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昔日的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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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昔日的璎珞
秋日里的雨水多了些,璎珞便独自一人坐在簇薇殿的雕花半月窗棂后面,看着如注的大雨倾盆而下,落在巨石铺成的地面上,溅起无数的水花。
汴京城里的瓦肆酒肆向来都是彻夜明朗的,如今下了雨,却也不影响人们饮酒作乐的热情。璎珞携了一本诗经就那么坐着,倒有些怀念度娘的酒肆了,只是,自己如今已是受人瞩目,实在是不宜惹出什么事端,若是再给柔佳抓住什么把柄,只怕是自己再无安宁之日了。
偶尔吹起一阵疾风,竟把雨水吹进了屋子,落了璎珞满脸。景烨从外面回来,站在窗棂的外面,静静地,只是不说话。璎珞看他一眼,正挡在风口上,自己竟也吹不到一丝冷风了。
“对不起……”璎珞兀自低低的说着,她一直便觉得很难面对景烨,说好了一同离开这里,闯荡江湖的,而他,似乎也是极讨厌这东宫中的一切事情,虽然表面上与冷月相处融洽,可是内心的不愉快与勉强,似乎只有璎珞可以看得出来。
璎珞也不是不想要离开,毕竟这里总不是自己可以久留的地方。
但是若是自己任性离开,要将爹爹的姓名至于何地,恐怕连皇后娘娘都会受到牵连,况且她费尽心机想要保全自己的位子,为了不让自己与柔佳起正面的冲突,在她怀孕期间,竟让自己装病。
可是,天总是不随人愿,现在想来,那柔佳也是怪可怜的。
景烨似乎也听到璎珞的话,只是说:“太子妃不必担心属下,只是您如今卷入这宫中争斗的漩涡,希望您不要太过为她人着想,虽然属下不懂这宫中的规矩,可是也知道,人不为己的道理。”
璎珞听了他的话,不觉得有些失落,这宫中果然是令人沮丧的地方,就连一向心思明朗的景烨也不免受到它的影响。
经过这一次的意外,璎珞的内心虽然是极尽的挣扎,却也是开始接受这斗争的局面,既然自己躲不过,逃不掉,那么便要与这一切正面相遇了,况且自己早就深在其中了。
为了查明自己与御寒卿到底又怎样的过去,看看自己与二皇子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璎珞只得接受这一切了。
自古以来,后宫争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后宫中人总是很轻易便被席卷进去,可是却难以脱身,有些事情总是由不得自己,璎珞甚至开始害怕,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做出向柔佳那样的让人生厌的举动来。
雨停了,午后的阳光渐渐的露出来,只是还遮挡在乌云的后面,没有那么清朗。槿湖拿了绒缎面的氅子盖到璎珞的身上,只怕是她只顾着吹风,又把身子给吹坏,那就不好办了。
正说话间,微芳气喘吁吁的来报,说:“太子妃快些收拾一下吧,太子的车辇已然出了正阳宫的宫门了,想必是马上就回到东宫里来了。”
璎珞懒洋洋的站起来,阴天总让人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
哪管得那么多,只是说道:“他回来便回来,谁知道他不是去浣花殿呢?”
璎珞慢慢的绕过微芳的身边,站在殿外的巨大的廊柱旁边,看着远处天际里的浑浊的光芒。
“太子妃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太子已然出宫,看着昨日的情形,想必是会来咱们簇薇殿的,就算是他不来,按理,您也要沐浴更衣的。”李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殿走了进来,言辞厉厉的教训着璎珞。
璎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朝着槿湖使了眼色,赶紧带着自己更衣梳洗去,若是他不来便罢,真来了,总不见得让他瞧见自己的这份样子,那就真的是不好了。”
趁着阴绵的雨天,槿湖特意给璎珞挑了一身天青色的对襟石榴开花锦缎的袍子,宽松的挂在身上,头上插一支流金的七色宝珠钿花的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竟像是雨天的仙女落入凡间。
璎珞看着明晃晃的刺金铜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恍惚。若不是自己以后便要过这样的日子了,整日里穿衣打扮只为了讨人的欢心,而那人,永远都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个?
