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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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愁绪
天色尚早,鸾凤殿已然是灯火通明了,想是御寒卿来了的缘故,阵仗也变得甚是隆重,平日里他来自己这里,都是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来,璎珞竟一时有些不适应,也还是先欠身请了安,才缓缓站起来,说道:“圣上怎么这会儿子有空来这里了?”御寒卿答道:“今日天色尚早,你陪着朕去一个地方吧。”
璎珞心生疑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得跟了他出去,与他同坐一驾车辇,并不是天子日常的车辇,却是极其寻常的,深褐色的棚顶,挂着些灰黑色的穗子,在风里四散着摇晃,车内也是极普通的样子,只想对着两个位子,大概也只能容得下两人,只是车里显然是被香薰过,带着淡淡的珈蓝香气。
车辇顺着中宫直直的行至承乾殿,璎珞正疑惑间,车辇却并未停下来,而是奔向正阳宫门,一路朝着西郊蓝翎王府里驶去,马车渐渐地穿过汴京的闹市区,天色暗下来,茶楼酒肆也变得热闹异常,本朝民风开放,对于商业的发展也甚是推崇,使得瓦肆之地可以开放彻夜,无可比拟的繁华盛京,御寒卿悄悄地掀起布帘看向窗外,脸上溢不住的流露出自豪而优越的神情来,他是当朝的天子,可是外面热闹如斯的人们,尤其会料到,他们朝拜的天子如今正坐在这样一驾破旧的马车里,急急的穿市而过。
车子在蓝翎王府前停了下来,炫君与冷月一早便在门口守候了,怕是已经得到了旨意,所以才如此。璎珞诧异的看着此刻的两个人,各自穿着寻常人家的衣服,只是材料稍稍的华贵了些,却已然遮盖不住他们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恬淡和与世无争。
冷月上前来搀扶了璎珞的手,走在御寒卿和炫君的后面,蓝翎王府前仿佛是在一夕之间就变了模样,全没有了当日的颓败之气,只是放眼望去,尽是清新和自然的意味,又不失优雅和格调。陪着御寒卿一路行至兽园,傍晚时分,百兽亦渐次睡去,个个都是没精打采的模样,璎珞不由得一阵害怕,只是紧握了冷月的手,冷月悄声的安慰道:“莫怕,这些猛兽平日里都有兽师管教,并不会闯祸,你只管放大了胆子上前看便是。”
“是,只是,本宫不是听说这百兽都是散养的吗,怎么此刻反倒圈在笼子里了?”璎珞疑惑的问道。炫君在前面扭过头来,答道:“最近天气多变,为了防止它们生病,只得是这样,好刻刻的看管。”璎珞方才点了点头,扭头却看见不远处一座雅致的小楼阁,正要上前去,却被冷月拦了下来,炫君开口道:“兽园里空气不好,我们就出去吧。”
璎珞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处那座楼阁,一时有些熟悉的感觉,却并未想到与自己有什么关联,仅是好奇。晚宴设在玉兰湖边,湖上兀自开着些颓败的荷花,璎珞诧异道:“宫里的荷花都谢了,这里的荷花怎么
生的这么久?”
冷月道:“并没有什么人打理,我猜着也许是这里的采光好,温暖些,自然就开得久了。”寻常的家宴,只几道精致的小食,璎珞并无心吃食,只是兀自打量着周围的风光,冷月便道:“娘娘喜欢这里,那我就带你去逛一逛?”说罢朝着御寒卿投去询问的眼神,璎珞心里清楚,她是要得到御寒卿的许可,御寒卿点了点头,倒是出乎璎珞的意料,天色大晚了,再晃一晃,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回去?
