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不要脸
意外好孕 烈焰成池 从光明治疗师开始 丫鬟称后 军中绿花 暮夏逆光的那座城 大晋孤烟之山河破碎 明末乱世行 柳氏阿蕊 穿越三国之袁绍之子
八十二不要脸
穿越之快樂農家婦82 不要臉
“哎喲喲,俺的腰啊!”只見徐老爹扶著腰躺在地上,不斷喊著疼啊疼滴!瞧的劉櫻一陣頭皮發麻,再看看那罪魁禍首,那條讓妖哥當成情敵扭的麻繩,天啊!這妖哥也太不靠譜了,扭完人家的麻繩就地扔在這里,也不撿起來放好,瞧這不是出禍事了!
“爹,你這是咋啦,能起來嗎?若是太疼就不起起來,躺在那里不要動,俺去喊三郎回來,扶你回房去”劉櫻一臉緊張不已的跑到徐老爹的身邊,急的團團轉,深怕自己這么一扶讓老人家傷上加傷,那可就不得了了!
遠遠瞧見爺爺摔倒在地上的貴姐兒,小家伙瞧著爺爺那緊皺眉頭的樣子,還嚷嚷著疼疼個不停,便急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只見貴姐兒一屁股坐下來,馬上翻過小身子,四肢趴在地上爬爬,直往徐老爹那里爬去。
小家伙還真是個懂事的,一氣呵成的爬到徐老爹面前,伸出臟兮兮的小肉爪子,直往徐老爹那張老臉蹭上去,還在徐老爹臉上親親,弄的徐老爹、傅老爹、劉櫻好笑不已,但又為小小年紀就懂的疼人的貴姐兒,感到很是安慰不枉徐老爹將她當成眼珠子似的疼著。
傅老爹本想讓劉櫻跑去農場喊兩個壯一點的漢子回來,幫忙抬徐老大哥上床躺著的,不過徐老爹緩過剛才那股疼勁后,便喊住抬著腳想往農場跑去喊的人劉櫻,讓她跟傅老弟兩人扶他進屋里躺一會。
“爹,您現在感覺怎么樣,那腰有沒有一股鉆心的疼啊!”劉櫻一把將臟兮兮的貴姐兒給抱起來,彎著身子對著徐老爹問道。
徐老爹小心的動了動腰身子,呃,沒有剛才那么疼了,想來應該沒啥大傷,呆會再挫點藥酒想來應該可以“三郎媳婦,爹沒事了,呆會拿點藥酒讓傅老弟給俺挫挫,應該沒啥大問題”
“爹,這咋行啊!你等著俺呆會請個郎中或請明叔回來一趟給你瞧瞧,若不然俺說啥也放心不下來,呃,對了爹爹,您剛才跟傅老爹兩人咋那么高興啊!是不是有啥好事!”劉櫻瞧著徐老爹可以自行起床,想來傷的并不嚴重,那顆吊在半空中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呆會去請明叔過來一趟,讓他給公公瞧瞧,若沒事還好若真的有啥子事,俺非得將馮家妖哥的頭給捏下來,當球踢不可。
一說到這個,傅老爹跟徐老爹這才想起讓他們給扔在院外的番薯,傅老爹瞧著徐老哥那幅激動的模樣,傅老爹馬上對著徐老爹說著“老哥你先別著急,俺現在到院子里撿那些番薯回來”一說完,便瞧見傅老爹急急的往外跑去。
徐老爹靠在枕頭上,對著劉櫻咧著嘴笑了笑“三郎媳婦你可知道現在沙地里種的番署咋樣啦!不知道吧,哎喲喲,你沒瞧見那些番署的個頭有多大啊!產量有多少啊!俺這輩子可長眼介了,竟然每個番署的個頭都那么大、一根藤下面連掛著一堆啊!俺瞧著起碼有十來斤重”徐老爹像個小娃子似的對著劉櫻喋喋不休的嚷嚷著,連自個那受了傷的老腰都給忘了。
劉櫻早就知道沙田種出的番署最好了,不止個頭大產量多,最重要是口感一流,現在瞧見徐老爹那興奮的樣子,自個也不知不覺的感染到徐老爹的奮興勁“嗯,嗯,真的啊!聽爹這么一說,那俺這些沙田里的番薯不是要來個大豐收了?”
