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我在这儿,从未远去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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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我在这儿,从未远去 中
那时的时光似乎总是过得很快,长征把手里的奶茶递给澄莹,这是他穿越大半个人群为她买来的,澄莹感激一笑,怀里捧着长征送的花,手里拿着还有些烫手的奶茶,突然觉得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
眼前的少年可以在闹市里为自己放下尊严和大男子主义为自己处理烂摊子,会越过好几条街去买热腾腾的早餐只因为自己没有吃早饭,会背着自己走在冬日的雪地里,温柔的为自己披上衣服。
澄莹的心因为眼前的少年而变得格外的柔软,或许有一天自己真的会爱上他,就像他这么喜欢自己一样。这么想着,澄莹忍不住对着长征温柔的笑了起来。
少女干净的笑容一下子就征服了长征的心,而且眼前女孩的笑容皆是为自己而乐,那么美好而柔软,会不会有一天,眼前的少女也会喜欢上自己,也会珍惜自己,那会是怎样美好的一件事啊,长征期待着,期待着有一天,澄莹会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
“饿了吧,带你吃夜宵,走。”长征坚定地拉着澄莹的手往夜市里走去。
澄莹没有告诉长征,她的胃不能承受油水很大的食物,何况这里的食物肯定是不卫生的,她只是觉得,如果说了,长征一定很失望,可澄莹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就算是吃了这些食物澄莹回家一定会胃痛,一定会大吐特吐,是谁说,只有长征自己的付出呢,澄莹一样为了长征做了很多啊。
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呆这么久,第一次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笑,澄莹的眼睛像是飘进了最闪亮的星辰,长征看着澄莹,轻轻地把手覆在澄莹的眼睛上,一瞬间被挡住光明,澄莹只是老实的坐在位置上,并没有反抗,嘴唇上微微一凉,澄莹尝到了烧烤的味道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她的初吻,是带着淡淡烟草清香的,或许这就是长征所说的惊喜吧,澄莹在心里悄悄的想着。
两人又在夜市坐了一会,澄莹有些累了,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没有电了,长征看了看世界不早了便把澄莹送回家去,两个人牵着手,长征护着澄莹走在里面避免人群和车流伤害到澄莹,谁又能知道这两人却没有确定任何关系,若非要说,那应该是普通的朋友吧,却又不是单纯的朋友,套用一句很讽刺的话便是,朋友一样,恋人未满。
那一夜,在美丽在明亮的星星也抵不过长征望向澄莹的目光,带着眷恋带着柔情,澄莹觉得越是在看下去,自己定是沉溺在这份温柔里苏醒不过来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出自‘时有女子’。”澄莹淡淡的开口说道,长征停下步子,有些疑惑的看像澄莹,摇了摇头,澄莹笑了笑,眼神坚定的望着长征直直的看向他的眼底,缓缓的说道。
“我渴望有一个人能将我细心安放,妥善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长征看着澄莹突然温柔的把澄莹拥入怀里,揉了揉澄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柔地说到
“我愿意,我愿意护你一世安稳。”
澄莹听到了这话,嘴角微微扬起,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慢慢的圈上长征的背,两个人在这个夜里,相互拥抱,像是立下了一个刻骨的誓言一般。
只是这段话还有一句澄莹未曾说过,似是刻意遗忘一般,那句话是,但我知,我深知,那人他永远也不会来。
很快便到了澄莹居住的小区,催促着长征快回去吧,自己能走回家的,偏偏长征耍起赖来,拉着澄莹不让她走,澄莹只好带着长征到了自己别墅外的长椅上,有些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长征,让他走又不走,都这么晚了,却只好陪他坐在外面,嗅了嗅怀里的玫瑰,忍不住笑了起来,长征看着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澄莹,少女姣好的侧面,微微扬起的嘴角,突然有些感谢命运让自己得以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尽管在这之前长征是不相信所谓的命运的。
很美好的场景,越是这样越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就是这么突然的,一点预兆都没有,白家的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慧敏和子良,父亲和继母随后出来。
就这么打了个照面,路边的长灯明亮而又刺眼,澄莹捧着玫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子良和父亲他们也发现了自己,澄莹甚至都看到子良再望向自己的一瞬间眼里闪过的光亮却在瞥见身边的长征,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好看的眉头又微微皱起,澄莹看到父亲猛的顿住的身子,和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继母同样不理解的看着自己。
澄莹突然慌乱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若不是手里捧着玫瑰花,澄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要往哪里搁了。好想逃,像是被撞见了很尴尬难堪的事情。
其实在澄莹的心里,自己和长征还是不一样的吧,尽管不想承认,可这个少年,莫名闯入自己生活的少年,是有着和同龄人很大的差别的,在他的左耳上有明显的耳洞,尽管想要忽视,可是这几天出门,大街上一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们看向长征总感觉带着一丝敬畏连看自己的眼神也变的怪异。
与此想来,澄莹竟觉得此刻的自己很不干净,而此刻却又被子良碰见,如此想来,澄莹更是慌乱起来。
还是白父阅人无数,最先反应过来,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说道。
“澄莹,到父亲身边来。”
澄莹像猛的受到惊吓一般,身子一僵,有些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慢慢的移动步子往父亲身边走去,像是忘记了身边还有长征一样。
