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五十七章 群臣逼宫

第二百五十七章 群臣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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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群臣逼宫

天还没亮,夜莺就忙着给邵亦擎洗漱更衣,她一边给他环腰带一边扫了一眼春风得意的他微笑说:“陛下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

“嗯。”邵亦擎垂下眼眸轻扬嘴角微笑说,“还不是你昨晚侍候得周到,让朕意欲难耐。”

“……”夜莺的脸顿时羞红,又一下子把他的腰勒紧。

“吖……”邵亦擎低吟一声苦笑说,“才刚称赞你一会,你就放肆了。”

“请陛下恕罪。”夜莺忙给他松了松腰带,又继续打点其他装饰,她顿了顿又紧低着头恳切说道,“陛下以后都别拿奴婢开玩笑了。”

“开玩笑?”邵亦擎挑起她的下巴微笑问,“难道昨晚躺在朕怀里的人儿不是你?”

“陛下,该早朝了。”夜莺连忙搪塞了句,她知道自己昨晚又做了什么,只是不愿意提起,每每想起跟他水乳交融的场面,心里对南山阁主的愧疚多一分,痛一分。更何况,这一次是没经他同意就再度进宫了。

“嗯,是该早朝了。”邵亦擎略有意味低念了句,他又附近她的耳蜗低念,“待会你在殿后等朕,不许离开,等早朝结束之后,给你一个惊喜。”

夜莺迷惑地眨了眨眼眸,邵亦擎没有说话就昂首阔步向外走 去,她愣在原地低想了一会又连忙追上去跟在他的身后。

邵亦擎一脸意气风发地坐到龙椅上,殿上的权臣们没有一个高呼万岁,也没有一个人向他行礼。他轻弯嘴角笑了笑问:“众爱卿今天是怎么呢?昨天还一起数落朕的不是,今天竟然连行礼都忘了吗?”

“臣等只懂向圣明的君主行礼。”大臣们异口同声冷冷说道。

“喔?”邵亦擎仍一脸笑意问道,“难道昨天朕又逼死了某位王妃么?今天早上怎么没有人向朕报丧啊?”

“陛下,”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大臣中站出来,他就是汉王妃的外公,李蒿天,他扬起沉稳老练的锋芒冷冷说道,“老臣的外孙女突然折逝,不能怪陛下,怪只怪她自己行为不端。”

“嗯,李爱卿既然知道真是无辜的,为何带领群臣一起与朕对抗?”邵亦擎又紧接着问。

“陛下,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篙天冷冷说道。

“朕不是很明白李爱卿的意思。”邵亦擎稍微打了一个哈欠淡淡应声。

李篙天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又暗暗向站在队列里的袁扩使了一个眼色,袁扩站出来说:“陛下,汉王妃出事那个晚上,敢问陛下派汉王去办什么事情呢?”

邵亦擎的眸色微微暗沉下来,迟愣了一下才说:“朕让汉王办什么事,需要向你们交代吗?总而言之,朕没吩咐汉王杀了汉王妃就是了。”

“陛下是否让汉王去帮陛下阻拦岳王拦截几辆马车?”袁扩紧接着问,邵亦擎脸色顿沉又忙把目光落到殿下的邵亦秉身上,邵亦秉向他使了一个茫然的眼色。

“敢问陛下,马车里是什么东西?”李篙天进一步追问,“为什么岳王会三更半夜出现在城外拦截?为什么陛下要派汉王去阻拦?”

邵亦擎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群臣又异口同声说道:“请陛下回答!”

“你们反了!准备一起逼宫么?”邵亦擎冷厉责问。

“请陛下回答!”群臣又众口一词说道,完全不顾邵亦擎是否冷怒。

“只是一些新鲜玩意。”邵亦擎冷冷应声。

大学士站出来略带轻笑说道:“据臣所知,那马车里面的应该是一群芳龄少女吧?”