“呵呵,何止大豐收啊!這簡直就是俺老漢這輩子所見產量最多的一次”傅老漢懷里抱著一滿滿的番署,樂呵呵的對著劉櫻說著。
“那太好了,今年俺就拿這些番署做幾道精貴的點心,都那時俺家這些番署準能為咱家賺大錢滴!到時候咱們就搬進城里住,過過那些大戶人家的生活,爹爹您覺的怎么樣”劉櫻一高興便對著種了一輩子莊稼的徐老爹說起自己將來的打算。
徐老爹一聽,當然高興啊!自家兒子、兒媳有出息了,蓋大房子都不忘帶爹、娘過去享福,真真是孝順的娃子啊!老人家很是欣慰“呵呵,好好,只要你能有這個心就行,咱們不用非得進城去,咱們在徐家村蓋棟大房子比隔壁村的地主,那房子還要好”
傅老爹也跟著嘿嘿的樂笑起來“三郎媳婦,你瞧這在沙田里種番署的事,要不要告訴一下村子里的人呢!有好些人家也有些沙田,種糧食又種不了,怪可惜的,若是大伙都能種上番署,來個大豐收大伙家里的日子準會好過不少”傅老爹雖然來這個村子的時間不長,但還是了解到這條村子里有好多戶人家,到現在連口飽飯也吃不上呢!一時之間忍不住說了出來,因為他以前從來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知道那種滋味可是很難為忍受的。
徐老爹聽后也不由愣了一下,是啊!咱村子里是還有很多人吃不上一口飽飯,要是這種種法流傳出去,不知道能救活多少人呢!“三郎媳婦這種種法是你們發現的,若是你們想保留下來也行,教村子里那些有沙地的村民種也可以,隨你的便,俺決對不會插把手進去的”雖然是這樣說,但瞧著徐老爹的樣子,想來是挺想將這種法子傳出去,好造一方百姓,也算是功德一件。
劉櫻坐在床沿上,想了想其實自己這個法子,早晚也會流傳出去,手板眼見功夫而已,瞧多兩次就會知道其中的秘密,何不現在告訴大家,也能讓咱家得個好名聲不是嗎?劉櫻眼珠子一轉“爹,俺覺的你跟傅老爹所說的并無道理,反正這也不什么秘密,那咱們就跟村子里的那些人說說,相信的就跟咱們一起種,不相信的咱們也沒辦法,必竟按著牛頭它也不一定肯喝水,不是嗎?”
徐老爹跟傅老爹一聽也對,便對劉櫻這個提議點了點頭,明天一早便去村長家找族長聊一下,順便找老族長討回上去輸給他的面子,可惡每次跟他老人家下棋總讓他火冒三丈高,人家贏了不算數,輸了老在耍賴,真是的若不是同一條村子的人,俺還真是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姓賴滴!
