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强吻那个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强吻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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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强吻那个谁

“芜芯……”邵亦寒酸涩低念了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吻上她的唇。

红芜芯抿紧双唇拼命躲闪,邵亦寒按住她的后脑勺强悍地不让她反抗,红芜芯蹩蹙眉心不悦拍打他挣扎叫喊:“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知道你不是爱我的,你只是因为我犯贱,因为我肯顺从你,因为我愿意被你欺负。”

“傻丫头,你别这样说,你知道不是的。”邵亦寒紧搂着她苦涩说道,听见她话他的心也跟着痛了,“不要挣扎了,我不会放开你的。”

“走开!骗子!放手!”红芜芯不爽抵住他的胸膛难受哭喊,邵亦寒搂着她踉跄倒退几步,两人争执下,又一下子倒落**。

“走开啊!走开啊!”红芜芯不停拍打压在自己身上的邵亦寒哭喊,“你压着我的心,我的心好痛!好痛啊!你不爱我,为什么要骗我走?为什么要骗我私奔?”

“我爱你,我没有骗你!”邵亦寒紧抱着她恳切呢喃,“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好吗?我的心意你会不懂吗?”

“我以为我懂,可事实不是这样。”红芜芯紧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云鬓,哽咽低念,“你喜欢八姐,你一直都喜欢八姐,你得不到她所以才要娶我,现在得到她了就不要我了。”

“谁说不要你?我要你,一直要的都是你!”邵亦寒眼角泛酸,轻抹着她的泪水哽咽低念,“不娶她了!不娶她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就足够了!”

“你说谎……你又在说谎……”红芜芯难受地喘气低噎,又使劲地拍打了他几下。

“别哭了,哭到我的心都碎了。”邵亦寒抱着她的头轻噎一下,又磨蹭了一下她的发丝苦涩呢喃,“就算我骗尽天下人也不敢骗你,真的,芜芯,别再难过了好吗?我真的不娶她了。”

红芜芯哭着哭着就在他的安抚下睡着了,邵亦寒抹了抹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心头顿时一阵揪痛,他把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脸轻轻摩挲一下呢喃:“傻丫头,以后不准再哭了。以后都不允许再哭了。”

他侧身卧躺将她收入怀中,又轻抚着她的脸庞,久久凝视着她,他的脑海里又浮现“红琉芯”那忧郁的目光。想起她的哀愁,他的心又是一阵伤痛。

“傻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邵亦寒的指尖轻抚在她的泪痕上,深眸凝满难舒的愁伤,“我不想你难过,但是我又已经答应她了。看到她,我就想起自己,我真的不想让她孤单一个人。”

邵亦寒又紧搂她的双肩轻声呢喃:“但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你走了,我的心就死了,别说照顾她,我连自己都没有了。”

“那你要将八姐娶回家,让她孤独终老吗?”红芜芯忽而撑了撑眼皮低念。

邵亦寒心头微颤又握住她的手心微笑说:“都说不娶她了,只要你一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那八姐怎么办?”红芜芯呆呆地看着他问,“你答应要纳她为妃了。”

“我们再一次私奔吧。”邵亦寒轻抚着她的脸庞温婉笑说,“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奈何不了我们。”

“那你就不怕她一直等你,直到终老?”红芜芯嘴角微弯苦涩戏谑。

邵亦寒深吸一口气再白了她一眼责问:“你这死丫头到底想我怎样?要我娶她呢?还是不娶她呢?”

