灵伊……”就在灵伊欲走出小店时,寒刃唤住了她。“她……怎么样了?”
寒刃僵滞的声音透着疼痛。
灵伊微乎其微地一叹,已将答案给了寒刃。
“我去火龙山找草药,正好遇见你被火龙山的烈火所伤。”灵伊拉低斗笠,一边出门一边又继续说,“人各有命,你也别想太多。”
在良国还很温暖的时候,云国已大雪纷飞。
云离落喜欢站在窗前看雪。开着的窗户,雪花随风卷进来,落在掌心,旋即融成晶莹的雪珠。他冷寂的心,只有掌心传来的丝丝寒凉,才能证明,他还有感觉。
又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却不如去年那般期盼兴奋。他也没有准备福袋红包,更没有什么心情举办什么宴会。
一切都是小郭子和莲波张罗,皇宫里该有的热闹,依然不会少。
新年夜,依然还会放烟花。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炮竹声中,绚丽的烟花在夜空绽放。
光彩夺目的美,吸引了宫里所有人的目光。周遭响起一片欢呼惊赞声,喜庆的气氛不言而喻。
云离落坐在高位,明黄色的龙袍,墨黑的狐裘,映着绚烂的火光,他的黯然的目光透着淡淡的悲伤。
一杯一杯饮酒,即便夜空再绚烂多彩,丝毫引不起他一赏的兴致。只有那清冽火辣的酒水,可以给他带来些许惬意。
云泽兴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那样饮酒,想劝慰,却又不敢开口。看向云离落身侧空着的座位,默默地垂下眼睑,掩住眼中的水雾。
他想不明白,为何娘亲一去不返。
父皇待娘亲那样宠爱,羡煞后宫所有女子。为何娘亲还忍心丢下父皇?他听到私底下的人都说娘亲不懂得惜福,也有说娘亲在外面有了男人……
这些猜测不过都是猜测罢了,谁也不知道为何宠惯六宫的皇后娘娘,就此失踪。
这个新年,过的了无生趣。
云离落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不需要任何人搀扶。踩着大雪,去了庆善宫。
自从杨晚晴去了之后,这里便没人住了,即便有人日日打扫,也难免显得冷清。
莲波和小郭子止步在殿外,不敢进去打扰云离落。只知道他抱着杨晚晴的灵位自言自语,却在外面炮竹阵阵中听得不真切。
云离落在堂内险些打翻了香烛,抱着杨晚晴的牌位,踉跄几步便坐在了地上。
盯着牌位上刻着的字,他闷笑几声。
“
都走了,你也走,她也……走了。这宫里……就剩下我一个了。”
想起自从杨晚晴嫁入王府,他一直没有好好待她,心中不免酸涩。她杨家,就两个姐妹,都为了他而死……
“绾彤……挺好,不用担心。她亲娘……丢下她,义母也丢……丢下她走了,亲爹……不会丢下她。你放心。”
靠在柱子上,疲惫地闭上眼,长吐一口气,继续呢喃自语。
“她为什么……要走呢?我就……那么不好?无论做什么……都留不住她的心。她居然……连兴儿都丢下不管了。”
“她回了良国……那里有寒刃……对她比我对她更好的男人。他们……会成亲?会美好幸福?没有她……我是注定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云离落一直在庆善宫呆到天亮,直到小郭子在外面低声提醒,“皇上,该早朝了,今天大臣们都进宫拜年。”
起身梳洗,一对墨眸布满血丝,红红的,让人心疼。
自从残月走后,他一天早朝都不耽误,依旧尽心尽力处理朝政,甚至比之前更加勤政。
循规蹈矩地接受朝拜,莲波分发下早就备好的福袋。
早朝结束后,他便回到坤乾宫。
肖冀担心云离落的状态,便和顾清语相邀来到坤乾宫面圣。然而,他们并未看到消沉不振的云离落。
“顾爱卿,新婚后第一个新年,还不快些返家,陪伴娇妻。”云离落让莲波赏了些好东西,就打发顾清语回去了。
唯独留下肖冀,他给了肖冀一封刺杀林丞相的密旨。
一年的准备,林丞相的党羽已所剩无几,如今除掉林丞相,也不会对朝廷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肖冀领旨下去。
顾清语自从成亲后,便再未见到过夏荷。如今过年了,很想知道,夏荷一个人在异乡过的好不好。
随便寻了个理由便去了佛堂。
如愿见到夏荷在佛堂上香,他没有说话,只轻轻地靠近,也叩拜了几下,上了香火。
夏荷并不惊讶,在这里遇见他。不看他,却对他说。
“新婚燕尔的,又是大年初一,怎还不早些回家陪贵夫人。”
顾清语失笑,“你跟皇上说了一样的话。”
“我只是个宫女。”夏荷开始收拾东西要走。
“你不只是宫女。”顾清语的口气有些激动。
夏荷苦笑下,“我要回去了。以后最好少些见面,以免被人拿去说是非。”
见夏荷要起身走,顾清语一时失控,一把抓住夏荷的手。
“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的触碰就像触了电,夏荷浑身一颤,脸颊顿时火烫起来。慌张抽回手,握着手,转身背对他。
“你……你想说什么?”
