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_第二百零三章 稳定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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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_第二百零三章 稳定后方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打算去三人帮的驻地交待点事情。刚走到小区门口,便见天王二靠在铁门一侧打瞌睡,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等我多久了。
我走过去把天王二晃醒,他本能地把我的手甩开,然后站起来退后两步,待看清楚是我后,这才对我挠首憨笑。“刚才的反应挺不错的。”我笑着道。
“最近心里太紧张了,情绪不太好。”天王二道,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圈外还有一层浮肿,看来为了我们的事情他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我说道,“边走边谈吧,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天少,你出来了就好,你跟大哥都不在,很多事情我也拿不定主意。我只是想问问,我大哥他,他真的会被枪毙吗?”天王二担心地问道。
“既然我人已经出来,那朱天冲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两天他肯定会反供,而且这件案子比较特殊,所以法院也不会把它当成普通案子一般快速结案。咱们就跟法院慢慢磨,这官司怕是有得打,没个两三年的功夫是没法结案的。有这几年时间,我总会想出办法来的。”我说道。
“大哥这次判的可是死罪,咱们真的能有办法救他?”天王二问道。我停下脚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说能有办法就会有办法,难道你不相信我?”眼下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用自己在天王二心目中的地位来感染他,不能让他在朱天冲的这件事情上泄气,否则思想的消极性跟极端化会把他给毁了。“天少,我相信你。只要你说大哥还有救,那大哥就绝对不会死。”天王二道,他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对我非常有信心。
“我们不在这些日子,三人帮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形势不容乐观,警察以搜索你跟老大证据的名义,对我们大肆打压,你们不在没有一个主事的人,其它帮派也对我们虎视耽耽,经常有人到我们的场子里闹事,下面的小弟也走了不少。”天王二道,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决策之人,下面出了事情全部由他安排,他能不心烦吗。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多找维斯和成王候商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烦了。”我说道。
“我对维斯这个人也没什么成见,只是他不是自己人,你能放心把帮中的事情交给他去办?”天王二道,他所谓的维斯不是自己人指的他不是中国人的意思,我说道,“做人要将心比心,既然他把我们当兄弟,我们也应该把他当兄弟,这样大家的关系才会维持得长久,以后有什么事对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其实维斯的事情,最主要的便是因为他的国籍问题,这是大家对他不能完全信任的主要原因,当初我也是抱着这种想法而与他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实际上这是个误区。不管维斯在三人帮中的能力有多强,在弟兄们的心目中地位有多高,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只要有人把他的身份问题摆上来,那些支持他的人只有缄默一途。只要把握了这个关键所在,维斯便是完全值得托付的。
只是这些深层次的问题,我没必要对天王二解释得太清楚,信与义已经能足够让他解除他对维斯的顾虑。
天王二最重情义。
“我们现在的形势很被动,特别是明珠塔社,如今他们内部已经稳定下来,现在接任的老大是死去的陈百万的弟弟陈百强。这个陈百强就是靠树着为他兄弟报仇的这面旗子,加上他又是陈百万的亲弟弟,所以深得下面的人的支持。他们认为陈百万的死是我们三人帮干的,所以我们在艳阳天的扩张计划进行得不是很顺利,经常受到他们的阻碍。”天王二道。
“这件事情,在我离开之前,我会把它处理好。”我说道,“天王二,你在帮内威望很高,大家都很尊敬你,但是却很少有人怕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家都是兄弟,只要他们不做对不起帮里的事,也没必要怕我的。”天王二道。
