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含冤受屈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含冤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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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含冤受屈

“没事……”邵亦擎挨在树干微喘着气说,“这件事……不能让太后知道,免得她担心。”

“是。”夜莺恭敬地应了声,沉默了一会,她又有意无意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竟敢公然对陛下行刺?”

邵亦擎翘起嘴角笑了笑说:“他们的目标不是朕,而是你这个青青郡主,他们不敢追来,就是怕伤到朕。”

夜莺冷眨了一下眼眸,也对,刚才他们对自己招招致命,若不是自己会武功懂得躲闪,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他们对皇上也只是围堵,并没有下狠手,谁会对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青郡主下手呢?虽然是假装的,但应该也没有多少个人真正认识吧?

“把你的手伸出来。”邵亦擎突然说道,夜莺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递给她,邵亦擎挽起她的手然后把手环戴进她的手里去。

“陛下……”夜莺看见他嘴角那抹极度诡秘的笑意,忐忑不安想把手收回来,她轻扯嘴角苦笑说,“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你就是手环的主人!”邵亦擎郑重说道。

夜莺没有惊慌只是微笑说:“陛下说笑了,怎么会是奴婢呢?”

邵亦擎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把她的手环拨上一点,指了指她手腕上浅淡的痕迹说道:“刚才朕就看见你手上的痕迹了,跟手环的大小几乎一样,一看就知到你常年戴着它。你还敢说你不是它的主人?要不要朕到漱兰宫问一问。”

“请陛下恕罪!”夜莺连忙跪下来恭谨求饶,“奴婢无心冒犯陛下。”

“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辱骂朕,还敢欺瞒朕。”邵亦擎阴沉着脸紧盯着她责备。

夜莺紧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只想着不能连累红芜芯和南山阁主,随时准备畏罪自杀。

“你骂朕的那番话是谁教你说的?”邵亦擎冷冷问道,在他眼里,除了红芜芯就没有别人了。她曾在漱兰宫住了一阵子,而这个夜莺也是她点中的,她跟她说过这番话绝对不出奇。

“回陛下,没有人教奴婢。”夜莺深吸了一口气说,“只是陛下那晚拼命灌奴婢喝酒,奴婢实在急了所以才口出狂言。请陛下恕罪。”

邵亦擎蹲下来轻抬着她的下巴冷声低念:“你说朕自怨自艾,没有做皇帝的样子,说朕一味猜忌别人,朕如何猜忌别人?朕何时自怨自艾?怎样才叫做有皇帝的样子,嗯?”

夜莺微闭眼睛深深沉了一口气,再睁开眼不慌不忙视死如归说道:“陛下在亭子里喝酒,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还一直在怨天尤人,这不是自怨自艾吗?你猜忌大学士,又不相信汉王和岳王,甚至不相信你的任何一个兄弟和大臣,一直说他们不可靠,这不是猜忌吗?”

“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邵亦擎紧接着问,心底撩起一阵冷厉的杀意,莫非她也知道童女一事了?都怪醉酒累事!

“陛下就是说了一些大臣的丑事,责备他们不忠不孝,这些事情,作为奴婢的不该听,所以夜莺才会急着离开。”夜莺低下头恳切掩饰回应,“请陛下恕罪。”

“朕只是说了这些?”邵亦擎疑惑问道,夜莺连忙点头,他轻舒了一口气又问,“那你该说说怎样才像一个皇帝的样子?”

“刚才,陛下就像皇帝的样子。”夜莺仰起头微笑说道。

“朕责备你的时候?”邵亦擎拧紧眉头问道。

夜莺摇摇头微笑说道:“陛下救奴婢的时候,陛下没有因为奴婢生命低贱而舍下奴婢自个逃跑,在夜莺心中,爱民如子,就是皇帝的模样。”

邵亦擎十分欢喜地笑了笑,然后将她搀扶起来微笑说:“不用害怕,朕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责怪你。”

“多谢陛下不责之恩。”夜莺欠身拜了拜,邵亦擎笑了笑双手覆在身后大步迈去,夜莺轻舒了一口气忙跟上去。

邵亦寒沿

着湖岸找了好一阵子,才看见前边走来的红颜辉,他忙小跑上去急切问道:“芜芯呢?”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红颜辉忙反问,“我和星芸正分头找她了,一直到没找到。”

“你的意思是她压根就没有跟你们会合?”邵亦寒又气又急问道。

红颜辉认真审视了他一会反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又把她丢了吧?”邵亦寒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另一边跑去了,红颜辉心头一急忙往另一边去找。

“死丫头……”邵亦寒心急如焚急步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轻拍着自己脑袋的红芜芯迎面走来了,“红——芜——芯!”邵亦寒厉喊了一声然后急步小跑上去凌厉责备,“你又滚哪去呢?不是跟你表姐三哥见面吗?”

“我……”红芜芯眨了眨无辜的眼眸说,“我没追上他们……”

“没追上他们,你不会来找我吗?”邵亦寒满带不悦斥责,“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对不起……”红芜芯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怯懦低念,“我不知怎地……”

“我问你,”邵亦寒抓着她的双臂郑重问道,“你是不是中了邵亦秉的毒?”

红芜芯愕然愣了一下,怯怯地收了收眸光低念:“你……你知道了?”

邵亦寒侧过身去自嘲冷哼一声,再转过身来看着她责问:“小桃红一定知道这件事,温贤仲也不例外?”红芜芯紧低着头没有应声,邵亦寒扶着额冷笑几声顿时厉声吼道,“你表姐、三哥也知道,就我这个自以为对你很重要的一无所知!咳咳……”

“邵亦寒,你别那么凶,别生气……”红芜芯急切跑到他跟前,揉着他的胸口急切说道,“我只是怕你担心我,怕你会因为这件事跟邵亦秉妥协,所以才……”

“那又怎样?”邵亦寒愤愤吼道,红芜芯心脏无力颤抖一下,呆呆看着他不敢说话。邵亦寒扶着她的双肩满带疼惜低念:“芜芯,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了,可我却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难道等你死去那一天,我这个作为夫君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你到底将我置于何地?你能跟温贤仲说,能跟小桃红说,为什偏偏不能跟我说?”

