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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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所有的**在此刻全部退去,看着红袖头痛,自己却无能为力,青衣内心受着莫大的煎熬。
“红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红袖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青衣将她的手握住,关心的话语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无力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碍事。青衣将红袖抱在怀中,在那样风雨大作的夜里,他们相互依偎,不再有其他。
连琛珏正端坐在御案前提笔书画,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将他手中握紧的笔给抖落,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看着那宣纸上的一团浓墨,那话中女子的娴静笑容变得愈加的模糊。他就那样怔愣在原地。
“圣上?”张德福小心翼翼的半.弯着腰,眼角余光细微的观察着连琛珏,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龙颜。
大手一挥,御案前的人眉头深锁,.声音冷厉,“都下去吧,让孤一人静静。”
瞬间,大殿内人影攒动,不一会.儿,所有的宫娥内监均消失不见。张德福无奈的摇摇头,发出一声无言的叹息,拖动着脚跨出门槛,关上了厚重的宫门,似乎也为那孤寂的帝王关上了心门。自从君王后走了之后,圣上便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再言笑,眼神冷漠,做事手段变得越加的狠厉。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压抑之感。只要一个稍不注意,龙颜大怒,便会有人人头落地。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张德福仰头望着夜空,再次的叹了口气,这入秋之后还下着这般大的雨,真的是头一回见着,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大殿之内,清冷一片,幽暗的烛火在空气中忽明忽.暗,也将帝王的脸映照的如修罗般可怖。
为何,为何自己无法将她忘记?为何过了数月之久,.自己依旧可以将她如此清晰的画于纸上?她的一言一行自己都可以记得的如此清晰,仿佛还是昨日发生般的事情。
白日里他让自己沉积在繁忙的国事之中,当夜.晚降临的时候,自己便整夜整夜的宠幸后宫的女子,只是这样一段日子下来,后宫的女子逐渐的多了起来,思恋却如杂草般飞速的成长。绾儿?看着宣纸上那一团浓墨,他呢喃的叫出那个好久都不曾唤过的名,手不自觉的便向前移去,慢慢的抚着话中人的轮廓,眼神也渐渐扩散开来。
心突然就那样.无限的疼痛了起来。没有比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痛恨自己不能将她忘记,痛恨自己这般无能的对她动了真情。而她却无视自己所有的付出,依然选择和他一起离开。即使是自己知道了,却还是无法完全的去恨她,去恨那个带她走的人。为了帮她报仇,自己不听母后的劝阻,不顾大臣的反对,毅然将华应伦全府上下三百二十六人全数斩首,即使知道这无疑是自断臂膀,但是为了她,即使要他罔顾自己的性命,他又有何顾呢?
外面大雨磅礴,仿佛是自己的心在哭泣。桌上的墨画已经彻底晕染开来,将伊人的脸庞全部遮掩。
又是一声电闪雷鸣,仿佛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脸上有冰冷滑过,伸手抚去,却原来是泪。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自嘲的笑来,但个中苦涩也唯有自己知道。
呵呵……望着指间那晶莹的透明,自己不禁笑出了声音。原来自己还会流泪?会为了一个女子流泪吗?他真的想仰天长笑。
拭去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狠厉的帝王,双手背于身后,慢慢踱步走下台阶,向殿门走去。
“摆驾琼宜殿。”帝王没有表情的对着张德福说着,好似没有看见倾盆大雨一般,直直的向外走去。
“圣上……”张德福伸出去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而指向一边,带着内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吩咐着,“快跟上,别让龙体给淋着了。”
“是。”旁边的侍卫和内监得令后,纷纷匆忙的往雨帘之中跑去,为帝王遮挡雨水。
张德福无奈的摇摇头,也瞬间钻进了雨幕之中。圣上,今夜怕是又想起了王后。
琼宜殿。唉,想到那个美丽的女子,张德福再次的叹出一口浑浊的气息。那个乖巧伶俐的女子,是圣上新纳的一位宠妃,年方二八,刚进宫一个月便夜夜恩宠,封为琼夫人,羡煞后宫那一群新晋的秀女。
琼宜宫
