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67章:谁在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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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7章:谁在发疯?
第267章:谁在发疯?
黑风庄是附近各地的临时军事监狱,里面关着一批穷凶极恶的军事重犯,还要饱受战争创伤,心理受创的疯子,去那里当狱卒,经常的下场就是自己最后也同样变成了疯子。
类似这样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发生,所有结果都出乎人意料,渐渐那些对花依朵动了心思的也慢慢收起了心思,每个人在使坏之前,都会先掂量一番,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去担起那个后果?
这些事情也给花依朵带来了好处,越漠府内那些墙头草,至少不敢再当面刁难于她,百姓里她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开来。更是在有次她在龙青帮的陪同之下,向县了出了名的为富不仁的“济世堂”狠狠“募捐”了一笔止痢药物,送往本地常发痢病的村镇后,百姓对她更是爱戴万分,每天都有上城赶集的百姓,亲自送新鲜果蔬来。
而龙青帮对花依朵隐隐的支持,也让城内商会还有各个官吏,都不敢肆意刁难她。
抓获赤虎的奖赏很快也就发下来了,一万两赏银一分不少,同时因为她是二九营在营学生,给予二九营当年营绩加分,对她予以“狼威”勋章嘉奖,入职后提一级任用。加上之前她提出重大建议被采纳的嘉奖,将来她在入仕之时,可以直接跃过九品末流,进入正七品官位,只是这一点,就抵过别人五年的辛苦奋斗。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就连押在牢里的赤虎死刑也判决了下来,秋后处斩。
其间有去上京运送粮草的官吏回来说起上京的事情,一是永王与西秦来使比武中大胜,得到太后重赏;二是永王上言,说地方西龙兵建立太多,只是消耗物资而已,建议对于排名靠后者予以除名,二九营首当其冲,三是陛下已经许久未曾上朝,听闻是得了天花,虽然没有官方的认定,但是有人曾在皇宫夜间看到“供痘送神”,皇族一旦有人出了天花,都会举行这类的祈福仪式,所以上京议论纷纷,全都担心小陛下的身体。
花依朵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转身看了冥莫轩,小家伙一边在**吃着麻花,一边正在兴致
冲冲得玩着皮球,嘴上口水嘀嗒不信这,天花倒是没有,麻花倒是有一嘴。
这一日又在下雨,从那晚暴雨之后,这雨几乎就没有停过,连衣衫棉被都因为这连绵不停的雨起了湿气,变得湿沉不已,以至于每天楚洛都要起火给冥莫轩烘被子晒衣服。
“雨太大了。”傍晚时分,花依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说道。
白茹站在她的身边,看着窗外未有止意的雨,紧皱着眉,眼神中也有忧色。
雨下了这么久,本来就不正常,一想到那晚堤坝之上赤虎所说的话,两人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突然外间轰隆一声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走动声,楚洛派人前去打听,回来说道,“篱笆街那边几栋房子年久失修,被雨水给浸塌了。”
花依朵一听,眼神里掠过一抹坚定,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就走,“走!”
“去哪?”
“找赤虎!”
走在幽暗的监狱里,长道里还有水流哗哗而过,绵延不停地雨滴时不时的坠落下来,在地上浸出一个个漩涡。
赤虎被关在监狱的最下一层,严加看过奖,上面一层,就是那三十余俘虏,看他们的模样,一点不像坐牢,倒更像是来度假的,有太阳晒不说,牢饭还很不错,整天聚在一起不是吹牛就是赌博,和狱卒打成一片。
推官的说法是,他们的案子已经上报了,只是还没有批复。倒是这个后报上去的赤虎的案子,很快就批了下来,本来是斩立决的,但是主管法司的永王,突然对于这个江洋大盗起了兴趣,还说要亲自观刑,要当着众多受他迫害的百姓面前,将他绳之以法!
先帝驾崩,皇太后垂帘听政之后,永王一跃就成为皇太后跟前的红人,他的意思自然没有人敢违背,所以赤虎的斩立决就改成了秋后处斩。
看守监狱的狱卒,虽然面带难色,最后还是给花依朵开了门,他也不想这样,但是一想到之前那批被送往黑风庄的兄弟,心里就胆颤得慌。
赤虎一看到花依朵湿淋淋地走进来,脸色一变,“还在下雨?”
他在监狱最下层,根本感受不到天色的变化,只不过这些时日,狱卒身上的水汽,还在地牢里越来越重的湿气,都让他寝食难安。
见到她,他首先问的不是自己的案子,而是天气,花依朵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我想问你,那天堤坝上的话,可是当真?”
“我其实也是官家出身,祖上是西秦工部侍郎,专治水利工程,对于水利尤其精通,家里有他留下的一本《河治》,是他一生治水的汇总,有专门的方法可以了解各类堤坝情况,也可以提前获知水患……”说到这里,赤虎却是叹了口气,“这场雨,如果半月之内能停,那汾河坝无忧,但是现在快一个月了,雨还没停,我敢打包票,汾河坝随时都有可能绝堤!”
“把你知道的情况写下来,”花依朵将纸笔递给他,“我去向府尹请示。”
赤虎却是略带尴尬愧意地说道,“我不识字……”
花依朵一愣,赤虎冷笑道,“我就算可以写下来,只怕越漠府府尹也是不会理你的。去年汾河坝就加固过,但是我分明听得下面裂缝无数,定桩木也可能已经腐朽,加固?究竟加到哪里去了?他是一地之官,加固就是由他负责的,你想一想就能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你觉得他会任由你危言耸听?”
花依朵沉默,赤虎叹道,“有些事情我也不能确定,那天在堤坝上的时间太短,如果再给我点时间好好查看一番,至少我现在可以看得出来哪几条堤坝最易崩溃,哪些农田和百姓最首当其冲受其害,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花依朵看了他半晌,直接转身就走,脚步踩得雨水声声响。
她走出地牢,直入前堂,轰轰地将门口的鼓声敲响。
夜半鼓声,惊得一众值班的官兵全都跳将起来,已经睡觉的府尹也匆匆着衣来到前堂,一看到堂下站着的是花依朵,脸色瞬间就变了。
“花依朵!”罗聪冷脸喝道,“三更半夜,你在发什么疯!”
“上万人命、千亩良田、一城未来、瘟疫灾害……”花依朵说道,“这就是能让我发疯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