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九章 离开

第一百零九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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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离开

眼看着夏日里的暑气随着即将到来的中秋而渐渐地消散,筵席之间,皇太后道:“此次因着璎珞的身体不满三月,实在不适宜舟车劳顿,所以回京的日期便拖延些时候吧,怎么也要等到三月期满,腹中的胎儿稳定成形,方可启程。”

御寒卿道:“儿臣已经将回京的日期暂时拖延至重阳节后,算来时间刚好。”太后满意点头,“话虽如此,也要看着璎珞那时候的身子来确定。”

璎珞起身谢恩,道:“多谢太后关心。”淑太后在一旁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的话。”如此一来,璎珞在后宫的地位便更加的稳固了,众人表面笑容满面,却实在内心波澜,尤其是一旁的柳苏,狠狠地攥紧手中的巾帕,仿佛要将其扯碎一般。

寿宴摆设菜品皆和太后的心意,璎珞看着一旁并不出挑的素纨,对众人道:“此次晚宴如此合人心意,素纨妹妹功不可没,本宫与诸位妃嫔敬你一杯,如何?”说罢,果婴柳苏也配合的将手里的夜光翡翠杯举了起来。柳苏道:“皇后说得是,妹妹整日呆在自己的风泉清听殿,仿佛都要于世隔绝了,竟然还会将一场寻常的寿宴布置的如此井井有条,真是劳苦功高啊。”

当着众人的面子,能够如此大胆的说话,却不忌讳别人的看法,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柳苏了,因着她曾经失去子嗣,太后圣上亦是对她多番忍让,虽然没有之前柔佳那般强硬的家世,却也是在后宫之中呼风唤雨,只是碍于璎珞的后位,想来璎珞此次的怀孕倒是恰到好处的合事宜,否则柳苏真的要欺到璎珞的头上去了。一旁的果婴似乎是看不惯的样子,正要开口,却被璎珞用手在桌下一拉,拦了下来。

这毕竟是淑太后的寿宴,虽然淑太后在后宫并无实权,但因着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谁不对她礼让三分。如今柳苏竟然敢当场放肆,璎珞看着她,却不知道她的筹码究竟在哪里,是御寒卿对她的依恋,还是别的什么?

璎珞复又觉得,她这样明里的挑衅,却又比素纨要好得太多了,暗箭伤人最起码会让人躲闪不及,这样明刀明抢,却可以防患于未然,众人都忌讳她,自然会对于她的一切了若指掌,不由得赞叹素纨的心机城府之深,实在是令自己大为吃惊了。

淑太后当着众人的面子大大的夸赞素纨一番,并赐了不少的珍奇珠宝首饰,虽然表面上她十分的高兴,可是璎珞却瞥到她高兴地背后掩藏着不为人知的一丝隐忧,或许,她已经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荣宠而改变自己的计划了。璎珞看着一旁的萧禹扬,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兀自的喝着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壶清酒,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一般。

宫宴结束,众人各自从松鹤清樾殿回到自己的宫殿中去,盛夏夜晚的避暑山庄

尤为清爽宜人,众人也只是不约而同的徘徊在水心榭等各处景观,迟迟没有散去。见众人兴致不错,璎珞也就没有回曲水荷香阁,而是与众人一同游赏夜晚精致。萧禹扬跟在众人后面,拿起别在腰间的竹笛缓缓地吹奏起悠扬而杳渺的乐曲来。“花在此时落,月在此时圆。人间天上,歌起舞飞旋。凤鸟还巢,更无狼烟,寂寞了美婵娟。波涌万种缠绵,海底倒映天。不教浮云将月蔽,心想太平万万年。我有霓裳风吹动,水起涟漪歌抚平。云藏潜龙,月隐寒宫。云须染彩,月洒光晕。彩云追月,云掩秋空。月沾凉意,云载清风。才现欢欣,又惹愁生。此忧谁解?谁是知音?且饮此杯,共语升平。良辰易逝何如梦。”

一曲吹毕,璎珞恍然犹如在梦中一般,又是一年中秋将近,可是却在这一年失去了度娘,或许一切皆为命数,只得这人们去实现,上天无情,可是对于众生来说,生离死别终究是太过于悲伤了,况且是要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这样更是痛苦了百倍。

深邃藏蓝色天幕上当空悬挂一轮皎皎孤月,正如同柔佳的死亦不能缓解自己失去子嗣的悲痛,而就算是找到了杀死度娘的凶手又能如何,以牙还牙终究不是君子所为,反而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的困囚而已。