“舅舅,你是在哪里道听途说?”邵亦擎冷睨了他一眼轻蔑说道。

“汉王,”大学士忙转向邵亦秉说道,“身为臣子理当为陛下分忧,尽忠效力,但是尽忠不代表愚昧,君主有错,应当及时指出来,否则你就白领俸禄,也不配站在这朝堂之上。陛下要你保护的是什么,相信你最清楚不过了。”

“请汉王指正陛

下的错误。”群臣又异口同声说道。

邵亦秉深吸了一口气,爱莫能助地看了一眼邵亦擎说:“是……各地运送来的童女。”

邵亦擎扶着椅把激动地想要站起来,李篙天又忙说:“请陛下稍安勿躁,臣还有疑惑,现在并非选秀,陛下为何暗地召集各地童女?”

“朕说了,朕的事情没有必要向你们交代。”邵亦擎侧过脸去冷冷说道。

“臣听到一个谣言。”大学士又连忙拱手说道,“听说陛下得了不治之症,竟偷偷服用来自番邦的禁药续命,而服用禁药需要用到童女的处子之血。”

“既然是谣言,舅舅又何必传颂?”邵亦擎冷厉说道。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大学士连忙补充一句。

邵亦擎轻扯嘴角僵硬地笑了笑说:“既是不治之症,区区禁药又怎能续命?朕更加不会相信童女的处子之血能治病。荒唐!”

“既然陛下不相信,为何还要暗地将各地童女运到都城来?”李篙天连忙追问。

邵亦擎顿时语塞,袁扩又紧接着说道:“陛下,你乃一国之君,怎么能做出这些残害百姓的事情?”

“胡说!无凭无据,休想诬蔑朕!”邵亦擎气急败坏责备。

“南阳王已经坦白了。”袁扩冷冷说道,“是陛下特意差遣他到凉州寻觅禁药。如果说南阳王故意诬蔑,汉王乃陛下的心腹,总该不会说慌吧?”

邵亦擎扬起冷目狠狠盯着袁扩,袁扩又转向邵亦秉说:“汉王,陛下是否患有不治之症,请御医来稍微一把脉就知道,你还要刻意隐瞒吗?”

群臣的厉目紧紧盯着邵亦秉,邵亦秉一脸无奈说道:“是,陛下的确患有不治之症,用童女治病也是事实。”

“你……”邵亦擎激动地站起来,随后就看见邵亦寒走进来了,他愣了一下急怒责问,“朕不是把岳王关起来了吗?谁这么大胆敢擅自放他出来?”

李篙天阴冷低笑一下说:“陛下为何急于把岳王关起来,无非就是因为岳王知道了童女一事,陛下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把岳王关起来。”

“岳王深夜擅闯长清宫,还打伤侍卫,图谋不诡,朕将他关起来有何不妥?”邵亦擎不爽反驳。

李篙天又转向邵亦寒问道:“岳王,你为何夜半闯入皇宫?”

邵亦寒看了一眼满目凌厉警告的邵亦擎,又看了一眼神色诡秘的邵秉,他微吸一口气说:“本王从汉王手下的嘴里得知童女一事,前晚特意去探个究竟。陛下借故把本王诱进宫,就关起来了。”

“陛下,您还有何解释?”袁扩睨了他一眼冷厉问道。

“朕要解释什么?”邵亦擎冷冷反问。

袁扩顿时言辞激昂说道:“君无戏言,但陛下言而不实,难以服众,又妄顾百姓性命,为无稽的治病之术残害无术妙龄少女。您妄为君主!”

“你放肆!”邵亦擎怒拍案几斥责。

“既然陛下身患不治之症,陛下还是交出印玺,到英瞰殿休养吧。”李篙天扬起厉色冷冷说道。

“请陛下交出印玺!”群臣不约而同说道。

“反了!你们今天就是来逼朕退位,存心造反的!”邵亦擎阴沉着脸不悦斥责。

“太后驾到!”殿外突然传来喧喊声,随后就看见太后带着两个太监走上殿来了。

“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下来恭敬参拜。

太后傲然阔步走上台阶,转身凛烈甩动衣摆,冷厉坐到侧座上冷冷问道:“是谁带头逼宫啊?”

大臣们蠢动地对望一下,李篙天率先直起身来拱手说道:“回太后,陛下身患重症,不适宜再为国事操劳。而且,欺瞒群臣,再三掩饰,是为不信:用少女性命治病是为不仁:肆意禁锢岳王,是为不义。臣等恳切太后作主,另觅君主!”

