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忘兰香
女总裁的贴身厨师 情惑美女总裁 都市仙尊 穿到现代当神棍 邪瞳诱惑 蜀山剑侠传外传 修魔成神 深闺玉颜 机甲战神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ⅱ
第九十章 忘兰香
璎珞微微一怔,他继而说道:“你觉得这件事与柳苏有没有关联?”璎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有拿筷子夹了一个蔬菜团子塞到自己的嘴里,御寒卿说:“朕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你的意见,毕竟,柳苏是你的人。”
听到这话,璎珞嘴里一呛,差点把满嘴的东西吐出来,忙拿了手帕抵着,然后紧紧地看着御寒卿,喝一口汤,缓和了一下,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觉得,那柳妃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你的意思,朕懂了。”说罢,御寒卿已然站了起来,说道:“你先吃吧,朕有事要去处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璎珞看着御寒卿离去的背影,命令槿湖道:“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吧,本宫吃饱了。”
槿湖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道:“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什么要替柳妃讲话?”璎珞扑哧一声笑出来:“丫头,难不成要我落井下石?”槿湖忙放下手里的碗筷,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璎珞止了笑,严肃的说道:“你以为本宫这样,是在为她求情吗?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有没有参与她爹爹的事情,自然会有刑部的人公断,哪里由得到我们来这里嚼舌根,今日升上来,你以为他是来询问本宫的意见吗?想必刑部的人早已将这其中的端倪查出个大概了。”
槿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璎珞看着某个角落,眼睛里的光芒开始变得涣散,仿佛是一汪看不清漩涡的碧泉,又像是深山里一股明灭不定的云雾。微芳奉了漱口的茶来,璎珞接过茶,对微芳道:“你秘密的去调查一下,定国公父子现在已经押解着西夏国公子翌到了什么地方?”
“娘娘的意思是,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擒获了公子翌?”微芳小心的询问者,璎珞点了点头,对她善意的笑了笑,示意她的考虑是正确的。
看着微芳,璎珞顿觉得一丝的欣慰,只可惜,她太过聪明,终究是锋芒毕露,还要好好地管教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总是成不了大事。
然后对着仍旧站在一旁的李嬷嬷道:“自从萧允儿重回漪澜殿,本宫还未去见她,你说,本宫该不该去?”李嬷嬷道:“这淑妃也是太不懂规矩,怎么明明就是娘娘救了她的性命,她却不知道感恩,这么久了也不曾露面,依奴婢的意思,娘娘不可去。“璎珞点了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既然不去漪澜殿,那我们就去裕祥园逛一逛吧,夫人陪着本宫一起,如何?”
李嬷嬷伸出手来,搀扶住璎珞,与她一同向着裕祥园走去。裕祥园的梅花渐渐地衰败下来,花瓣都落到地上去,随着泥土和宫人的践踏而失却了原有的模样。璎珞不觉得叹一口气,李嬷嬷道:“娘娘何必叹气,梅花败了,却正是春季就要来临了。”
璎珞并不说话,只是独自转身,明渠的浮冰还未融化,不知道走了多久,恍
惚间又看到了那日的凤栖亭,却不见了那些忘兰香的踪影,想是冬日寒意太深,连忘兰香都不再生长了,或许这世间,果真没有什么事情是永恒的。璎珞转身问李嬷嬷道:“你是宫里的老人了,知不知道六安王萧禹扬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在宫中会有她母亲的凤栖亭,凤栖、凤栖,定然是身份尊贵吧。”
李嬷嬷正看着远处的凤栖亭发呆,却不料璎珞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便道:“你可知,萧禹扬的母亲与当今的太后是姐妹?”璎珞点了点头,想起那日的宫宴上,似乎就是这样的,也正是如此,太后才会格外的垂怜萧禹扬。
两人一边走着,李嬷嬷一边对着璎珞将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事情。“前朝圣上对萧禹扬的母亲兰儿心有所属,可是并不知道,后宫便是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个被圣上宠爱的女子最后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萧禹扬的母亲也不例外,况且她只是进宫来看望自己的姐姐,无端的卷入宫廷的战争,自然是很危险。当时圣上刚刚登基,有很多事情并不了解,比如说把持朝政的丞相,比如说,他那时的纯元皇后。他初把兰儿的姐姐接入宫中,谁也不知道,如今的皇太后,在那个时候究竟承受了多少欺侮。为了保护怀孕的兰儿,只得把她送到六安去,这件事,是由但是的太后全权做主的,先皇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是那时已经晚了。”