“你自己决定呗。”红芜芯邈邈嘴蜷缩在他怀里愠闷低念,“反正我已经被你吃定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你爱娶多少个王妃,我管不着。”

“嗯,刚才还大吵大闹,现在倒像只小绵羊了。”邵亦寒欢喜地搂着她轻声低念,“你这丫头坏主意多,万一哪天使在我身上我可招架不住。放心,只有你一个,才不会让你争风吃醋。至于你八姐那方面,我会解决的。”

你又要解决?红芜芯在心里闷咕了句然后翻起身来。

“怎么呢?”邵亦寒拉住她的手问。

“夜了,我得回去。”红芜芯理所当然说

“回哪去?”邵亦寒一手将她扯了下来揽入怀中,紧搂着她邪佞笑说,“你是我的,哪都别去,今晚留下来陪我。”

“你又打什么歪主意?”红芜芯脸颊唰地红透了。

“就想你静静陪着我。”邵亦寒抱着她的头微笑说,“放心,大婚之前,我不会狠心把你毁了,那些事留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不要脸。”红芜芯伏在他怀里嗤笑了句,又依偎在他的怀里眨了眨哭肿的双眸,轻嗅着他的气息默念:邵亦寒,红芜芯把一切都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

翌日

邵亦秉迷迷糊糊醒来又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才缓慢睁开眼睛,低想了一下又触电般坐起来。

“三皇兄你醒了。”邵亦楠走过来一脸欢喜笑说。

邵亦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迷惑问道:“我这是在哪?为什么我浑身一阵阵疼痛?”

“你的客房呀。”邵亦楠坐到床边又摸了摸鼻子,暗暗瞄了他一眼试探问道,“三皇兄,你该不会忘了昨日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邵亦秉睨了他一眼冷声问道:“该记得的我还记得。”

“哦。”邵亦楠无趣地邈邈嘴应声。

邵亦秉急切往身前一抹,又紧抓着邵亦楠问道:“沧海遗珠呢?红千金不是把沧海遗珠给我了吗?”

“三皇兄你又说该记得的都记得。”邵亦楠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再扭头睨向他试探着问,“你真的忘了昨日那火艳的事?”

“那些丑女的事以后不准再提!”邵亦秉扬起厉目凌厉警告。

“还有一件更妖艳的。”邵亦楠抹了一把冷汗解释,“你忘了你喝了十皇兄下了药的酒吗?药发之后,你差点强上了药罐子。”

“你说什么?”邵亦秉拧紧眉头问道。

邵亦楠下意识站起来移到一边去说:“你昨日搂着那个病怏怏的温贤仲又抱又亲,我们怎么拉你你都不肯放手,最后还把你牺牲了贞洁、名誉和安危才得来的沧海遗珠强制性塞到了温贤仲的嘴里,差点没把他噎死了。”

邵亦秉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眉头一皱再皱低念:“我强吻温贤仲。”

“我本以为只有十皇兄有这个嗜好,没想到你也是。”邵亦楠怯懦笑说。

“胡说八道!”邵亦秉不爽叱喝一声,“这事不准再提!”只要沧海遗珠毁了就好。

“知道了。”邵亦楠邈邈嘴不语。

邵亦秉低寻了一会儿又忙看向他问道:“邵亦寒呢?他怎样呢?”

邵亦楠吐了一口闷气说道:“别提了,前晚他把我灌醉了,一定是他把我身上的药掉了包,所以他才安然没事。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我对他的敌意。以后再下手也有点困难。”

“这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吧。”邵亦秉阴沉低念。

“不过……”邵亦楠顿了顿又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说道,“他似乎还没有意思跟我扯破脸皮,所以才只是把我的药给换了而没有对付我,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跟他周旋。”

红芜芯坐在茶摊前轻敲着桌面,一边托着腮一边不耐烦张望,好一会儿,温康泉才急急赶过来,红芜芯忙给他倒了一杯茶。

温康泉喝了一口茶,再缓了两口气看着她笑问:“丫头,干嘛找得我这么急?你三哥不是到温家去了吗?你怎么倒约我到这里来?”

“我就知道三哥到了温府所以才偷偷约你出来。”红芜芯咧起嘴角嬉笑说。

温康泉看了她几眼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继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问道:“坏丫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上次你不是答应我,来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吗?”红芜芯向他使了几个意味深远的眼色,温康泉抿唇一笑继而连连点头。

红芜芯掏出一包药粉地给温康泉笑说:“这是猴子粉,你不经意给二叔撒一点就好了,不要太多。二叔老绷着

一张脸,我就想看看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样子。”

“他平常还一直责备我为老不尊,这次就要出一口恶气。”温康泉笑嘻嘻低念,她又凝重地看着她说,“丫头,贤仲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嗯。”红芜芯连连点头笑说,“都听说了,温哥哥被汉王强行塞了一颗沧海遗珠,病了一个晚上,现在怎么样呢?”

