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1章 仙源

第41章 仙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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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仙源

期间篁染一直没有说话,她拉着西阶的手,看着前方,眼睛悠远。

西阶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篁染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但她这样冷漠的样子让他颇有些心慌。

篁染拉着他到一路飞到九重天,二人停在九重天的宏伟天门,“我要回素女殿休息一会儿,你呢?”

西阶想了一下,笑道,“我去东宫再看看。”

篁染点头,觉得他面色特别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西阶,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

“你飞的太快了,冷风吹的。”

篁染点头,疑惑的盯了他两眼,“哦……哪回见!”

“回见!”西阶温柔淡笑。

篁染转身就飞走了。

西阶目送炎色的背影远去,面容一点一点孱弱下来。

试着念动咒术,丹田一点儿仙力都提不起来。

他环视周围,滚滚云海,唯有站在旁边的两个黑甲天将,他同左边的天将道,“你能不能用飞行术带本王去一下东宫?”

天将颔首,“是,凤王!”

西阶微笑一下,然后将手放在他肩膀上。

天将目视前方,面容肃穆,带着西阶向东宫飞去。送他落到门口,西阶同他道谢,然后才微微觉得安心一点。他走进内殿,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仙女已经收拾的整齐明亮。

仙女见了他齐齐礼貌颔首,“见过凤王!”

他点头,对着最近的一个仙女问,“太子殿下呢?”

“殿下去三十三天了!”

“那冰祝大圣君呢?”

“奴婢不知!”

“君酌神君呢?”

“在院子里。”

点点头,“你去帮我叫来君酌神君,就说本王有急事相求!”

仙女颔首道是,就飞出去了。

他走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然后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左手臂,微微痛苦的皱着眉头。

没一会儿,君酌从外面走进来,进屋就冲着西阶道,“和美人在一起多开心啊,会有什么急事相求。”

走到他面前,突然察觉了什么,他转头摒退了仙娥。然后扯了一个垫子坐在西阶对面。

待仙娥都走完了,他才上下打量了一圈西阶,“这一会儿不见,是去重新投了胎么?瞧着一身凡尘俗世的浊气。”

西阶面容苍白,无力辩驳。

君酌才伸出手扯过他的手,按住脉搏,他紧紧的皱着眉头。

他感觉到,西阶体内一点儿仙灵都没有,脉搏虚浮,五脏无气。空荡荡的,就如一个普通凡子。

他狠狠的盯了西阶一眼,起身绕到西阶身后,坐下来,将手抵在他背上。

突然正色怒到,“你到底干了什么?仙根上仙源都要灭了!”

然后源源不断的仙灵过到西阶身上。

过了半天,也只感觉到像石头砸进大海,完全没有什么作用。

西阶瘫倒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他感觉神魂倦怠,只想沉睡下去。

君酌想着不行,自己的力量根本救不了他,要先催活仙根,才过得了力量。能催动仙根的,估计就只有冰祝了!

他站了起来,抓着西阶的肩膀一把捞起他。

“西阶,你身上有没有冰祝的东西,我要用寻物追踪找他。”

西阶迷蒙之中,从袖中摸,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来。

君酌看着就急。抓着他的袖子一阵乱抖。抖出一大堆东西。

珠宝,钱币,什么衣服,发带。一副画卷滚落到地上,自动打开,君酌瞧着,一副篁染的美人图。

他继续抖,又抖出一整套紫砂壶茶具,又一整套青花瓷酒具。笔墨纸砚,还有十几颗黄橙橙的枇杷!

