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绝望离开
乱世浮歌:重生之民国商女 欲狐 祸乱创世纪 史上最强武神 天衍剑圣 重生之古魔修罗 凤逆天下:惊世废材大小姐 盛宠医妃 追凶 温柔宿主伪系统gl
六十一 绝望离开
他楞了,李子清楞了,陈清水楞了,柳家燕更是楞了,她是见识过了依依的疯狂,赶紧将肥硕的身体缩到他们的后面。
“依依!快把刀放下!依依!”他的表情里掠过无数的痛苦与惊恐,他想,她的神经一定是绷到了极限了,人在承受不了的压力之下总会作出些反常的疯狂举动,而最让他担心的,是怕她会伤到自己。
“你别过来!你们赶紧离开!赶紧从我面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她仰起下巴,将手里的菜刀举得更高一些,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提高了声音说道,“除非你想看到我躺在这儿,血流成河。”
“不不不,不要!我走,我走。”他皱眉,心里的痛如寒冬腊月的狂风暴雪般蔓延。
“儿子,我早跟你说嘛,她就是个狐狸精,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跟她在一起,我还怕你哪天让她半天给吃了呢!我们快走吧!赶紧离开这儿!”李子清从惊吓中回过神儿来,赶紧扯了儿子的胳膊往外拖。
“都是你!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母亲!”他甩下母亲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哎!说什么呢?我这个母亲哪里不好啦?真是的!”李子清没想到儿子会如此埋怨自己,忍不住不服气的叫道。
陈清水看着依依那冰冷的却依然美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要命的心疼,她甚至有些冲动想要去拿下依依手里的刀,可是依依瞄向自己的眼神是同样仇恨的,在依依的眼里,自己不过是这一群人的帮凶罢了。她无奈的收回眼神,退出屋外。
“清水,你看这臭小子说我什么呢!真是的,真是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好的孩子就让这个狐狸精给带坏了。”李子清不由得对清水说道。
“好了,别再说了。以后象这种胡闹的事情别拖上我好吗?”陈清水不耐烦的说着拂袖而去。
“什么情况啊?清水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吃错药了?”李子清愕然,不明所以的看着清水疾步离开的背影,她不明白这个陈清水好好
的生哪门子的气。
“走吧!黄少爷跟您回家了,这就好了啊!”柳家燕将自己大饼一样的脸凑过来,她的心里是难掩的得意,黄子书回家了,这就代表许诺还有希望。
“说得就是!”李子清点点头,柳家燕的话还算比较中听,可她一下子又想起了柳家燕和柳依依的关系,不由得停下脚步,皱起眉头看着柳家燕,“你也就这么走了?那个狐狸精呢?哦不不,她是你的侄女,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家人,就这么不管她了吗?不要带她回家吗?我看你还是应该带她回家,好好的把她看住了,不然我还真的不放心。谁能保证她不会再来找我们子书啊!”
“这?我?”柳家燕的脸一下子成了霜打的茄子,她为难的看着李子清期待的脸。
“怎么?你这个监护人真的管不了她吗?两天后子书和许诺就开学了,我们两个当妈的只要熬过这两天就能让他们在一起了,只要子书跟许诺在一起多接触,你还怕两个孩子之间不能日久生情吗?你不至于不考虑到许诺将来的幸福吧?”李子清使出了杀手锏。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劝依依回家,您放心吧!”柳家燕一下子来了精神,挺起腰板往回走去,一想到许诺的幸福,似乎依依手里那把菜刀也没那么明晃晃的了。
依依手里的菜刀早已伴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摔落到地上,在那优质的地板上弹跳了一下便乖乖的安静的呆在那儿。她坐到地上,抱紧膝盖,头发似瀑般的滑下来,凌乱如心。
这个冷酷的世界,为什么带给自己这么多的伤害与欺侮?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自己要的温暖不多,可为什么就如此的难?
有人在那敞开的门上敲击,她抬眼,竟然是姑姑。
“依依!”柳家燕贴着门站着,她不敢进门。
“滚!”她厌恶的盯着姑姑那堆全是肉的身板,挤出一个字。
“依依,你看现在黄子书也走了,你住在这儿不合适吧?这儿这么好租金一定也很贵,你一个人怎么能
负担得起呢?还是跟姑姑回家吧!以后姑姑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柳家燕上下嘴皮子不停的翻动,说着口不对心的甜言。
“滚!”依依抓起脚下的菜刀,举过头顶,瞪大一双水汪汪的却充满了仇恨血丝的眼睛。
“啊!”柳家燕吓得大叫一声,向后猛退几步,落荒而逃。
依依手里的菜刀跟着飞过去,一下子便砍在了门上,砰的一声,刀刃便锋利的插在了门上。
如果杀人不犯法,依依真想狠狠的朝着姑姑那肥硕的身体上来几刀。
这吃人的世界,连血浓于水的姑姑都如此的欺负自己,何况外人呢?
他终于还是走了,即便有千般无奈,爱情终究敌不过亲情。
她上前,拨下菜刀,用力的。继而将门大力的关上,真好,这下清静了,再没有人会来这儿骚扰自己了,她凄凉的悲哀的自嘲的凄凉大笑。
她脱光了衣服,将完美的胴体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埋下头去,感受水的包围,却有泪汹涌的落进了浴缸里。
她躺到**,硕大的双人床,没有了他,大得可怕。
躺到他的那一边,枕头上他的气味儿似乎还在,她蜷起身体用力的呼吸,仿佛他仍在那里,象个孩子般的熟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天色亮起的时候,她眨动长长的睫毛,睁眼,这儿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少了他在身边,于是就少了清晨他醒后温热的吻,于是心里就那么要命的空了一大块,象滴血的肉,张着大大的伤口,窒息般的痛。
她走身,洗漱,穿衣服。今天她已经不想去上班了,以后也不会再去那个公司了,她再也不想在这个城市里呆下去了,去哪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一张车票,她是如此的迫切想要离开这个冰冷的令她生厌的城市。
她几乎没有行李,身上还好有他留下的两千块钱,她将钥匙放在门边,穿好鞋子,最后环顾一眼这个她喜爱的房子,绝望的将门重重的关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