顾清语也紧张无措起来,搓了搓触碰夏荷细嫩皮肤的手,“我……我只是想说……想说……”
“要说什么,就快说!我还得赶回去给皇子准备午膳。”夏荷心急地催促他。
“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顾清语局促不安地说完,也羞红了脸颊。
夏荷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拍了拍好像要喷出热火的脸颊,“你胡说什么!”
不再理他,匆匆跑出佛堂。
不想他们的谈话和在殿内的景象,被来上香的丝儿看得真真切切。
丝儿早就想报复夏荷曾经刁难凌辱她,如今见机会来了,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第二天,大年初二,匆匆有人来禀告云离落,说是林丞相在自家府里暴毙而亡,病因不详。
云离落命小郭子去府上代为探望,还赏了很多东西,以表哀思。
当天下午,云离落便去了天牢。
林楹惜关在那里。
“皇上来了。”林楹惜的反应很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天。
“你父亲在府中暴毙。”
林楹惜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水雾,泪珠在眼角摇摇欲坠,却没有掉下来。她弯起唇角,含泪笑了。
“你笑什么?”云离落寒眸微眯。
“臣妾笑自己的死期也到了。也好,一家人在地下,可以团圆了。”泪水终于滚落,声音微颤,“家父死时……可有痛苦?”
“暴毙而亡,无痛苦。”
“那就好,那就好……”
“朕不杀你。”
林楹惜抬起泪眸看向云离落,“那么臣妾的下场一定比死更惨了。”
“你比楚芷儿和林嫣若都聪明。只可惜……你的聪明,终究还是害了你自己。”云离落垂下眼睫。
他想不通,为何身边的女人,心都如海底针。表面一副嘴脸,暗地里又是一副嘴脸。就连残月,也是。明明说的做的都是与他不离不弃,最后还是离弃了他。
“我又何尝不想明哲保身,平平安安一辈子。怎奈,家姐之仇,不可不报。”想想自己入宫的目的,家父一次次的逼迫,她真的也很无奈。
“我好羡慕婷玉姐姐,最后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离开这个金笼子……”抬
头看着脏乱的天牢,她笑着流泪。
“去冷宫吧。朕不杀你,让你活着。”漠然转身,不想看到她那凄苦的嘴脸。
离去天牢,林楹惜没像其她女子那样苦苦哀求,只是闷闷地笑着,默默领受即将面临的凄凉生活。
宫里渐渐传出谣言,是有关夏荷和顾清语的。说是他们私底下早已私通在一块,时不时就在佛堂附近幽会。说他们不检点,无视神灵。
更有甚者,说夏荷已珠胎暗结,曾秘密找太医堕过胎。
这些谣言,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也轻易传出宫外,被顾清语新娶的妻子冯倩莹听说了。
冯倩莹一听结婚才两个月的相公居然在宫里有女人,还有了孩子。一面恨顾清语不知检点,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这样的大罪也敢触犯。一面又恨自己命苦,居然嫁了个看似文雅的败类。
哭着跑回娘家。
冯将军见自己的女儿在顾家受了委屈,因着这门亲事是皇上做媒赐婚,直接就闹上了朝堂。
云离落对此谣言也有些耳闻,知道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正打算处理怕惹出这样的闹剧,不想果然还是发生了。