水心榭上,不知道何时飘来了诸多的河灯,五彩斑斓飘在平静湖面上的那些莲花状河灯,载着一个又一个的愿望在整个水心榭的河渠之中飘散开来。众人皆惊喜瞭望,唯有璎珞站在一旁,神情似是凝重若阴雨时的云彩一般,宫中的风平浪静永远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因为在这皇宫之中,从中宫到后宫再到承乾宫,所有的地方,都未曾有过真正的太平。

从水心榭回到曲水荷香阁,一路都似乎觉得背后有人跟随,进了曲水荷香阁的殿门,璎珞对与自己同行的槿湖微芳道:“你们先回去给本宫准备沐浴一切事宜,本宫随后便来。”槿湖与璎珞面面相觑,露出一丝疑惑,却依旧答道:“奴婢遵命。”然后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璎珞在原地站定,对着空旷无人烟的一片竹林道:“出来吧。”话音刚落,便见一抹洋溢的身影款款从高处飘落,仔细看来,却是萧禹扬。璎珞道:“不知道六安王深夜光临我曲水荷香阁,有何指教?”萧禹扬道:“这次让素纨负责淑太后宫宴之事,是你安排的?”璎珞犹豫,道:“是有如何?”萧禹扬一副懊悔的模样,道:“你当真是糊涂,这么做无异于打草惊蛇!”

璎珞微微一惊,道:“王爷说的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明白?”说罢就要转身离开,萧禹扬却不依不饶,将璎珞拦下来,道:“无论如何,此事事关重大,都请皇嫂务必不要再插手了,本王自有打算。”说罢使出轻功一跃而走,并不见他一丝

一毫的身影。

璎珞站在原地,细细品味他的话,颇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是既然小皇子的死与她有着莫大的关联,而她又意欲伤害自己腹中胎儿,便是与自己有关,那么,便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调查真相,即使会牵连重大,也在所不辞。

第二日,流年按着惯例来璎珞的曲水荷香阁请平安脉,多日不见,流年似乎变了模样,璎珞兀自想到,许是因为依容的事情,所以连看他的心境都变了。璎珞试探的问道:“太医近来可好?”流年抬起头来,尴尬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微尘很好。”璎珞复又问道:“家中也好?”流年犹豫一下,自是知道璎珞所指为何,便答道:“家中一切那好,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娘娘身体依旧虚弱,还要多多休养才好,免得伤及腹中皇子。”

看着流年只答一句便转移话题,璎珞便已了解大概,若非御寒卿暗中的帮助,恐怕依容的事情早晚要被后宫之人发现,而至于他为何要出手相助,璎珞却始终都想不通,而且,他为何会对自己一切行事都了如指掌?

公子翌的伤势大好,西夏在祁连山脉的一切都已恢复如常,大宋边陲与大辽的战役宣告胜利,并且与大辽约定中秋时分在避暑山庄进行和谈。为了不让大辽发现大宋暗中相助西夏,公子翌只得不日启程返回西夏。宫中自然是不能太过招摇,只得暗中进行。派了车辇,准备上好的马匹和盘缠一同交由公子翌和随行的几名西夏之人。

公子翌从永恬居出发,暗中从万树园的密道之中离开避暑山庄,此次行动宫中并无几人知晓,而后宫之中也只有璎珞前来送行。眼看着公子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璎珞有些无奈而忧伤的转身,却发现远处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浅荷色的罗裙在墙角处若隐若现,看着身影,是柳苏无疑,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璎珞心中疑惑不已。

从永恬居回来,御寒卿并没有直接回到延熏山馆,而是顺道去了澄观斋,璎珞便与他分开,径自一人折返回永恬居。柳苏果然还没有离开,许是买通了永恬居的宫人,便独自一人在公子翌居住过的地方徘徊,璎珞躲在一处角落,静静地看着柳苏的一举一动,这一切都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几声闷雷从远处滚滚而来,璎珞抬眼看了一下兀自阴暗的天色,想必又是一场大雨袭来,这一夏,仿佛雨水格外的丰富,如此一来,庄稼丰收,百姓富足,不失为一件好事。每年起耕,太后都要与众人一同参与,为的就是保佑大宋国土繁盛,人民安居,看来今年的努力用没有白费。璎珞低头抚摸一下已然隆起的小腹,不由得露出一抹安然的微笑。近来睡眠不好,总是噩梦缠绕,难怪流年也会说自己身子虚弱,璎珞不由得长长地舒一口气,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