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琵琶弦上说相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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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琵琶弦上说相思1
十六、琵琶弦上说相思1
江南的秋天是短暂的,也是持久的,因为当我还没看见落叶的飘零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冬天的寒冷了。
那种冷是清凉的,它总在树阴的地方飘逸;
那种冷也是阴郁的,它总压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那种冷更是潮湿的,总能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它的痕迹;
我终于感受到了江南冬天的寒冷,不仅仅是身体的,还有心里的,偌大的府邸里就剩下我一个,白衣去衙门了,他可是个严厉的老师,听说李卫在某种情况下很怕他。如梦则好象爱上了做生意,天天到店里去,不怕辛苦的参与经营,看她脸上的神采,我知道,她是乐在其中的。
我和大宝每天到下午就聚在一起研究晚上的饭菜和点心,现在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似乎都放在吃上了,因为他们两个都只是晚上回来吃饭,而那段时间是我和他们两个一天中唯一的相聚,让我感觉温暖。
饭后,如梦就象个势力的商人模样拿着算盘和帐本跟我说货物的采购和柜台的支出,听的我郁闷,我是不是错了,生生的把一个大家闺秀培养成了一个势力商贩?
白衣似乎对目前的这种生活状态很满意,吃过饭便和我粘在一起,就坐在我身边,手里端着茶饶有兴趣的听如梦念帐本,可眼睛却总停留在我的身上,直到我困的靠在他肩膀上打瞌睡,他才放我回房休息,坚决不让我早早休息,我要是不从,他就拿出‘为我论’来给我点颜色,说什么都是为了我才去那衙门受委屈云云,听的我再郁闷,我是不是又错了,自己送了个把柄给人拿,还求着人家拿,我什么时候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因为天气冷了,我和大宝准备了过桥米线,白衣好象对这么大的碗颇不满意,而如梦则担心那些鱼和肉会不会不熟,当看见我吃的满头汗水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一改斯文吃像惊人了。
“你什么时候休息?”我问,他没休息的吗?官府没星期天吗?
被白衣斜了一眼,“恩,怎么了?”
“真的快闷死了,想出去玩,你和李卫说,请个假吧?”他嘿嘿坏笑,
“请假总要有理由呀?县太爷的功课眼下正紧,我要是休息了,他可就没人管了!”
我的白眼过去。。。他的笑眼回来。。。
“你不会编一个,身体不适拉。。。家中有事了。。。哼!”我就不相信了,一个师爷那那么忙?想当初,十四功课那么忙还有时间到武英殿去看我呢!想到十四,那灿烂的笑脸就好象浮现在我眼前,心里又是一动。
我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总送能让他高兴的跳起来,可我还要装成很郁闷的样子,等着他同情一下,果然,他笑嘻嘻的凑到我身边,哈下腰在我耳边道:
“要不,我就勉为其难的告两天假,在家里陪陪你?”我侧身躲开他已经吹到我耳边的热气,那让我感觉有些心慌,
“还是算了,在家里陪不陪都一样,何必告假。。。”
我很自然的撅起嘴,他用手指弯起轻轻的一刮,我的脸顿时通红,张手打开他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他变的暧昧了,我原打算小心些,尽量不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是感情方面,我怕了,真的怕了,可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一种习惯,在他身边的习惯,被他宠爱的习惯,被他关心的习惯,象是在家里的时候,阿玛对我的娇纵,哥哥们对我的谦让,于嫂对我的溺爱,甚至胤禛对我花的心思和胤祯讨我的开心时不断制造的惊喜。。。 。。。试问,天下哪个女子可以拒绝!
白衣对我是好的,好的象亲人,让我不自觉的沉迷在他给我的那份温暖之中,同时,他也给我提供了懒散的条件,让我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这真是我多年向往的生活。从小便承担的家长的角色,我曾无形中负担了家庭的精神,我曾经是家里唯一的女人,即使我有着成熟的灵魂,但在这个世界也让我倍感压力,曾经一度回忆起北京街头的咖啡馆,秋日的午后,甚至可以伴着落叶坐到沙发里打个盹,更不用担心会有个叫皇上的人会左右你的生活,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遇到个帅哥,拿着瓶啤酒和你聊天,你更不用担心娶你的人会有三妻四妾,对于爱情的排他性是那么顺理成章。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能要求爱的的男子只娶我一个,爱上两个都是如此,我真是伤透了心,当下不得不小心,任何一个男子都没有一夫一妻的概念。
白衣果然休假了,不是一天也不是两天,而是三个月,也就是整个冬天,他甚至提出陪我回趟京城的家,理由是眼看要过年了,我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是我多么小心隐藏的心事,却被他一语道地,我摇头,他怎么知道,我拒绝的原因是逃避,只要不回去,他们是不可以随便出京的,自然也就永远找不到我。
白衣没问什么,他肯定很想知道,在陪我逛街回来的路上,马车里堆满了我因一时兴起而浪费的成果,我和白衣挤坐在一起,渐渐的有些劳困,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头,呼吸也渐渐匀称,猛然想起有时自然的事情也很。。。可怕,可我累了,就先可怕会。
“敏尧,问你个问题?”他的语气很轻柔,仿佛是怕吵了我,但也知道我没睡着,我恩了一声,他继续问:
“你是满人?”我依然恩了一声,这个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从我没缠的大脚到我豪爽的举止,要是汉人,靠了他的肩膀就是他的人了,可我从来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妥。
“你姓什么?”
我不耐烦的恩了下道:“奴家伊尔根觉罗氏,正黄旗,家里还有一个阿玛和两个哥哥,都娶亲了,大姐也嫁人了,现在只有奴家一人待字闺中,尚未许配人家。。。。。。”
我睁开眼睛调皮的看了看他,他的嘴角向上翘着,得意的神情易于言表,
“还想问什么?问!”我也笑了,心里明白,他恐怕早就想问了,除了知道我和义兄的关系,其他的他从来没问过,
“我又不上你家求亲,说什么待字闺中,尚未许配人家,这么大姑娘也不害臊!”
“呵呵,害臊是你们汉人的毛病,如梦要是脸皮厚些恐怕早就是你夫人了!”
他被我抢白的无可奈何,却没继续调侃我,到是叹了口气,用更轻的话说道:
“我娘也是满人。。。 。。。”
我震惊了,满汉基本不通婚的,尤其是江南地区,汉族很强势,他娘是怎么嫁了汉人的?我马上恢复了平静,这是他第一次提到他的家人,眼神里有丝丝回忆的甜蜜浮现,
“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的爹娘,他们还好吗?”
“我娘不在了,爹爹一伤心便出家了。。。 。。。”
他说的有写结巴,这恐怕是他难以启齿的事情吧?我不知道如何安慰,紧紧握住他的手,想通过这个给他些慰籍,也许是看到我太过担心,他到笑笑,也重重的回握了我的手,示意我放心,他没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惹你不开心了,你不是常问我家里帐上的那笔银子吗?是朝廷给的月例。”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到勾起了我满心疑虑,月例?什么月例这么多?我哥哥们的禄米钱都是我领的,可没这么都,就是现在当差了才那么几十两,可他不用当差每月就上百两,我心里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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