长征也被此刻的阵势吓到了,只是第一次见到澄莹父母,比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也更有威严,忘记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就静静的站在澄莹身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眼神一瞥,看到了慧敏,慧敏的表情很是怪异,还有上一次见过的那个叫子良的少年,直觉他和澄莹一定有什么关系。还有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如此的格格不入,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强大的不可忽视的气场,带着优雅的气质。
反观自己,丝毫不上台面,尽然还会大晚上的领着澄莹去了这个城市最脏的角落,还让澄莹受到了委屈,如此想来,长征愧疚极了,同样自卑极了。他们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长征感到自愧不如,越是深交这种感觉越是强烈,以为自己会不在乎身份差异的,原来还是做不到啊,它在时时刻刻提想着自己不要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这种想法让长征心里难堪极了,想了想还是走吧,长征看着澄莹慢慢向别墅走去,长征有些落寞的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声音。
“是澄莹的同学吧,天气这么冷,到家里来坐一坐吧。”一个温柔的女声,一颗不堪跳动的心慢慢安定下来,长征有些犹豫地转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说话的人,继母看长征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便冲长征笑了笑挥了挥手。
因为不是第一次进澄莹家了,在走进去的时候,甚至还用眼神示意需不需要换鞋,却没有太大的惊慌和初入主人家的陌生感,白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个精明的商人,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多年的人,自是很会看人,他不漏过长征任何一个表情,见长征这个样子,白父微微眯了眯眼,这绝不是第一次来的样子。
白父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征,穿着还算干净,但身上总有一股烟草味,看这个样子该和澄莹他们一般大才对,怎么会抽烟的,敏锐的发现长征的耳洞,眉头微不可查得皱起,不是白父迂腐,只是很难接受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就抽烟打耳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非主流,非主流也不过是不入流吧,还是很幼稚啊,白父对长征的第一印象很差。
白家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平常只有澄莹,父亲和继母三人,今天加上子良慧敏和长征整整六个人了,但
气氛却是极少的严肃,没有人说话,澄莹捧着玫瑰有些木讷的坐在子良和慧敏中间,长征挨着慧敏,父亲和继母坐在一起,像是三堂会审。
澄莹低着头玩着手里的玫瑰,子良眼神复杂的看着澄莹,往澄莹身边靠了靠,猛的便嗅到澄莹身上的酒味,不浓但足够让人发觉,澄莹时从不喝酒的,还有她才刚出院,难道她不知道她的胃不允许她这么胡作非为么,子良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眼里的复杂转为浓浓的心疼和难过。
另一边父亲依旧打量着长征,目光并不是令人生厌却还是让人觉得难受,慧敏满是担忧的看着长征和白伯伯却也是无计可施。
几个人干瞪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听见餐厅里的落地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啊?”继母打破尴尬,友好的询问着眼前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长征,长征很是感激的看着这个优雅的女人,很是恭敬地说道。
“伯母你好,我叫李长征。”长针礼貌的介绍自己。
“你是澄莹的同学么?我好像没有见过你。”白父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长征有些意外,看了看身边的慧敏,这才开口说道。
“伯父,我和澄莹不是同学,我和慧敏是同学。”
“哦?慧敏,你和他是同学么?”白父有些意外的看像慧敏,他记忆中从小慧敏就是和澄莹子良同一个学校啊,只有子良跳了一级比她们俩都高一级。
“啊,是啊,白伯伯还记得有一年我吵着我妈非要报离家很远的那个辅导班么,就是在那里认识的。”慧敏看着白伯伯很肯定的说道,父亲想了想,确实有一年,慧敏不听家里的话请家教非要上什么百人辅导班,还吵的很不愉快,那好像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
“恩,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小丫头不听家里的话,把你爸妈气得不轻。”父亲装作恐吓的样子对慧敏说道。
“白伯伯,你就别取笑我了。”慧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那么,长征啊,你现在也是高二了吧,在哪里就读呢?”父亲一下子便把话题又转到长征身上。
长征有些犹豫,想了想才说道。
“伯父,我,我初中的时候就退学了。”父亲有些吃惊,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有必要和这种很早便退学的人有过多的接触。父亲有些沉默,看着个样子,澄莹已经和眼前的男孩在一起很久了,澄莹从来都不用自己操心的,看来这件事,是自己做父亲的不合格,没有教会孩子该交什么样的朋友,择友不慎啊。
“因为什么事情么,那这些年来你都做些什么?”
父亲一下子提了两个问题,长征有些应接不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是继母出来打圆场,有些责怪父亲的咄咄逼人,又不是他公司的员工,何必对一个孩子这么刻薄呢。继母拿出新做的点心和饮料给孩子们,打破了刚刚的尴尬。
父亲端着咖啡,小酌一口,精明的眼睛暗光一闪,出其不意的问道
“想来,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了吧?”
白父突然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各位都愣住了,继母端着糕点动作猛地僵住,子良虽然面上毫无波澜,但心底早已波涛汹涌,慧敏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长征也没有料到白父会这么问,傻子都看出来,眼前高大精明的男人不喜欢自己,甚至有些厌恶自己,只有澄莹依旧呆呆的坐着,像是置身事外一样。
“恩,不是,我,我的确不是头一次来这里,但是,我,我也只是第二次来着,上一次,上一次是因为,因为。”
长征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想要解释清楚,但一紧张,突然就语无伦次起来,第一次有些怨恨自己的口才不好,往常说不通通常都是用拳头解决的,可这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让长征有些无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