“可是,本宫却觉得,那时的太妃并不喜欢皇后。”璎珞不由得问道。
李嬷嬷继而说道:“那是因为,她亲手害死了怀孕的纯元皇后,所以才引得太妃对她心生厌恶,尽管她那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姓名,若是她不先下手,到时纯元皇后生下皇子,在宫中地位稳固,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璎珞不可思议的听着李嬷嬷的叙述,心里一紧,却没想到这种腥风血雨的争斗是发生在自己的周围,离着自己不过二十年的光景。而自己的姑妈,竟然背负了那么多条的人命?璎珞几乎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甚至开始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成同她一样的人,或许,成为别人手下的亡魂。
“那萧禹扬,岂不是?”璎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嬷嬷急急的堵住了嘴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窃听的身影,才意味深长的朝璎珞点了点头,惊天的秘密忽然被璎珞知晓,她震惊的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说话间已然回到了中宫,璎珞忙进了鸾凤殿,走到内殿去,屋里笼着炉子,很是暖和,似乎缓和了自己上一刻的无助与慌乱。
璎珞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原来御寒卿竟与萧禹扬是兄弟,怪不得,自己瞧着他们的眼神里总是有一丝相似,璎珞似乎为自己心中久久难以解答的谜团找到了答案,自己之所以会对萧禹扬产生与别人不同的错觉,那都是因为他举手投足间与御寒卿的相似,只是他与生俱来的那一份洒脱与超然,是御寒卿倾其一生,都学
不会的,而璎珞,恰恰最喜欢这一点。
“先皇知道兰儿怀孕了吗?”璎珞问着随后进来的李嬷嬷,李嬷嬷关上殿门,拿起花洒为房里的花枝浇水,道:“并不知道。”璎珞心里一阵失落,不知道,那该多令人难过,“那六安王难道不知道吗?京城离得六安那么远,想必兰儿嫁过去,小腹都会鼓起来了。”
李嬷嬷摇摇头,“六安王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或许是爱极了兰儿吧,所以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只可惜兰儿红颜薄命,只剩下了如今的六安王,便死去了,想来真的是……”李嬷嬷不再说下去,她是宫里的老人,说出这些事情,渐渐仿佛是亲身经历一般。
怪不得,那花名叫忘兰香,想必是先皇起的名字吧,在寂寂深宫的一个角落里,却还有这样一段美丽的回忆。璎珞不由得怔怔的出神,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嬷嬷已经不在旁边了,微芳端了奶茶酪进来,浓郁的牛乳想起弥漫在屋子里,一旁的博山炉发出熏香燃尽后的最后一声响动,璎珞看了微芳一眼,微芳低头转身去往炉子里添香。
冬日里都不爱出门,大家都越发的散漫了,就连这熏香都懒得往香炉里添了,却不知道,这么大的宫殿,停了熏香,该是种什么样的景象。
柳苏的事情无疾而终,这是璎珞史料未及的,只是惩处了他的父亲,降了官职,却并未对她做出任何的惩处,或许是璎珞小觑了她的实力和她在御寒卿心目中的地位,还是,他误解了自己所说的那句话。自己那句话的的意思分明就是,若是柳苏不为自己的父亲求情,那么这件事她便可以脱得干系,可若是她硬要干涉,只能是证明她也牵涉其中的。
或许是她真的未曾说出一丝一毫,涉及家族利益,她当真可以如此的狠心吗,璎珞的内心幻想了无数的可能,却唯独不认为是这一种,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未必可以如她这般冷静,只是这样冷静的柳苏心里究竟蕴藏着怎样的心思,想想都令人觉得害怕。
眼看着就是春节了,宫里开始准备起来,到处都是一排节日喜气洋洋的景象,殿外挂满了大红的宫灯,一到夜晚,明亮的点起来,映的整座中宫萦绕在透亮的世界里,璎珞本就不喜欢在明亮的环境里入睡,便叫槿湖将内殿通往外殿的帘幕都放了下来,绛紫色的帘幕被外面的光映的通红,层层的放下去,还是挡住了耀眼的光芒。
梦里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的连绵山脉,璎珞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山峦之间的草地上,不顾凛冽的寒风和刺骨的雪粒,直直的穿越着,内心的烦恼似乎都随着剧烈的风呼啸着飞到自己的脑后了。而后便是一片细密的雨后竹林,翠绿的竹绦随着湿冷的风吹过,璎珞手持一把月岚剑斜斜的站在竹颠,俯瞰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就连一丝的声响都难以逃脱自己的洞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