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八章 相见紫竹林之一

第六十八章 相见紫竹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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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相见紫竹林之一

清凉的雨丝点在璎珞的脸颊上,纵然是披上了锦缎的披肩,也依然感觉到凉风灌进自己的领子袖口,起初还是清爽的心情倒是徒添了不少的寒意,这样善变的天气,又是夏季,按理说钦天监不会犯这种极低的错误的。

断风岭因为雨水的冲刷,多处山体已然坍塌,西夏的队伍困在其中,进出为难,只得等着天气好起来,方能有解决的办法,况且断风岭是难守易攻之地,如此,若是有军队打进去,必然是没有活路的。

璎珞走在雨里,想那日炫君与冷月急切而秘密的将自己叫去,一定不是仅仅告诉自己度娘进宫了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他们一定给了自己按时,璎珞拼命的想着,却不料脚下一滑,直直的跌进水洼里去,浑身都湿透了,额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甚是狼狈。

槿湖心里一慌,忙说道:“娘娘,咱们还是乘坐车辇回去吧,这雨势眼看着就更大了,你这么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呢,况且,万一您着了风寒,让奴婢如何向圣上交代。”说完,槿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始终跟在后面的皇后的车辇,上面的布帘已然换成了纵然是雨水也淋不透的布幛,赶车的宫人穿着蓑衣,可是还是被雨水浸湿。

璎珞抬眼看了一下远处的天色,黑压压的一片,全没有放晴的样子,想着明日自己还有要事要办,若是真的病了,那就前功尽弃了,雨水便将雨伞随手扔到地上去,转身上了车辇。

承乾殿里,御寒卿正换完了衣服,走到前点,通明的灯火,案头上摆放着堆积成山一摞奏折,这些便是他今晚要完成的工作。一名宫人慌里慌张的走进来,禀报道:“启禀圣上,皇后娘娘已然坐上车辇,想必此刻已经回到中宫去了。”

御寒卿做到案后,满意的点点头,嘴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伸手拿起近侍奉上来的一杯醒神的清茶,抿了一口。外面的风着实有些大了,屋内的烛光忽明忽暗,近侍正要走过去掩上门窗,却被御寒卿拦了下来,难得的雨天,难得彻夜的批阅奏章还能闻到这样新鲜的雨水气息。

看着时间,定国公父子已然率领着千军万马攻进西夏的宫廷了吧,只是碍着天气的原因,远方的情报才没有及时的传来吧。御寒卿不由得深叹一口气,一旁的记事官立即一字不差的将御寒亲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丝毫不敢有一丝差错。

储秀宫的梦妍殿内,柳苏与父母同聚一堂,只是如今柳苏已是公主的身份,纵然其父是从二品的江苏盐政道台,也不得不向她下跪施礼,说道:公主万福金安,臣江苏盐政道台……”

柳苏本就是温婉女子,在家中又是独女,自然是受不得这样的煎熬,只是忙站起来将自己的爹爹和娘一同扶起,犹自呜咽出声来,又不能擅自坏了规矩。

一旁的女官早已提醒了,“请公主保重

身体。”柳苏斜斜地看她一眼,只得回到位子上去坐下来,并吩咐下人端了椅子来给父母亲大人坐下来,也好聊些家常的事情。

柳苏的母亲亦是极其美丽的江南女子,温婉如水的面容上一丝岁月的痕迹也看不见,她的眼眶微微的发着红,见到柳苏也只是一味的安慰她,毕竟是十六年来视若掌上明珠的独女,如今要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还是觉得极为不舍得,又不能放下一切的跟过去。

寻常人家可以享受的天伦之乐,像这样的官宦之家尚且可望而不可及,不觉得心里闪过一丝哀戚。

璎珞坐在中宫的鸾凤殿内,听着微芳的禀报,不由得悲从中来,心里纵然是有心要帮她,也是无能为力,只希望这天气再迟一些转晴,好让他们一家人多多的相聚一些时刻也好了。

第二日,天气并未放晴,只是阴沉着,也不再下雨了,公子翌的队伍依然被困在断风岭上,所以回行的日子又拖了下来。只是,他并不知道,每一刻钟的拖延,西夏都更加的危险。

璎珞前一晚并没有睡好,只是小憩一会儿,天还未亮就醒来了,精神也并不很好,槿湖特意在偏殿的小厨房里做了醒神的薄荷茶来,递给璎珞。

宫里基本上都是有自己的小厨房的,尤其是后宫的女眷妃嫔,御膳房的食物大多是宫宴的时候才会用些。平日里的一切饮食也基本上都是自己殿里的丫鬟所做,这样一方面可以不必直接与御膳房的人打交道,也避免了被人投毒的可能性。