抖了一会儿终于抖干净了。

他抓着西阶的脖子,“西阶,你看看,那个是冰祝的。”

西阶半阖着眼睛,指向一串铜钱做的腰佩。那是冰祝做的避劫的法器,给他壁飞升成神,最后的情劫的。

君酌一边搂着他,一边法器张开手,腰

佩就从地上飞到手中。他念了句咒语,腰佩上泛出金色光芒,然后牵出一条线,向门外探出去。

君酌揽着西阶,跟着指引飞快的追上去。

璎卿从外面跨进殿内,她刚刚睡醒,想看看宴会结束了没有,好来告别。

殿内一个人都没有,干净整齐,看来已经结束很久了。

恍然看到右边的桌子边,散落了一大堆东西。还有一幅半开的画卷。

她缓慢的走过去,长长的黑色裙摆拖在地上,犹如一只高贵的孔雀。

她蹲下来,瞧着,画的是篁染。

一身炎色华服,被一群萤火虫围绕。微仰着头,孩子一样纯真的面容。带着憧憬,甜美可爱的笑着。

萤火虫暖黄的光照耀在篁染脸上,婴儿一样柔软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温柔美好。

她伸手徐徐展开剩下的画卷,渐渐显露出全画。篁染左手轻轻提着裙摆,右手张开向上托着,想让萤火虫停在手掌一样。

三界独一无二的好画艺,背景染成暗黑,朦胧光芒照耀。后面隐约的树影,还有树林深处点点光亮,像是扑涌而来的星辰。如此逼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摩拭着画布,在篁染脸上轻轻游走,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篁染居然会有这么单纯可爱的样子,哪笑颜让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手指滑到卷轴最下面,她移动目光,看着角落落的名,西阶。

她突然生出了一丝嫉妒,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居然这么开心,毫无防备吗?

冷笑了一下,然后将画轴带了一下,画借着里卷了两圈。

起身就出去了!

君酌揽着西阶赶到天河,只见白玉石栏杆旁,垂柳树下,一身深烟色华服的冰祝坐在一方长石凳上,天幸躺在他腿上睡着了。

君酌老远就喊冰祝。

冰祝转回头,从柳树的枝条中看着一身暗紫衣服的君酌,架着一身白衣的西阶。

西阶挂在君酌身上,像是喝醉了一样。君酌也顾不得踩草地,没有走白玉石小道,直接穿过去。

冰祝听着君酌的声音由为急促,微微皱眉,一向从容自若,玩世不恭的君酌居然会紧张。

上一次他紧张,应该是两千年多前,仲俊同南方魔族二皇子在惩父山双双失踪九天,他赶过来借他洪荒水镜。

他将天幸的头托起,变出一方枕头,将她的头轻轻放在上面,然后起身。

君酌将西阶放在凳子旁的草地上,有些气喘,指着西阶,“你快看看,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修为尽失,仙源都没有了。”

冰祝蹲下来,按住西阶的脉搏,冰冷的脸绷的更紧。

对君酌道,“把他扶起来。”

君酌抓着西阶的肩膀将他坐在草地上,冰祝在他身后打坐。

口中念念有词,自地上旋出一个红色光阵,有青龙图腾围绕游走。

他的全身也同样泛出了红色光芒,将手掌抵在西阶背上。

连同西阶的身体都被笼罩上红色的圣光。

银色的光是仙,金色的是神,红色的是圣。

君酌严肃的看着冰祝,又瞧着西阶。他只是在院子里坐了一个时辰,西阶就变成这个样子。而且篁染不是也同他在一起吗?怎么不见了。

还有那幅画,是多久的事?好像画的是篁染被萤火虫包围的场景,而且是夜晚。不像是在天界的场景。

诸多疑惑困惑着他,但现在他只想着冰祝能够救他。

仙源这个东西,是神仙修炼出的修为,就如火焰一样储存在仙根上。

仙源要是灭了哪就同凡人没什么两样,而且由于仙人平时就是由仙力维持着身体的运转,一但失了仙源,就感觉特别虚弱。

就像西阶现在这样。他体内还仅存的一点儿仙源,也只能让他能维持着人的姿态,没有现了原形变成凤凰。

但太过弱小,过了力量他也吸收不了,所以要以冰祝强大的力量将仙源催活,才能过力量上去。

君酌看着西阶的面容不再那么枯黄,手上隐约也感觉到了自他身上渐渐燃起的仙

灵才放了一点儿心。

周围一片安然,河风吹拂着杨柳。金雀在枝桠中嬉戏,鸾鸟在树上栖息,河岸中洁白的天鹅高声欢唱。

天幸突然翻了一个身,然后咚的一声落到白玉石的路上。她吓的迅速爬起来,慌乱的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怎么了?”当然她这是自言自语。

