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中秋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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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中秋之三
秋意更深了,宫殿外面的冷风伴随着巨大的声音,穿过飞檐的殿宇,直直的冲撞着承乾殿的大门,宫人们特意取了四扇的雕花紫檀木,上面的苏荷丝绣着盛开的牡丹和**,挡在窗户的周围。
淑妃携了璎珞坐在自己的身边,却忽略了坐在御寒卿身边的柔佳,定国公与柔佳相对而坐,两人互相的眼神交流倒是显得极其微妙。御寒卿也不理会,径自在那里自斟自饮。
与璎珞相距不远的,是二皇子炫君,秋日的夕阳透过屏风的隔角斜斜的映照在他的身上,银色缂丝的盔甲,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璎珞远远地看他一眼,已经觉得心里一阵发慌,这人不只是眼熟那么简单吧,倒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圣上在一旁同王公贵胄们饮酒同贺中秋,金色的**盛开在宫殿的中央,薄薄的雾气升腾起来,一队舞女如同是仙女下凡一般,伴随着**的盛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悠扬的乐曲轻轻地想起,仔细听来,倒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璎珞听后不觉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昨日刚读了这首诗,明明是春日的咏叹调,却在这秋日里被奏响,生生的煞了风景。也不知道这排练的乐师究竟是何许人也,恐怕是连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而看着圣上与宫人们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倒是一旁的淑妃看出璎珞的神情有些异样,便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说道:“这首《春江花月夜》乃是圣上平生最爱,所以便命令乐师谱了曲子,没到佳节便演奏出来,寓意我大宋江山岁岁都如同这美妙的春江花月美景一般长久。“
听到这一番话,璎珞才恍然大悟。
圣上似乎喝到乐处,一旁的炫君站起来,说道:“儿臣见父皇心情愉快,就让儿臣为父皇吹奏一曲助兴,可好?”
一旁的皇帝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击掌,嘴里说道:“极好,极好,早就听说你的箫吹得极好,那就吹一曲来与我和众位听一听吧。”
炫君领了旨,从怀中取出一支流光的玉箫。轻轻地吹起来,却是一曲《小重山》。
“花院深疑无路通。碧纱窗影下,玉芙蓉。当时偏恨五更钟。分携处,斜月小帘栊。楚楚冷沉踪。一双金缕枕,半床空。画桥临水凤城东。楼前柳,憔悴几秋风。”
璎珞看着他的样子,恍然想起月夜屋顶的风,吹淡了自己的愁绪,不远的地方,炫君颀长的身躯玉立在那儿,潇洒的吹奏一曲《小重山》。悠扬的曲调吹在炫君的嘴边,倒变得有了些许的激扬,又赋予了这曲子更深的情思……
一曲吹完,圣上深深地凝思着,璎珞突然有些为他担心,如此和乐的时光却要吹奏这样
一曲伤人的曲调,若是圣上怪罪下来,却又该如何?
哪知圣上并未下旨责怪,只是淡淡的说:“这是梅妃最喜欢的曲子。”淑妃停在空中的手突然就停下来,连皇后的脸色也变了模样,也只是笑笑的对着炫君说:“瞧你的这一曲,竟然生生的勾起了圣上的相思之情了,还不快吹奏一曲轻松些的来赔罪?”
