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冷露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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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冷露无声
中秋将至,整个避暑山庄都笼罩在一片节日喜气洋洋的的气氛之中,而最令后宫显得生机勃勃的事情,便是璎珞腹中的子嗣,本朝自开国以来,仿佛是受尽诅咒一般的,从先皇到如今的御寒卿,都是膝下子嗣稀少,御寒卿登基三年,膝下没有一个子嗣,唯一的一位皇子亦被害夭折,趁着此次的节日外加炫君胜利班师回朝,自然要好生的庆祝一番。
虽然两宫太后皆在宫中,对璎珞多番照料,却依然免不了心存不轨之人想要害人的心思。大辽的和谈的队伍已然到达避暑山庄三里外的驿站,只等候御寒卿的接见命令下达,便启程进到避暑山庄里来。延熏山馆作为节日主要的场地,却并没有改动许多,依旧是往日那一副雍重的模样,各处是古色的黄梨木镂空雕花的窗棂并门榄,只是在朝堂之上设宴摆座,只等着大辽的使者觐见。
中秋的日子,空气中开始充斥一种颓败的气息,只是依旧笼罩在炎热之下的大地依然感受不到一丝秋日的凉爽,山庄里的花朵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碧绿如新的枝干,仿佛在等待另一朵的盛开,可是却始终悄无声息。
水心榭上的荷花都不见了踪影,枯涩的荷叶颓然的倒立在湖中,高高一束莲蓬立起来,显得格外的突兀,却是莲蓬成熟的时候了,想必再用不了多久,那莲蓬都要低垂下去,仿佛战败的兵将,在虔诚接受君王的命令一般。
清晨,露水初上,从曲水荷香阁里出来,满眼望去尽是沾满寒露的荷叶,立在荷香塘里,偶见几多还未完全凋零了样子的荷花,也只是荼糜的开放在那里,早已经没了早日的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模样了,而那些什么亭亭玉立,不蔓不枝也早已经就是旧谈了,璎珞任由槿湖搀扶着,向延熏山馆处去,不由得深叹一口气,世间万物总是灵翼想通的,那莲花的生长起落,仿佛便是这宫里女人的命运了。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宫中向来如此,璎珞对着一起的微芳说道:“听闻大辽带来了貌美的公主送给圣上,可有此事?”微芳微微一愣,道:“禀皇后娘娘,确有此事,根据奴婢的打探,那名女子并非是什么贵族出身,可是却善歌舞,样貌妖艳。”
听着微芳的描述,璎珞心里微微的一惊,不由得对这样的一面女子产生了极大地兴趣,这样璎珞想起了莫名死去的金雅,因着大宋封建宫廷难以言说的政治斗争而无端的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可是,这一切却并非其个人所情愿。想来也是可怜之人了,而自己,虽然得幸活到现在,可是难保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刀俎之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而没有反抗的能力,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曾经极度的想要离开。
璎珞看着虽不及紫禁城洪皓的避暑山庄,
仍人觉察到一丝令人沮丧的颓败的气息,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棺椁,埋葬了一大群青春年少的女子对于爱情,婚姻的所有的渴望和希冀。后宫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延熏山馆处去,各人都是想尽办法的争奇斗艳,想要引起圣上的注意,就连主子身边的婢女,统一的着装也掩盖不了她们想要一争高低的神色,璎珞冷眼看着这一切,承宠也是一个牢笼,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要么就跳出来,像是曾经的淑妃,如今的淑太后一样,或是继续呆在笼子里,做一只井底蛙,继续不知疲倦的以自己的性命去赌注。
缓缓地行至延熏山馆的朝堂,左右两边所设的座位已然坐满了人,有一处空余的临近圣上的位置是为辽国使者所准备,璎珞由宫人领着,在御寒卿的身边坐下来。八月十五,月圆夜,看着外面一望无际清澈纯净的天空,透彻的不见一丝的云彩,几只大雁当空飞过,发出令人迷心的鸣叫,鸿雁当空是吉兆,可是为什么璎珞的心里却之感受得到慌乱与无奈。