冰祝和君酌同时转过头看着她,她用手抓了抓垂在胸前的长发,面容是刚刚睡醒的迷茫。

君酌突然笑了起来。

天幸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尴尬的笑了起来,然后有些局促的理了理白色的衣服。

看着三人怪异的样子,好奇的问到,“你们在干什么?”她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小王叔受伤了?”

冰祝低头继续专注的为西阶过仙力。君酌点头,“修为尽失!”

天幸惊恐的瞪大眼睛,绕过石凳走过去,“怎么回事?”

君酌摇头,“不知道他怎么搞的。”

天幸也跟着蹲在旁边,皱着眉头凝视着西阶,“一万九千年的修为全失了?”

君酌点头,“仙源都要灭了。”

“什么?”天幸飞快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酌,像是没有听清楚,带着询问还有恐惧。

君酌知道她听明白了,点了点头,“你放心,有冰祝,能救回来。”

天幸看着冰祝,才微微安心。

同着君酌一样,面容忧虑的盯着西阶。

“你们不是在东宫参加仲俊叔叔给篁染安排的谢宴么?”过了一会儿天幸道。

君酌点头,“都喝醉了,仲俊有事就先离开了。他和篁染两个在里面勾勾搭搭,我当然得给他们腾地方。出去了不过一个多时辰,仙娥就说西阶有急事求我。一眼看到他就看出他身上的黯淡无光,仙光熄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了一下脉,虚弱的不行,仙源都快灭了,过了半天力量,一点用都没有。想我修为不够,就只有找冰祝了!他这个要是不把仙源催活,估计又得从头开始修炼!”

天幸越听眉头越皱的紧,“篁染呢?”

“没有看到。”

“她回素女殿了。”西阶突然开口说到。

天幸和君酌吓了一跳,君酌问,“你没有晕过去?”

西阶没有回答。

天幸又问,“你到底怎么了?修为呢?”

说完盯着西阶,期待他的回答,看的出来西阶很是气血不足,他过了半晌才提了点儿气息回答道,“我和篁染去凡世玩了一会儿,她被一个半妖刺中了心脏,我过了全部修为才救活了她。”犹如梦呓。

天幸和君酌相视而对,然后天幸又看向冰祝,冰祝依旧专注的盯着西阶的背,同他过仙力,面无表情。

“你修为尽失她知道吗?”天幸又问。

“不知道!”西阶答。

君酌突然呵呵冷笑了起来,面含讽刺,对着天幸的脸说,“这就是美人劫啊!同着人家游山玩水,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天幸听出来君酌口中的不高兴,她也不好说什么,面容端肃的瞧着西阶紧闭的双眼。

“天幸,你去仲俊哪儿要一颗万转丹。他身体太虚了,不知道要过修为到什么时候。”冰祝突然看着天幸道。

“好!”她爬起来。

君酌抬头,“等一下,天幸你扶着,我去!”

天幸顿了一下,看着君酌“哦……”然后又蹲下来,从君酌手中接过西阶,君酌起身看都没看西阶一眼,转身就飞走了。

“他生气了?”西阶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天幸。

天幸嘟了嘟嘴巴,“不怪他生气。你力竭成这个样子,而且又是因为跑出天界玩弄的。多少听了都让人气愤!小王叔,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在历情劫呢!小心丢了命。”

西阶听了轻轻合上眼,没有再说什么。

天幸侧头看着冰祝,带着询问,冰祝瞧着她,然后撇开了眼睛。

天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开口。

她想同西阶说她和冰祝对篁染的怀疑,但并没有证据。

(本章完)