“如今情况不同了,我们遭到黑白两道的排挤,老朱现在又出不来,我只能把三人帮交到你的手中。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够狠,这难免会让人产生其它的念头。你现在必须要摆出一个领导者的威严来,你身上肩负的可是三人帮内所有兄弟的的前途,内忧外患之下,墙倒众人推,三人帮的崩溃只是顷刻之间的事。只有你够狠,让别人都怕你,这样才能震慑信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只要他们保持观望态度不敢动手,三人帮就能挺到我回来。我们出来混本来讲的就是弱肉强食,只有你够狠,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我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够狠?我明白了,天少,我一定会挺到你回来的。”天王二坚定地道。
“很好,这是你对我的承诺,我相信你一定行的。”我把承诺二字说得重一些,让天王二清晰地听进耳里。对于天王二这种重信之人,当一件事情由义务变成承诺后,他便会为了维护这个诺言而激发出更大的潜力来。
“蔡明佳与刘纪这两人不错,你帮我考察一下,找点事情让他们多磨练一下。”我说道。
“他们两个我有点印象,以前也听大哥夸过这两人办事挺机灵的。”天王二道。
“我现在就去明珠塔社把事情处理一下。其它的事情你暂时都不要管,艳阳天的地盘我们绝对不能让出去。”我交待完后,打电话问了一下夏谷去新疆的机票时间,然后看看表,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不多,便直接叫了车去明珠塔社。
的士在明珠塔社总部的大厦门口停车,我从车里出来。
“吱。”一辆黑色加长的卡迪拉克在离我两米远处停了下来。明亮漆黑的华丽,惹来不少行人的注视。车上先是下来四个黑衣保镖,其中三人警惕着四周的人群,一人去后面把车门拉开。
车门里探脚出来的是一只女人红色的靴子,然后是黑色的裘衣。她的手上戴着一幅真丝手套,小臂上挽着一只精美的女式皮包。她取下红色眼镜,回眸望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娇艳欲滴的红唇,有些厚实。细长的睫毛下,杏眼如黛,凡是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只觉得她的眼神妩媚无比。
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看上去却有着三十岁的年轻美貌,身上无处不在散发着美艳妇人的成熟韵味。
这种艳妇最能挑逗男人的生理欲望,当她扫向我时,我冲她笑笑,她伸出舌尖轻拭嘴唇,说不出的挑逗**。常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这个女人,恐怕正是猛虎下山之时。
看这艳妇的阵势,显必大有来头,应该是明珠塔社某位大佬的老婆或是情妇之类的吧。
我搓搓手,嘘口寒气,笑容更盛了,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五人的后面,进了大门。
艳妇与保镖五人
一起进了电梯,眼见电梯门马上就要关闭,我迅速冲上去用手把门挡住,我笑着道,“等一等,我也要上楼的。”
其中两个保镖把艳妇护在最里面的角落,另两人把我架开道,“请你坐下一趟。”
我说道,“我为什么等下一趟,下一趟又没有美女看。”说着我对艳妇挤挤眼。两个保镖见我在他们面前故意挑逗艳妇,心中非常不爽,准备对我动手,艳妇却适时出声喝止道,“算了,就让他跟我们坐一趟吧。”
两个保镖冷哼一声,怒眼相视,我毫不在意地道,“真是多谢美女。”
艳妇“咯咯”笑着,她的声音很甜美,让人想入非非,叫起来的时候肯定更加让人着迷。“你要去几楼?”艳妇问道。
我看着电梯里“F18”的按钮正亮着,便开口问道,“陈百强的办公室是不是在十八楼?”
“是啊。”艳妇随口应道,然后马上意识到我话中的语病,陈百强在上海怎么说也是一位黑道大佬,有头有脸的,哪有人会这样直呼其名的。保镖们听闻陈百强之名后,马上意识到我是个危险人物。
电梯已经开始往上攀升。
“叮。”当电梯到达十八楼时,四个保镖都已经晕倒在地。艳妇缩在角落里,朝我冰冷地道,“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我笑着道,“美女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找你谈谈心而已,有他们几个木头在,太煞风景了,没一点气氛。”艳妇也不是普通角色,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反应过来,媚笑如春地迎身过来道,“好啊,你想谈点什么呢?”
这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要快,开始还冰冷着一张脸,如今却一脸含笑。看她把美人计使得出神入化,还真是个骚狐狸精,人间尤物啊。
“你擦的是爱芬纽曼的香水?难怪我刚才的荷尔蒙分泌过多,让我对你不能自拔。”爱芬纽曼的香水,掺杂着淡淡的催情剂的成分,一般女人在洗完澡后擦在身上,其味道最是诱人。
“好闻吗,那你喜欢吗?”艳妇的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半边奶牛已经贴上我的手臂,我只感觉到一阵酥软,既丰满又有弹性。我凑在她的粉颈处用力嗅了嗅,微闭着眼道,“真香。”
就在我微闭着眼的那一刻,艳妇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来,顶在我的后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吃老娘的豆腐,老娘都可以当你妈了。”
看着艳妇发怒的神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像你这么美艳的女人,想必平时不是玩枪,便是玩乐器吧?”像她这种久经红尘的女人哪会不知道我在嘲笑她,她愤怒地用枪头戳了戳我的后脑道,“你找陈百强有何目的?”
