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一百一十 医院的对峙

一百一十 医院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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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医院的对峙

依依直奔许诺所在的医院而来,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必须要来看看,他黄子书凭什么违备承诺不来见她,既然他不仁,那么休怪自己无义了。

这凌晨五点钟左右的街头,冷清得有些陌生。除了环卫工人扫把扫着地面的哗哗声,便是街灯孤寂的闪烁。

在拥挤的城市里,白天总是很难打车的,可在这凌晨时分,却有很多空的出租车,她随手拦了一辆坐上去。

“去哪儿啊小姐?”司机师傅大概四十岁左岁,有些谢顶,满脸油光,酒糟鼻子上顶着好多红红的呼之欲出的痘痘,他打了个哈欠,显然没睡好。

“城路地段医院,快点。”依依看他一眼,觉得这一张脸可真够丑的,于是不耐烦的说一句,扭过头去看窗外。

“小姐,你这手还受着伤呢,怎么一大早的就跑出来啊?”司机师傅人丑却极热情,见她用绷带吊着左手臂,有些诧异的说道。

“关你什么事?我要没受伤,我还不打车呢,走你的吧,哪儿来这么多费话?”她没好气的瞪了司机一眼,说道。她讨厌这些油嘴滑舌的人,见了漂亮女人就想多说几句话的男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这不一大早的还犯着困呢吗?说说话醒醒盹儿,谁知道你火气这么大呢。”司机师傅让她给噎得够呛,只好无奈的喃喃自嘲着闭嘴。

依依有一种跳下车的欲望,这硬硬的坐垫,这脏脏的充满各种人气味的车内,都是如此的令她窒息。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柳依依了,自己如今是尊贵的小姐,她开始喜欢享受,她不再想受身体上的苦,更不想再受感情上的苦。

黄子书,一是她报复的工具,二是她情感的归宿。她发现,她从心底里离不开他,从小到大,她只爱过他一个人。所以,此刻即便他是许诺的丈夫,他理所当然的守候在许诺的床头,她都无法安然的呆着,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平与愤恨,她要从许诺的身边夺走他,他的人

,还有他的心,原本那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许这不算是掠夺,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车子城中地段医院的门口,她沉默着从自己的大红皮包里掏出一百元钱扔下去,她不想接触司机那双肮脏的油腻的手。

“找你钱呢小姐?”司机师傅见她开门欲下车,抓着一把零钱叫道。

“不用找了。”她反手甩上门,她想,那司机手里的零钱定是跟他的人一样油腻讨厌。

“那谢谢啊!”司机师傅欢喜的将零钱扔进钱包,踩下油门哼着小曲儿疾速离去。

黄子书一直呆在许诺病房外的走廊里,这一条长椅,以他这身高是不够躺下的,于是他只能坐着,打着酸痛的盹儿,等着天亮。

许诺躺在病**,母亲在边上的沙发上鼾声如雷,想来这一天也把她折腾坏了,这觉睡得可真够香的。

天快亮的时候,她再也睡不住,突然很想下来走走。

她看看窗外蒙蒙亮的天,她想医院的公园儿里现在应该已经有人了,不妨去透透气,病房终究是病房,不管打扫得多干净,都令人心里闷得慌。

她轻轻下床,穿好鞋子,打开门,再轻轻带上。她不想吵醒母亲的美梦。

可是瞬间她便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黄子书歪着头正在长椅上睡着,可见他睡得极不舒服,紧紧的皱着眉头,不时的下意识的动一下酸痛的脖子。

他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许诺的心里瞬间便柔软得心酸不已。

她走近他,坐到他身边,让他的头可以靠着自己瘦弱的肩。

他似乎感觉到了支撑与依靠,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甚至是象个孩子似的伸出一只手来,环住她的身体。

她轻轻的颤栗,不敢动弹。

此刻的她,是幸福的。在这安静的走廊,心爱的男人靠在自己的身上,香甜的睡着。此刻他只属于她一个人,她的心是满足的。

他的心里是愧

疚的,所以他才会留下来,守在这病房外的走廊,无助的等待。他是爱自己的,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这就够了。

不管他做了多少的错事,不管他多么深深的伤害了自己,自己都愿意给他机会改过,都愿意再给他们的婚姻一次机会。

她轻轻的抚摸他的手,嘴角荡漾一丝甜蜜的微笑。

“好甜蜜啊!这是做什么?秀恩爱吗?”柳依依远远的走了过来,见他们夫妻两个正靠在一起,不由得心头小火苗一下子蹿起来,吐着通红的火舌,几乎可以将她那一颗妒忌的心烧灼成灰烬。

“你?你?你来做什么?”许诺突兀的吓了一跳,甜蜜的梦还未做醒,这恶魔便降临了。她不由得紧紧抓住他的手,牢牢的,她清楚的明白,依依的到来,便是为了抢走她心爱的男人。

他动了一下,眉头紧皱着睁开双眼,见许诺正坐在身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由得心疼起来。

“许诺,你怎么起来了?”他握住她的手。可是只是瞬间,他便从许诺那惊恐的眸子里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他转头,看向依依,“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儿是医院,是公众场所,我不能来吗?”她轻蔑的看着他们仍紧紧攥着的手,“你们很恩爱嘛!”

“依依,你回去吧!你的手还受着伤呢!”他终于还是站起来,走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哀求,低声说,“求你了,回去吧!”

“我手虽然受伤了,但我腿脚是好的呀!我是自由的,我想去哪就去哪儿,你们管得着吗?我来就是想看看,白天还在我面前说着浓浓情话的男人,晚上是怎么又去哄他的老婆的,怎么?不行吗?”依依扬着下巴,看一眼许诺脸上的痛苦表情,心里略微舒畅起来。

许诺的脸上掠过难掩的哀伤,眼眶里的泪珠儿开始打转,她仰起头,不说话,在眼泪掉落腮边之前,她只想逃离。

她站起来,跌撞着朝病房里走去,母亲柳家燕却一把打开了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