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7章 他的心里有那个贱人

第27章 他的心里有那个贱人


洛水红颜 深闺 琉璃岛花雨季 醉三千,篡心皇后 掌控球权 瞧你那腻歪劲儿 一代家丁 快穿之怀孕以后 明朝伪君子 一品江

第27章 他的心里有那个贱人

第27章 他的心里有那个贱人

林嫣若突然恍惚,身形一撼,差点无力站稳,凄然大喊一声,转身哭着跑走。

“我就知道!就知道他的心里有那个贱人!”

“贵妃姐姐怎在这?”

湖上亭廊,清风习习,水汽萦绕,波光潋滟。

皇后脆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嫣若赶紧抹干眼泪,回头已满面笑容。

“皇后姐姐怎么有空出来偷闲了!听说晚间皇上为姐姐安排更盛大的节目供姐姐享乐。”

皇后一袭盛装,在一帮宫人的簇拥下,姗姗而来。掩嘴“咯咯”一笑。

“人太多,闹哄哄的。贵妃姐姐和皇上都出去透气了,我也出来走走。”

皇后走进凉亭,林嫣若起身略一屈膝行礼,两人坐在一起寒暄起来。

夜色渐沉,华灯初上,绵长蜿蜒,照得水面璀璨生辉,煞是迷人。

“姐姐身上的荷包可是日前妹妹送与你的?”皇后掩下嘴,有些不适地扇扇。

“是啊。”林嫣若也嗅下衣袖,香气馥郁,没觉得什么不妥。

“定是宫里的丫头偷懒,将不尽完美的香料送给了姐姐。”皇后嗔怪地瞪向身后的宫女,宫女低下头,认错。

“这么好的香料还不完美?”林嫣若眸光一转,心下笃定,皇上那么喜欢皇后,定与皇后身上特有的香气有一定关系。

皇后歪头一笑,模样可爱娇俏,“我这有现在用的,送给姐姐。原用的香料别再用了,有些呛鼻。”

让宫女送上自己用的香料,起身正要离去,被林嫣若唤住。

“谢姐姐赠香。”林嫣若难得识礼,中规中矩地行礼。

皇后惊慌失措,赶紧扶起林嫣若,“贵妃姐姐人这般好,我是认定你是姐姐的,以后莫要再这般生分。以后也毋须唤我姐姐,我年纪比你小,这样只分尊卑不分长幼的规矩我也实在不喜欢。”

“这……”林嫣若低垂眼睑,口气迟疑。

“这什么这!人前按宫规,人后只管叫我妹妹。听着也亲近。”

林嫣若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当即点头答应,两人姐姐妹妹地一起离开凉亭去赴晚宴。席间,皇上还没有归来,只有太后端坐主位主持大局。

皇后特意让林嫣若坐在身边,羡煞底下一众嫔妃。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起来。

“听说皇贵太妃的胎,会危机皇上的皇位,是真的吗?”皇后附在林嫣若耳边,很小声地问。

看到皇后一脸好奇又无知的样子,林嫣若得意地笑笑,“妹妹这你就不知了。若孝治皇还在,妹妹可是要嫁给孝治皇为后的。孝治皇虽无儿子,太后却是不待见皇上的,虽然德贤兼备,若没我爹爹从中斡旋,结党拥护,皇上也登不上龙椅。”

皇后忧心地叹口气,“若皇贵太妃的孩子生下来会怎样?朝臣拥护也保不了皇上么?皇上最近总是忧心忡忡,我又不懂朝政,父皇离云国遥远又帮不上什么忙,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怕就怕不管她生得下来生不下来,太后都弄个男婴出来说是先皇长子,废黜皇上也师出有名了!毕竟立嫡立长,皇上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林嫣若也叹口气。

就在这时,有个太监急匆匆地跑来,附在太后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太后当即面色一变,转瞬又恢复正常,对在场宾客笑称不胜酒力,在一片拜见声中离场。

皇后看着太后的仪仗逐渐远去,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靠近林嫣若说……

“我看那太监的口型,好像是说皇贵太妃小产了!”

“什……什么!”林嫣若一脸惊愕,“当真?”

“我小时候学过唇语。不会有错。”皇后肯定地点点头,“太后不动声色,定是要瞒下这件事了。”

“若被外人知晓,太后的计划就落空了!”林嫣若激动地低呼一声,眸光一转,计上心头。

她唤来身边宫女,佯装成宫女附耳说话的样子,突然呼地从座位站起来。

她本就位处高处,如此突兀一站格外显眼,更何况还是在皇后身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嫣若,只听她大声惊呼一声。

“什么?皇贵太妃小产了!”

场内,一片哗然。

坤乾宫,万寿殿。

重重灯影中宫女们进出的忙碌。

一些好信儿的内监悄悄围在窗外,伸长脖子翘着脚向里面张望,都想第一时间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太医院的太医全都急匆匆赶来?

为何皇上守在龙榻旁硬是不肯离开?

为何殿内只允宫女进出,而端进去干干净净的水,出来后都变成一盆血水?

