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出丛林之谜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出丛林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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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出丛林之谜

起身,颤巍巍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内心却在此刻愤恨起来。原来自己早就被他们遗弃,原来,他们早已将自己关在门外,那么自己便不会再有半丝愧疚之感。这,是你们逼我的。阿金如是想着,寻找入口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仿佛是要借由于此将自己内心的一切发泄出来。那眼神也变的疯狂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自己却还没有找到入口之处,兜兜转转了一圈,没曾想,又转回了原地。看来他们是用了移花接木之阵,无论自己在怎么用力去寻找,每走一步,那丛林都会有所变化,来来回回,总会将自己兜转回原地。

“找到了吗?离半柱香的时间可是很近了。”那如鬼魅的声音突然在阿金的身后响起,吓的他突然就跌坐在了地上,看也不敢看那高大骏马上,一直未动的男子。

“怎么?舌头被鹰给叼去了吗?”帝王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如蝼蚁般的渺小人物。

“回皇上,快了,草民就快要找到了。”大脑已经停止转动,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些什么就连自己都不曾知晓。

“哈哈哈……”释迦逆陨的大笑声.并没有让阿金感到松掉一口气,而是更加紧张的戒备着,深怕一个不下心,帝王便将自己身首异处。

“快了?快了是多快?”释迦逆陨的笑.瞬间止住,说话声更加的狠厉,眼神如腊月寒风一样的冷冽。

阿金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横.空响亮的一鞭吓的屁滚尿流。身边的泥土纷纷扬扬的飞起,随后跌落在自己的身上,如此疼痛,却让他庆幸万分。还好,还好没有甩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打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这漫天乱飞的便不是泥屑了,而是自己身上的血肉。

“下一鞭,便不是甩在地上这般简单了。你已经给朕.耗了太多的时间了。”释迦逆陨抚摸着皮鞭上的泥屑,无情的说道。

“是,是,是。草民一定不会再犯这等低级的错误了。”阿.金几乎是全身俯卧在泥地上,那颤抖的双唇已经贴在了地上。

“草民这就去重新寻找。”阿金连忙说道。

释迦逆陨鄙夷的以眼角斜视着地上那卑微的.几乎失去了自我的人,嗤之以鼻。这种人,如果不是还有利用价值,早就被他无情的给结果了,还用在这儿为他浪费唇舌?

甩动着手中的.长鞭,只为泄去心中那无忧来的烦闷。却让地上的阿金如惊弓之鸟般的吓了一跳,本能的往旁边爬去,惊慌之间,他根本没有注意前面有一个如利器般的突起之物。手就那样直直的放了上去。

“啊……”阿金大叫一声,连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却为时已晚,手已经被那个利器给划破,血如流水般哗哗往下流,怎么止也止不住。那血滴进了泥土之中,很快便被吸收,甚至发出一种贪婪的吸允声,诡异的令人发怵。

在所有人没有缓过神来的瞬间,周围的景致开始变换,以众人为中心,周围的一切丛林开始不停的旋转。所有的侍卫以及释迦逆陨都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听见跌坐在地上的阿金如疯子般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披头散发,眼神如痴的盯着自己那还在滴血的手掌,“我终于知道了。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老不死的,居然将移花接木阵的阵口设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块上,以为我找不到吗?哈哈哈……真是天意啊。天意如此啊。”

周围丛林旋转的速度开始慢慢的缓和了下来,阿金手中的血也开始渐渐的止住,当他的血最后一滴滴落的时候,丛林也停止了旋转。所有人都顾及不到那还坐在地上的阿金,全都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

释迦逆陨忘记了手中的长鞭还竖在空中,他甚至忘记要呼吸。此刻,哪里还看得见原来那幽暗的丛林,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温暖的祥和。这是他内心最真切的想法,虽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甚至没有一点亮光,但是那一条悠长的小径就是给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这是哪里?”他不由的打破暂时的沉静,问道。

那阿金已经从刚刚的痴狂之中回过了神,连忙爬到了释迦逆陨的坐骑下,满腔的兴奋之感掩饰不住,“回皇上,此条小径便是唯一通往长翎村的。”

“哈哈……好,很好。朕倒要看看,这盛产凝碧珠的神秘村庄到底是什么样的?走。”说完,便催动马儿,起先向那条细长的小路跑去。后面的侍卫便立刻跟随前往,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再次打破安宁的夜晚。

一直跌在地上的阿金,连忙起身,向旁边的那匹自己乘坐的灰色大马走去。

“驾……”对着马身使劲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下的马儿因为疼痛大声的嘶吼了一声,四肢立刻向前跑去。

