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九章 中秋之殇之三

第七十九章 中秋之殇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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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中秋之殇之三

璎珞看着眼前的男子,眉宇间但这淡淡的愁绪,却又掩盖不住有内自外散发出的独特的光环,那腰间别着的一支紫竹笛子,在暗夜里并不十分清晰,可是璎珞却看的明白清楚。太后在一旁招呼萧禹扬道:“你既来晚了,就吹一首曲子来听吧,自当是赔罪了。”说完拿起旁边的一粒奶酪提子,优雅的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只见六安王并不做声,只是拿起笛子来,舒缓而悠扬的调子就这么缓缓地飘荡出来。

“花在此时落,月在此时圆。人间天上,歌起舞飞旋。凤鸟还巢,更无狼烟,寂寞了美婵娟。波涌万种缠绵,海底倒映天。不教浮云将月蔽,心想太平万万年。我有霓裳风吹动,水起涟漪歌抚平。云藏潜龙,月隐寒宫。云须染彩,月洒光晕。彩云追月,云掩秋空。月沾凉意,云载清风。才现欢欣,又惹愁生。此忧谁解?谁是知音?且饮此杯,共语升平。良辰易逝何如梦。”

初听时,璎珞便骤然的一慌,竟是那夜自己听到的曲子,没想原来是六安王所吹,也竟不知到,他是这般格调清扬的人,璎珞觉得自古以来,这皇室里的人大抵都吹不出这样的曲子,倒像是隐居的文人雅士才有的几分飘逸和洒脱。

璎珞怔怔的听着,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手里的茶盏还端着在半空里,乍看上去,很是不雅呢,直到柳苏在一旁提醒,璎珞才恍然的回过神来,却发现曲子早已吹完,坐下的宫人们兀自的鼓着掌,叫好,璎珞用眼睛的余光看一眼他,倒是并不焦躁,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仿佛这一切的掌声都与他无关,而再看那些鼓掌之人,又有几个是出自肺腑的喜欢这首曲子,而非想要恭维这位年轻的六安王?

一曲吹毕,圣上一时高兴,也开始传旨了,无非是一些宫里的赏赐之类,璎珞只是无心的听去,定国公父子平定西夏有头功,各赐了爵位和俸禄,而与之关系密切的柔佳自然也是脱不了的赏赐,只是御寒卿与璎珞有约在先,所以只是赏赐了些珠宝绸缎,并没有提及协理后宫的事。

璎珞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大家的反应,还好,父亲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又站出来同定国公作对,否则这大庭广众若是触怒了龙颜,自己也帮不了他许多。

圣上的旨意宣布完,接着便是太后的懿旨,柳苏温良贤淑,端睐柔佳,赐回小主身份,即日起搬回储秀宫赐枫湘殿。这道旨意一下,不免地后宫诸人一片唏嘘,可是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想以前那些欺负过柳苏的小主们必定是不可安生了。

皇宫的宴会总是在这一道接一道的旨意里结束,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夜里风凉,两位太后早早地回到各自的宫殿里去,宴会也就将要结束了,璎珞带着柳苏也离席了,而御寒卿,想必是还有事情同大臣们商量,便依旧留在宴席上。

璎珞与柳苏携手走在明渠边上,一轮明月投射在明

渠清冽的河水里,可是却不是最圆的,璎珞仿佛记起在祁连山的山之巅看月亮,那才真的是圆,而且那么大,仿佛是触手可及的一般。

“娘娘,有心事?”柳苏在一旁试探的问道,许是看到璎珞恍惚入神的样子,便禁不住有些好奇。璎珞看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在这后宫里,好奇之人总是没有好下场,只是,希望这柳苏是个例外吧,不,她一定是个例外!

璎珞我握着柳苏的手,说道:“时候不早了,妹妹早些回去休息吧,枫湘殿本宫一早便派人收拾好了,吃穿用度也都安排下去,若是不够,尽管遣了人来我这里要就是了。”柳苏很是感激的看着璎珞,说道:“姐姐对妹妹这般的厚爱,妹妹都有些无地自容了,还请姐姐早些回宫去休息吧,莫不要兀自的伤感,伤了身子才是。”

璎珞点了点头,看着柳苏离去的背影,为何心底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安,事情不正是按照自己所计划的在发展吗,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也没有注意的细节不成?正欲转身,却见远处的凤栖亭上赫然立着一个人影,孑然而立的样子,给这个清冷的也平添了几分伤感。

璎珞本就一人,没有让下人跟来,再加上小酌了几杯,竟有些微醺了,更是不想回到鸾凤殿里去,便好奇的朝那人走去。那人的衣服甚是眼熟,只是在褐色袍子外面又搭了一件亮黑色的披风,浮动在夜风里,伴随着他腰间的一抹红色的云穗,在微弱的宫灯下散着光芒。

凤栖亭周围生满了野草,仿佛是许久都没有人打扫过一般,可是璎珞却是心里奇怪,苏嵘园是整个皇宫的御花园,又怎会暗藏这样一个被忽视的角落,想来是自己与柳苏走得远了,竞走出了苏嵘园也未可知?