炫君道:“是,儿臣知错了。”他拿起玉箫来,正要吹奏,却被圣上拦住了,“罢了,不要吹奏了,我也乏了,如今,天色也暗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吧。”
中秋晚宴想来都要到子时方才结束,如此刚开始就停止,本朝以来尚属首次。但这并非是不合情理的,众人只得各自散去,只剩下留下来的炫君。
圣上走到他的身边,无奈的拍着他的肩膀,“唉,这些年,委屈你了,明日我便亲上断风岭,把你娘的坟墓钱会我大宋的皇家陵寝。”
炫君似乎对于他的回答早就心中有数了,也只是说:“我娘临死前便对我说,断风岭上的梅花岭是她平生最爱,即便是父皇有心,但还请尊重我娘的心意,让她与梅林为伴。”
圣上与炫君一路踱步,至承乾殿的空地上。风停了,一轮明月挂在墨蓝的天幕上,白色的月华打在地上,染上一层银色的光芒,与炫君身上的衣服交相辉映,甚是耀眼。
“唉,既然如此,那么明日我便下旨,把你调回京城,边关的条件甚是恶劣,你是我的儿子,我定然不会让你在关外再受苦。”
“谢父皇。”
承乾殿的侍卫换了一班又一班,炫君与皇帝迎风站在殿宇的外面,一呆便是很久。
暗夜的天色变得更深了些,璎珞与御寒卿还有柔佳同时在皇后的中宫中做客。小小的家宴,桌子上摆些简单的点心水果,几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可是璎珞的心思,却全然都不在这上面,她一心只想着吹箫的炫君,原来他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男子。
璎珞斜斜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御寒卿,藏青色缂丝的袍子,上面镶着盘龙的四色桦甸。眼神中透着寒光,让人觉得寒意逼人,直直的渗透到人的骨子里去。
在皇后处吃过了晚宴,璎珞等人就各自回到东宫里去了。人就是璎珞一人独乘一座车辇,不同的是,御寒卿并没有与柔佳同乘车辇,却是一人骑着高马,走在璎珞的车辇旁边。
璎珞掀起帘子看到他,说道:“外面风大,太子还是回到车辇中去吧,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说完璎珞便有些后悔了,这样,他便会误以为是自己关心他了。哪知御寒卿竟然径直下马,跳上了璎珞的车辇,跟在车边的李嬷嬷与槿湖也顺势走远了。
璎珞的车辇本就狭小,如今御寒卿也坐进来,空隙变得更狭窄了,看上去却让人有些喘不过起来……
璎珞坐在那儿,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混杂着
龙涎香的淡淡香气,让璎珞觉得一瞬间有些恍惚了。
他的呼吸均匀而有节奏,轻轻地打在璎珞的耳边,璎珞脸不觉得有些潮红,一时间,处境有些促狭了。
御寒卿笑笑的坐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璎珞。她的皮肤白皙而发着淡淡的光,额上的刘海静静地躺在那里,梳的齐齐整整,耳边带着翡翠祖母绿色的镶银吊坠,神色静谧,倒不像是只会舞剑的女子了。
御寒卿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情谊,好像横在他们中间的柔佳完全就不存在了。他在璎珞的耳边低低的说:“璎珞,你,真美。”
璎珞轻轻地怔在那儿,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要立起来。他的吻星星点点的落到璎珞的脸颊,唇边,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手不安分的解开璎珞襟口的扣子,他的呼吸那么滚烫,璎珞险些就要被灼伤。
不能,不能这样,璎珞在心里拒绝着,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可是她的力气太小,御寒卿的力气却很大,他紧紧地箍住璎珞,璎珞却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
璎珞的脑海中浮现出炫君吹箫的面容,他的脸色平静的就像西子湖的湖水,他的箫声那么迷人,他喜欢去度娘的酒肆里喝美味的清酒,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有那么深的相似,他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他一定与自己是有关联的。
太子车辇中的柔佳见到御寒卿上了璎珞的车子,不觉得有些气愤,双手深深地攥住,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去,鲜红的血液渗出来,滴落到荣服上,开出美丽的花朵。
“不要,不要……”御寒卿的吻滑落到璎珞的颈边,璎珞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可是御寒卿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吻辗转若天边的流云,轻轻地拂过璎珞的每一寸肌肤,把她的肌肤变得**而柔弱,恍若东宫的暹罗花一般,开出娇艳的花朵。
翌日的清晨,秋日的阳光金灿灿的洒在东宫的西子湖上,璎珞沉沉的醒过来,槿湖已经在旁边侍候了,璎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水一般,沉沉的,总也由不得自己。
槿湖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对着璎珞说:“太子妃,您醒啦,让我为您沐浴更衣吧。”
璎珞挣扎着坐起来,点了点头,白色的绸缎贴身素衣露出肩颈,上面星星点点的伤痕,是昨日一切的证据。
璎珞看了一眼旁边的槿湖和微芳,把衣服紧了紧不觉得有些尴尬,槿湖却说:“太子一早便上朝去了,他见您睡得熟,没有让我们叫醒你。”
璎珞点点头,示意槿湖为自己更衣。
衣服还没有穿好,李嬷嬷便高兴地走了进来,跪在璎珞的身边:“恭喜太子妃,如今,咱们在这东宫里,便不会再受人歧视了。”
听到她的这话,璎珞不觉得羞红了脸,为什么一夜之后生活未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说话间,淑妃与皇后赏赐的东西也跟着被送了来,皇宫果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