长翎,我回来了。青衣,我回来了,红袖,我回来。我实现了自己的誓言,再次回来,便是你们偿还我的时候。

阿蛮扶着门框,看着青衣一步一步的将红袖抱着走向那辆接新娘的车。她不敢向前走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真的无法当着他们的面给出毫不在乎的笑容,真的无法当着他们的面给出真心的祝福。所以,自己唯有躲在这里看着他们走向幸福的彼岸,中有躲在这里偷偷的幻想着青衣怀中抱着的不是红袖而是自己。

肩上温暖的感觉让阿蛮连忙擦干眼中的泪水,微笑的转身,“阿爹。”

费罗柯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不知要怎么安慰自己唯一宝贝的女儿。只能当做不知道一般的调侃着自己的女儿,“原来我的女儿是只小兔子呀。呵呵……我都不知道呢。”

阿蛮扑哧一笑,带着刚刚哭过后的浓重的鼻音撒娇道:“阿爹连安慰人都不会。说我是小兔子,那你岂不是老兔子了。”

“去去去,怎么和你老爹讲话呢。老爹我的眼睛可没有红哦。”

听到这里,阿蛮的神色一黯,不再说话。费罗柯恨不得将自己的嘴给打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伸手将阿蛮搂在自己的怀里,如小时候一般的哄着,“阿蛮乖,想哭,就哭吧。不要硬撑着。阿爹的怀抱很大的。”

听到这里,阿蛮再也止不住的躲在了费罗柯的怀中豪豪大哭起来。费罗柯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拍着阿蛮的背,顺着她因为哭的太凶而岔着的气。

是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了吗?原来阿蛮的委屈是这般的大。原来他的女儿压抑了这么久自己都不曾知晓,只是被她外表那天真的表情所蒙骗。原来自己那捧在手心的宝贝真的长大 了。

“阿蛮乖,阿蛮以后会值得更好的男子珍惜的。”费罗柯如是的安稳着阿蛮。却不料阿蛮哭的更加的凶。这让费罗柯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去哄自己的女儿。

“阿爹?”阿蛮慢慢的从费罗柯的怀中抬起头来,呜咽着叫着自己的父亲。

“嗯?”费罗柯答应着,伸手将阿蛮脸上的泪渍给拭去。

“阿爹,你觉得青衣和红袖很相称吗?”

阿蛮的这个回答让费罗柯拭泪的手一顿,不知该怎么去回答自己女儿的这个问题。说实话怕伤了女儿的心,说假话,自己又不在行。仿佛是看出自己父亲的疑虑,阿蛮又加了一句道:“没关系的,阿爹说实话就行。”

见自己的女儿这般说道,费罗柯眼神望向那越走越远的迎亲队伍,一声叹息从口中溢出,那声音仿若也从那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悠远而飘渺。

“他们,是阿爹见过最般配的人儿,就如观世音身边的金童玉女一般。”

“那阿爹是否觉得他们很是相向?”突如的一句话,让费罗柯缓过神来,那一闪而逝的氛围也瞬间消失。他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不解为何说出这般没有头绪的话来。

“阿爹仔细想想。你见他们之时,是否觉得他们有三分相似?”

被阿蛮这样一说,费罗柯沉思般的回想着那一对玉人的脸庞。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费罗柯摸着自己下吧,皱着峨眉说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们有三分相似。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青衣和红袖长的是有那么一点相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见阿蛮的脸色一沉,费罗柯才惊觉自己又说错了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刚犯的错,又犯了一遍。

“呃,阿蛮,阿爹不是故意的啊。你,你别,别介意啊!你也知道,阿爹这个人不会说话。”费罗柯搔着自己的后脑,低下头去不敢看阿蛮一眼。却也没有看见阿蛮那更加震惊的眼神。

看来那晚她真的没有听错。青衣和红袖长有三分相似。彼时,红袖因为受到阿金的侮辱而陷入恐惧之中。自己端药去给红袖喝时在门外听到的那一段话,此刻再次清晰的呈现于自己的脑中。

他说,绾儿乖,绾儿莫怕。有大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的。乖,不怕。大哥会保护你的。

他叫她绾儿,他自称大哥。

犹记得自己一年前,当红袖没有醒来的时候,她听他叫过她‘绾儿’。后来,便不曾叫过,自己也未曾再听过。那晚,他却再次的叫出这个名字。

无论自己再怎么傻,似乎也猜到了一些什么。

跳崖,失忆,隐瞒。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一些什么?

阿蛮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混乱起来。可是却有一个更加理智般的语言从那团混乱的思绪之中冒出:快点去阻止他们,快点去阻止他们,在错误没有造成之前。

“青衣不能和红袖拜堂。”猛然抬起头,阿蛮对着星空大叫一声。

“快,阿爹。我们快去阻止。再晚,就要来不及了。”说完便拉起不明就以的费罗柯狂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