这样的日子,太后自然是不出席的,一则是担心人多的杂乱,二则是要养精蓄锐以应付晚上的宫宴,所以整个殿宇之中,地位尊贵便如御寒卿与璎珞了。璎珞安然坐在金色凤椅之上,神色安然而祥和,从下面的角度看去,悠然中却透出无尽的高贵典雅来,非一般的女子可以比拟,尽管高傲如果婴,也不过是普通一名女子蒲柳之姿罢了。
堂下位置左右而对,右面是满朝的武官和刚刚班师回朝的炫君,炫君的旁边坐着静陶公主,冷月,璎珞看一眼两人仿佛相敬如宾的模样,这才放心下来,两人也总算是结局圆满了,想必经过此次的战争,御寒卿与炫君之间的嫌隙也该尽除了,炫君并无争功之意,也并不觊觎皇位,只是默默帮助御寒卿,尽自己所能,而他与冷月之间,也算是所谓的可以人月亮圆了吧。璎珞看着高高在上的御寒卿,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的无奈与心慌,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事情正蠢蠢欲动,即将要席卷整个王朝。
这样的仪式,后宫普通的妃嫔并不能参加,整个朝堂之上便只能见到璎珞一人的身影,她代表的大宋王朝整个的中宫,虽然只是在微不足道的位置上,可是一举一动却关系到辽国对于大宋的印象。
在烟熏山馆坐定,天色就已经接近晌午了,耐心的等待着辽国使者一行人从郊外的驿站徒步来到避暑山庄之中,只不过三两人的样子,从巨大的殿门处进来,璎珞看着,想必大队的人马已经在宫外守候了吧,为首的是大辽的北院大王,大辽国最年轻的将军,耶律寒,一袭暗夜棕黑色的挑银软甲衣,手中握一把雕刻精致的宝剑,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地位并不如他的武官,再旁边,便是传说中的和亲之女蓝姬了
,她人如其名,一袭紫罗兰色的绸纱紧紧地包裹在身上,脸上蒙一件面纱,面纱上露出一双迷人的明眸,让人开始猜测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更令人惊心的貌美与无双。
御寒卿坐在一旁,仍旧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从不曾因为蓝姬的出现而有所改变。璎珞轻轻地掀起挂在自己眼前的珠帘,沉重的头饰随着珠帘而缓缓地有些晃动,那蓝姬,果真是美丽的女人,尽管只给世人得见半面,却依然可以让人猜到她余下的更为光彩照人的美丽绝伦。
使者一一说明了他们此次所带来的贡品之后,御寒卿微微的笑着,请他们在左边的位置上坐下来,随后便传午膳。每一张桌子上皆为一样的菜品,没有重复,各自都体现出大宋最令人艳羡的小食,看着随行的那两名武官的样子便是了,倒是那位北院大王,面色清淡冷静,不带一丝的谄媚与艳羡,璎珞不由得多看几眼,却正对上他迎面而来的犀利目光,仿佛是暗夜的鹰隼一般,直直的仿佛要勾去人的魂魄,璎珞不由得心里一惊,复又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看自己桌上的小食,慌乱之下夹起一颗樱桃肉塞进自己的口中,全然没有注意远处那张魅惑人心的容颜勾起的一抹笑意。
蓝姬是大辽供奉给圣朝天子的礼品,自古以来,以女子作为和亲的对象,是常有之事,既可以缓解战乱,解决民众疾苦,又可以保得两国长久的和平,可是,毕竟此次对方并非单纯而和善的女子,足见大辽用心之不正,璎珞满心忧虑的看着坐在那里妖娆而吸引得众多人实现的蓝姬,不由得升起一丝担忧来,想必日后中宫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那些战争之事璎珞本就无心于耳,他们讲着,自己也就姑且听着,总之都是些场面上的话而已,算不得数的,只是见着御寒卿与耶律寒之间似乎颇有剑拔弩张之势,璎珞却并不放在心里,本来就是战败一方,却这般的高傲自大,又在敌国的国土之上,竟然不怕会被扣押下来,但仔细一想,却也是有胆识之人了,不愧是最年轻的北院大王了。
大辽的情况与西夏不尽相同,北院大王名义上只是大辽的将军,可是却手握着军权,即便是手握政权的君王也要听取他的意见,礼让他三分,其实,所有的权利都在他的手上,而这一次,他居然敢孤身犯险,来到大宋的国土,已经让璎珞觉得十分的诧异,如今又在大殿之上与御寒卿唇齿相对,剑拔弩张,一旁的人不由得都捏一把冷汗,只是炫君却似乎并不担心一般,与冷月兀自小酌一杯清酒,冷眼旁观这一切。
萧禹扬并没有出席此次的宴会,是太后的主意,怕是他过于慵懒闲散,怕是生出祸端来。璎珞看着一旁的御寒卿,却恰巧听到一整悠扬的曲调缓缓地传来,正是萧禹扬的紫竹笛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