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汉王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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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汉王心动
入夜
小桃红他们还是满大街小巷地寻找红芜芯的下落,苏星芸忙止住脚步扬起手说:“停!”他们忙止住脚步看向她,苏星芸闭上眼睛走了两步,再猛然睁开眼睛说:“是琉芯的曲!”
“琉芯的曲?”邵亦寒满带疑惑看着她问,他稍稍冷静下来停了一会,的确是他曾听过的曲在黑夜中环绕。
邵亦楠喘着急气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她的曲呢?”
“这曲是琉芯自创,只有她会。”苏星芸说着就顺着音曲的方向跑了,他们愣了愣连忙跟上去。差不多接近恒悦客栈,苏星芸又停下脚步说:“不要再靠近了。”
小桃红警惕地看了一眼恒悦客栈的方向,再转向苏星芸问:“怎么呢?”
“再等一会儿吧。”苏星芸谨慎低念,“琉芯说过,这首曲弹一次是抒情,若连续谈两次侧十面埋伏,若一直探下去就证明她暂时安全,但不要靠近。”
“还有这个深意?”邵亦楠拧紧眉头问道,“你们常遇到危险吗?”
“别乱嚷嚷。”小桃红冷冷盯了他一眼,邵亦楠忙退到苏星芸身后不语。
客栈里的红芜芯一直神情淡若地弹琴,良久,她再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个影子,继而双手轻按琴弦。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一阵风把她手里的丝帕给卷走了,她扬了扬指想要抓住又一脸惋惜地把窗户关上。
她暗地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个黑影,又继续坐会位置上继续弹琴,只是换了另外一首曲调。
邵亦寒顺着风向急步追上去一手抓住了飞下来的丝帕,骤眼一看,只是一张干净的白丝帕,什么都没有。
“让我瞧瞧。”苏星芸急步追上来拿过邵亦寒手里的手帕,她扬起手帕对准天上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儿,再一脸慎色低下头说:“温贤仲出事了。”
“有什么玄机吗?”邵亦寒拿过手帕对准月亮看了看,只看见漏下来的一些斑驳小点,一个字都没有看见。
“温公子出什么事情?”小桃红急切问道。
苏星芸小迈两步说:“琉芯的意思是,温公子被汉王捉走了,关押在汉王府的大牢里面,必须在天明之前把他救出来,否则危在旦夕。”
“你怎么知道琉芯说的就是这些?”邵亦寒满脸迷惑问道,他真的是什么也没发现。
苏星芸拿过手帕解释:“看见上边的小点了吗?他们的排列顺序和数量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这是我跟琉芯的默契,你们不懂,还是赶紧把温贤仲救出来。你留在这里看着琉芯。”
苏星芸说着又郑重地看了一眼小桃红说:“我们一起去吧。”
“不,你身上有伤不能行动。”小桃红急切说道,邵亦楠忙走前一步说:“还是我去吧,汉王府我去过,我也大概知道地牢的位置,我去比较合适,疯婆子,你跟你表妹有默契,你就留在这里守护她。”
邵亦寒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邵亦楠,邵亦楠拧紧眉头别
过脸去说:“我会武功又怎样?总不能只允许你学武吧?小桃红,我们走了!”
“琉芯就拜托你们了。”小桃红说了句就急急赶去了。
汉王府
小桃红和邵亦楠换了夜行衣偷偷潜入地牢的附近,邵亦楠张望了一下警惕低念:“奇怪,为什么守卫都撤了,不妥。”
小桃红审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再伏到邵亦楠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抽出几根飞镖向牢门甩过去。不一会儿,就有唰唰的利箭从两边的假山射出来,紧接着大批护卫就跑来了。
小桃红伶俐躲藏在假山后面,邵亦楠装作去开门,护卫赶来的时候,他跟他们对战了好一会儿然后急急离开。好一会儿,小桃红再进里面救人。
小桃红扶着重伤的温贤仲从地牢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外面已经被包围了,泛着寒光的利箭对准着两人。温贤仲微微睁开眼睛小声低念:“不用管我,你一个人可以离开的。”
“我小桃红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更加不会临阵脱逃,既然来了,如果不能带着你离开,那就一起死在这。”小桃红信誓旦旦低念,凌厉的双眸顿时泛上一丝视死如归的厉色。
“你死了,芜儿怎么办?她身上还有毒?”温贤仲拧紧眉头急切低念。
“把他们一起擒下。”突然传来邵亦秉的声音,随后就看见他走来了,他冷哼一声轻蔑说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否则受万箭穿心而死。”
“快走!”温贤仲吆喝一声顿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小桃红抛了起来。小桃红愕然愣了一下,看着白哗哗的利箭向温贤仲射去,她又一个凌厉翻身落到他的跟前甩出飞边。
“笨死了!”温贤仲怒喊了声忙将小桃红揽入怀中转过身去,用自己的背挡住飞来的箭。
突然横空飞来一块木板挡住了射来的箭,木板落地,小桃红和温贤仲已经消失已不见了。
“岂有此理!饭桶!”邵亦秉忿忿吐了句。
小桃红和邵亦楠驮负着温贤仲急步往黑夜走去,温贤仲后背中了两支箭,情况十分危急。跑了一阵子,后面的追兵又赶上来了。
“我去引开他们,你带药罐子先跑。”邵亦楠说完就折回来把追兵引开。
小桃红看了一眼远去的他,又忙扶着温贤仲急忙逃跑,没走多远,他俩又被前后包围了。温贤仲按着小桃红的手说:“赶紧离开,留得青山在……”
“闭嘴!”小桃红凌厉斥喝,“芜儿为了你都病发了,如果她知道你出事,一定受不了的。所以,就算剩下一口气,你也必须活着回去见芜儿!”