越是走近,璎珞便越觉得那人甚是眼熟,果然,那人一个转身,璎珞却明晰的看到他的轮廓,映在微弱的灯光里,那般的俊逸傲然,竟是萧禹扬。璎珞想着,自己并不常见到宫中的人,此次却接二连三的碰倒他,想来也算是有些缘分了,不想这次无心之下,又碰到了。

璎珞支持着自己因为微醺而有些站立不稳的身体,款款的登上凤栖亭去,顾不得周围的乱草扶起自己的裙摆,转身心里兀自的纳闷,犹记得当今太后本就是民间之人,又怎会无端的生出一个妹妹来?

“皇嫂怎会一人至此呢?”璎珞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萧禹扬却已然是开口了,他一脸桀骜不拘的模样盯着璎珞,到让璎珞觉得十分的不自然,只是淡淡的说道:“彼此,彼此。不知道六安王为何深夜至此呢?”

说话摘一朵地上的白色野花,把玩在手里,奇怪的很,花园里的百花都已经凋谢的差不多了,除了秋菊,这样的天气很少见到这么成片生长的花朵。在细细的闻去,独有一丝清香、

“这花名叫忘兰香,只开在这时,整个宫里,想

必只有这里才开得出了吧。”萧禹扬开口说道。璎珞心里一阵疑惑,不过是寻常的野花,竟配得这样脱俗的名字?岂止萧禹扬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开口道:“这可不是寻常的花朵,而是当年西域进贡的花,本来,……”说到这里,萧禹扬不由得顿住,璎珞一时心急,便不假思索的问道:“本来怎样?”

萧禹扬犹豫片刻,终于说道:“本来都种在我母亲的庭院里的,只可惜……”话未说完,他便伤感起来,璎珞一时语塞,只是安慰道:“逝者长已矣,还请六安王不要介怀的好,况且六安王妃必然曾经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了。就算是离去了,也会在人的心里,不是吗?”

“多谢皇嫂的安慰,如今小王的心里好受多了。”然后想了想,又说:“小王的烦忧解开了,不知皇嫂的烦忧,小王是不是可以解开?”璎珞愣了一下,心里倏然紧起来,他怎会洞悉自己的烦忧?

“王爷玩笑了,本宫哪里来的什么烦忧,就算有,也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事罢了,哪里敢劳烦王爷为我解忧。”璎珞慌乱中口不择言的解释道,仿佛是被人揭穿心事的女子,羞涩一味只想要逃避。

“是吗?”萧禹扬微微的勾起了唇角,露出魅惑的笑容,璎珞心里已经,陡然的垂下自己的眼睑,不想自己的心已然被打乱了,只见他伸手抽出自己腰间别着的紫竹笛,放在嘴边,缓缓地吹起来。

“吴宫四面秋江水,江清露白芙蓉死。吴王醉后欲更衣,座上美人娇不起。宫中千门复万户,君恩反覆谁能数。君心与妾既不同,徒向君前作歌舞。茱萸满宫红实垂,秋风袅袅生繁枝。姑苏台上夕燕罢,他人侍寝还独归。白日在天光在地,君今那得长相弃。”

一曲幽怨的《吴宫怨》犹自飘荡在耳边,璎珞听着不由得晃了神,待到一曲吹毕,璎珞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是只想见不过两次,却能够这样犀利的洞察自己的心思,想来委实令人恐惧,此番璎珞却全然没了散心的想法,只是一味的想要回到中宫去,也好不在这外人的面前轻易地暴露了自己的心际。

哪知萧禹扬继而说道:“自古以来,长信宫廷,总是美女如云如织,纵然是长情之人,一旦登上了帝王的宝座,都免不了要世俗,不是可以轻易的改变的,既然如此,又何苦这般的趋之若鹜,伤痛还去挣扎。”

璎珞心里一惊,这人,本以为是知己,却这样的看待自己,不由得生出气来,趋之若鹜,他竟把自己想成是那样的人?“天色晚了,本宫不便在此久留,就先告辞了。”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哪知萧禹扬却拦下了璎珞,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把柳苏送到圣上那里去,又徒自在这里忧伤,这岂不是矛盾?”

“本宫做事自有道理,还由不得旁人妄自评论,还请王爷自重,本宫要走了!”话还未说完便生气的拂袖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