“不是我跟他们说的……”红芜芯别过脸去轻声低念,“是温哥哥看着我把毒药吃下去……桃红姐她自己发现的……我没有跟他们说过……”

“喔,”邵亦寒轻笑一声侧过身去冷冷说道,“原来是我的洞察力不够,怪不得他们都怨恨我,怪不得……你明明躺在我的怀里,半夜都还要跑出去找小桃红哭诉。是我自以为是,自以为懂你,原来,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一直愚弄在你的手里!”

“邵亦寒,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红芜芯上前一步从后紧抱着他哽咽低念,“你这样说,我的心很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有一天,你突然离开了我身边,我的心就不痛了吗?”邵亦寒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你知道我自私我自负,我想占有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我都希望是第一个知道,结果,是最后,而且还是像一个傻瓜一样被人要挟告知。”

“对不起……对不起……”红芜芯紧抱着他喃喃低念。

邵亦寒转过身来淡漠地睨视着她问:“你跟琉芯说过什么呢?”红芜芯抹了抹泪水茫然地看着他,他看着她责问,“你跟她说过什么呢?为什么要将她逼走?”

“我没有。”红芜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邵亦寒紧抓着她的双臂冷声责备:“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爱的也只是你,你又何必去伤害琉芯呢?我欠她的已经够多了,难道你连补偿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红芜芯推开他倒退一步反驳,“我没跟她见过面,更加没跟她说过什么,你跟她的事情,不要扯到我身上

。”

“你没跟她说什么?”邵亦寒逼近一步凌厉低念,“那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对话?房间里只有我跟你,不是你告诉她的还有谁?”

“你不要冤枉我!”红芜芯泛起泪光凌厉反驳,“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知道你一直不希望我除你之外还有其他女人,”邵亦寒再逼近一步抓着她的双手冷厉责备,“我都跟你说了,那都是误会,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她,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小心眼非要逼她走不可?她是你亲姐姐呢!”

“我没有……”红芜芯委屈哽咽了一下,两行泪水随即滑落脸庞,她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恳切哀求,“我真的没有……邵亦寒,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把她逼走。”

邵亦寒不顾她的委屈紧接着凌厉责问:“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这边对温贤仲呵怀备至,那边又对邵亦擎关心照顾,难道我对已经怀有我的骨肉的女人负责任也不可以吗?我把我的心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容不下她,非要将她逼走赶上绝路才善罢甘休!”

他指着她更加严厉指责:“我邵亦寒从来没想到你红芜芯是一个这么小心眼的女人!你不相信我,把事情都瞒着我,不相信我对你好,所以想方设法赶走琉芯,你好卑鄙!”

“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邵亦寒,你存心欺负人!我恨死你!”红芜芯撕心裂肺地甩了他一个巴掌,就抹着泪转身跑了。

邵亦寒踱了两步,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忙追上去喊:“芜芯……停下来,别跑了!赶紧停下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你还是怪我肚子里怀得不是你的骨肉,所以才诬蔑我!邵亦寒,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红芜芯洒着泪哭喊,她不敢停下来,仿佛只要停下来这可痛得不能再痛的心就要停止跳动。

“芜芯……你停下来……是我不好,你听我说好吗?”邵亦寒追在后面叫喊,他才凌空跃起准备翻身过去,忽而一个黑衣横空出现将红芜芯打晕带走。

“把她放下!”邵亦寒吆喝一声连忙追上去,随后就有两个黑衣人拦空截出把邵亦寒挡下。

黑衣人托着昏迷的红芜芯离开听芳苑,沿着大街的屋檐急步走去。邵亦寒解决了那两个黑衣人连忙跳跃追上去,他翻身落到黑衣人的跟前冷冷说道:“立即把她放下!”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黑衣人随后将红芜芯抛了起来,邵亦寒心头一紧连忙飞上去,随后,一大群黑衣人赶来将邵亦寒包围,刚才那黑衣人正想接住掉下来的红芜芯。

不料,本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来了一个黑衣人越步而来平稳地接住昏迷的红芜芯轻盈落到屋檐上。

“赶紧把他拦下!”那群黑衣人中的一人吆喝了声,其他人随即向抱住红芜芯的黑衣人袭去,突然又来了三个黑衣人护着他。

四人相跃而起,抱着红芜芯的黑衣人率先离去,剩下三个为他开路殿后。邵亦寒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张望了一下又连忙追赶上去。

邵亦楠寻找耶律灵无果,又急忙跑回苏星芸躲藏的地方,地上只落下一件衣裳,“疯婆子……”邵亦楠捡起自己的衣服喃喃低念了声,又一个劲张望叫喊,“疯婆子!你在哪?”

“喂……”红颜辉喘着大气追上来拉着他问道,“看见星芸、芜芯他们了吗?”

“没有……”邵亦楠急切地抓着她的手说道,“她刚才还在这里的,可是转个眼就不见了!她身上还有毒……”

“你说谁不见呢?谁中毒呢?”红颜辉急切追问。

“疯婆子……”邵亦楠惶惶不安低念。

红颜辉踉跄倒退一步,喘了几口急气说:“陛下和夜莺遭刺客了……芜芯跟岳王爷不见了,现在星芸也……不会的,他们不会出事的!”红颜辉嚷着就转身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