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醉卧月华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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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醉卧月华中3
七、醉卧月华中3
真的不是故意偷听,无意,真的是无意的,我失神间滑落了手中的花盆,顿时雪倾玉碎,书房里的客人不知所以的探出头来看,如梦轻皱了下眉头,见我还站在那里发呆她赶紧上前来握着我的手,
“阿敏,怎么了?没砸着你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看让客人笑话?”她悄声责备着,又在我的手上用了用力,我马上反应了过来,满脸陪笑的叫:
“看我,手滑了,惊了客,我这就去换上一盆花去。。。”说完,也不管大家的眼光,飞快的跑走了。
书房里又恢复了平静
“竹隐兄,你家里的丫头就是不一般!嘿嘿。。。”
乐心先生偷噎的嘲笑着,白衣先生狠狠的瞪了回去,又轻巧的挑了挑眉,一副‘老子就这样,爱咋地咋地,要你管?’的模样,乐心象个阳光男孩,笑的没了眼睛,对着一屋子的人说:
“看见了吧?他家里,丫鬟都是祖奶奶,就刚才那个,来的时候还易过容哪!”
他的话引来一偏嘘声,白衣先生则一脸轻笑的打开扇子慢慢煽风,等着看说书呢。
“不光易容,还要求竹隐兄让他来去自由,竹隐兄居然还答应了,”白衣先生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乐心还真是会耍宝,他到那里,那里热闹,
“还不止这些,竹隐兄好心给他看病吧,这个丫头居然还把竹隐兄给咬了!”
众人哗然,有愤愤不平者,有暗自称奇者,白衣先生有些座不住了,为了掩饰尴尬,他轻咳了两声,可这个乐心正说到性头上,怎么停的下来,
“更要命的是,咱们这位仁兄,不仅没惩罚她,还安慰不已,留用至今,你们大家说,他家的丫头还是丫头吗?”
众人大笑,有的说白衣先生怜香惜玉,有的说他慈悲心肠,更有的说他只要是女子都是爱的,这个白衣先生也不辩解,笑道:
“你们谁家的丫头随身带着三爪银龙匕?”众人安静了,都看向那个焦点,
“谁又见过一个丫鬟有:了身外事,参心中禅的心境?”众人开始唏嘘了,
“又有谁府中的丫头知道艳是幻境,枯才是真悟的道理?”鸦雀无声了;
白衣轻藐的看了看众人,又和正在得意的如梦对视了一眼,
“我府中的丫头各个是奇女子,这个更是特别,更何况,她胸藏锦绣,心纳自然,大家看看我这个花园和往年有什么不同想必就能看出个一二,在看看这房间里摆的花有什么意境?。。。。。。这个丫头心中藏大智慧,不是一般姑娘可比。”
“那她是那家的闺秀?”客人甲忍不住问,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让人猜不透,可。。。。。。”白衣先生没有说完,大家都被引的沉浸到对我的猜测之中了。
座在我的房间里,心还是扑通扑通的慌乱着,不会是四阿哥胤禛找到我了吧?为什么派李卫来当县令,虽说是个地方小官,可到底是一方父母,难保不被他发现,难道是先来探听消息好稳住我?但这个结论马上被我否定,如果是这样,不用当官的,王府的奴才三等官呢,难道是我多想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我猜测着不同答案,又被我自己否定了,想着想着就在**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可醒来的那刻便开始担心了,喘喘不安的蹲在花园一角摆弄着手里的野**,没有月色,寂静的让人害怕,忽然听的脚步声,凭我的判断,不是一个人,可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听见一个男子长长的叹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见那个男子道:
“今年你都十九岁了,早就过了待嫁的年龄,在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结局?家里更是担心的不行,娘总想你想的流眼泪,爹也总叹气,同乡亲戚们也对咱们家指指点点,你不考虑自己也该为爹娘想想。。。”
好一段语重心长的教导,话还没落就听见一个女子的抽泣声,而且越来越大声,那个男子道:
“何苦苦自己,快别哭了,哥哥看了心疼,竹隐兄不会娶你的,他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他已经明确的跟我讲了,他对你的感觉就象对自己的妹妹一样,他答应我,你随时可以回家,好妹妹,跟哥回去吧,哥一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我不要!”一声娇呼,我听的真切了,是娇奴,他的哥哥来接她了?