艳妇的枪戳着我的后脑有些生痛,我转过头对她邪笑道,“我最恨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了。”
我邪魅的笑容让她有些害怕,手指慌神间就要抠动扳机,我左手只是一个轻轻地弹指便弹掉她手中的枪,右手捏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面上举起来,她脸色惨白,脚尖离地使劲地想要踮着地面。
“唉。”我叹息着把她扔在地上,她干呕着,大口喘着粗气。“像你这么美艳的女人,我还真舍不得杀了你呢。”
“咄,咄。”我咂着嘴道,“若是你再去碰那把枪,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保持现在这颗仁慈的心。”我一说完,艳妇赶紧触电似地把偷偷伸向手枪的手掌缩了回来。
我从地上把艳妇拉了起来,对她道,“走吧,带我去找陈百强。”
一路上遇到不少明珠塔社的小弟,他们都恭敬地对艳妇叫着“大嫂。”艳妇冷着脸,只是微微点头。她也知道凭我的身手,她根本不可能有求救的机会。
敲开陈百强的办公室后,艳妇率先走了进去,里面有六个男人。艳妇的手放在胸前,我跟在她的后面,即使看不到她手的动作,但从房内几人的表情来看,也能猜到她此时正在打着手势。
“大嫂,他是谁?”中年男子理着板寸,眼睛细长,鹰钩鼻,眼神非常锐利,说话时带着几分质问的口气。他的身后站着两名保镖,看来他应该便是陈百强了,只有上位者才会不经意地用这种口气说话。
“我是他的人质,他是来找你的。”艳妇很承意地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陈百强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是一等一的反应,马上掏出手枪对准我,只要我一有异动,便会开枪射击。
“你是谁?”陈百强手指轻敲着桌面,两眼紧盯着我问道。
我摊摊手道,“这样的气氛可不利于我们谈话。”陈百强见我一脸笑意,而且又是孤身前来,对我的警惕减少几分。立时摆出老大的架势来,对两个保镖挥挥手,让他们把枪暂时收了起来。
“我是三人帮的徐长天,今天来找你,想跟你谈谈两帮之间日后合作的事情。”我说道。
我的身份一报出来,旁边坐在沙发上的一个老头,便站起来叫道,“原来你就是徐长天?年轻人,你真有种,杀了我们老大,还敢只身前来。”
“徐长天,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槛。”艳妇此时也指着我说着狠话,我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陈百万的老婆。
我对老头笑道,“老先生,你这话说得不对,首先你们老大的死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真的是我杀了他,你可得拿出证据来。其次我今天是诚心诚意来贵泒谈生意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把我当人质,这也叫诚心诚意?”艳妇插嘴喝问道。
“我们进来时,大家也看到了,我可没有丝毫把你当人质的意图,你一直都是自由的,我只是让你带个路而已。”我说道。
“你。。。”艳妇被我气得甩甩手,不再说话,只是拿一双媚眼来瞪我。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也没有合作的可能性。”陈百强丝毫不给我机会,一句话便把话说满了。
“话可别说得太早,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前一段时间,帮里面因为那五吨毒品的事情,被你们攻了个措手不及,如今我也出来了,你们明珠塔社便当真以为我三人帮好欺负吗?”我沉着脸,声音转厉冷然道。
三人帮的强势与狠辣是出了名的,前一段时间,三人帮只是因为群龙无首,才让明珠塔社占了许多便宜。我现在已经无罪释放,这五吨毒品的凶险与我背后的势力陈百强也一时估摸不透。我如今孤身前来与明珠塔社讲和,也算是给他们面子,而且双方合作谈起条件来,他们肯定会占据着一定的优势。三人帮最近只是受到警方的打压,但实力健在,若是真的把我逼急了,双方开战,最终也是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
陈百强的眼睛瞥了在
坐的另外几人后道,“你说你不是杀我大哥的凶手,必须得拿出证据来洗脱你的嫌疑,否则一切免谈。”陈百强的小动作是做给我看的,虽然他有意与我合作,但他是靠打着为兄报仇的名号才坐上老大的位置,旁边三位估计都是明珠塔社重量级的人物,一位又是他的大嫂,所以还得靠我自己找台阶让他下。
“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没有利益的事情没人愿意干,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老大的死关我屁事,在同一时间,还有另外两个老大的死,三人帮从头到尾没有从你们手中捞到一点好处。当时我的人全在牢里蹲着,根本就没有可能是我的人干的。要是我真有这份能耐,就冲着你陈老大这段时间对三人帮的打击,我早就把你干掉了,我何必还要冒着身命危险跑到这里来跟你们谈什么合作。现在道上的人都怀疑几位老大的死与我有关,那我更加不会放过那个嫁祸给我的凶手,替你大哥报仇的事情便算我一份。”我说道。
我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几位老大死后,三人帮一直未插手过他们的内部斗争,也未抢过他们的地盘,没利益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干,除非是傻子,我像是傻子吗?