璎珞与冷月相携着在玉兰湖泊的周围散着步,徐徐的凉风吹过来,璎珞伸手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斗篷,还好出来的是李嬷嬷拿来给自己披上,自己本还要推脱,她却像已经知道一般,打点的这般妥帖。
“师姐整日呆在炫君的身边,却没有名分,要不要我去向皇上请个旨意,为你们赐婚吧。”璎珞看似无意的说道。哪知冷月竟然微微的一怔,说道:“你,想起来了?”璎珞想着冷月脸皮薄,必定会博自己的话,没想到竟愣愣的说出这句,只得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说道:“还没有,只是一些零散的碎片,只是……”璎珞不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冷月问道。璎珞正要开口,却见御寒卿已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见炫君上前来,对着冷月说了些什么,冷月便同他一起离开了,却只剩下璎珞与御寒卿了。玉兰湖里倒映着绰绰的影子,远处的一座竹楼在渐次升腾起来的薄雾里若隐若现,想那日在竹楼里悄悄居住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了,他毕竟对御寒卿的登基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否则也不会在朝堂之上立住脚步,想来也是御寒卿对他的报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道,侍奉君王,无论是百官还是嫔妃,最忌讳的就是用过去把帝王紧紧地套牢,这样做,只会使得事情变得糟糕,还会使他开始厌恶。
璎珞也不顾御寒卿,只一个人边想,便向着竹楼缓缓走去,御寒卿亦只是跟在一旁,没有说话。离得竹楼越近了,便发现它越加的清晰,那些朦胧的夜雾似乎都隐在身后周围了。
竹楼外一个宽大的竹篾所编的摇椅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了眼睛,璎珞竟然不自觉的留下泪来,御寒卿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你想知道的,今日我便都告诉你,不是以帝王的身份,你尽可以问,我不会怪你。”
璎珞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异常的冷峻,仿佛与平日不同,沉在冰冷的秋夜里,仿佛是刺骨的寒意始终的褪散不去。“不用问了,我都想起来了。”说罢转身走到水廊上去,探出头来,看着自己趁着灯光映在水里的影子,偶有红色的锦鲤游过来,水面上起了层层的涟漪波纹,风乍起,吹皱的何止是这玉兰湖里的水。
御寒卿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转身看向璎珞,璎珞便淡淡的启口
道:“小皇子出事的那一天,我就想起来了,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所以,还请圣上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一切对臣妾来说都是过往的云烟,希望它们皆能随着这一阵又一阵的风都消散远去了,也不要再向臣妾提及了。”
御寒卿爱怜的将璎珞揽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呢喃道:“璎珞,你在朕的心里,永远都与别人不同,你可知道,真为了你,可以放弃全天下,只做你一人的夫君。”听到这话,璎珞的心里不是没有感动的,只是这一切远离了皇宫,便是一瞬间的柔情,可是纵然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可是忍顾鹊桥归路?等回到了宫里,一切都会与往日一样,自己永远不能专宠,而所谓宠,终究是与爱不同的。
影路推开御寒卿,站定了,说道:“皇上玩笑了,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圣上应当雨露均沾,这样后宫方能和睦相处,臣妾并不想做亡国的红颜祸水呢。”璎珞只淡淡的几句话,御寒卿的手便呆呆的愣在那里,脸上一刹那的失神,璎珞的心里是心痛的,可是,那又如何,他断然不会放弃皇位同自己相守天涯的。
回宫的途中二人各怀心事,竟是不欢而散,璎珞看着御寒卿坐着车辇离去的身影,那方向,分明就是凤仪殿,一行清泪悄无声息的划过璎珞的脸颊,趁着清冷的月光,更显得楚楚动人。
子时一刻,璎珞躺在**,辗转反侧,竟是无心睡眠,起身来走到殿外,殿门紧闭,把月华锁在了外面,余夏的虫子还在鸣响着,声音没有那般的有力了,想必是生命不久了,蜡烛闪着明灭不定的光,璎珞走上去,手臂般大小粗细的蜡烛静静地立在那儿,顺手拿起头上的一支簪子有意无意的挑拨着烛花,蜡烛复又恢复了明亮,一旁的香炉里,还缓缓的冒出青烟来,仔细闻去,香珈蓝独有的一寸芬芳,趁着月色如许,格外的诱人。
无奈的朝外面看了看,想必此刻柳苏正在凤仪殿内彻夜承欢呢,璎珞的额角深处细密的汗水,心里奇怪,怎会无端的生出这些汗水来,心里依旧是发慌,没有缘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悠扬的笛音复又在中宫的外面盘旋起来,依旧是《吴宫怨》的悲凉曲调,依旧是那吹笛的人,依旧是这样的夜色薄凉,“吴宫四面秋江水,江清露白芙蓉死。吴王醉后欲更衣,座上美人娇不起。宫中千门复万户,君恩反覆谁能数。君心与妾既不同,徒向君前作歌舞。茱萸满宫红实垂,秋风袅袅生繁枝。姑苏台上夕燕罢,他人侍寝还独归。白日在天光在地,君今那得长相弃。”
马上便是重阳节了,宫里怀念旧人的日子,总显得格外的隆重,璎珞想着,又是一次合家齐聚的日子,又是后宫之人相顾无言只为争宠的日子了,不知道这一次,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