“请太后作主,另觅贤主!”群臣众口一词说道。

太后冷冷盯了一眼邵亦擎,他抿了抿唇侧过脸去不语,太后又转过来睨视群臣责备:“陛下乃真命天子,岂可随意撤换?龙体是国之根本,需要几个女子的性命治病有何为过?至于你们在这里大做文章?”

“太后,”大学士抬起头不紧不慢反驳,“正因为陛下是上天派来管治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圣君。陛下更应检点自己的行为,若此事传出去,如何让百姓信服?如何让百姓归顺?若民心离散,国之何安?”

“大学士言之有理,请太后以江山社稷为重!”众臣恭手拜道。

“你们……”太后忿忿急了一下,睨了一眼邵亦擎又淡若说道,“你们说陛下用童女治病,谁亲眼看见呢?”她又把目光落到邵亦寒身上问,“岳王,你目睹呢?”

“回太后,”独自站在群臣之间的邵亦寒走前一步说,“本王只是道听途说,所以才冒夜打探。”

“嗬!道听途说?”太后冷冷低笑问道,“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就敢来质问陛下,还聚众逼宫!”

“太后误会了,本王只是突然被人带到这里,并没有聚众,更没有逼宫。”邵亦寒风轻云淡说道,躺着也中枪。

“那是谁带头诬蔑陛下啊?”太后凌厉的双眸冷冷横扫过去。

“太后这不是诬蔑,而是确有其事。”大学士说着又转向邵亦秉说,“汉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回太后。”邵亦秉拜了拜说,“陛下早已患上不治之症,因听说番邦禁药能续命,所以多番派臣去打听,臣自知事情重大未敢应允,后来陛下就派南阳王去办了。”

“你既然知道事情重大,为何不来禀告哀家?”太后冷冷责问。

“本王乃陛下的臣子,无需事事向太后禀告。”邵亦秉说了句,语锋一转又冷厉说道,“更何况,陛下跟太后乃母子,臣猜想陛下的事情,太后一定知道,所以也不再多问。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用童女的命来延续自己的命,臣汗颜。”

“汉王,不是你提议朕服用禁药的吗?”邵亦擎不爽反驳,“现在东窗事发,你怎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陛下,请慎言!”太后蹩蹙眉头凌厉提醒,邵亦擎顿时紧闭嘴巴不语。

李篙天急忙拱手说道:“太后,陛下现在直认不讳,您没理由再反驳群臣的提议了吧。”

众大臣又一至拱手说道:“请太后作主,另觅贤君!”

太后吸了一口怒气刚要反驳,邵亦擎不慌不忙站起来,慢步走下去冷声问道:“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太后另觅贤君,朕还真好奇你们口中的贤君是谁?”

“岳王!”大臣们众口一词应声。

邵亦寒顿时受宠若惊地眨了眨眼眸,原来自己今天被推上来是要黄袍加身啊!

“岳王?”邵亦擎冷笑一下走到邵亦寒跟前,冷厉与他平视轻笑问道,“众爱卿一致推选岳王,想必岳王必定有过人之处,但是朕耳目不聪,还劳烦各位代说一二。”

邵亦寒睨视着邵亦擎不紧不慢说道:“大臣们因为陛下服用禁药,罔顾百姓生命,而贬斥陛下。而臣弟知道陛下关于童女一事,犯险查探,知道真相后,不惜擅闯长清宫冒犯龙颜。因为这件事,认为本王贤德,所以群臣才推举本王,是吧?”说罢,他又扫看了一眼众大臣。

大臣们神色怪异地对望一眼然后纷纷点头说“是”。

“嗬,荒谬!”太后冷声说道,“岳王既知童女一事,隐而不报,还直闯长清宫,分明就是其身不正,其心可诛,终日想着如何谋夺陛下的皇位。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然护着他一起造反,实在太可恶了!”

“太后请息怒。”邵亦寒朝她拜了拜笑说,“承蒙各位大臣错爱,本王并没有登皇承位之心。太后也教训得极是,本王鲁莽闯进长清宫,藐视陛下,该罚,现在功过相抵,岂还妄图再登极位,还望太后和陛下明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