清凉的薄荷茶,素来都是圣上彻夜批阅奏章所必饮之物,璎珞轻轻地抿一口,透彻心扉的凉意,顿时便精神不少,然后对着槿湖说道:“还有吗,再准备些放在哪儿。”

槿湖微微一笑,“娘娘当真料事如神,小顺子已经去打听了,如今圣上结束了承乾殿的事务,正坐着车辇朝咱们中宫来呢。”

璎珞也并不吃惊,兀自喝着茶水,他现在来,晚上便会离开,也必然不会发现自己与公子翌之间的约会。

璎珞起身对槿湖说道,“你去取我的翠玉牡丹来,本宫要将它戴在腰间,还有,把暹罗花的香露放到香炉里去,对了,别忘了把本宫的纸条送到流年太医的手里去。”

槿湖答应了,便退下去,鸾凤殿的瑟兰香燃了许久,也该换了,只是皇后此刻要换上机会的暹罗花露,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安排的,槿湖犹自有些疑惑,李嬷嬷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槿湖的旁边,对她说道:“既然娘娘如此吩咐了,便必有她的道理,你只按照她说得去做就是了。还有,把她要交给流年太医的纸条给我吧,我稍后会送过去。”

槿湖放心的将纸条送至李嬷嬷的手里去,去取璎珞交代的翠玉牡丹。自从搬到这中宫里来,璎珞便不再佩戴翠玉牡丹了,一来是她觉得自己并非是它真正的主人,二来也是

因为这宫中素来就注重礼仪分位,自己佩戴这样的玉佩,难免会落人话柄。

翠玉牡丹虽然不是尊贵的玉饰,却也是上等的七彩云之南翡翠,况且又是古物,就更是珍贵了,放在锦缎的盒子里,不觉得有些黯然失色,总要佩戴在身上,方能显示其亮丽而夺目的光芒。

璎珞换一身素雅荷色的缂丝锦缎束腰落地长袍,腰间别上翠玉牡丹,仿若是明渠的荷花塘,一派清丽的夏日的风格,倒是别出心裁,再加上殿内飘渺却并不十分浓重的暹罗花香气,让整个中宫瞬间就变了模样,不在于摆设的变换,而是心里的一番新气象。

宫里的奴婢们见璎珞如此开始对圣上的到来不那么的漠然,却积极的应对起来,不由得心里闪过一丝喜悦。这样,自己的主子得宠了,自己在宫里也可以有些脸面,走出去总不会被人欺负。

虽说这些只是丫鬟们自己暗地里的想法,可是却是极残酷的现实,向来都是这样,一人得势,鸡犬升天,况且是这明里暗里惊涛骇浪的后宫呢。

圣上的车辇已然停在鸾凤殿的殿门外面了,璎珞起身走到门外去迎接,御寒卿走下车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夫人怎么知道朕要来,近侍并未禀报啊。”璎珞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近日臣妾燃了暹罗香,这香本就飘渺,总是浮在半空,不会遮掩其它的香气,圣上的龙涎香香味独特,就算还未进中宫的大门,臣妾便一切都了然于胸。”

一番话过后,御寒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然后走到璎珞的旁边,牵起她的手,向内殿走去。一旁的槿湖不由得捏一把冷汗,若是被圣上知道,娘娘在周围安插了眼线,这便是大不敬的罪名,岂是轻易就能洗脱罪名的。

璎珞的心里也不是不忧心的,若是自己装作不知道他回来,万一没有处理好自己的神色,必然会露出马脚,倒不如这样,也显得自然许多。还好他没有再深究下去,否则,纵然是他会袒护,自己的罪名也会被记录官丝毫不差的记录下来,报到太后那里去,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一点计谋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与圣上一同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来,连接在一起的软榻已然铺上了清爽的亚麻席子,坐上去不觉闷热,倒是由外及里的清凉。璎珞示意槿湖将早已准备好的薄荷茶端上来,为圣上醒神。

御寒卿一连喝了两杯,嘴里兀自说着:“还是夫人处的茶味美。”璎珞自知是恭维的话,便答道:“若是圣上真心喜欢,我就每日让人做了送去。”御寒卿却摆摆手,“不必了,太麻烦,什么时候朕想了,就来你的鸾凤殿,总能喝上一口的。”

影路的笑容微微的僵在脸上,就知道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对自己像是那些三宫六院的小主们一般无二了,想到这里,璎珞的心里闪过一丝的不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