她突然想起那日的公子翌,自从他离开之后便再没了踪影,若是他再次出现该多好,说不定自己会不顾一切跟着他去浪迹天涯,只为离开这里的一切,可是,如今情况又不一样了。
夏彦派人松了一盒桂花莲子松饼来给璎珞,璎珞心里明白,即便是自己与父亲并不能常见面,但是,他总是希望自己在这东宫里可以自保平安,即便是不得宠,也可安然度日。
果然,松饼中镶嵌一张纸条,平安勿念,简单的四个字,璎珞的眼眶一红,竟有泪水生生的滴落下来。
一旁的乐依紧张的说:“太子妃,您好好的怎么就落泪了,害得我刚画的妆,又要花了。”一旁的微芳听她这话,没大没小,不由得心里已经,忙推了推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话过于随意。
璎珞摆了摆手,“也罢,那就不要画了,若是太子来了,只说是我偶感风寒吧,也省的我们各自的小心翼翼,活得那么不快活。”
李嬷嬷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槿湖按照璎珞所说的去做。果然,话音刚落便听到宫人来报,说是太子驾到,槿湖与微芳忙迎了出去,对通报的宫人回禀,“我们主子不慎淋了雨,感染了风寒,只怕是不适宜见太子。”
那宫人左右为难的样子,“太子都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槿湖也赔笑道:“还请公公去回了吧,要不然太子若是被传染了,咱们还指不定要受到什么责罚呢。”
“好吧,好吧,我就试试吧。”说着便转身去御寒卿的车辇旁边去,人还没过去呢,他就下来了,径直向殿门口走来。
槿湖一看,竟有些惊慌,忙跪在地上,对御寒卿说道:“太子妃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还请太子改日再来吧。”
“不碍事,
我只去看一眼,就走,也不行?”御寒卿硬要进去,俯着头,看跪在那里的槿湖。
“这……宫里的规矩,若是女眷们生病,您是万不可靠近的,只怕是不干净……”槿湖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能不能进御寒卿的耳朵。
谁知他竟然生起一丝恼怒,对着槿湖说:“那又如何,是我非要进去的,若是皇后怪罪于你们,也只管推到我的身上。”说完便直直的朝内殿走去。
槿湖站起来,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心中不免有些惊慌,不知道璎珞现在正在做些什么,怕万一露了破绽。
跟着御寒卿一路走进寝室,槿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见璎珞正端坐在**,穿着象牙白的素衣,斜躺在床榻上,手里端一本书,兀自看着,一看便是面容憔悴的样子。
李嬷嬷见御寒卿进来,便带着槿湖、微芳还有乐依直直的退下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御寒卿与璎珞了。
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珈蓝香,烟雾升腾起来,屋里多了一股令人安静想要睡去的气息。御寒卿走到床边坐下来,眼神之中饶有深意地看着眼前的璎珞,璎珞也只是看着他,不知道他也将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御寒卿看着满脸病意的璎珞,只是淡淡的说:“对不起,委屈你了,只一次,这件事情成功以后,我便放你走,从此江湖天涯,各不相欠。”
声音低低的在喉咙里,璎珞心里一怔,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想要离开吗?这件事情,所指为何?璎珞眼里的疑惑更深了,但又不能直白的去问他,只怕是把事情搞砸。只是微微的点头,说道:“不知道太子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
御寒卿站起来,背对着**的璎珞,说道:“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现在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妄想要离开东宫,别忘了,如今太师在朝中,与皇后和你的生命息息相关,若是因为你的任性而连累到他们,你会后悔的。”
璎珞从没有想过要任性地做些什么,就连逃走的想法也渐渐消弭了,可是如今听到他这样说,还是觉得心里愤愤不平,有种委屈憋在胸口,却说不出来。
“臣妾不知道太子所指为何,只是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太子妃,我便会遵守这宫里的规矩,不会胡作非为,所以,请赎臣妾不明白太子的意思。”
璎珞从**起来,走到御寒卿的面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他。
御寒卿的眼神中带着愤怒,却不明显,只是说:“从前的璎珞从来都不会在我的面前自称是臣妾。”
说完这话,他的眼底分明就带着一丝失望,然后转身离去。璎珞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出神,心里一紧,以前的璎珞,究竟在他的心里占了多大的地位,可是璎珞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以前的璎珞,或许,根本就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