“那个叫小桃红的丫头诊断过了,贤仲的病好了,再调养一阵子,他就跟正常人一样。”温康泉笑呵呵说道,又拍了拍她的手肘说,“丫头,你有福了。”

“嗯。”红芜芯抿唇笑了笑。

温府

红颜辉听到温贤仲病情好转,心中不禁大喜,他和苏星芸一起到温府来谈婚聘一事。虽然他知道红芜芯和邵亦寒相爱的事情,但是温贤仲执意请他到府上来,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事情谈了一半,温宏添忽然打断他们的对话,他一脸激愤看着温贤仲,满袋抱打不平说道:“三弟,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有些话,作为哥哥的必须替你出头。”

“宏添,有什么话等客人走了再说,别在这大嚷大叫的。”温礼泉略带责备低念了句。

“爹,孩儿就是要知道他们是温府的贵客,所以才想当着他们的面问问,红九千金跟人私奔一事属真孰假?”温宏添愤愤说道,他暗暗盯了一眼温贤仲,再把责备的目光落到红颜辉和苏星芸身上。

红颜辉心头一紧,由于理亏霎时接不上话来。苏星芸不爽地盯了一眼温宏添,才纲要发话叫吼,外面就传来红芜芯的声音了。

“才刚到门口了,又听见诬蔑我的声音了。”红芜芯说着走进大厅来,冷目一凝你想温宏添,继而嬉笑说,“莫非大公子又想开赌局了?你还真的乐此不疲呀!”

“嗬,别摆出一幅天真无邪的模样,实际就是一个**娃**。”温宏添激动地站起来叱喝,“你根本配不上我们三弟!”

“闭嘴!”红颜辉和苏星芸/温贤仲三人顿时拍案而起,不约而同对着温宏添斥责。

“宏添,闭嘴!坐下!”温礼泉阴沉着脸斥责,温宏添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在闷闷地别过脸去,温礼泉笑了笑又转向他们笑道:“红公子,苏千金请坐,贤仲,你也坐下。”

说罢,温礼泉又转向坐在右边的三姨娘问:“你有什么话说得?”

三姨娘轻抹着自己的指尖,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淡若说道:“妾身上次不小心冤枉了九千金和三熟,这次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免得别人说我有意破坏两家联姻。宏添,这事与你无关,是不是私奔,贤仲都肯咽了,你做哥哥的能说什么?”

“是。”温宏添一脸受教应声。

“祖奶奶我最不喜欢别人心口不一了。”红芜芯撇撇嘴坐下来,继而睨向温宏添问道,“大公子说芜芯跟人私奔,敢问,芜芯跟何人私奔?”

“岳王。”温宏添别过脸不紧不慢说。

“哦。”红芜芯淡淡地应了声,“原来是岳王。芜芯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跟岳王私奔,怎么私奔?”

“无媒苟合就私奔。”温宏添不爽说道,“这点丑事还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那芜芯为何私奔到凉州来?”红芜芯话语一出,温宏添就哑然无应了,红芜芯抿唇笑了笑紧接着说,“没错,是岳王带芜芯离开兖州,但不是私奔,而是带我来找温哥哥。”

这时,从侧门近来温康泉借故拍了拍温福泉的肩膀迷惑问道:“不是商谈婚聘一事吗?怎么满满的火药味?”

“嗬,这个家的事你还会关心?”温福泉轻蔑冷哼一声,“今日不搜财了。”

“哼!”温康泉一脸无趣坐到另一边去,心里又想着待会温福泉出丑的模样,满带凉快嘻嘻窃笑一声。

“大哥,当时兖州形势复杂,贤仲只能拜托岳王代我先行送芜芯到来。”温贤仲连忙接上一句,“我们约好了在兖州见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