“我已经把心给他了,不管他要不要我,我都跟定他了。。。。。。”
我心道,好个执拗的人,说罢,娇奴扑腾跪在地上,一个头重重的扣在地上,惊的他哥哥赶忙上前搀扶,心疼的把娇奴拥抱在怀里,满怀的怜惜,
“哥,替我照顾爹娘,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忘了我吧!”
娇奴边哭边诉,心里痛苦的折磨着自己,两难的境地里居然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她对白衣先生真是一网情深,可在我看来,这种痴迷是多么的不理智,不明智的选择,人家不是都说不要你了吗?何必苦苦纠缠,这样的女子,最终还是伤害了自己。
知道说别人,论到自己不也是身陷其中,不能自己,我对胤禛的痴迷不是也让自己痛苦不堪,放手是心痛,不放手也是心痛,就连逃避都是心痛,要不是胤祯时时陪伴在我旁边,真不知道那段日子如何过,想起他那阳光般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翘。
“妹妹,我本想让你好自为之,可。。。可你这个样子怎么让哥哥放心,乐心兄弟的表弟是徐臻大哥的高足,不可多得的少年才俊,你要好好考虑考虑,不要耽误的大好青春,将来后悔莫急!”
乐心兄弟的表弟?徐臻大哥的高足?是谁?难道是墨通?那个聪明灵秀的小子?他是沈家人,原来是锦衣先生的表弟?
“明天他人就到了,你先私下看看,要真的徒有虚名,做哥哥的也决不勉强。。。”
“哥哥,你。。。你别说了,我。。。我不见,”气恼带着娇羞,
我蹲在角落里,听不见下面的话了,墨通如果来了,我一样穿帮,开始只担心李卫,可他毕竟在他的衙门里,知道我藏的好就可以不被发现,可墨通,他是来做客的,我肯定会撞见,在一个府里我怎么躲呀?
娇奴兄妹两个走了,我腿麻的站不起来,痛苦的坐在地上揉着,嘴巴里还不停的抱怨: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连种个花草都躲不开,真是。。。。。。”
“你怎么在这?在干吗?”那个貌似冷冷的声音却很温柔的声音,我扭过头,
“没看见在种花吗?脚麻住了,疼的厉害,站不起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前,用力拉着我的手臂,捎一用力,我借力站了起来,可一个没站稳身子歪在了白衣先生的身上,他赶快拥住了我的肩,把我搀扶到旁边的石墩上,一掀雪白的长袍下摆,潇洒的蹲下了身,两手用力的揉搓着我的小腿,心里一动,让我想起一个人,也是腿麻了,也是放下皇子身段给我按摩,就是那个晚上,他感动了我,我也把自己给了他,我知道,那个时候他很幸福,想到这里,我的心疯狂的跳,慌乱的跳,要不是有夜色的遮掩,脸红的别人看不见,我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没见谁家花奴晚上种花的?真是个怪人,”他小声责怪的说,
“野花晚上要睡觉,趁它们睡了才好给它们搬家。。。”
我不服气的嘟囔,总不好向他解释植物的生理周期和呼吸周期吧?要不还要解释什么是光合作用,再接着就是什么是氧气什么是二氧化碳了。
他的嘴角向上咧着,停了手,仰头看了看我,我装做什么什么都没讲的样子,把头望象天空,月色真美,明天才是十五,今天的月色就这么美了,他停了手,座在我身边的石墩上,和我一起仰看着夜空,
“真好看,就想这么看下去,不想离开。”我自言自语
“恩,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他轻吟出,
“是,多干净清澈的月呀,明天就没了。。。”
“怎么说这么伤感,明天的更圆”他见我有些落寞的感觉,出声劝慰,
“明天的就属于繁华,属于真正幸福的人,属于称心的人,属于。。。反正不属于我”
我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想家了么,何必和这个人谈这些,我低头怅然一笑,他却笑的更深了,
“什么事让你不称心?怎么才能让你觉的幸福?”他问,我听到了什么,是关切还是好奇?语气里有些看不透的意味。
“一醉解千愁!”我大声的说出,呵呵,坏笑着望着他,没想到他却说:
“好,我去拿酒!今天我就陪你醉!”
“呵呵,不用了,明天你还要招呼客人,我也还有工作,改天在喝!”
我豪爽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好!我们一言为定!一定不醉不归!”他还挺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