劉櫻好笑的瞧著徐老爹一說到族長家,就來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就感到好笑的不得了,真是沒想到爹跟老族長大人兩人就跟小孩子似的,一靠在一起馬上就來個返老還童,那吵架的勁頭比三歲小娃子還要利害,吵的差不多的時候準會將手上的東西一掃到地上,然后負氣離開對方家,可是第二天一有空又坐在一起下棋,耍嘴皮子,這讓三郎家的幾個兄弟跟族長都無奈的很。
自從劉櫻將族家長的那根獨苗救活了之后,兩家人簡直就親如一家人,再加上徐天福小朋友跟著寶寶他們一起向明叔學了些把式,那弱弱的身子骨,那可是一天比一天好,現在壯的跟一只小牛似的。
劉櫻瞧著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便請傅老爹給徐老爹上點藥灑,自己抱著貴姐兒去找明叔,請他回家一趟給徐老爹瞧瞧,免的有些傷他們瞧不見,擔誤了最好的療傷時機,那就麻煩大了,必竟徐老爹可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家。
“小哥,你這里還有沒有這款衣服啊!”一個清脆的嗓音在大福耳邊響起來,不由將正記帳的頭顱給抬起來一瞧,呃,是她。大福瞧著是自個的心上人來買衣服,馬上緊張的不知道所措,頂著一張關公臉,吱吱唔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這小子的心底里直罵著,那有異性沒人性的蕭芃,這小子一瞧準機會就往徐家村跑,也不想想這家店鋪他也有份,只顧著去瞧自個那位沒過門的媳婦徐嬌嬌,名為陪養感情,真夠無恥滴。
不行,再也不能這樣下去,老讓俺一人頂著,俺這多吃虧啊!就象現在如果他在這里那他就不用這么緊張,尷尬的不能自我。
“請、請問小姐,您、您要那、那款、衣、衣服”大福緊張的口吃起來,而他那不知所措的模樣,讓跟在那位小姐身邊的丫頭,瞧得直捂嘴嘿嘿的笑著,這讓大福更是尷尬不已,一時之間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到那里才好。
那位小姐瞧著大福那緊張的模樣,感到很是好奇,她還是第一次瞧見有人跟她說話會緊張成這樣,再說這位小掌柜她可是見過不少次,每次瞧見他都是對著客戶銷售衣服時的口才,還真不蓋的,條理分明、口若懸河,說的內容很是吸引人的,而那時的模樣說有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就算自己坐在家里的閨房里,也經常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這不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思念跑來以購買衣服的借口,就是為了想跟他聊聊天,那想到他竟然對著自已口吃起來,真是的“嗯,俺要這款,有嗎?”
大福瞧著自己日夜想念的姑娘,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讓他感到自己好象是在做夢一般的不真實,整個人象飄了起來一樣,暈呼呼的取了姑娘想要的衣服,當他遞給人家姑娘的時候,兩人無意當中碰了一下手指,當場兩人好象觸電一般打了個哆嗦。
呵呵,這、這是什么感覺啊!俺怎么感到有一點幸福的感覺呢?兩人同時在心底里冒出了這句話。
跟在小姑娘身邊的丫頭,瞧著小姐跟那位小掌柜,兩人象是讓人給定住身子,站在那里頂著一張關公臉,你瞅著俺,俺瞅著你的,不由上前去,搖了搖自家小姐“小姐,你這是咋啦,該不會病了吧?都怪你這小掌柜,肯定是你過了病氣給俺家小姐,要不然俺家小姐也不會生病”
讓小丫環這么一打斷,兩人馬上從夢中清醒了過來,都不好意思的瞅著對方,只聽見那位小姐,小聲的說了那丫頭兩句,飛快的拿起那件衣服,扔下一塊碎銀子,便帶著丫頭火燒屁股似的往家跑去。
大福兩眼緊盯著人家姑娘那已經遠去的背影,當場給了自己一嘴巴子,心里暗罵著自己真是不中用,瞧見人家姑娘都不知道說什么,竟然浪費了這么一個好機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見的了那位姑娘。
不行俺得回家一趟才行,想到那蕭灑兄能追到徐家村第一美女徐嬌嬌,還不是托了俺家二姐的福,今天說啥也得回家一趟,跟姐姐取一下經才行,免的下次瞧見人家姑娘,又說不出話來,那有多丟臉啊!
孫家姑娘,孫菲菲拿著衣服,不要命的直往前跑,等跑到拐角處,這才停下來歇口氣,天啊!俺剛才到底做了啥子,若是讓爹娘知道俺不守禮,做出了這么傷風敗俗的事,不知道要怎么罰俺呢!可是俺的手已經讓他碰了,那俺會不會懷上娃子呢?
天啊!俺該怎么辦,俺再也不是清白人家的閨女了,小姑娘越想越害怕,搞的自己六神無主起來。天啊!又是一個讓自己爹娘保護的太好,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讓人家碰一下小手就能懷孕的天才,跟馮家妖哥男人生娃子有的一比。
月票啊!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