但凭内监们如何伸长脖子,依旧看不清那躺在龙榻上,被皇上遮住了身形的女子到底是宫里的哪位娘娘。

“看样子,应是哪位娘娘小产了。”一位年纪稍长的太监,压低声音叹息一声。

“在皇上的龙榻上小产!”另一太监低呼一声,“大不祥啊!”

“你们猜,能被皇上如此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会是哪位娘娘?”一个小太监掏出怀中银两,“我押林贵妃。”

“我押皇后。宫里谁不知道,当下就皇后最得宠。”紧跟着又有人掏了银子。

“傻蛋!皇后入宫才两个月,年纪又尚幼,我押杨良妃。你们别看杨良妃年岁大,好似不得宠,我可知道,皇上每个月至少去杨良妃的庆善宫一次。”

“我……我想押皇贵太妃。”一个年幼的太监,嗫嗫嚅嚅开口,宝贝似的掏出几个铜钱。

他话音一落,几个太监压着嗓子哄笑起来,点着那年幼太监的脑袋骂他,脑壳子进水让门缝掩了。

“我,我就是想押嘛!我,我自己个儿的钱。”小太监捂着脑袋,嘟着嘴嘀咕。

赌局拉开了,内监们纷纷下注。正合伙寻思让谁去打听信儿,便拉住那个押了皇贵太妃的小太监去正门那问,到底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出了事。

小太监在门前吃了闭门蹩,被张公公手下给轰走,还不待小太监硬着头皮再上前打听,太后的仪仗隆重驾临。

殿前的人跪了一地,太后急匆匆进门,随后命人将门窗全部关紧。

押注的内监们,私底下又炸开了锅。

太后与皇上素来面合心不合,即便为了做表面功夫,也不至如此。

这回,里面发生什么事,外面的人更不知晓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皇后和林贵妃率一大帮嫔妃,全部赶来坤乾宫,诺大的院子一下子被挤满。

胭脂香粉味,在夜风中吹得满院飘香。

朝中的文武百官,碍于妃嫔们都在,为了避嫌只能站在宫门外,也都伸长了脖子向里面看。灯影摇曳中,只能看到一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

押注的内监们开始站在暗处的角落数数,站在院子中的妃嫔,除了杨良妃全部在场,那些押林贵妃和皇后的输得底朝天。最后的输赢,便落在押了杨良妃的几人和一个押在皇贵太妃的小太监上。

有人寻思了几番,连连摇头,“不可能是皇贵太妃!那是太妃,民间的说法那是皇上的亲弟媳。皇上怎么可能抱着弟媳妇进自己的寝殿,还是小产!如此有悖天伦的事,皇上不可能做。”

“前阵子宫里的谣传难道是真的?都说皇上举兵是为了皇贵太妃。后来皇贵太妃虽被贬为宫奴,可终有一日会被皇上册立。后来皇后入宫,皇上极宠之,皇贵太妃又渐渐没了消息,大家也就不怎么传了。”

这边正私下悄悄聊着,突然只听到屋内有碗碟摔碎的声音,随即是皇上的一声低吼。

“不想要命了!必须喝!”

声音虽然霸道而愤恼,但不难听出他声音之中紧切的关怀之意。

院子里的众人隐隐**起来,都想进门一看究竟,张公公和钱公公却将殿门守得紧,谁也靠不近分毫。

都以为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又深得圣宠,可以破例进门,不想也被拦了下来。

皇后也不恼,只是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朱红金纹殿门,失落落地喃语一声,“落哥哥好像很伤心。”

这句话被耳尖的林嫣若听个正着,狐疑的目光中隐现嫉色,“皇后姐姐怎知皇上伤心?”

皇后咬下嘴唇,“落哥哥说,与我心有灵犀。我自能感知。”

林嫣若强挤出一丝笑,干咳一声便不再说话。

万寿殿内。

太医们围在纱幔外,太后和皇上站在纱幔内,怒目相对。

地上是一碗被打翻的药,碎片上的黑色汤汁还隐隐热气缭绕,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再熬一碗!”云离落凤目紧眯,睨一眼太后,冷声下令。

“哀家看谁敢动!”太后也不甘示弱,寒声低喝。

殿内的宫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偷瞄一眼皇上,又瞄一眼太后,虽惧怕太后威仪,但身在坤乾宫,她们深知自己为谁效命,还是有宫女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去熬药。

谁也没想到,太后会拔下发髻上的金钗,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太后已将金钗没入那起身去熬药宫女的后背。

那宫女哼一声,鲜血在她的后背肆意蔓延,身子抽搐几下便倒地不动。

太后是将门出身,入宫前还曾随其父上过战场。

宫女们吓得倒抽一口冷气,面如死灰,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哈,哈哈……”云离落扬声大笑起来。

“哀家的儿媳,应由哀家带回宫里救治!不劳皇上操心!血光不吉,若给皇上招来灾祸,哀家可担待不起!”

太后试图向龙榻靠近,云离落屹然傲立,不给太后靠近的机会。

“让……让我随太后……回去。”榻上,那痛得浑身汗涔涔的人,弱弱地祈求。

云离落握紧的拳悠然收紧,豁然回头瞪向榻上面如死灰的残月,牙关一咬,俊颜抽搐。

“给朕闭嘴。”唇齿间,迸出冰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