“夫人,夫人,”一个年约十四五的宫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大殿,叫唤着殿中那个一直端坐在首位的娴静女子。
只见那个女子放下手中绣至一半的女工,带着微笑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对着那个女婢说道:“你呀,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大呼小叫的毛病啊?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那个宫女被这样一说,俏脸一红,撒娇般的跺着脚,“夫人就喜欢取笑梅喜,梅喜不要理你了啦。”
“好啦好啦,喜儿莫气,什么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哦。”那个美丽的女子说话间,伸手便在梅喜的身上来回的**,引来梅喜的夸张大笑。
“呜哈哈哈……夫人……饶命……哈哈哈……”
“哈哈哈……你还理不理我?”那个女子也哈哈大笑起来,那样的笑容如阳光一般耀眼,美丽。
“不敢,哈哈哈……喜儿……喜儿不敢……哈哈哈……求夫人绕了小的吧……哈哈哈”喜儿不断的躲闪,想要逃开。整个大殿上全是一片欢乐的声音。
这一切,全部落在了刚进门的连琛珏的眼中,示意所有人噤声,连琛珏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那如花的女子笑闹着,眼中一片幸福的神采,是那样的痴迷与专注。
突然,笑闹声戛然而止,美丽的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的看着殿门口那个一身淋湿的帝王,“呀,圣上?你怎么了?”女子立刻瞪了身边的女子一眼,随后便向帝王走去。
站在一边的喜儿吐了吐舌头,暗骂自己不长记性,自己明明是前来告诉夫人圣上快来了,却不曾想,一个打闹竟然给忘记了。
连琛珏看着那个慢慢向他走来的女子,满眼都是笑意。
夏兰琼惊慌的拉着连琛珏,“圣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会淋成这样?”说完便以质问的眼神看向一边的随侍,“你们是怎么照顾圣上的?”
连琛珏笑呵呵的搂着夏兰琼,“呵呵……爱妃莫气,是孤不让他们撑伞的。”
夏兰琼转而娇嗔的望着连琛珏,手轻轻的敲打着他宽阔的胸膛,“圣上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你难道不知这样会让琼儿担心的吗?”
“哈哈哈……有爱妃这样的关心,孤就算再淋几次又如何?”
“圣上……”夏兰琼脸红的推了一把连琛珏,便将他半拉半扯的推到了内殿。
“看到孤,爱妃就这般迫不及待的彰显热情了?呵呵……”
夏兰琼听到连琛珏这般的言语,俏脸更加的绯红了起来,“圣上,你竟喜欢取笑琼儿。你看,满室的奴婢都在笑呢。”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殿中那个笑的最夸张的梅喜一眼。
“圣上?”夏兰琼疑惑的向连琛珏看去,还在想为何帝王突然放开自己,不再言语。
当走向内殿之时,连琛珏被案桌上的一抹淡紫给深深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放开怀中的人儿,一步一步的向案桌走去。当走近之时,内心的震撼是那样的强烈。
那是一个快要完工的香囊,淡紫色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了一对交颈鸳鸯,是那样的恩爱,在绣图的两侧各有一行小楷,如果不仔细辨认,很难看出写的是什么。
当连琛珏看清之后,眼中是那样深深的震撼。他就那样猛然抬起头来,带着莫名的激动看向跟随而来的夏兰琼,嘴角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又是这个表情,又是这个眼神。夏兰琼迷茫的看着此刻的帝王,心中却五味复杂。第一次,当自己第一次出现在选秀大典上时,当连琛珏第一次在众位秀女之中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专注,激烈,似乎又带着别样的情愫。所有的秀女都带着嫉妒望向自己,似乎想要借由眼神将自己消灭掉,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帝王那样专注的眼神并不是看向自己的,而是透过自己在早寻着一些什么。时过一月,今夜,这样的眼神再一次的出现了。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的炽烈,仿佛要将自己看透。
“圣上?你怎么了?”
“绾儿,是你吗?”
两个声音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想起,也让夏兰琼的心瞬间凉透。
“绾儿?”她无意识的呢喃,就是这个女子吗?
“痛……圣上,你怎么了?”夏兰琼惊讶的看着突然将自己双臂紧紧拉住的帝王。
“绾儿,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对不对?”连琛珏异常激动的拉着眼前的女子,不断的质问着。
此刻大殿安静一片,所有的宫婢内监全部都已退了出去。
“圣上,你弄痛琼儿了啦!”夏兰琼皱着峨眉不断的扭动着胳膊,想要挣拖连琛珏的钳制。可是无奈,无论她怎样使劲,连琛珏握住她臂膀的手依旧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