那三位大佬开始私下小声议论起来,我见他们把我认定为凶手的信念已经产生动摇,便趁热打铁地道,“关于几位老大的死,我已经查到一点眉目,这其中可能关系到一个很大阴谋。”
“哦,什么阴谋?”那老头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我也未能完全确定,其中关系重大,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只能对你们陈老大一个人讲。”我故意卖着关子道。
陈百强此时也借坡下驴地道,“我一定要查出凶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为大哥报仇。黄叔,那你们就先请出去一下吧。”
叫黄叔的老头听后脸色显得不悦,他被吊足了胃口,却没有资格旁听,但见着陈百强矢志为大哥报仇,那种一脸决然的表情,也不好开口拂逆他的意思。他既然带了头出了门,其他两人也没有理由再待在房里。艳妇似有深意地望了我跟陈百强一眼,才把门恨恨地带上。
“你不用在意他们两个,先说说你查到的那个阴谋吧。”陈百强道。
我说道,“什么阴谋?你真的相信我刚才的那番鬼话?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陈百强并未对我的忽悠感到生气,毫不在意地道,“说正事吧,你想怎么合作?”
“你也知道我只对艳阳天那片地界感兴趣,只是那个地方太复杂,我一个人独吞不下,所以想拉你入伙。”我说道。
陈百强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笑意,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的表情。陈百强只是看着我微笑,并未马上开口说话,似乎要把我看穿一般。三位老大的死,三人帮看似毫无利益,实际上只要一联想到艳阳天这个地方,三人帮的利益便全在其中。三人帮刚经历过千人混战后,实力受损这是肯定的事实。而其它五个大帮会除了雷家折损一半人马和山猫组被连根拔起外,其它三个势力丝毫未曾受损,三人帮也担心这几个势力再联合行动一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三人帮的真正高明之处,便在于肯牺牲,毅然放弃山猫组的地盘,而且从不插手各个帮泒的内斗,只是专心发展着艳阳天的地盘。三人帮如此示弱的做法,也使得其他帮泒暂时不会把他列为头号敌人,从而取得喘息的机会。
陈百强虽然看不透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艳阳天,但艳阳天的真正价值,就要看掌握在什么人的手中,不同的人发挥的效果不一样。对于我想完全控制艳阳天,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这是一个太过疯狂的计划,他不相信我能成功。数十年来,上海滩出过多少英雄豪杰,但还从未有人能一统艳阳天地界的。
与陈百强商量了一阵其中的细节后,我看看时间,得马上赶去飞机场才行。
陈百强也看出我准备离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大哥真的不是你所杀的?”
与陈百强接触这段过程中,从跟他谈判的时候斤斤计较的细节之处,便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人也是一个十分阴险,不肯吃一点小亏的奸诈人物。我担心他发现我不在上海后,会对刚才的合作出尔反尔,必须要把他震摄住才行。此时窗外正有人架着吊梯在清洁玻璃,我心中立时有了计较。
我满脸随意地笑着道,“陈老大是怎么死的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要是他不死,你恐怕这辈子都只是个千年老二,老大的位置还轮不到你呢。”
陈百强动怒道,“TMD,你什么意思?”两个保镖见气氛紧张,又想掏出枪来对准我。我冷笑一声,拔出雪舞落,迎着窗外阳光的照射,锋寒的刀光反射到两个保镖的眼睛里,两人连忙挥袖去阻挡那道强光。
雪舞落在迅间疾飞而出,如矫捷的燕子般盘旋到两个保镖的手腕之处,然后又回旋到我的手中。两个保镖手腕滴着血,枪“咚”然掉在木板上。
我看着眼神有些慌乱的陈百强道,“你大哥的死真的那么重要吗?哈哈。你要搞清楚,重要的是你现在才是明珠塔社的老大。其实,老大并不是那么好当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我从窗户跃了出去,顺着擦窗工人的架梯,几个起落后着地,快迅地消失在街道的视线中。
陈百强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大街的人群出神,良久才回过头来看着两个保镖,骂道,“真是两个废物。”保镖低头喏喏,不敢应声。
陈百强点上一只雪茄,抽了一口后,声音才轻柔下来,问道,“你们两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保镖道,“他手下留情,并没有割断我们的筋脉。”
陈百强挥手示意他们两人出去,“先出去包扎一下吧。”
陈百强慵懒地躺在转椅上,咀嚼着我离开时说的那句话,“老大不是那么好当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我的话显然算是默认了他大哥的死与我有关,而且我离开时从窗户跃下的身手已经完全震慑住他,我向他传递着一种危险的性号,只要他不守信用,我随时都可以取他的小命。
待一只雪茄抽完后,陈百强把黄叔几人叫了进来,“刚才已经从徐长天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大哥的死与艳阳天有关,所以我们便先从艳阳天入手。”
赶到机场时,见到夏谷正在跟一美女聊天。自从牢里出来后,夏谷的心境已经彻底的改变,他不再压抑自己,完全任由自己的性格随风起伏。
有笑容,有追求,需要爱情的夏谷,才是真正的夏谷。
在飞机上,听着夏谷的解释,我笑了。
“我靠,我当时整天在牢里那个悔啊,万一我真的被枪毙了,我还没结婚呢,还没给夏家播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