“嗯。”温贤仲微弯嘴角笑了笑,两人靠着肩紧盯着杀来的人,不约而同扭掌杀去,四下鲜血飞溅。
“撤!”邵亦寒突然赶来带着重伤的温贤仲杀出重围,小桃红睨了一眼忙跟着离开。
翌日
邵亦秉急急来到恒悦客栈,守在客房外的两人忙给他开门
,他走进房间看了看一脸沈静的“红琉芯”微笑说:“八千金这么早就起来了。”
坐在桌子边的红芜芯淡雅抬起眼眸,睨了他一眼说:“被人盯着,琉芯难以入眠。汉王打算把琉芯囚到何时?”
“八千金说笑了。”邵亦秉坐到她对面微笑说,“本王只是怕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会有危险,所以才派些人手来保护你。”
“多谢王爷厚爱。”红芜芯淡然应了声,又睨向邵亦秉问,“王爷已经处决了温公子?”
邵亦秉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说:“他被同党劫走了。”
“喔。”红芜芯风轻云淡低笑一声说,“原来王爷是来问罪琉芯的。”
“为何这样说?”邵亦秉的话语里多了一丝寒意。
红芜芯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把窗户推开说道:“王爷昨日突然带琉芯去见温公子,不就是想刺探琉芯吗?否则也不会派那么多人监视这里,王爷就是想看看琉芯如何跟别人通风报信,正如王爷所料,温公子被劫走了,琉芯的罪名自然逃不掉。”
“之前你不是说住在岷王府吗?为什么又突然说住在这里?”邵亦秉站起来盯着她的后背问道。
“就是想告诉王爷,琉芯并没有王爷想的那种心思。希望能得到王爷廉薄的信任。”红芜芯转过身来冷笑说,邵亦秉愣眨了一下眼眸,“只是,温公子还是被人劫走了。”
“昨晚你为何一直奏琴?”邵亦秉忙问。
“琉芯难过的时候喜欢弄琴排解。”红芜芯淡淡回答,“如果这个习惯打扰到王爷,很抱歉。”
“难过?”邵亦秉走到红芜芯跟前,凝视着她问,“因何事难过?”
红芜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去淡若问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琉芯,下毒?抑或囚禁?”
“本王相信昨晚的事情与你无关。”邵亦秉微笑说,“你不必担心,本王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如果王爷不怪责,琉芯得先行回岷王府。”红芜芯说了句转身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说,“王爷,以后有重大事情不要再向任何人透露了,免得伤神。”
“下一次,本王不会怀疑你。”邵亦秉信誓旦旦说。
“不会有下一次。”红芜芯微微摇头说,“请王爷不要再见琉芯,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背叛。本还想与王爷做萍水相逢的知己,但还是罢了,我不想再弹一夜的琴。”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邵亦秉跌坐在椅子上,听见她的话,心头隐隐揪痛,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尝到心痛感觉的女人。
良久,探子急急回来报告:“回王爷,八千金进了岷王府就没有出来了。”
邵亦秉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他喝了几杯酒冷冷笑说:“为什么我不相信你?怪不得你不愿意见到本王……琉芯,你真的为本王难过吗?琉芯……你的话让本王好心酸,好心酸……你会原谅我的,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