“皇上!您得给老臣一个说法!我闺女清清白白,受了这种委屈,他顾家必须给我个说法。”冯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
云离落只能说,“朕会查清楚,若真有此事,交给冯爱卿,随你处置。”
“老臣也不要求别的!只求皇上将那个宫女交给老臣。无风不起浪,还是先掐断祸根,最为妥当。”
顾清语知道冯将军处事向来顾头不顾尾,做事也鲁莽狠辣。他要了夏荷去,只怕要直接打死才能消气。
“皇上,微臣并未与宫女有过任何私通之事。皇上明察!”顾清语赶紧跪地。
“皇上,老臣看他是想偏袒那宫女!”冯将军低吼一声。
“好了!你们且先回去,朕会查清楚此事。”云离落一扬手,离开大殿。
他去了梨园。过了年,天一天天暖和起来,梨园的梨树虽然还未发芽,树枝上的积雪却已化了。到了傍晚,温度降下来,化雪在树枝上凝成冰柱,映着残阳血红,格外的美。
他听到房里传来隐隐的哭声。轻声走过去,是夏荷在残月的房间哭。
“公主……你去了哪里?为何不带夏荷一起走?夏荷……夏荷一个人在这宫里,就像秋天的落叶,连个着落都没有。”
夏荷的哭声,哭碎了云离落的心。
自从残月离去后,他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如那秋风的落叶,在这偌大的世界飘摇不定,没个着落。
悄然离去,不知该去哪里,只得又回坤乾宫。
命莲波查清楚谣言一事。莲波用了两天,便查出了谣言的根源,正是出自丝妃娘娘宫里。一切明白,幕后主使,定是丝妃娘娘了。
然而,就在这两天,冯将军和顾清语因为谣言的事,闹得已不可开胶。先是冯将军日日在朝上要求云离落将夏荷交给他处置,之后又在顾府门口摆了一口大棺材,若顾清语不给个清楚交代,就让顾家人用上这口棺材。
这样一闹,朝中宫里,都在说夏荷是祸水,害得好好的一门亲事,闹到如此地步。
冯将军居然又出难题,让人查夏荷是否还是处子,以证清白。
云离落要平众口,又不想一手撮合的亲事,因为这样的事,文武官员再次分帮两派。就找了老嬷嬷查证夏荷的清白。
虽然结果夏荷还是处子,已在宫里抬不起头。偌大的宫里,连个给自己做主的都没有,险些上吊自杀,以作了结。
当云离落将造谣者抓到朝堂上时,所有人都缄默了。丝儿也交代了因何造谣。云离落因为云泽旭年幼,没有严苛处置丝儿,只命她自此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他真的不忍心,他的儿子都没有娘亲在身边疼爱。
谣言一事终于大白天下,冯将军彻底无话可说。事件总算平息下来。
顾清语在朝堂上,请求云离落将夏荷嫁给他。
“夏荷姑娘因为微臣蒙受不白之冤,清白已毁,微臣要娶她!”
冯将军是不会允许顾清语再娶的,在朝堂上,也不顾云离落在场,就把顾清语给打了。
“我女儿嫁给你还不到三个月!你就要再娶!我打死你!”
后来还是云离落一声怒吼,阻止了冯将军。
夏荷此事,感动不已。也不禁为顾清语担心。他那么文弱,哪受得起武将的打。犹豫很久,还是去了坤乾宫求云离落。
“皇上,夏荷虽是一介低贱宫婢,却承蒙顾大人不嫌弃。夏荷愿进顾家为妾为婢,只求伴在他身边。”
夏荷的坚定,感动了云离落。他居然有些羡慕起顾清语来,可以遇见这样的好女子。
云离落再次赐婚,让夏荷进顾家做了妾。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冯将军见皇上出面,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认了。
灵伊回来时,是在初春的季节。
当时,云离落正在梨园,看那满树雪白的梨花发呆。
“主人,灵伊回来了。”灵伊跪地叩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